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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家哥哥if線(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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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家哥哥if線(九)

沈禾在床上當了兩天的滾筒洗衣機。

戚拙蘊那頭已經撩完便惡劣的跑掉了。

沈禾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那個“願望”的意思,可他又不敢肯定。

以至於晚上做夢,都是戚拙蘊捧著他的臉,說送他一個願望的畫面。

他很想給戚拙蘊打電話問問,到底什麽意思。

可惜他慫。

好在沈禾有事可做。

高考只剩下最後三個月不到,鋪天蓋地的試卷將沈禾淹沒了。

得益於戚拙蘊這兩年來給他訓練出的良好習慣,沈禾學習態度比從前可是認真了許多倍。

測試卷多的像雪花。

沈禾哼哧哼哧的在雪花裏找錯題,找掌握不牢固的知識點,日覆一日恒定的背課文,單詞,寫英語作文訓練。

背到他頭暈目眩,竟然真有了種高考臨頭的緊張感。

五月初戚拙蘊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個唉聲嘆氣的少年。

他看見沈禾這種模樣,心中一時內疚,是不是逼的他太緊。

一時又憂慮,少年會不會到了這種時候,忽然放棄。

不知不覺,戚拙蘊的壓力好像比沈禾還大了。

為了自己卑劣的私心,戚拙蘊不得不想出些歪門邪道。

這天戚拙蘊換上正裝,敲開了沈禾的房門。

沈禾兩眼發懵,頭發亂糟糟翹著,開門的時候表情要多迷茫有多迷茫。

他看清戚拙蘊的樣子後,眼神倒是一下子清明了,尤其是看清戚拙蘊領口束著的領帶。

耳垂慢慢變紅,然後用無法阻擋的架勢,一路蔓延上耳尖,臉側,脖子。

甚至露在衣領外的一小截鎖骨都紅了。

戚拙蘊看見了,但他假裝沒看見,一副正經樣的進沈禾房間,檢查他的作業與練習題,還為他講課。

沈禾眼神發飄,簡直不敢看!!

穿成這樣幹什麽!

在家裏好好的,為什麽要穿成這樣!

沈禾也不是第一次見。

戚拙蘊是給他發過正裝照片的,帶的正是沈禾送他的領帶,跟今天這身很像。

可照片是照片,真人是真人。

沈禾第一次發現,照片會限制人的顏值沖擊。

以及氣勢。

戚拙蘊坐在他側後方,將沈禾幾乎半包在懷中,講題的聲音有條不紊,低沈搔刮耳膜。

沈禾根本沒聽清他在講什麽,光聽自己心跳砰砰砰擂鼓就夠了。

大概他走神實在是明顯,發暈的神情也明顯。

戚拙蘊不得不停頓下來。

他輕聲叫沈禾:“禾禾。”

“啊?”沈禾側頭,眼神飄忽的應聲。

戚拙蘊嗓音更沈了些:“看我。”

沈禾於是看向戚拙蘊,視線跟他交纏在一起。

戚拙蘊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得那麽近,以至於沈禾生出他們快要親吻的錯覺。

青年嗓音溫柔,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誘哄意味:“禾禾難道不想跟哥哥在同一所大學讀書嗎?”

“想啊。”沈禾喃喃。

青年露出個笑容,溫熱寬大的手掌在沈禾後頸獎勵般的捏了下:“那就好好讀書,再努力最後一個月,就能跟哥哥一起。”

是一起讀書,還是在一起?

沈禾不知道,也分不清了。

他腦袋發暈,理智都仿佛被什麽東西抽走了一樣,乖乖坐回去就埋頭學。

幸好,智商沒跟著一道抽走,反而如同打了雞血,腦袋效率高速運轉了起來,對著高考吹響了沖鋒號。

戚拙蘊:“……”

他捂著額頭無奈的低低笑起來。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麽有效。

在這種亢奮狀態下,沈禾很快迎來了高考。

沈爸爸跟沈媽媽帶領一大家子人陪考。

戚拙蘊混在其中。

他很少有緊張的時候,哪怕他自己高考,都毫無感覺。

唯獨這次看著沈禾高考,他有種難言的緊繃感,精神上有根線被勾緊。

沈禾最後一場考完的時候,戚拙蘊在人堆裏尋找身影,難以克制的上前,從中將少年抱進懷裏,用力按在懷中。

短暫的兩秒,他想到後方還有許多沈禾的親友,他松開沈禾,改為攬住他的肩。

沈禾仰著頭看戚拙蘊的表情。

凝滯了一個月的腦子終於有空轉動學習以外的事。

他好像對那個“願望”有答案了。

嘿嘿,他在心裏笑了兩聲,而後止不住的露在臉上,嘿嘿傻笑。

其他人只當沈禾是高考完了高興,摸著他腦袋跟著一起笑,大家一道去聚餐慶祝。

之後是漫長的等待出分。

沈禾第二夜偷偷摸摸跑去戚拙蘊在的客房,小聲道:“哥哥我估分了,我應該能去歷史系。”

他問:“你送我生日的那個願望,真的什麽都能答應嗎?”

戚拙蘊問他:“什麽都能。現在要許願嗎?”

沈禾搖頭,歡快的跑了出去。

戚拙蘊那顆被吊起來的心,就這麽無奈重新放回去,安靜等待。

而後他便見識到少年風風火火的一面。

成績公布前兩天,家裏接到招生電話後,一家子人便知道沈禾的成績上清北是板上釘釘,隨他選了。

沈禾同樣高興,於是在七大姑八大姨歡呼著祖墳冒青煙,準備在大慶特慶時,歡呼著出了櫃。

空氣簡直凝固了。

一屋子人都沒人敢出聲。

沈禾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發揮他許久都沒用過的老技能,委屈撒嬌:“我喜歡男孩子,你們就要討厭我了嗎?”

七大姑八大姨聽著他那委屈不已的調調,立刻心就跟著化了。

“怎麽會!小禾到姨姨這來,我看誰敢說我們小禾半句!”

“就是就是,這都什麽年代了?喜歡男孩子跟喜歡女孩子都一樣,你就是說你喜歡小狗,叔叔嬸嬸也支持你,你爸媽要是敢因為這不滿你半句,你就到叔叔家裏來做叔叔的兒子……”

“你說什麽呢你,什麽喜歡小狗,去!”

“哎喲,委屈什麽,不哭啊,二姑還聽你姐姐說她挺喜歡女孩子,想跟女孩子在一起呢,這有什麽的,來來,你爺爺奶奶也一準兒支持,又不是幹壞事……”

一群人圍上來哄孩子。

沈自鳴跟秦徽還沒從兒子喜歡男人的沖擊中回過神,已經被自家兄弟姐妹們先一步擠出人堆,兒子都快被人抱走了。

不是?

誰說他們不滿有意見的?

他們沒意見啊!

沈禾這櫃出的突然,大家接受的也非常突然,整個流程仿佛按了快進,從開始到結束用時不足半天。

這可比沈禾以為的簡單順利多了。

他原本還在醞釀淚眼,沒掉幾滴,差點把鼻涕泡笑出來。

晚上的時候,親戚們已經從接受出櫃,變為憂心忡忡給沈禾科普各種擇偶要求。

至於科普知識哪兒來的?

下午突擊學習,從網上各種邊邊角角搜出來的。

沈禾要多乖有多乖,嗓音發甜的挨個應聲,說好,會的,記住啦雲雲,還答應去大學後有喜歡的人,一定告訴家人們。

沈禾還有點心虛。

其實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並且準備進大學就開始談戀愛。

這可不能說,至少得談一年後,等家人們以為他是出櫃後才喜歡的戚拙蘊,再攤牌。

這其中多少有點區別,太早攤牌,難免會有人覺得沈禾是因為戚拙蘊才喜歡男人,從而對戚拙蘊有意見。

沈禾高考完後,戚拙蘊很快返校。

弄得沈爸爸跟沈媽媽感慨:“這孩子專門回來一個月陪考小禾啊?”

沈禾在車裏扣手指,想昨夜戚拙蘊對他說的話。

他說,要不是有期末考,他一點不想回去。

不過還好,以後他們可以在一所大學裏,想什麽時候見就什麽時候見。

說話的時候,語氣像調情。

他明明知道沈禾已經出櫃,光明正大對所有人宣布他喜歡男人了。

沈禾幾乎能百分百確定,戚拙蘊就是在撩撥他。

從前他完全想象不到,這個起初面冷的哥哥,連話都不肯多說兩句的人,竟然會對他說這種撩撥的話!

他獨自坐在後座面紅耳赤,副駕駛的媽媽若有所覺,從後視鏡看了沈禾兩眼。

高考後的暑假是漫長的,兩個月的時間,沈禾很久沒有這樣長的假期。

戚拙蘊在京市忙碌的大半個月,沈禾在海市跟各種朋友聚餐,田樂也考的不錯,同樣得去京市讀書。

大家混成一片,還大膽的喝了酒。

七月中旬的風是熱的,裹挾著潮濕水汽。

他們在包廂裏尚不覺得如何,走出飯店,被風一吹,酒勁便上頭。

田樂蹲在路口戳手機,問:“你們誰跟我順路啊,一起打車,走走。”

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大了。

有兩個還算清醒的朋友無語,拽著田樂說我跟你順路,送你個大酒鬼回去。

田樂抱拳很有敬意的說,兄臺多謝。

那是個女孩子,聞言白眼上天:“我謝你個大頭鬼。”

上車的時候,田樂還挺有兄弟情義,操心沈禾:“沈禾誰送啊,他一杯倒啊……”

“他哥哥來接他啦,剛剛你沒看見?很高很帥,站在路口托著沈禾攔車呢。就咱們學校前兩屆那個狀元。”

路口出租車停下。

沈禾被戚拙蘊半抱著上車。

沈禾趴在青年懷裏,喝醉了但不發酒瘋,而是很乖,小聲喊:“哥哥?”

戚拙蘊彎著眸子:“嗯,在呢。”

“哥哥。”

“嗯。”

“嘿嘿。”

戚拙蘊也笑了聲,捏著沈禾臉頰側軟肉低聲問:“怎麽敢喝酒的?”

沈禾理所應當的說:“我成年了呀。”

“而且,”他嘟囔,“你說今天會回來。”

戚拙蘊的心臟無比的柔軟。

他們下車,沈禾站在路燈下,酒其實醒了大半。

但他喝高了般,膽子奇大無比,傾身摟住了戚拙蘊的腰,趴在他心口。

戚拙蘊扶著他的背,還未說話,便聽懷裏的人說:“哥哥,我想好願望了。”

戚拙蘊的心臟因為這樣簡單一句話,快速跳動。

他頭一次嘗到了被撩撥的滋味。

少年在他懷裏磨蹭臉頰,小貓一樣,語調輕輕:“我的願望是,哥哥一直喜歡我,永遠喜歡。像我喜歡哥哥一樣。”

血液在體內甚至隱約發出來轟隆的聲響,在這種錯覺裏,戚拙蘊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好。你的願望會實現。加倍實現。”

他的唇觸到了溫熱的柔軟,才驚覺不知什麽時候,低下頭親在了少年唇角。

沈禾順利的跟自己喜歡的人談戀愛了。

在大學開學第一個月。

田樂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痛徹心扉,怒斥沈禾:“你小子使了什麽手段!這麽快的速度!哥連班上總共多少人長什麽樣都還沒摸清呢!”

沈禾得意:“我沒使手段,是他用美色誘惑我。”

田樂更加憤慨:“得了吧,美女用美色誘惑你?”

沈禾更正:“是帥哥,超級大帥哥。”

田樂:“……”

擦擦眼睛,再看眼消息,沒看錯。

過了大概十秒鐘,沈禾發了張照片過來。

田樂點開,眼眸深邃的青年氣質拔眾,帥的叫人印象深刻。他站在沈禾背後,靠的極近,配合喜歡的人拍照。視線卻始終落在沈禾側臉,而非鏡頭。

田樂:艹。

他給沈禾發了個大拇指,牛逼。

狀元給沈禾泡上了。

該不會大家高中苦哈哈學習的時候,沈禾就在背地裏偷偷摸摸談戀愛了吧?

田樂一想到沈禾可能一邊談戀愛,一邊考上了北大,就流下了嫉妒的淚水。

這小子真不做人啊。

沈禾滿意收回手機。

側頭沒來得及說話,臉頰便被猝不及防的親了口。

他得意的小表情立刻消失的幹幹凈凈,變成只粉白的桃子。

沈禾小聲說:“有人。”

“沒有人。”戚拙蘊問,“所以禾禾可以親我嗎?總是我親你,是不是不公平?”

沈禾羞恥心比較強烈,可對上戚拙蘊的眼神,他怎麽也開不了拒絕的口。

只好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一圈,確定他們這個角落沒有人能看見,才飛快的仰頭,在戚拙蘊的唇上親了下。

而後臉頰通紅,整個人快熟透了。

戚拙蘊並不因此心滿意足,但嘗到了點甜頭,他願意放過害羞的小男朋友。

這個戀愛談到過年的時候,越發刺激。

他還不想這麽早就跟家人攤牌,預備拖到大二,出櫃一年半的時間,正好給家人一個緩沖。

因為要瞞著家長,沈禾跟戚拙蘊不得不偷偷摸摸。

在學校尚不覺得,回家後,沈禾恍惚間甚至生出一種他跟戚拙蘊搞地下情的錯覺。

沈禾在老家過完年,初三的時候一個人跑回海市,跟著戚拙蘊去了他的老家,祭拜他的父母。

沈禾怕戚拙蘊難過,戚拙蘊卻心情很好。

大清早,兩人抱著一堆東西去墓園,清掃過後擺上祭品,戚拙蘊拉著沈禾蹲下來,平視墓碑上的照片。

他拉著沈禾的手,裹在掌心裏,不受冷風吹襲,輕笑著道:“之前說過的人,今年帶他來見你們了。”

沈禾訥訥喊:“叔叔阿姨好。”

戚拙蘊被沈禾逗笑,捏著他的手指說:“真乖。”

沈禾小聲抱怨:“你幹什麽,這裏又不是其他地方……”

戚拙蘊說:“好了,知道你在我爸媽面前害羞,不逗你,哥哥的錯。”

沈禾臉更紅,還不如不說。

他們蹲在墓碑前待了很久,絮絮叨叨說了些話,戚拙蘊的話仍舊不算多。前兩年他來墓園,也從沒說過這麽多的話。

沈禾卻嘀嘀咕咕的,說的不是他自己的事,而是戚拙蘊,說他在大學成績多厲害,參加什麽活動獲獎,好多人喜歡他,他們一起去過什麽地方見識過什麽東西,戚拙蘊都懂巴拉巴拉的。

好像照片上的人真能聽見似的。

戚拙蘊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

這麽好的人,竟然會被他遇見。

刺激的地下情進行了一年多。

在沈禾大二寒假這年,跟父母攤牌了。

在沈禾的想象裏,那必定是天崩地裂閃電雷鳴……

沈自鳴呵呵:“哦。”

秦徽忙裏抽空應付一下:“嗯,玩兒去吧。”

沈禾:“?”

沈自鳴說:“你倆不是高考一結束就在樓下親嘴兒了嗎?現在說什麽,多新奇啊。”

高考結束?

沈禾腦海中閃電回放,想起他跟戚拙蘊許願的那晚,他們站在路燈下,戚拙蘊親了他的嘴角。

沈禾炸毛,頂著個大紅臉說:“沒有親嘴!!那是親臉!!”

沈自鳴說:“哎喲都一樣,移兩寸地兒的事。”

秦徽終於開完會,關上電腦伸個懶腰說:“那今年過年,你男朋友哥哥能過來跟我們一起過了吧?”

沈禾被親爸媽左一句戲弄右一句調侃弄得恨不能埋進地裏,噔噔噔跑回房間甩上門:“我問他!”

沈自鳴一顆老父親心要碎了:“兒大不中留啊。”

秦徽輕輕踢他:“做飯去。小戚不是說今晚要來?”

沈自鳴哼哼:“他來見岳父,還要我做飯?”

秦徽眉梢一揚:“那還能我做?”

沈自鳴說:“那還是我做吧。”

晚上,戚拙蘊七點半準時按響門鈴。

沈禾去開門的時候還挺莫名其妙,不知道誰這個點來。

瞧見戚拙蘊,震驚的瞪大雙眼,小聲問:“你不是說有事嗎?”

戚拙蘊笑著低頭,迅速在沈禾額頭親了口:“嗯,其他的都辦完了,現在就剩下最後一件大事。”

沈禾好奇:“什麽?”

“見家長。”

沈禾瞳孔地震!

他還想著早早給父母打預防針,等過段時間戚拙蘊來攤牌的時候不挨罵呢。

怎麽上午剛打完預防針,正反應最激烈的時候戚拙蘊上門了?

這跟火上澆油有什麽區別?

沈禾想將人勸走,還沒開口呢,沈自鳴說:“你倆抵在門口說什麽悄悄話,我跟你媽媽不能聽嗎?”

得,這下不進也得進。

沈禾小心覷著爸爸媽媽的眼色,生怕他們上頭。

戚拙蘊放下禮物,禮貌問過好後,脫下外套挽起袖子,自然的問:“叔叔在做飯?我來幫忙。”

說著便進了廚房。

沈禾跟媽媽坐一塊,沒忍住挨挨蹭蹭的撒嬌:“媽媽,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還是他早就告訴你們了?你們怎麽都瞞著我呀?”

沈媽媽笑瞇瞇的掐沈禾臉頰肉:“大一寒假的時候,你男朋友就跟咱們攤牌了。你倆飯桌子底下偷偷牽手,以為沒人看見呢?媽媽給你買面鏡子,讓你看看你臉紅成猴屁股是什麽樣。”

沈禾驚了!

他沒想到暴露的這麽早!

合著地下情早就暴露在地面了?

啊不是。

沈禾腦子裏亂成麻團。

沈媽媽看他那傻樣,心裏嘆氣。

這傻孩子。

一頓飯吃完,戚拙蘊還跟沈自鳴喝了酒。

沈自鳴白手起家,最早的時候,是在飯局上喝出來的,現如今雖然不怎麽碰酒,但酒量可不是戚拙蘊這個小年輕比得了的。

你來我往,沈爸爸大獲全勝。

然後沈禾說,戚拙蘊醉成這樣,今晚在他們家留宿吧。

沈自鳴臉都綠了。

感覺酒勁在上頭。

戚拙蘊哪裏是那不知好歹的人?

他拿起外套,跟他們告別。

沈禾憂心忡忡的送到門口,要送戚拙蘊下樓。

還沒按電梯,被戚拙蘊握住手腕。

他的呼吸裏浸滿灼燙的酒氣,掌心溫度略燙,讓沈禾指尖止不住的蜷縮。

戚拙蘊站在他背後,環抱著他,往前走幾步,站到對門,從前讀高中時每個早上,戚拙蘊站在那等沈禾出門的位置。

他的指尖插入沈禾的指縫,帶著他的手按上門把手,操作錄入指紋跟掌紋,而後“滴”一聲打開。

沈禾驚訝的瞪圓眼眸,看著裏面煥然一新的模樣。

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抱著進門。

房門在身後合上。

戚拙蘊低頭,吻住沈禾的嘴唇,讓他嘗到醉意。

他的眼眸似化開的春水,裏面只盛著沈禾一個人。

溫柔的低喃自唇縫滿出:“歡迎來到我們的家。”

他們相識的地方。

他不幸的終點,幸福的起點。

他們攜手的未來。

他的愛。

if線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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