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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家哥哥if線(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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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家哥哥if線(七)

沈禾最近時常做夢。

他以前也常常做夢,小說動漫看多了嘛,難免放飛想象,在夢裏激情大逃殺,或是其他稀奇古怪的夢。

但最近尤其怪。

夢的內容很統一。

他常常在一個人懷裏,或者是跟一個人靠的很近。

對方是個男人,他在夢裏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沈禾起初醒來,腦袋發懵,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唯一尷尬的點讓他在洗手間待了幾分鐘,搓褲子。

青春嘛,就那會事,正常發育,沈禾過了那陣羞恥勁,便不覺得有什麽。

可後來,他接二連三的夢,夢裏都是男人,沈禾漸漸感到不對勁。

他一下子就想起來,曾經誤入過的倆男主親嘴畫面。

他翻翻找找,尋回之前被他丟開的漫畫,重新翻閱,越看越不對勁。

沈禾心態崩了。

他頭回發現自己真的還只是個小孩子,遇到陌生的情況,只會團團轉。

偏偏這事他還不敢跟爸媽說,他得另外想辦法,尋求證明。

沈禾腦子裏第一時間想到了戚拙蘊。

可他馬上打消念頭。

甚至想,一定不能讓戚拙蘊知道。

至於為什麽,他暫時沒時間細想。

沈禾找網上交好的幾個朋友,隱晦扭捏的提問怎麽確定自己的性向。

對方哐哐哐發了幾個壓縮包。

【你看看,看完就知道了。】

沈禾哪兒能不知道是什麽?

但他知道歸知道,以往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是以還真沒看過。

一時間面紅耳赤,晚上在被子裏看,都覺得自己在幹什麽天大的壞事。

十分鐘後,他回覆網友:“我不是。”

斬釘截鐵。

網友笑哈哈:【我還以為你要說你有個朋友呢。】

沈禾把視頻統統刪了,一個不留。

他一想到剛剛看的,就覺得有點惡心。

他將手機扔到一邊,像是終於解決了什麽人生難題,趴在床上將空調溫度調低,拉著被子蓋上睡覺。

明天還得上課呢,馬上又到期末考的時候了。

沈禾入睡的倒是快,一點兒不像最近有煩惱的樣子。

他又做了夢。

夢裏的一切泛著白。

過往的夢,人統統是模糊的,這次的人卻逐漸有了臉。

沈禾早上五點半,一個撅子猛地自床上坐起來,臉色煞白。

好像幹了天大的壞事。

他跳下床,毫無睡意,去洗臟掉的褲子。

他完蛋了。

沈禾心想。

他洗完褲子,收拾好包便急匆匆去學校,連手機都沒拿。

連著好幾天,沈禾都有點精神恍惚,上課的時候因為註意力不集中,還被老師點起來教訓過兩次。

沈禾從小到大都很乖,以至於他發現自己有了這樣與大眾背道而馳的取向時,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跟爸爸媽媽開口。

還有點他也很怕。

他看清昨晚夢裏對象的臉了。

冷靜,冷靜。

也許只是單純的青春發育期躁動。

沈禾努力在心裏安慰自己,並告誡自己要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學習,這樣就沒空想那些七七八八的東西。

戚拙蘊從食堂回來。

他舍友正叼著面包寫作業。

瞧見戚拙蘊的身影,含混不清的說:“你作業都做完了?”

戚拙蘊點頭。

室友跟他同專業,不禁說了句牛逼。

這效率,一個人頂三個,難怪人家專業第一呢。

馬上要放暑假,許多課都要結課,作業多到慘絕人寰。

何況還有期末考,萬一掛科補考簡直麻煩死。

室友沒忍住厚著臉皮,問戚拙蘊要了幾份筆記,做考前惡補。

戚拙蘊發他,室友說:“對了,這兩天晚上怎麽沒見你給你寶貝弟弟連麥補課了?”

戚拙蘊有個寶貝的不得了的弟弟,正在讀高二,這是宿舍裏都知道的事。

戚拙蘊收拾桌面的手指用力了些,手背青筋鼓動,嗓音卻淡淡道:“要期末了,馬上升高三,比較累。”

他低聲說:“暑假還有半個月,到時候回去給他補習。”

室友敲著電腦寫論文,聞言說:“也是。”

戚拙蘊劃開手機頁面,看見沈禾上次跟他發消息。

還是前天,跟他說了句晚安。

昨天的消息,沈禾沒回。

沈禾收到戚拙蘊放假回海市的消息,一時之間心情覆雜。

高興歸高興,又有些害怕。

不過他到底沒忍住,剛好周末,一路打車去高鐵站接戚拙蘊。

還隔著一段距離,沈禾便精準認出戚拙蘊,揮舞著胳膊叫喚:“哥哥!哥哥,這兒!”

戚拙蘊的神情一瞬間軟化,拉著箱子走近沈禾。

他戴著棒球帽,看見沈禾在陽光底下白到晃眼的臉頰,摘下帽子蓋在了沈禾頭上:“走,打車回去。”

兩人一路回家,這次戚拙蘊同意住在沈禾家的客房。

安置好行李,兩人一道去吃完飯,然後各自分享半年來的大小事。

戚拙蘊摸摸沈禾的腦袋,正要問些什麽,忽然發現沈禾微微縮了下脖子。

他莫名的緊張,雪白的耳垂染上粉意,瞧起來柔軟可欺,讓人想伸手輕輕捏一下,試試手感。

沈禾這點緊張的小動作,自以為沒人發現。

然而戚拙蘊的目光盯著那粉白的耳垂看了好一會。

他心尖動了動。

最後戚拙蘊說,他累了,想去睡一覺,讓沈禾好好做作業。

沈禾點著頭,巴巴的往客房裏送東西,檢查一圈又一圈,確認沒有什麽短缺,才慢吞吞往外走:“那哥哥你好好休息。”

學校裏期末考也快了。

沈禾想到馬上暑假,他回跟戚拙蘊朝夕相處,就覺得整個人臊得慌。

飛快的回到房間關上門,好一會兒才感覺自己的心跳平覆。

戚拙蘊的生日是陰歷六月十二。

七月下旬,沈禾期末考前一周,便是戚拙蘊的生日。

他拖著田樂做參謀,還打電話給幾個畢業或是快畢業的表哥堂哥。

一通詢問下來,挑了條領帶。

沈禾想到戚拙蘊學法,以後不知道是去做律師還是檢察官……

他對這方面不太了解。

不過不論是幹什麽,總覺得這方面跟戚拙蘊那張臉都很般配。

沈爸爸跟沈媽媽最近特別忙,沒空回來,給沈禾發了紅包,讓他請戚拙蘊出門一起玩。

結果出門後,都是戚拙蘊在出錢。

青年輕而易舉就能按住比自己矮大半個頭的沈禾,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付賬,低聲哄孩子似的笑了聲:“哥哥有錢。”

沈禾:“……”面紅耳赤。

他心裏慌的要命,欲蓋彌彰的去拿了兩支雪糕,嘴裏嘟囔好熱。

戚拙蘊道:“這兩支雪糕也一起。”

收銀員重新掃碼。

游樂園裏的雪糕格外的貴,沈禾拿的時候沒註意,瞧見屏幕上一閃而過的四十五,才後知後覺生出點心疼。

靠,什麽雪糕,金子吧。

四十幾塊錢的雪糕對沈家來說很平常,但一想到這錢是戚拙蘊出的,沈禾就心疼的要命。

畢竟他對門哥哥窮的要打工。

就算高考後得到了獎金,大學有獎學金,那也不算多。他的生活費學費,畢業後各種安置要花錢的地方多了去,這也太敗家了。

沈禾一心疼,臉蛋便不自覺的皺起來,也顧不得面紅耳赤。

戚拙蘊覺得好笑,他抽出沈禾手裏另一只雪糕,貼在他臉上冰了下,才拆開道:“哥哥真不缺錢。”

他說著,解鎖賬戶,毫不避諱的遞到沈禾眼皮子底下,讓他看:“哥哥拿了一百多萬的獎金,上大學後一部分投資,一部分炒股,手裏的現金流讓你吃個雪糕綽綽有餘。”

沈禾一看,賬戶裏一串零。

沈禾:“……”

是他多慮了。

只有他才是養不活自己的小廢物。

聰明人賺錢可太簡單了,何況戚拙蘊還有一定的啟動資金。

其實戚拙蘊差錢。

因為他現在忽然有了新的規劃。

規劃裏,需要買一套房。

海市的房太貴了,寸土寸金。

他現在賺到的錢,放在海市根本不夠看。

戚拙蘊想到沈禾的家庭。

就算放在海市這樣富人雲集的地方,沈禾也是個小富二代。

他被放在金搖籃裏長大,吃不得苦,也不該吃苦。

不過還好。

這是突然改變的計劃,他還有時間,不用太著急。

他們在外玩了挺久。

晚上的時候,兩人一道出去吃飯。

沈禾用自己的零花錢定了個小蛋糕,讓戚拙蘊插上許願。

戚拙蘊在燭光裏看著沈禾。

少年被映照的格外溫暖,黑亮的眸子裏跳躍著燭火的光,永不會熄滅。

戚拙蘊聲音放得輕且緩,溫柔道:“禾禾,今天哥哥生日,告訴你一個秘密怎麽樣?”

沈禾一下子瞪大眼睛,像是只被吸引住的小貓,湊近,還不忘乖乖保證:“什麽秘密?我會保密的!”

戚拙蘊鼻腔裏溢出笑聲,悶悶的,來回搔刮沈禾的耳膜,讓他情不自禁想揉一揉。

好在飯店的氛圍燈裏,他的臉紅不明顯。

便聽見青年垂著眼眸,漆黑的眼睫半落下,似乎在看蛋糕上的蠟燭,又似乎在落寞難過,嗓音都沈了三分:“哥哥跟正常人不一樣。”

沈禾屏住呼吸,心想哪裏不一樣?

如果格外優秀算的話。

戚拙蘊輕聲說:“哥哥喜歡的是男人。”

沈禾瞳孔地震,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戚拙蘊很少對沈禾說這些事,偶爾零星的情況,也是沈禾一點點積攢起來的。

沈禾知道戚拙蘊跟親戚們關系都不好,哪怕對門那個姑姑,好像也不太喜歡戚拙蘊。

知道他的父母因為車禍去世,那年戚拙蘊本該高考,成為同年的狀元,結果卻休學一年,忙著料理父母後事。

但戚拙蘊這樣,特地敘述自己的事,是頭一回。

沈禾幾乎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腦海中便有了畫面。

因為喜歡男人,所以親戚們退避三舍,覺得他是異類,嚴重的甚至可能覺得戚拙蘊是有病。

他的父母又是因為什麽出的車禍呢?是因為得知了這件事嗎?

沈禾不敢想,如果父母是因為自己出櫃而去世,那該多麽的痛苦絕望。

他心臟一下子被攥緊,眼眶慢慢變紅,強忍著才沒有掉眼淚。

戚拙蘊眼睫微掀,瞧見少年通紅的眼圈與眼底霧氣,心臟軟成一團。

他太敏感,也太容易共情人的苦楚。

戚拙蘊用指腹擦過沈禾的眼睫,低聲笑著:“你怎麽哭了?哥哥還沒哭呢。”

沈禾鼻音濃重的問:“那、那你的爸爸媽媽……”

後面的話他不敢問出口。

戚拙蘊解釋:“他們是意外事故,與這件事無關。他們也不一樣。他們不覺得不同是錯處,只是擔心我以後的路會走的難些,會無人陪伴。”

沈禾松口氣,又想,怎麽會?

哥哥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沒有人陪伴呢?

萬一沒有、萬一……那他可以陪著。

沈禾小聲說:“會有的。”

戚拙蘊定定看著沈禾,看到少年即將發現端倪前,輕聲說:“但願,借禾禾吉言。”

戚拙蘊切了蛋糕,沈禾嘗著嘴裏的甜味兒,心臟卻酸脹難言。

又是心疼,又是高興。

他要是沖動一些,幾乎要張口告訴戚拙蘊,他也一樣。所以戚拙蘊不是異類。

但這話要是說出來,有點怪。

重要的是,沈禾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他畢竟才發現這件事不算久,還在努力接受。

好在得知戚拙蘊喜歡的是男人後,沈禾的痛苦減少了一半,甚至有些欣喜。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追哥哥呢?

沈禾想著自己的小心思,將叉子咬的哢哢響。

戚拙蘊並不著急。

他耐性好,況且原本無望的事,忽然有了希望,無異於從天而降的蛋糕。

沈禾還太小,他還有很多種可能,戚拙蘊可以等。

當然,能爭取的部分,戚拙蘊也會毫不猶豫的爭取。

比如第一件要爭取的事,就是讓他們能夠相處的時間變得更久。

過完生日後,沈禾忙著準備覆習,應對期末考。

高二結束,幾乎所有的課程都上完,只剩下少部分學科還有沒學習的新內容。

一班是實驗班,進度尤其快,明年升上高三,便要開啟第一輪總覆習。

沈禾每天學的頭昏腦脹,進度快起來,他這樣有些懶散的人實在是難受。

沈禾沒想到更難受的還在後面。

期末考結束,戚拙蘊手裏的總覆習規劃也編輯完成,用A4紙打印了厚厚一沓,中間夾雜著不少戚拙蘊高三時自己做的筆記。

部分看起來,像是為了方便沈禾理解,做的額外添註。

沈禾看見那堪比漢語大詞典厚度的一沓覆習計劃與筆記,差點給戚拙蘊跪了!

什麽時候做的,為什麽他完全沒發現!

戚拙蘊這段時間不是住在他家,而是進了異次元嗎!!

沈禾:QAQ不是哥,你考狀元,我不考啊。

沈禾只想上個重本就滿足了,他現在的成績都勉強夠一般重本裏的王牌專業了。

沈禾沒來得及拒絕。

戚拙蘊對他露出溫柔的笑容:“禾禾,我這幾天熬夜整理出來的,針對你知識薄弱地方做的集合,你做完作業按照規劃學,有不懂的地方問哥哥。”

沈禾拒絕的話卡喉嚨裏,半個字都擠不出來了。

熬夜給他做的呢。

專門針對他的薄弱點呢。

要是拒絕的話,豈不是太不識好歹了嘛?

沈禾含淚收下厚厚一疊天書,可以想象未來一年的艱辛。

沈禾每天埋在題海裏。

戚拙蘊很有規劃,隔上一段時間,會帶沈禾出門去玩,並不會讓他全部精力都用在學習上。

一直緊繃著並不利於高效學習。

尤其是接下來還有一年的時間。

海市能玩兒的地方被他們玩了個遍。

全都是戚拙蘊出錢。

沈媽媽知道後還嗔怪了沈禾幾句,覺得這孩子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哪裏能夠讓人家一直出錢?

沈媽媽決定暑假結束,給小戚包紅包的時候,要再大一點。

否則多對不起人家孩子?

沈禾學到什麽地步呢?

學校高三開學,得返校上課的時候,沈禾甚至暗自松了口氣。

學神的自制力跟學習能力,真不是他這樣的凡人能企及的,要了老命了。

沈禾覺得自己還沒成年,就已經滄桑了。

不過效果也是顯著的。

狀元開的小竈,一般人難以想象。

開學第一次摸底考,沈禾的成績直沖前二十。

他的成績一向吊在四十名左右,放在全校來看自然是很好的,放在實驗班內看,就是下游水平了。

誰想到暑假歸來,讓人另眼相看?

老師們挨個表揚沈禾,讓他好好努力。

成績一出,沈禾便忘了痛,喜滋滋拍給戚拙蘊:“哥哥,我進前二十了!厲害吧!!”

戚拙蘊手機響了聲。

導師看向他。

戚拙蘊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坐在商務包廂裏,明明是個出來跟老師的學生,卻比對面坐著的客戶還要有氣勢三分。

以至於對面的客戶屢屢看向他。

戚拙蘊對導師頷首致歉,垂著眸子劃開手機,瞧見沈禾的消息,沒有表情的面孔便化了半分,變得柔和。

【很棒,繼續保持,努力加油,哥哥在北大等你。】

想起什麽,戚拙蘊在一行人談完事,起身離開時,自玻璃邊拍下身影,發給沈禾。

【領帶很合適,謝謝禾禾的禮物。】

沈禾點開照片,又看看上面那句“等你”,心臟犯病了似的狂跳。

他坐在那兒不動,將手機界面蓋著,塞進課洞裏,然後一動不動。

快到上課的時候,沈禾的同桌才驚詫:“天!沈禾你臉怎麽紅成這樣?你發燒了嗎?媽呀好燙,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沈禾拂開同桌按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掌心貼臉埋頭,悶悶說:“我沒事,不用管我,謝謝。”

靠。

沈禾想。

好帥啊。

他有些絕望。

今晚可能要做夢了。

暗自勾引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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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幼崽求生指南》采采來了

文案——

明喬是修真世界裏一只可憐崽崽,生來體弱多病,還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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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啊等,沒等到爹爹,只等到了大魔頭跟仙門大戰。

大魔頭夠硬氣,血戰三天,焚身自爆。

修真界迎來滅世,小明喬啪嘰一倒,跟著沒了。

——

再睜眼,小明喬發現自己來到了百年前。

此時,大魔頭還是幼崽期,爹爹娘親也都年輕。

小明喬攥著跟他一塊兒穿來的窩窩頭,定下目標。

1,找到小魔頭,看管小魔頭,不許他滅世!

2,找到娘親,不讓娘親死掉。

——

小魔頭很好找。

明喬看著比自己高一點,但也比自己慘一點的小魔頭。

他把窩窩頭餵給小魔頭,耐心誘哄。

“以後我養你呀,你不要變壞。”

小魔頭:“?”

——

小魔頭吃了一塊窩窩頭,撿了一個小拖油瓶。

小拖油瓶說著要養他,結果走路都要他來抱。

不抱不行,小拖油瓶會噗噗吐血,可怕的很!

被抱著走的明喬,緊緊摟著小魔頭的脖子,給小魔頭畫餅,還給小魔頭洗腦。

“哥哥,等我長大了,也會抱你的。”

——

明喬看管住了小魔頭,還費盡辛苦,打聽到了爹爹娘親的名字。

只是,明喬很茫然——

他娘親的名字,怎麽和仙門中被譽為高嶺之花的仙君一樣?

他爹爹的名字,怎麽也跟臭名昭著的魔尊一樣?

明喬:“QAQ,救命,我真的是你們生的崽嗎?”

還有……

爹爹娘親會認他這只來自未來的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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