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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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老龍王在岱山動物園住了兩天就待不住了。
他將動物園的一堆小動物們揉搓了一遍後, 就打算跑去隔壁泰山耍耍。
雖然他的說法是說怕老友寂寞，但如果他不是肩上坐著小猴子、手上牽著小狼崽子造型的話，濮落會更相信他一點。
但有些事老龍王能做, 頻繁吸血的岱山動物園不能做——他們動物園的班車還每天穿梭於泰山和動物園之間呢！哪能得罪金主爸爸！
眼看著老龍王準備空手套白狼，明目張膽去隔壁騙吃騙喝（開玩笑，老龍王他呀, 雖然有一堆寶貝, 但無論到哪裏他都是空手去噠！）, 濮落連忙攔住人, 給裝上一堆拜訪人的禮品。
也沒什麽特別昂貴的, 就是些蜂蜜蔬菜什麽的，還有園長剛做好的酒漬桃子和李子醬。
太酸的李子或者被小鳥啃了幾口的李子, 切掉傷口，和檸檬冰糖一起熬制, 就是酸甜可口的李子醬。
除了味道特別好之外，李子還有促進腸道蠕動的作用，可以輔助排便, 咳, 他並沒有內涵隔壁山神排便有困難的意思, 只是說明一下李子的特殊效果。
送禮就得讓人家知道東西的價值啊。
濮落一把又一把地往老父親的籃子裏塞剛剛采摘的新鮮蔬菜和水果，希望這些瓜果蔬菜能為他們動物園刷高好感度，好讓那位人皇對他們的吸血行為視而不見。
面對一兜的豆橛子、黃瓜子、大茄子、番茄和大蘿蔔, 老龍王一臉拒絕，他老人家覺得帶著這些實在有些跌份。
不過在濮落靈機一動叫來動物園的狗狗大隊, 並且給老龍王配備了一輛狗拉車後, 老龍王立馬轉變了態度。
啊哈！你就算有毛茸茸如何？就算新來的小狗會作揖又如何？你有狗狗拉的小車嗎？
就算你有，那也不是兒子給你準備的吧？
“小的們, 走起！”老龍王擡手揚鞭，狗子們紛紛邁動小短腿，奔跑在了雲霧組成的平直跑道上。
曾經出行時候必定擺出紅龍貫日水龍吐水、蛟龍拉車雲霞鋪路陣仗的應龍陛下就這麽得意洋洋地坐著狗狗拉著的小車去了隔壁串門。
“那個，四太子，這樣真的好嗎？動物園的犬們可都不會拉車啊。”在得知濮落身份後就改了稱呼的欽原有些擔憂地上下飛舞，“萬一路上摔了或者翻車了可怎生是好？”
濮落微妙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擔心什麽，老父親皮糙肉厚，就算狗子們把車拉翻了，老爹也能平穩落地。
不，以父親的性格，他可能會順勢在空中翻轉幾圈再悠然落地，然後故作瀟灑地接住狗狗們，在別人驚嘆的目光中再擺個POSE之類的。
而且別的不說，難道會有人真的覺得蛟龍拉車就拉得很好嗎？老父親後來出行不搞儀仗隊了，難道是他不想要裝逼嗎？
不，只是他老人家已經成熟地意識到，比起面子，還是舒適度更重要而已。
送走了老父親，動物園重新開張了。
不過，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大家現在都脫了馬甲，誰都不是人，這個動物園該怎麽辦？
有些問題對於人類來說很麻煩，但是對他們這些非人類而言卻非常簡單。
比如說環境豐容，如果是動物園，可能需要在有限的空間裏各種布置，平面上不好施展，就往立體角度努力，而對於他們這些非人類來說，一個簡單的空間擴充術就能搞定一切。
疾病方面也是，陸吾作為人類攻讀了好幾年獸醫專業所學習到的各種知識，在法術面前幾乎失去了意義，不說效果如何，就起效時間而言絕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人類陸吾的堅持，對於陸虞神來說，還有意義嗎？
臨時閉園整修兩天後，陸吾和濮落像往常一樣開始了開園前的巡邏，為瘋狂生長的蔬果瓜菜搭建支架，核對動物們的健康數據，書寫日志、訂購藥物。
一切如常。
於是，濮落明白了。
不過，陸吾也沒有那麽死板。
雖然他並不打算用法術給自己大開金手指，但並不介意用法術簡化一些過程。
譬如……更換墊料，切割稭稈等等。
濮落註視著靈劍之中翻滾挪轉的草料，再看看已經被預處理完畢，將灰塵細碎篩選抖落幹凈的精飼料，忽然恍然。
“其實仔細想想，我早就應該懷疑了。”他摸著下巴嘀咕，“那麽大一個動物園，正常人哪能一個人把活都做下來。”
只是他一開始也受了外人的影響，以為動物園是由園長和爺爺兩個人一起打理，後來因為久久不見園長的爺爺，他還特意問過，結果被告知老人家在旅游。
當時覺得沒問題，現在想想漏洞百出。
哪有人能旅游那麽長時間的，就算是全球旅行也該有點消息回來，而且旅游是需要資金儲備的，就動物園這種情況，如果爺爺真的是那麽愛動物的設定，有這筆錢想來也是寧可給動物園搞點吃的。
人設有沖突，卻完全沒人發現，周圍的鄰居們也很自然地接受了爺爺長期在外旅游而園長一個人打理動物園這件事，這是完全不正常的。
“而且，上次說到蜂蠟的時候，你的態度也很奇怪。”濮落開始翻舊賬，“以你的年齡就不該知道蜂蠟蠟燭的！”
“還有還有，上次有人提起園長你年少時候的事情，你卻完全沒印象！”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陸吾這是把自己騙了，也把周圍所有人都騙了呀！
從來就沒有什麽爺爺、孫子，從頭到尾就只有陸吾一個人。
可能“爺爺”也只是他的馬甲之一，誰知道在爺爺之前他還有多少身份。
想來也是，就“爺爺”那個普通打工人的人設，就算這裏的土地再便宜，他也不該能承包那麽多地啊。
不對！
濮落看著陸吾的眼神充滿懷疑：“這個土地，你是從哪裏承包的？”
陸吾：“……”
陸吾的眼神微微飄移。
好的明白了，左手倒右手的手法罷了。
神話時代的陸虞是地主，到了現在也是地主，還是不顯山不露水一切手段合法兢兢業業搞經營的那種地主。
這是一種怎樣的精神啊！如果全國的精怪都是這麽努力那麽上進那麽有追求的話，當代妖管局的大BOSS也不至於長籲短嘆滿世界求管理型人才了。
不過前段時間好像說他找到了一個看得很順眼的年輕人，現在已經給對方授予了權限和職位，就等對方修煉到家好接下他的工作、解放他的生活。
也是怪辛苦的。
自打被發現身份後就已經熟練掌握用法術偷懶技能的濮落感嘆道。
他沖著一群提著燈籠的小朋友們招呼道：“同學們跟我來，接下來我們要去看【龍】啦！”
“它們是古人最早對龍想象的源頭。”
“它們是世界上體型最小的鱷目之一。”
“它們會在雷雨天到來之前發出吼聲，所以在古人看來有行雲布雨之能。”
“被稱之為鼉，這個漢字曾經出現在甲骨文上，也就是說，它與我們同在已經有至少三千年的歷史了。”
“而最神奇的是，它們的眼睛在反射燈光的時候是紅色的，就像是一團團在湖面燃燒著的小火苗一樣，那麽提問，它是什麽呢？”
小朋友們爭先恐後地舉起了小手，有的是隨便亂猜的“烏龜”、“猴子”，也有真正對動物有了解，也看過行程的小朋友，他們精準地回答了濮落的問題：“是揚子鱷！”
“沒錯，答案就是揚子鱷。在帶領大家前往揚子鱷的家之前，小濮老師先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動物園的揚子鱷。”
“揚子鱷的棲息地是江南水鄉，它們是鱷魚中少數會冬眠的種類，因此它們有普通鱷魚沒有的絕技——那就是會挖洞。所以，揚子鱷和人們的生活就產生了沖突，農民伯伯辛辛苦苦耕種好的田地會被它們弄得亂七八糟，而且它們還會攻擊家禽，偷吃農民伯伯養的水產品。”
“所以，在人類擴張的過程中，它們的數量急劇減少，到人們發現時，它們的存在已經極其稀少了。到1972年，它們成為了我國第一批一級保護動物。但那個時候因為國家很窮，雖然揚子鱷成為了保護動物，但沒有太多實際的保護動作，一直到10年後，國家才為它們建立了保護區，著力於研究繁殖和放歸，它們的數量才漸漸擴大。”
“我們動物園的揚子鱷是從安徽千裏迢迢來到這裏的，就是為了讓大家除了看到外國的大鱷魚外，也別忘了我們國家也有特有的鱷魚。”
“好啦，大家準備好，老師數到三，我們就將一起打開燈籠。現在我們看到的這一幕，在之前的三千年裏，我們的祖先也見到過。”
“一、二、三！”
“啪啪啪……”一盞又一盞的電子燈籠被擰開，湖邊的觀景平臺頓時被點亮了一片。這種電子燈籠的亮度比普通的手電筒要低得多，而且光線有紙張的過濾顯得更加柔和，不容易刺-激到動物。
除了這一點之外，燈籠和華夏人類有著源自於靈魂的牽絆，即便這是一群13歲以下的少年兒童，在看到湖面上亮起的紅色火苗時都不由自主發出了驚呼。
揚子鱷是典型的夜行性動物，白天它們大多會趴在岸邊曬太陽，這時候來參觀動物園的話就會看到一座座鱷魚雕塑，偶爾運氣好的話還能看到鱷魚疊山山，但在夜裏則不一樣。
恢覆河流中頂級獵食者身份的它們會潛伏在水中，如同枯木一般的頭眼浮在水面上，悄然前進。
夜色中的魚或者水禽都是它們的狩獵範圍，而身在主場的揚子鱷和人們眼中的呆萌無害模樣完全不同，它們的狩獵成功率相當高。
起碼池子裏的那些年輕黑魚們完全不是它們的對手。
雖然沒有直面揚子鱷的狩獵場面，但那一雙雙幽暗森冷的紅色眸光已經足夠讓孩子們吃驚了。
在一片被震撼之後的寂靜中，一個孩子忽然一舉小手：“那裏有個金眼睛哎！”
濮落一腦袋問號，金眼睛，怎麽會，揚子鱷都是紅……靠！還真是個金眼睛的！
爹！你為什麽會泡在他們動物園的池子裏啊！
“他被泰山那位打出來了。”陸吾在一旁輕語，就像每一個夾在夫人和岳父之間的男人一樣，將秘密保護到最後一秒，但在到出賣戰友的時刻時背叛得毫不留情。
他說出來的話讓濮落的頭皮都要炸開了：“狗還被那位扣下了。”
濮落目瞪口呆。
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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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動物園的一堆小動物們揉搓了一遍後, 就打算跑去隔壁泰山耍耍。
雖然他的說法是說怕老友寂寞，但如果他不是肩上坐著小猴子、手上牽著小狼崽子造型的話，濮落會更相信他一點。
但有些事老龍王能做, 頻繁吸血的岱山動物園不能做——他們動物園的班車還每天穿梭於泰山和動物園之間呢！哪能得罪金主爸爸！
眼看著老龍王準備空手套白狼，明目張膽去隔壁騙吃騙喝（開玩笑，老龍王他呀, 雖然有一堆寶貝, 但無論到哪裏他都是空手去噠！）, 濮落連忙攔住人, 給裝上一堆拜訪人的禮品。
也沒什麽特別昂貴的, 就是些蜂蜜蔬菜什麽的，還有園長剛做好的酒漬桃子和李子醬。
太酸的李子或者被小鳥啃了幾口的李子, 切掉傷口，和檸檬冰糖一起熬制, 就是酸甜可口的李子醬。
除了味道特別好之外，李子還有促進腸道蠕動的作用，可以輔助排便, 咳, 他並沒有內涵隔壁山神排便有困難的意思, 只是說明一下李子的特殊效果。
送禮就得讓人家知道東西的價值啊。
濮落一把又一把地往老父親的籃子裏塞剛剛采摘的新鮮蔬菜和水果，希望這些瓜果蔬菜能為他們動物園刷高好感度，好讓那位人皇對他們的吸血行為視而不見。
面對一兜的豆橛子、黃瓜子、大茄子、番茄和大蘿蔔, 老龍王一臉拒絕，他老人家覺得帶著這些實在有些跌份。
不過在濮落靈機一動叫來動物園的狗狗大隊, 並且給老龍王配備了一輛狗拉車後, 老龍王立馬轉變了態度。
啊哈！你就算有毛茸茸如何？就算新來的小狗會作揖又如何？你有狗狗拉的小車嗎？
就算你有，那也不是兒子給你準備的吧？
“小的們, 走起！”老龍王擡手揚鞭，狗子們紛紛邁動小短腿，奔跑在了雲霧組成的平直跑道上。
曾經出行時候必定擺出紅龍貫日水龍吐水、蛟龍拉車雲霞鋪路陣仗的應龍陛下就這麽得意洋洋地坐著狗狗拉著的小車去了隔壁串門。
“那個，四太子，這樣真的好嗎？動物園的犬們可都不會拉車啊。”在得知濮落身份後就改了稱呼的欽原有些擔憂地上下飛舞，“萬一路上摔了或者翻車了可怎生是好？”
濮落微妙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擔心什麽，老父親皮糙肉厚，就算狗子們把車拉翻了，老爹也能平穩落地。
不，以父親的性格，他可能會順勢在空中翻轉幾圈再悠然落地，然後故作瀟灑地接住狗狗們，在別人驚嘆的目光中再擺個POSE之類的。
而且別的不說，難道會有人真的覺得蛟龍拉車就拉得很好嗎？老父親後來出行不搞儀仗隊了，難道是他不想要裝逼嗎？
不，只是他老人家已經成熟地意識到，比起面子，還是舒適度更重要而已。
送走了老父親，動物園重新開張了。
不過，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大家現在都脫了馬甲，誰都不是人，這個動物園該怎麽辦？
有些問題對於人類來說很麻煩，但是對他們這些非人類而言卻非常簡單。
比如說環境豐容，如果是動物園，可能需要在有限的空間裏各種布置，平面上不好施展，就往立體角度努力，而對於他們這些非人類來說，一個簡單的空間擴充術就能搞定一切。
疾病方面也是，陸吾作為人類攻讀了好幾年獸醫專業所學習到的各種知識，在法術面前幾乎失去了意義，不說效果如何，就起效時間而言絕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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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濮落明白了。
不過，陸吾也沒有那麽死板。
雖然他並不打算用法術給自己大開金手指，但並不介意用法術簡化一些過程。
譬如……更換墊料，切割稭稈等等。
濮落註視著靈劍之中翻滾挪轉的草料，再看看已經被預處理完畢，將灰塵細碎篩選抖落幹凈的精飼料，忽然恍然。
“其實仔細想想，我早就應該懷疑了。”他摸著下巴嘀咕，“那麽大一個動物園，正常人哪能一個人把活都做下來。”
只是他一開始也受了外人的影響，以為動物園是由園長和爺爺兩個人一起打理，後來因為久久不見園長的爺爺，他還特意問過，結果被告知老人家在旅游。
當時覺得沒問題，現在想想漏洞百出。
哪有人能旅游那麽長時間的，就算是全球旅行也該有點消息回來，而且旅游是需要資金儲備的，就動物園這種情況，如果爺爺真的是那麽愛動物的設定，有這筆錢想來也是寧可給動物園搞點吃的。
人設有沖突，卻完全沒人發現，周圍的鄰居們也很自然地接受了爺爺長期在外旅游而園長一個人打理動物園這件事，這是完全不正常的。
“而且，上次說到蜂蠟的時候，你的態度也很奇怪。”濮落開始翻舊賬，“以你的年齡就不該知道蜂蠟蠟燭的！”
“還有還有，上次有人提起園長你年少時候的事情，你卻完全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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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就沒有什麽爺爺、孫子，從頭到尾就只有陸吾一個人。
可能“爺爺”也只是他的馬甲之一，誰知道在爺爺之前他還有多少身份。
想來也是，就“爺爺”那個普通打工人的人設，就算這裏的土地再便宜，他也不該能承包那麽多地啊。
不對！
濮落看著陸吾的眼神充滿懷疑：“這個土地，你是從哪裏承包的？”
陸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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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明白了，左手倒右手的手法罷了。
神話時代的陸虞是地主，到了現在也是地主，還是不顯山不露水一切手段合法兢兢業業搞經營的那種地主。
這是一種怎樣的精神啊！如果全國的精怪都是這麽努力那麽上進那麽有追求的話，當代妖管局的大BOSS也不至於長籲短嘆滿世界求管理型人才了。
不過前段時間好像說他找到了一個看得很順眼的年輕人，現在已經給對方授予了權限和職位，就等對方修煉到家好接下他的工作、解放他的生活。
也是怪辛苦的。
自打被發現身份後就已經熟練掌握用法術偷懶技能的濮落感嘆道。
他沖著一群提著燈籠的小朋友們招呼道：“同學們跟我來，接下來我們要去看【龍】啦！”
“它們是古人最早對龍想象的源頭。”
“它們是世界上體型最小的鱷目之一。”
“它們會在雷雨天到來之前發出吼聲，所以在古人看來有行雲布雨之能。”
“被稱之為鼉，這個漢字曾經出現在甲骨文上，也就是說，它與我們同在已經有至少三千年的歷史了。”
“而最神奇的是，它們的眼睛在反射燈光的時候是紅色的，就像是一團團在湖面燃燒著的小火苗一樣，那麽提問，它是什麽呢？”
小朋友們爭先恐後地舉起了小手，有的是隨便亂猜的“烏龜”、“猴子”，也有真正對動物有了解，也看過行程的小朋友，他們精準地回答了濮落的問題：“是揚子鱷！”
“沒錯，答案就是揚子鱷。在帶領大家前往揚子鱷的家之前，小濮老師先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動物園的揚子鱷。”
“揚子鱷的棲息地是江南水鄉，它們是鱷魚中少數會冬眠的種類，因此它們有普通鱷魚沒有的絕技——那就是會挖洞。所以，揚子鱷和人們的生活就產生了沖突，農民伯伯辛辛苦苦耕種好的田地會被它們弄得亂七八糟，而且它們還會攻擊家禽，偷吃農民伯伯養的水產品。”
“所以，在人類擴張的過程中，它們的數量急劇減少，到人們發現時，它們的存在已經極其稀少了。到1972年，它們成為了我國第一批一級保護動物。但那個時候因為國家很窮，雖然揚子鱷成為了保護動物，但沒有太多實際的保護動作，一直到10年後，國家才為它們建立了保護區，著力於研究繁殖和放歸，它們的數量才漸漸擴大。”
“我們動物園的揚子鱷是從安徽千裏迢迢來到這裏的，就是為了讓大家除了看到外國的大鱷魚外，也別忘了我們國家也有特有的鱷魚。”
“好啦，大家準備好，老師數到三，我們就將一起打開燈籠。現在我們看到的這一幕，在之前的三千年裏，我們的祖先也見到過。”
“一、二、三！”
“啪啪啪……”一盞又一盞的電子燈籠被擰開，湖邊的觀景平臺頓時被點亮了一片。這種電子燈籠的亮度比普通的手電筒要低得多，而且光線有紙張的過濾顯得更加柔和，不容易刺-激到動物。
除了這一點之外，燈籠和華夏人類有著源自於靈魂的牽絆，即便這是一群13歲以下的少年兒童，在看到湖面上亮起的紅色火苗時都不由自主發出了驚呼。
揚子鱷是典型的夜行性動物，白天它們大多會趴在岸邊曬太陽，這時候來參觀動物園的話就會看到一座座鱷魚雕塑，偶爾運氣好的話還能看到鱷魚疊山山，但在夜裏則不一樣。
恢覆河流中頂級獵食者身份的它們會潛伏在水中，如同枯木一般的頭眼浮在水面上，悄然前進。
夜色中的魚或者水禽都是它們的狩獵範圍，而身在主場的揚子鱷和人們眼中的呆萌無害模樣完全不同，它們的狩獵成功率相當高。
起碼池子裏的那些年輕黑魚們完全不是它們的對手。
雖然沒有直面揚子鱷的狩獵場面，但那一雙雙幽暗森冷的紅色眸光已經足夠讓孩子們吃驚了。
在一片被震撼之後的寂靜中，一個孩子忽然一舉小手：“那裏有個金眼睛哎！”
濮落一腦袋問號，金眼睛，怎麽會，揚子鱷都是紅……靠！還真是個金眼睛的！
爹！你為什麽會泡在他們動物園的池子裏啊！
“他被泰山那位打出來了。”陸吾在一旁輕語，就像每一個夾在夫人和岳父之間的男人一樣，將秘密保護到最後一秒，但在到出賣戰友的時刻時背叛得毫不留情。
他說出來的話讓濮落的頭皮都要炸開了：“狗還被那位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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