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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歡小荷了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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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歡小荷了60

沈栩杉最近開始變得焦慮起來,盡管現在所有人的眼裏他和周聽荷是一對門當戶對感情和睦的老夫老妻——畢竟都結婚好幾年了,無論在家宴還是產品發布會亦或者是明星富豪雲集的晚宴中,只要有周聽荷的地方似乎都有沈栩杉的存在。

幾年前周聽荷和沈栩杉領證的時間其實很隨便,幾乎是協議敲定好之後兩人就趕著去領證走流程了。

直白點說他們領證的時間是一個極其平凡的日期。

但是沈栩杉依舊不遺餘力地每一年都和周聽荷慶祝他們的結婚紀念日,當然周聽荷的生日、情人節、七夕節在沈栩杉這裏幾乎都是要大操大辦的節日。

至於他為什麽會那麽焦慮,因為這是他們結婚五周年,也是最初協議上約定好要離婚的時間。

雖然周聽荷也沒有當著他的面提起過離婚的事情,這也是他這幾年一直那麽努力聽話的結果。但是沈栩杉難免有些不安,就算周聽荷是以開玩笑的口吻提出當初協議上離婚的事情,他可能都會受不了。

尤其最近還臨近易感期,沈栩杉的情緒本來就有些敏感,一敏感起來又總是會想東想西的,但是又不敢當著周聽荷的面發作,把她弄煩了。

最近因為抑制劑上市的事情,周聽荷忙的有時候有時候可能晚上才回家,這幾年她甚至考了和醫藥有關的證。

經過漫長的臨床試驗,周聽荷的佰康醫藥公司的抑制劑新藥申請也正式批準上市,並且也在海外獲批上市,不過後續的臨床試驗還在繼續進行中。

所以周聽荷最近的工作內容相當地繁雜,新品抑制劑藥物發布會、上市會以及新聞采訪都快把她忙得頭都大了。

除了國內的還有國外的一些工作。雖然忙但是她心情也算算得上不錯,這個藥完全能讓她躺著賺夠養活她八輩子的錢了。

不過人嘛,總不會知足的,周聽荷也不會因為一個項目的成功而懈怠自己,一邊高興的同時還要忙著其他項目的進行。

這日子忙得周聽荷壓根都沒想起來自己沈栩杉的結婚紀念日,因為和他領證的那天確實沒什麽意義,周聽荷一直也不太放在心上,有時候她連自己的生日都會忘記,更何況這些在手機日歷上系統不會提醒她的節日。

最近天氣熱了起來,周聽荷下班回家後的胃口都變差了,有時候沈栩杉做的飯菜甚至都吸引不了她的註意力,所以沈栩杉最近都在努力地想著該做些什麽消食的飯菜。

前一陣他的工作也忙,他有大半個月都沒法在周聽荷下班回家時就把晚飯做好。

最近的工作總算是稍微輕松了一些,沈栩杉又重新從傭人阿姨的手裏接過做飯這件活了。

“我回來了。”周聽荷回到家把包扔在沙發上然後就半躺著,對著空氣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後,她才嘆了一聲氣坐了起來。

好累,最近真的好累。

她從沙發上轉了個身,從她這個位置上其實是看不見太多廚房那邊的狀況。沈栩杉似乎是在廚房裏應了她一聲,但是周聽荷聽得不真切。

周聽荷從包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機裏又有新的工作信息,她的員工還在加班,她這個老板也不會偷懶的,她又拿出筆記本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光著腳走到了毯子上坐了下來,一邊和下屬聊工作的事情。

等她的手都有些酸痛的時候,她身體向後傾斜地伸了個懶腰,隨後手忽然打到了沈栩杉的臉,周聽荷驚呼著轉過身來,“你什麽時候坐在這裏的?”

“我坐在這裏很久了。”沈栩杉身上的圍裙還沒解下來,不過看他的樣子,他應該已經把今天的晚飯做好了。

“那你怎麽不出聲呀,嚇我一跳。”周聽荷把筆記本合上,想要站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剛剛因為一直盤著腿坐在毯子上弄地有些發麻。

腳底和腿部像是被電了一陣陣地冒著雪花。

“嘶……”她皺了下眉,將手撐在沈栩杉的膝蓋上。

沈栩杉接過她的手將她扶了起來,“最近工作就那麽忙嗎,都下班了還要加班,研發部的下屬估計都快被忙瘋了吧?”

“差不多啊,大家都快瘋了,遲早都是要瘋的。”她嘆了一聲氣之後又試圖跺了跺腳。

好了,腿感覺更難受了。

她只好傾著身子靠在了沈栩杉的身上,沈栩杉也很有眼力見地穩穩地扶住她。

“不過估計再忙完這個月,再過幾星期就會好了。”周聽荷和他解釋道。

“還要一個月呢。”沈栩杉說著話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周聽荷瞥了一眼,將他的表情收入眼底,“怎麽了這是,聽你的語氣有些怪怪的。”

沈栩杉擠了個笑出來,隨後連忙搖了搖頭,她這好像是要把明天是紀念日的事情給忘記了,但是沈栩杉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似乎又松了一口氣。

如果她沒有想起來的話,會不會就忘記他們五年前那個婚姻協議,忘記他們本來約定的離婚時間。

今晚做了好幾道開胃的菜,周聽荷總算是能吃得下米飯了。盛夏真的是個既美好又折磨人的季節。

在飯桌的時候,沈栩杉時不時地就和她聊起一些話題,他說什麽周聽荷也順道應著什麽。但是沈栩杉一直沒有提起他們結婚紀念日的事情。

等收拾好飯桌的殘餘,周聽荷也似乎沒有意識到他們的紀念日。

她洗了把臉又坐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兒,外面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即使她想去散步消食也沒完全沒這個毅力出去。

周聽荷跑到沈栩杉的健身房將跑步機調到幾乎是慢走的速度走了好一陣,才決定沐浴洗漱。

等周聽荷出來的時候她發現沈栩杉也洗漱收拾好自己了,沈栩杉的前額發絲上沾了些許的水滴,熱水浴後沈栩杉的臉似乎也比平時的要紅潤一些。

周聽荷雖然已經習慣了沈栩杉的睡衣總是能把他的身體若隱若現地展現出來,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被他誘惑到了。

她抱著沈栩杉的兩側臉親了親,“這款沐浴露好香。”

周聽荷確實也很喜歡他之前一直在用的沐浴露香味。

但是對於她來說只要不是那種劣質化工合成的香味,都是好聞的。

在她的勸說下,沈栩杉終於更換沐浴露的味道了,不過這些新的味道也是周聽荷親自挑選過的。

每個月都會重新換一個味道,每次新換了味道周聽荷都會抱著沈栩杉猛吸。

搞得沈栩杉都想半個月換一個味道,多讓小荷抱著他好了。

沈栩杉笑著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小荷喜歡的話多聞聞吧。”他自己也能聞到這沐浴露的氣味,他走上前抱了抱周聽荷。

雖然感覺到沈栩杉今晚的表現好像有些異常,但是沈栩杉總是時不時異常一次,周聽荷也沒有多想,不過就是黏人了一些,她拖著沈栩杉去沙發上看看劇消遣一會。

“外面下雨了?”周聽荷似乎感受到了雨聲,雖然屋子裏很隔音,但是她就是感受到了下雨的那種感覺。

沈栩杉看了眼天氣預報的實時情況,點了點頭,“嗯,是在下雨,而且還挺大的。”

周聽荷時不時地刷刷手機看到好笑的新聞就笑出聲,偶爾分出一只眼睛在看投屏上播放的劇集。就是完全沒有提起明天她會不會在工作日的時候請一天的假期和沈栩杉度過五周年結婚紀念日。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周聽荷現在也很納悶,沈栩杉是個很熱衷於給她制造驚喜的人,有時候驚喜確實會出乎意料。

但是由於太熟悉他了,有時候的驚喜又會被她猜到。她確實沒有記紀念日的習慣,但是這些生活助理有替她安排好時間,前兩天經過提醒後她便終於想起明天是紀念日。

而之前每次紀念日沈栩杉都在努力地制造驚喜,所以她也從來沒有點破,每次都是直到紀念日那天才知道沈栩杉那天的慶祝安排。

只是今年很奇怪,沈栩杉一直沒有暗示她。兩個人各懷心事,最後還是沈栩杉沒忍住貼到周聽荷的身上嗎,低頭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中,很輕很輕地捏了捏。

“小荷。”他只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嗯?怎麽了。”周聽荷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中被他輕輕地往上拋著。

“明天,明天你工作忙嗎?”

周聽荷側頭有些奇怪地看著沈栩杉,“我明天的工作都推了,明天不是紀念日嗎,你不過了?”

沈栩杉手上的動作忽地停了下來,小荷原來記得。

不僅如此,她甚至已經提前空出一天的時間了。

沈栩杉也不知道她記得結婚紀念日這是不是一件好事了,無論她記不記得沈栩杉都能借口說服自己。

比如現在,他就會因為周聽荷居然記得這個只屬於他們的節日而喜出望外。

在沈栩杉怔住的這幾秒內,周聽荷忽然靠近他身上似乎是嗅了嗅他的氣味,等她識別到這個氣味的時候,她的手脫離了沈栩杉的手心,然後有些不輕不重地拍在了他的手上。

“你要易感期了?!”周聽荷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了他身上信息素的氣味,因為自己對這個味道其實還算得上敏感。

易感期其實不是正好一個月為周期的,有的人是二十幾天為一個周期有的可能是四十幾天,沈栩杉易感期的周期是三十二天,並且整個易感期會維持七天。

所以沈栩杉只是正巧今年的結婚紀念日碰上了易感期。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兩個人沒法出去了。沈栩杉眨了眨眼睛,心裏似乎有些難過。

沈栩杉慢慢地點點頭,他自己也要預期明天易感期要來臨了。

他伸手牽住周聽荷襯衫的下擺,“小荷,沒關系的,我可以註射抑制劑,我可以陪你玩一起慶祝的。”

沈栩杉忽然有些著急,他有些害怕周聽荷因為這次紀念日在他易感期中,就不陪他過了,她手上還有那麽工作,她想要去工作也是很有可能的。

沈栩杉現在一直在配合研發團隊試驗他們的抑制劑,近幾年的效果很好,起碼沒有出現耐藥性的所以他易感期的時候稍微好過了一些,對周聽荷也沒有那麽依賴了。

不過有時沈栩杉還是會裝作自己很難受的樣子。

沈栩杉剛剛說完話的時候,陽臺外傳來了一陣雷聲,最近是雨季,天氣時而晴朗,但是下起雨來又能一直下個不停。

最近幾天就一直在下雷陣雨。

她下意識地將視線挪到玻璃窗外,又見到一道亮光,隨後便傳來了悶雷聲。

“明天要是還在下雨的話,那看來要在家裏過了。”周聽荷感嘆了一句,其實她覺得下雨天就該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覺的。

沈栩杉見她沒有提到其他話,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他側著身子抱了抱周聽荷。

“你有訂餐廳嗎?”周聽荷看著天氣預報上的明天全天降雨,心裏開始犯怵。

沈栩杉點了點頭,“訂了,不過小荷要是不想出去的話也可以取消的。”

周聽荷將手探在他額頭上,體溫還沒開始升高,“你明天易感期誒,還是待在家裏比較好吧,反正我也在家裏,兩個人一起過簡單點也沒關系的。”

沈栩杉很聽從地點了點頭,給她準備的禮物已經放在家裏了,他也能猜出來周聽荷似乎不是很想出門。

天氣預報很準確,這場雨似乎是從淩晨下到了現在。

即使是白天,外面依舊一片漆黑,有那麽一瞬間讓人都以為世界末日要來了一樣。

周聽荷請了一天假,算是陪沈栩杉也算是先給自己一口喘氣的機會。

沈栩杉淩晨的時候就爬起身註射了抑制劑,所以早上起來看見他的時候他精神還是很好的。

等吃過早飯後周聽荷趿拉著拖鞋走向觀影室,“沈栩杉,要不要看鬼片嘿嘿。”

還沒等沈栩杉回應,她就已經開始調試投屏。

周聽荷從自己的手機軟件中找到了一部經典鬼片和最近新上映的恐怖片,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掌,感覺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過鬼片了。

讀大學的時候周聽荷有時候是自己一個人住的,她也不敢自己一個人看。

在爸媽家的時候她又不太好意思大庭廣眾放鬼片。後來工作又忙了,除了消遣的視頻她似乎很久沒有看過電影了。

還是以前和沈栩杉一起看過的恐怖片最多。小孩子的獵奇心理比現在的她要強得多,可惜後來也沒怎麽和他看過了。

沈栩杉就連今天早上的早餐都做得格外的豐盛,因為在準備中午豐盛的飯菜,他在廚房收拾了一陣才終於閑下來。

聽到沈栩杉的腳步聲,周聽荷回頭看了一眼沈栩杉,又指著屏幕上正在放片頭曲的電影,“這是新出的,網上反饋好像還蠻不錯的。”

觀影室沙發前的桌子上現在擺滿了零食,還有沈栩杉早上做的冰淇淋。

外面的雨依舊下得很大,似乎完全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沈栩杉坐到她身旁,輕手輕腳地靠近她。

身上的信息素仍然在無意識地向她釋放著,配上他剛剛做的巧克力冰淇淋,周聽荷感覺自己周圍都逸散著相似的氣味。

周聽荷吸了吸鼻子,又靠在沈栩杉的身上猛吸了一口,她喜歡他身上的氣味。

沈栩杉被她這樣親昵的動作弄得很舒適,因為抑制劑的作用,他埋藏在易感期中的暴躁也漸漸地消散。

但是他那種想要吸引周聽荷的天性卻無法因為抑制劑的作用而被磨滅,他調整著自己的坐姿,讓周聽荷靠得更舒服。

周聽荷倒是很快就進入到了恐怖片的情緒中,觀影室的燈光有些暗,是專門為了看電影而設計的。

沈栩杉側頭看著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投屏,因為一些突如其來的恐怖血腥畫面弄得周聽荷時不時下意識地向沈栩杉的方向靠近。

而沈栩杉只顧著盯著周聽荷看,完全沒有在意屏幕上的劇情。

即使電影裏時不時就傳來一陣陣極其詭異又陰森的音樂。

“呃啊啊啊。”周聽荷瞥著頭抓起沈栩杉的手捂在她的眼前,但是眼珠子又忍不住透過手指縫隙追著屏幕上的畫面看。

沈栩杉永遠享受著這樣兩個人的獨處,結果等一整部電影都播完後,沈栩杉幾乎沒怎麽在意劇情,都是通過周聽荷口中的話語才知道主要的劇情。

“那麽快就看完了。”周聽荷看了眼時間,還早著,“還有一部。”她轉身對沈栩杉說。

“嗯,那小荷繼續放吧。”沈栩杉點點頭。

等投屏開始播放第二部電影的時候,周聽荷的大碗冰淇淋杯已經吃完了。

片頭曲的音樂開始播放,沈栩杉怔了一下,“這不是我們以前看過的嗎?”

“對啊,但是我想再看一次啊,你不想看嗎?”她頓了頓,“還有其他恐怖片來著。”

“不不不,你喜歡看什麽就看什麽。”他笑了笑,抽著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醬。

昏暗的室內,禁閉的門窗,熟悉的電影畫面,沈栩杉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要回到過去了,回到和周聽荷還是兩小無猜的時候。

沈栩杉隱約記得很多年前之前也有一個這樣下著雨的夏天他和周聽荷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這部影片。

人生似乎走了快一半的時間,而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周聽荷待在一起的。

而他大部分的人生意義也是因為周聽荷的存在和存在的。

沈栩杉抱著周聽荷忽然將頭靠在她的肩上。

周聽荷以為他只是單純地撒撒嬌,便只用手摸了摸他的頭,卻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影的畫面。

發現他依舊在依依不舍的將自己的肌膚與她的肌膚相貼時,周聽荷才轉過身看了一眼他,“怎麽了,抑制劑沒那麽快失效吧?”

這可是事關藥劑品控問題,周聽荷有些警覺起來。

沈栩杉搖搖頭,“沒什麽,就是想抱抱你。”他似乎是在撒嬌。

鬼片的主角是一家人,屏幕上正好播放到主角父母鬧離婚的畫面。沈栩杉聽到離婚兩個字的時候有些警覺地擡起頭看著屏幕。

見他突然坐起身,周聽荷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戳了戳沈栩杉,“我這個Beta的婚姻計劃總算是完成了。我記得之前我們本來還約定今年離婚來著。”

沈栩杉有些緊張地咽了咽,然後有些遲鈍地轉過頭去看著她,眼神中有些崩潰和失落。她其實也記得這個的約定。

見到沈栩杉這副表情,周聽荷怔了一下,“哎呀,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小荷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乖乖聽話就不會和我離婚的。”

“我,我現在也沒說要離婚啊,今天可是你心心念念的領證紀念日呢,提離婚寓意不太好吧。”

這麽多年過去了,沈栩杉對這件事情還是很敏感,畢竟她之前可是真的當著他面說離婚的事的人。

“你不會拋棄我的。”沈栩杉像是在安慰自己,“小荷,我是不是很聽話。”

想到沈栩杉的行為,周聽荷有些遲鈍地點了點頭,“是啊,沈栩杉,你做得很好。”她親了親他的側臉。

沈栩杉是個極其容易被哄到的人,無論周聽荷現在說的話是真是假。

“那小荷的意思是不是不會和我離婚。”沈栩杉揚了個笑,身子迎了過去,大概是做出輕吻她的動作。

“那不是這個意思。”周聽荷用指尖逼停了沈栩杉繼續靠近的動作。

他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眼神中有些錯愕。

周聽荷揚了揚下巴,“這只能說明你這個五年觀察期和試驗期通過了,還有下一個五年下下個五年呢,我得慢慢觀察。”

“好好好。”沈栩杉亮了亮眼睛,他太了解她了,他僅僅是從她的眼神中就知道周聽荷說的不是假話。

沈栩杉已經明白,他已經用了好幾年的努力,讓周聽荷開始重新慢慢信任他了。

像小時候一樣那麽信任他。

他往她身上湊了湊,輕輕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弄得周聽荷有些癢癢的,明明現在是劇情的高潮之處,她卻忍不住因為沈栩杉笑出聲。

周聽荷手拍到他臉上,“哎呀停停停,在看鬼片呢,咱們能不能尊重一下鬼片,別逗我了。”

沈栩杉頓了頓,“我記得你小時候看這部鬼片害怕到鉆到我懷裏,晚上還睡不著拉著我一起睡覺。”

周聽荷的手從他的臉上移動到他的嘴上,“啊啊別說了!”這也太羞恥了吧,她自己也想不起來小時候為什麽和沈栩杉的界限感那麽不清晰。

“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小時候都不害羞呢,現在都老夫老妻了。”沈栩杉說著,彎了彎眉頭。

“小時候和現在能一樣嗎?”

“那當然一樣啊,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最喜歡小荷。”

“討厭死啦,別捏我腰上的肉。”

“那給小荷捏我的。”沈栩杉說著正想撩起衣服。

“又來色.誘我這套。”

“因為小荷很喜歡啊。”

沈栩杉每天的腦子裏都在想怎麽色.誘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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