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 三個人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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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隱秘,群星暗爍,遙望地面上,徹夜不息的火光。

星星點點的火光,仿佛落入凡間的星子,游動在深山老林裏,在寂靜黑暗裏散發著光熱。

韓卿與樊墨崖的徹夜未歸,現場殘留的劇烈打鬥痕跡,在這緊要的節骨眼上,牽動所有人的敏感的神經。

“姐夫,你在那嗎?”

“美人,在你那嗎?”

“聖子大人,你在這嗎?”

“聖子,在你這嗎?”

四面八方回蕩著彼此之間的焦急呼喊,與緊張詢問,伴隨著無奈的搖頭,在這個夜晚重覆了無數次。

在眾人心跌宕到谷底時,忽然遠方傳來一聲驚呼:“啊……這裏有條大蛇,聖子在那……”

北寒婧與耶合華趕到時,那條腰身有水桶粗紅色大蟒蛇,守衛在昏迷的樊墨崖身邊,亮著一雙燈籠大的猩紅蛇眼,與眾人嘶嘶地對峙著。

“是,那條妖蛇。”耶合華看見它頭頂上金色的菱形標志,一下就認了出來。

那條妖蛇仿佛認出北寒婧與耶合華,回頭看了看身邊的樊墨崖,仿佛完成什麽使命,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依依不舍地鉆入地底,快速地潛行而走。

北寒婧制止住要追尋蛇的人,面容凝重地率人,走近躺在地面上閉眼不醒的樊墨崖。

北寒婧把火把往周圍照了照,並沒有看見韓卿的身影。

她把火把往地上一插,暗嘲一向整潔尊貴的樊墨崖,也有被人丟下山崖,全身骨頭碎裂,奄奄一息的一天。

北寒婧蹲下檢查,發現他傷的如此重,竟然尚存一口息,便沈默著給他渡了內力。

耶合華查看著眼前的樊墨崖,被人尋仇渾身上下,刀傷劍痕加身,聖袍破碎如乞丐服,發絲淩亂的發絲裏夾著樹葉的樣子,心裏有大快朵頤的痛快感。

“樊墨崖,醒醒!韓卿在哪?”北寒婧輕拍他說臉,呼喚道。

“咳咳,韓卿,韓卿,他被……被……”樊墨崖仿佛被某個字眼觸動,雙眼顫動,竟然憑借意志睜開了眼。

樊墨崖咳出在胸口的淤血後,望著北寒婧剛念韓卿的名字,還沒等耶合華上前詢問,一歪頭,轉眼又進入深深地昏迷。

“哎,你話還沒說完,別暈啊!”耶合華正等著關鍵字眼,見他昏迷了,著急地呼喊道。

“來人帶他回去,剩下的人繼續尋找駙馬爺。”北寒婧試圖再次喚醒他,卻發現他已經深度昏迷,無奈之下讓人帶走他。

北寒婧心中越加沈重,眺望著一望無際的黑暗,眼裏是無盡迷茫和擔憂。憑借樊墨崖如此身手都遭遇不測,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麽事,韓卿現在又在哪裏。

默月又掛當空,靜謐的夜裏,眾人已經安歇,她從帝寢裏光明正大的出來。

忽的,一群偷偷摸摸的太監,在高勝的帶領下,手裏擡著被棉被包裹著人形蛹,慌裏慌張地趕往皇帝的寢宮。

“高勝,你在幹嘛?”黑暗裏突然出現的美麗女人,喝住他們前行的匆忙腳步。

“梅貴嬪,好……”眾太監頭低頭,皮發麻地問好道。

莫相離的大肚子,又恢覆了扁平,身材窈窕似往昔。

一個月前她順利的誕生下一玫皇子,身價隨之水漲船高,兩人關系回暖,皇帝又重新光臨了梅宮,惹得六宮吃醋。

因為小皇子差點受人謀害,因此特寄養在皇帝的宮寢裏,禁止一切人接觸。最近,莫相離思兒心切,皇帝允許她每日可以過來相看一次。

“你們在幹嘛?”莫相離居高臨下地瞅向,那被子裏包裹的人蛹,撫著胸前的黑絲,走下臺階問道。

“呃,這是……”太監們倒退了幾步,回頭望向了高勝。

“娘娘,這是……是海外進貢的珍寶。”高勝隨口撤了個慌,不亢不卑地回答說道。

莫相離點點頭,側過身子讓出道路,不再深問,幾人步伐匆匆地越過她。

一只骨節分明的美手,無意識中從被子裏掉出來,卻無聲無息地洩露了真相。

莫相離渾身忽的僵硬,面色蒼白起來,她可以忘了任何人,卻忘不了那雙從小到大,牽著她的溫暖美手。

哥哥……怎麽……會在這……

檀郎為什麽瞞著她見哥哥?

莫相離望著高勝一行人離去的背影,從柱子後的陰影後現身出來,面目覆雜地潛入了檀郎的私人臥寢。

“哥哥……”她走近龍床掀開紗帳,望著閉眼沈睡渾身僅著薄紗的韓卿,輕聲呼喊道。

韓卿面沈如水,氣息悠長,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誘惑著人犯罪。

檀郎把哥哥弄到這來是幹什麽?為什麽穿著如此暴露的衣服?她,簡直不敢往某個方面想去。

真相仿佛與她只隔一層薄膜,一戳就破,莫相離渾身忽的顫抖的厲害。

正當莫相離詫異某個真相的時候,門外傳來急迫的腳步聲,驚得她往屏風後躲去。

精致的雕花木門,“吱呀”一聲,在沈悶的聲響中打開。

“哈哈哈……”蕭景煜看著穿上昏迷的人,狂喜地笑著,手指上上下下,貪婪地撫摸著他修長身姿。

他從懷中掏出解藥,餵進韓卿的嘴裏,看著悠悠轉醒的憤怒美人,愉悅地說道:“韓卿,你以為能逃的了,我的手掌心嗎?”

“淫賊,拿開你的手……”韓卿剛剛轉醒,發現自己被捆綁來牧雲的皇宮,而眼前的男人欲對自己不軌,沒有比著更糟糕了。

韓卿羞怒地往身後退去,痛惡地喝道。

“雌覆一雄,雙飛入紫宮,這世界還真是巧,你們兄妹全部自投羅網到我手中,哈哈哈。”

蕭景煜從他的腳趾,一路撫摸上他的唇,低頭狠狠地碾壓侵略。

他的欲望,教屏後的她,徹底地寒了心。

他明明嫌棄她身子臟汙了,不肯碰觸她,卻願意觸碰自己的哥哥,是因為他比自己美嗎?

無邊的嫉妒,從她的心裏破殼,瞬速地成為蒼天大樹。她開始怨恨起檀郎的自私,怨恨起哥哥的美貌,怨恨起他們背叛了自己。

“砰……”屏風轟然倒塌,莫相離淚眼婆娑地站在屏風後頭,直直地望著蕭景煜。

“嫣兒,你怎麽在這?”蕭景煜看著意料之外的人,不慌不亂地繼續擁抱韓卿,鳳眼風流地望著她。

“嫣兒……”韓卿忘記了掙紮,細眼圓睜,楞楞地看流淚的妹妹,感覺全世界的天全部坍塌了。

“你全聽見了吧,呵呵!只要勸你的哥哥從了我,我明日就封你做皇後……”他在那頭恬不知恥地承諾道,莫相離覺得自己的心,碎成了玻璃渣子。

“蕭景煜,你教我真失望!”莫相離掐著手掌,幾乎是用盡全部的力氣,憤怒地低吼道。

蕭景煜興致不曾遞減,撫摸著韓卿的僵硬的脊背,鳳眼冷漠地微笑道:“嫣兒,不要耍小脾氣了,你若是再如此下去,我可要討厭你了。”

“你早就討厭我,身子被人玷汙,何必如此虛偽!呵呵,要我告訴你,我身子被人玷汙的真相嗎?

讓我失身的人不是樊墨崖,而是你懷裏的男人,就是我的好哥哥,逼迫著我失了身!

我不妨再告訴你一條好消息,我生下的孩子,是我哥哥的野種!

你覺得如何?哈哈哈哈……”

莫相離覺得自己瘋魔了,不顧一切的報覆這個虛偽的皇帝。

“噢,是嗎?那真是個好消息……”蕭景煜鳳眼微笑地松開韓卿,站起來微笑地抽出床邊的長劍,微笑地對準韓卿的罪惡。

“沒想到,你還愛*啊,看來我要割了你的禍害了?”蕭景煜外面鳳眼笑眼瞇瞇,裏面卻充滿危險,饒是他再生氣,也沒有失去風度,依舊如往常的打趣道。

莫相離一下慌了,上前抱住韓卿,攔在他身前保護他,淚眼婆娑地說道:“我跟韓卿,從來不是親兄妹,何來*一說,反而是你這個虛偽的騙子,欺騙我背叛了哥哥,害得他失身樊墨崖。”

“呵呵,你們還不是親兄妹啊?你們的感情還真是偉大呢!不如我把你們全部立為男女皇後,一同嫁於我,天天讓你們服侍我睡覺,叫全天下的知道,你們背叛我的後果……”

蕭景煜掃向那對恩愛的狗男女,薄唇邊的弧度越發的危險,鳳眼一轉,似乎像是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報覆方法。

兄妹二人渾身大震,面色難看至極點。

“蕭景煜,你敢!”韓卿憤怒地掙紮束縛著手腕軟金繩,瞇起細眼威脅道。

“我如何不敢,今日我就和你們先洞房,明日我就叫人,為你二人制作鳳衣,擇吉日成婚。來人,給我拿下這女人。”蕭景煜俊面一沈,揚手叫厲聲喊道。

屋子裏湧入幾人,制服了欲反抗的莫相離。

蕭景煜修長的指尖,撚起春花軟功散,塞入了莫相離被掰開的嘴裏。

韓卿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俊臉立刻急了,憤怒地說道:“蕭景煜,你有任何的怒氣,沖我來,不要欺負我妹妹!”

“噢,你還是真是情深義重,放心,今晚你們一個也逃不了!”蕭景煜語調輕盈,恨鐵不成鋼地把,另外一枚春花軟功散,強行塞入韓卿的嘴裏。

多年後,莫相離始終記得三個人的荒唐夜晚,讓自己徹底的厭惡男人這種動物。她知道哥哥是無辜的,但是她病入膏肓,任何人也拯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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