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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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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積分

剛從小雞換成水豚之歌的風驚綠終於換回了初始鈴聲。

周若飴忍著笑拍了她兩下,介紹道:“這位是綠塢動物園的園長,很關心大家的拍攝情況。”

趙璃驚訝:“這麽年輕的園長啊?”

風驚綠呵呵一笑:“哪裏哪裏,別耽誤你們拍攝,你們繼續繼續。”

她借著周若飴的遮掩,躲在她身後,想接著偷瞧蘭苕,誰知又對上了他的視線。

風驚綠:!

不至於這麽快就被發現別有用心吧?沒事,正常人誰會變成水豚?說出去也沒人信。

只是蘭苕那張看不出什麽神情的漂亮面孔,讓風驚綠總覺得被看了個徹底,感到頭皮發麻。

也許這就是做賊心虛。

風驚綠安慰自己,許是這位影帝對水豚確實很有好感,才會關註到用這首歌做手機鈴聲的她。

她理直氣壯地對視回去,蘭苕已經挪開了視線,仿佛剛才那一眼只是錯覺。

蕭修寧帶著艾斯他們找到了剩下的胡蘿蔔,才和蘭苕並肩回到水豚館。

水豚夫婦還泡在池子裏,三只小水豚已經跑到一旁,和不知道從哪裏躥過來的鵜鶘玩到了一起。

鵜鶘長著長長的嘴,從小水豚的屁股啃到脖子。

“喲,這是哪跑來的?”蕭修寧饒有興致地湊過去。

水豚們平靜地享受著鵜鶘的按摩,絲毫沒有被當成食物的意識。

拍攝組提前和動物園打了招呼,需要一些員工幫助,風驚綠就安排了員工們在各個拍攝場館作為介紹員。

“這是隔壁珍禽館游禽區的饕饕。”方昵昵自告奮勇作為蕭修寧組的介紹員,“水豚脾氣好,所以中間的門可以打開,作為開放區,方便小動物們玩耍。”

“確實脾氣好,一點兒也不動彈。”蕭修寧讚同地點頭。

香香被啃了兩下屁股,索性收起腳躺了下來。

蘭苕將帶過來的草料們分門別類,擺放在一塊長條木板上,兩只小水豚湊過來,俯下身子聞著草。

“也不知道那種更對他們胃口。”蕭修寧問,“這兩只小水豚叫什麽名字?”

方昵昵看了會,有些認不太出,求救似的望向風驚綠。

風驚綠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輕聲道:“眼睛周圍毛發顏色深一些的是小小,最胖的叫珠珠。”

方昵昵重覆了一遍,蕭修寧笑出了聲,“小香豬?這誰取得名字啊,太缺德了。”

“香香?怎麽不來吃?”蕭修寧發現香香還在一旁和鵜鶘蹭來蹭去,“得大家都吃了才算完成任務吧?蘭苕,你去餵香香吧,你們感情好。”

蘭苕:“……”

他拿起一叢苜蓿草走到香香身邊,香香扭過頭平靜地望著,全然看不出早上瘋狂轉圈的樣子。

“它怎麽不轉圈圈了?轉圈還挺可愛的,再轉一個就好了。”

風驚綠:“……”

這影帝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她為什麽又能聽到他的心願,今天的不是已經達成了嗎?

風驚綠在心底暗暗呼喊:“系統系統!我怎麽還能聽到蘭苕的心願?”

“綁定攻略對象後,可以聽到他所有的心願哦~即使是完成每日任務,也可以繼續達成心願呢~”機械音回答。

風驚綠只關心一件事:“達成的所有心願都有積分獎勵嗎?”

系統:“是的噢,不同難度的心願會獎勵不同的積分。”

風驚綠:“!這麽關鍵的事情不早說!”

問題是,她已經不是香香了,如何能達成蘭苕讓香香轉圈的心願呢。

正思考著,香香突然跑到她跟前,仰著頭,黑溜溜的眼珠子呆楞楞地看著她。

周若飴示意一個鏡頭跟過來,打算拍些花絮,或者今後給動物園做宣傳也行。

“香香怎麽了?”風驚綠訝異地蹲下,摸了摸香香的腦袋。

難道是感應到了系統?還是因為她穿成香香的時候,共用一具水豚留下的氣味。

蘭苕跟了過來,將手中的苜蓿草遞了一些給她。

風驚綠默默接過,湊到香香腦袋前。

香香聞了聞,張開嘴嚼了起來,嚼著嚼著,發現草正在慢慢移動,於是香香也跟著轉過去。

鏡頭裏,舉著苜蓿草的女人眼底含笑,兩縷發絲悄無聲息地滑落,她偷偷地移動苜蓿草,哄騙單純的小水豚在原地轉了個圈。

“您已達成蘭苕的心願,積分+5。”

聽到系統提示的時候,風驚綠還是忍不出抽了抽嘴角。

真小氣啊。

蘭苕不作聲地看著一人一水豚的互動,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被他忽略了,但又想不起來。

腦子裏的神經在抽動,連帶著他的手也控制不住地顫抖。

“好想……好想摸一摸它,摸一下就好,真的好想,摸一摸它……”

風驚綠有些錯愕地望去,看見蘭苕神情淡漠,但身子微微發抖,

他好不對勁。

誰會想摸水豚想到這種地步?

風驚綠不理解,但是她本就是為了積分才來的。

抽走香香嘴邊其餘的草料,風驚綠遞還給蘭苕,“還是你繼續餵吧。”

蘭苕頓了頓,才慢慢伸手去接。

也許是身體太不受控制,他不小心碰到了風驚綠的手指,倉皇地抽回手。

苜蓿草落在地上,周遭一片安靜。

攝制組裏隱隱有私語聲,悄聲討論著蘭苕的反常。

風驚綠笑了笑,撿起苜蓿草,大大方方地說:“不好意思啊,我手抖了一下,嚇到你了,快去餵吧,香香還等著吃呢。”

她捏著苜蓿草的尾巴,空出一長段給蘭苕握住。

“謝謝。”蘭苕道謝的聲音有些啞。

香香的目光追著苜蓿草,湊到了蘭苕腳下。

他假裝若無其事地深呼吸,然後蹲下將草餵到香香嘴邊,一只手慢慢放到水豚的腦袋上。

水豚的毛發偏硬,摸起來並沒有很舒服,但蘭苕清晰地感受到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仿若久旱逢甘霖。

風驚綠等了一會,並沒有聽到系統的提示音,便詢問道:“系統,怎麽沒反應,他不是摸到了嗎?”

“只有宿主本人達成心願,或者促使心願達成才算有效積分噢,剛才是攻略對象主動達成,所以不算數呢。”

風驚綠:“……”

拋開內容不談,你說得很有道理。

“驚綠?怎麽了,咬牙切齒的?”周若飴奇怪地戳了戳她,“生蘭苕的氣了?”

風驚綠:“不是,就是很喜歡上班。”

周若飴:“???”

風驚綠:“如果天天上班的話,沒點素質也是很正常的吧?”

周若飴:“你是老板。”

風驚綠:“你說的對,人活著哪能不上班。”

兩人對視了一會,風驚綠終於平靜下來,“沒事,就是剛才收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我已經消化了。”

周若飴:“恭喜你,擊敗全國95%精神不穩定的人。”

“不和你扯了,我得回趟辦公室,今天還有幾個來面試的員工。”風驚綠看了眼館內。

已經聽不到蘭苕的心願了,她不是水豚的狀態,也不好一直幹預拍攝,今天估計是做不了其他任務了。

周若飴點點頭:“去吧,拍攝結束了一起吃飯,別忘了。”



風驚綠回到辦公室,拿出筆記本。

“只有本人參與完成的心願,才算積分。”

“他狀態不對,但具體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總之就是不對。”

“為什麽一直想摸水豚,摸不到就發抖?”

風驚綠頓了頓,放下筆,在手機上搜索起來。

“總是想摸水豚怎麽辦?”

相關結果262000個。

相關詞條:

“教你如何摸到野生水豚。”

“總是想摸水豚怎麽辦?——極速問醫生”

“……”

風驚綠:“……”

換個搜索詞,“總是想摸貓貓怎麽辦?”

相關結果77500000個。

果然,水豚還是太小眾了。

風驚綠翻了半天搜索界面,總算看見一個有些用的。

“總是想摸貓貓,可能是因為童年沒有被滿足而產生的報覆性補償心理,長大後會瘋狂彌補從前的遺憾。”

難道是因為蘭苕童年時期,特別想摸水豚,但是父母沒有帶他去動物園?

風驚綠很難說服自己,但還是在筆記本上草草寫了“童年”兩個字。

面試結束的很快,風驚綠招滿了人,打算等今天閉園後組織一場培訓會。

屁股還沒坐穩,徐堇夏慌張地跑過來,“園長!不好了!”

風驚綠按住她,冷聲喝道:“別急!慢慢說,怎麽了?”

“小黑,小黑傷了人……”她氣還沒喘勻,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小黑一直都很乖的呀,突然就叨了人,還咬出血了。”

“咬了誰?”風驚綠直覺不妙。

徐堇夏臉色難看:“艾斯。”

風驚綠見她聲音哽咽,臉都嚇得慘白,還是先安撫道:“別怕,小黑只是個牡丹鸚鵡,怎麽也不會出人命。”

“您還開玩笑呢……”徐堇夏緩過氣,委屈地說,“對面可是連拍攝都暫停了,萬一被曝光出去,說咱們動物園的鳥傷人,以後誰還敢來啊?”

“攝像機都開著呢,不要緊的,我這就過去,你現在這冷靜冷靜。”

雖說攝制組配備了醫護人員,風驚綠還是聯系了醫護室的老員工誠哥一起過去。

到珍禽館的時候,果然亂糟糟一片。

風驚綠擠進人群,好不容易走到艾斯身邊,輕聲詢問:“怎麽了?嚴不嚴重?”

“你說怎麽了?!”艾斯還未開口,他身側的一個男助理厲聲質問,“你們動物園的鳥怎麽回事?!會不會養啊?!!”

風驚綠笑著解釋:“我們動物園是拒絕動物表演的,所以鳥兒們平時不怎麽與人接觸,可能受了驚嚇,不小心傷了艾斯,您放心,醫藥費什麽的,我們都會負責的。”

“什麽破動物園,一看就不正規,園長還是小丫頭,也不知道錢哪來的,幹不幹凈。。”男助理皺著眉頭看艾斯的手,擔憂得不行,“還是趕緊上醫院看看,別感染狂犬病。”

風驚綠反覆深呼吸,然後平靜微笑著說:“首先,鸚鵡不是哺乳動物,不攜帶狂犬病毒。”

“其次,我的錢不管怎麽來的,都比你這張剛從廁所裏大快朵頤出來的嘴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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