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作用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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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作用是相互的
許驍澈讓祝澄回去看她的床頭，枕頭下的部位。
祝澄莫名其妙地掛了電話，掀開枕頭的時候帶動一陣風，剛想下結論這兒什麽都沒有，接著就看到一截在空中飄蕩起伏的衛生紙。
她當下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心裏更加納悶。
彎腰拾起，在手中端詳片刻，昨晚的記憶抽絲剝繭地重新浮現在腦海。
祝澄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她喝醉了。
她親了許驍澈。
許驍澈親了她。
不自覺擡手摸上嘴唇，憑空多出一絲癢意。
具體的經過她不清楚，可斷斷續續地想起當時的畫面，刺激著她大腦皮層的神經。
放大過後的俊臉，微瞇著的含著纏綿之情的眼，昏暗燈光下泛著水色的唇……
如霧散去，一切變得清晰起來。
她不自覺紅了臉，又彎著唇笑起來。
原來他是因為這個在生氣。
氣她把這麽重要的第一次給忘了。
祝澄拿起手機，給他發消息。
「我記起來了，你別生氣。」
許驍澈不吭聲，也不知道到底看到沒有。
祝澄繼續道歉：「對不起嘛。」
她連著發了好幾個賣萌的表情包，許驍澈或許是磨不過她，又不想這麽輕易松口，只回了一個高冷的句號。
本來就不擅長哄他，隔著屏幕更無法窺知他的神態與表情，祝澄不打算提起那個吻，沒話找話地聊天，「你在幹嘛？」
許驍澈言簡意賅地回覆：「休息。」
又覺得不足以勾起祝澄的愧疚心，他特意補充一句，「畢竟某人對我弱小的心靈造成了非常大的傷害……」
祝澄一陣臉熱，極其不好意思地閉了閉眼，接著嘆氣。
「唉，那你肯定不願意出來玩了。」
她本來還想叫他的。
祝澄正打算找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手機震動一下。
能屈能伸的許驍澈十分誠實地發來了消息。
「幾點？」
他們在家吃完午飯就出門了。
瀟城夏天酷熱難耐，午後的室外實在不宜久待。
祝澄約在了商場。
許驍澈沒問去幹嘛，估計就是在裏面吃吃逛逛。
去玩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去。
他心裏美滋滋的，出門的時候對著鏡子捯飭好久。
按照他的理解，這應該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
他換了好幾件衣服，不知道怎樣會和她今天的打扮更配一些。
但許驍澈又不想主動問，他現在正生她氣呢。
最後還是拿了件白T和直筒牛仔褲。
穿上之後又開始抓頭發。
要是被他朋友知道，肯定要嘲笑一句風騷。
許驍澈其實是個很隨便的人，平常也沒什麽所謂的帥哥包袱，在學校的時候不會刻意地打扮自己，反而覺得這樣很做作。
但人嘛，談了戀愛之後總會更註重外表。
他不熟練地給頭發做了個造型，因為是第一次，弄得有些久了，不小心就忘了時間。
連本來準備好的香水都忘了噴，許驍澈出小區隨手攔了輛出租車，路上收到祝澄問他要喝什麽。
祝澄沒有遲到的習慣，她比許驍澈到得還早。
進了商場一樓，找了家飲品店坐下，給他們倆一人點了一杯。
許驍澈特別不好意思，拜托出租車司機開快點，這才掐著點到達目的地。
祝澄捧著手機在飲品店等。
今天是工作日，商場人很少。
店門推開的那一刻，聞聲擡頭。
許驍澈前段時間剪過一次頭發，祝澄見他的第二天還笑了特別久，最近長度正正好好，順毛的時候是很自然的碎蓋。
而今天不一樣，是四六分，每一根頭發的位置都像是精心設計過，很有紋理感。
祝澄仰著臉，盯著他的頭發笑：“我就說怎麽這麽慢，原來是特意抓了個頭發。”
她第一次見許驍澈四六分的發型，滿眼都是新奇——主要是很帥。
許驍澈被她隨口說出的“特意”兩個字弄得很尷尬，有些勉強地牽了牽唇角。
他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她看穿，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輕咳了兩聲，他故作淡定地指了指，“你說這個啊？”
“這是睡出來的！”許驍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剛才睡了個午覺，一醒來就這樣了。”
祝澄：“……”
就像有些女生塗了粉底之後會說天生很白，有些男生抓了發型之後也會說是隨便睡出來的。
許驍澈不管祝澄信不信，反正不能被她看出來他的精心與刻意。
祝澄覆雜地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沒拆穿他。
她莞爾，把許驍澈要的咖啡推到他面前，由衷地輕聲誇讚，“很帥的……”
許驍澈心要飄到雲層上去了，一瞬間忘了自己原本還在生她氣。
他遲到了，生氣的應該是她，可是她還會誇他帥。
祝澄的好脾氣讓許驍澈心軟，他垂下眼，別扭地碰了碰她的手，“好了，咱們去逛吧。”
兩人還沒完全和好，誰都沒有主動牽手，可誰都有牽手的心思。
胳膊相貼，產生有意無意的觸碰。
燥熱又青澀的心蠢蠢欲動。
原本以為是逛樓上的服裝店和精品店，祝澄卻帶著許驍澈往一樓的其他方向走。
許驍澈正疑惑著，祝澄卻在一家珠寶店面前停下。
是他上次買戒指的那個品牌。
許驍澈無奈地輕笑：“你真買啊？”
祝澄躲開他的視線，懊惱地呼出一口氣。
她就知道許驍澈不肯要。
她也沒想到她昨晚竟然還量了許驍澈的指圍。
本來還想把戒指當做一個驚喜，這下好了，被她自己說漏嘴。
祝澄幹脆拉著他進去，輕聲質疑：“不真買還假買嗎？”
導購看了他們一眼，看出來這對情侶年紀不大。
很多年輕情侶逛商場也會開玩笑地來他們店，最後都沒買東西，店裏的導購對待這類群體熱情不大。
一位盤著發髻的女導購端了兩杯水上前，本著職業素養招待了一下。
觀察客人的時候不自覺多打量了會兒，這對年輕人顏值倒是高，看起來很般配。
最主要的是，這兩人全身上下能看出牌子的物品都不便宜。
女導購笑了笑，又看到祝澄脖子上用鏈子串著的戒指，一眼就認出是他們品牌的主推款。
笑意更甚，她詢問祝澄：“歡迎光臨，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祝澄還沒意識到導購心裏的山路十八彎，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戒指，溫溫和和地開口，“請問這枚戒指的男款在哪？”
這種指明要看哪款的顧客百分之八十會買下來，導購心下一喜，揚著笑臉忙不疊去拿。
其餘人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祝澄買東西不糾結，現在把許驍澈親自帶到店裏來，還省去了測量指圍的麻煩。
付款的時候許驍澈還在和她爭，祝澄當然不肯。
她爸媽最近給她打了點錢，她卡裏還剩很多。
而且不說別的……男款比女款便宜。
她還是付得起的。
她刷卡的那一刻，導購看他們的眼神別有一番深意。
出門的時候，許驍澈終於忍不住笑了。
“你知道她們剛剛說你什麽嗎？”
祝澄想了想：“說我富婆，說你小白臉？”
許驍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差不多吧。不過……沒叫你富婆。”
祝澄好奇：“那是什麽？”
許驍澈：“她們說你這個年紀……應該叫富妹。”
富妹……
“我喜歡這個稱呼！”祝澄眼睛亮了亮，點點頭，“年輕又有錢。”
還沒高興兩秒鐘，又突然嘆一口氣，幽幽感嘆，“不過……你要是小白臉就好了。”
許驍澈：“？”
他很沒出息地想歪了，以為她是喜歡玩什麽角色play，誠心發問：“你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沒啊。”祝澄擡眸，目光清淩淩地看著他，“我只是覺得小白臉比較聽話。”
接著輕輕哼氣，“反正不會動不動就生氣，難哄。”
許驍澈：“……”
這明顯就是在指著鼻子罵他。
“那是因為他們只有金錢關系，”許驍澈幽幽解釋，“只有金錢關系，往往就是最純潔的關系。”
祝澄饒有興味，拖著音調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並不純潔。”
話題眼看著要往臉紅心跳的方向跑，許驍澈佯裝鎮定，不慌不忙。
“當然不純潔，”他終於提起昨晚的事，“畢竟某人昨晚剝奪了我的初吻，還忘得一幹二凈。”
菜雞互撩，祝澄甘拜下風。
她的奶茶喝完了，把空瓶子砸進垃圾桶，“砰”的一聲夾帶著她心裏的怒氣。
他一個大男人，怎麽把貞操看得這種重要。
好像這不是她的初吻一樣……
“那你要怎麽樣？”祝澄郁悶，“是非得立個攝像機在旁邊錄下來，方便我們老了以後回放千八百次，恨不得烙印在我的記憶裏——這樣的初吻嗎？”
“也不是……”
許驍澈的想法很簡單。
他沒那麽生氣，揪著不放的原因是，他覺得祝澄會為了哄他，主動親他一口。
……但她沒有。
許驍澈嘆了口氣，只能給她點明了。
“要不這樣吧，”他側了側臉，耳根透著紅，擡手點了點自己的頰，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含糊不清地飛快道，“你……嗯我一下，這事兒就一筆勾銷。”
祝澄莫名其妙。
可許驍澈甚至躬了躬身子，照顧著她的高度。
“真的嗎？”
“真的。”
“你……別後悔。”
她糾結了片刻，還是咬了咬牙，湊上去。
五秒鐘後——
“你打我做什麽？”許驍澈驚訝地嘶了聲，用手背揩著側臉，蹙眉裝疼，“你家暴啊？”
祝澄其實也很不好意思。
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不是……你讓的嗎？”
她也很奇怪啊……
怎麽會有人主動挨揍……
許驍澈：“……”
他不說話，祝澄心虛極了。
她踮腳，小心翼翼給他吹氣，溫熱的呼吸繞著他的耳廓噴灑，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怎麽……
他突然覺得，這待遇比親一口好多了。
大家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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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經過她不清楚，可斷斷續續地想起當時的畫面，刺激著她大腦皮層的神經。
放大過後的俊臉，微瞇著的含著纏綿之情的眼，昏暗燈光下泛著水色的唇……
如霧散去，一切變得清晰起來。
她不自覺紅了臉，又彎著唇笑起來。
原來他是因為這個在生氣。
氣她把這麽重要的第一次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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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驍澈不吭聲，也不知道到底看到沒有。
祝澄繼續道歉：「對不起嘛。」
她連著發了好幾個賣萌的表情包，許驍澈或許是磨不過她，又不想這麽輕易松口，只回了一個高冷的句號。
本來就不擅長哄他，隔著屏幕更無法窺知他的神態與表情，祝澄不打算提起那個吻，沒話找話地聊天，「你在幹嘛？」
許驍澈言簡意賅地回覆：「休息。」
又覺得不足以勾起祝澄的愧疚心，他特意補充一句，「畢竟某人對我弱小的心靈造成了非常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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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你肯定不願意出來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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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驍澈沒問去幹嘛，估計就是在裏面吃吃逛逛。
去玩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去。
他心裏美滋滋的，出門的時候對著鏡子捯飭好久。
按照他的理解，這應該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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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驍澈又不想主動問，他現在正生她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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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驍澈其實是個很隨便的人，平常也沒什麽所謂的帥哥包袱，在學校的時候不會刻意地打扮自己，反而覺得這樣很做作。
但人嘛，談了戀愛之後總會更註重外表。
他不熟練地給頭發做了個造型，因為是第一次，弄得有些久了，不小心就忘了時間。
連本來準備好的香水都忘了噴，許驍澈出小區隨手攔了輛出租車，路上收到祝澄問他要喝什麽。
祝澄沒有遲到的習慣，她比許驍澈到得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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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驍澈特別不好意思，拜托出租車司機開快點，這才掐著點到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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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門推開的那一刻，聞聲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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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不一樣，是四六分，每一根頭發的位置都像是精心設計過，很有紋理感。
祝澄仰著臉，盯著他的頭發笑：“我就說怎麽這麽慢，原來是特意抓了個頭發。”
她第一次見許驍澈四六分的發型，滿眼都是新奇——主要是很帥。
許驍澈被她隨口說出的“特意”兩個字弄得很尷尬，有些勉強地牽了牽唇角。
他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她看穿，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輕咳了兩聲，他故作淡定地指了指，“你說這個啊？”
“這是睡出來的！”許驍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剛才睡了個午覺，一醒來就這樣了。”
祝澄：“……”
就像有些女生塗了粉底之後會說天生很白，有些男生抓了發型之後也會說是隨便睡出來的。
許驍澈不管祝澄信不信，反正不能被她看出來他的精心與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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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遲到了，生氣的應該是她，可是她還會誇他帥。
祝澄的好脾氣讓許驍澈心軟，他垂下眼，別扭地碰了碰她的手，“好了，咱們去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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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驍澈無奈地輕笑：“你真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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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許驍澈不肯要。
她也沒想到她昨晚竟然還量了許驍澈的指圍。
本來還想把戒指當做一個驚喜，這下好了，被她自己說漏嘴。
祝澄幹脆拉著他進去，輕聲質疑：“不真買還假買嗎？”
導購看了他們一眼，看出來這對情侶年紀不大。
很多年輕情侶逛商場也會開玩笑地來他們店，最後都沒買東西，店裏的導購對待這類群體熱情不大。
一位盤著發髻的女導購端了兩杯水上前，本著職業素養招待了一下。
觀察客人的時候不自覺多打量了會兒，這對年輕人顏值倒是高，看起來很般配。
最主要的是，這兩人全身上下能看出牌子的物品都不便宜。
女導購笑了笑，又看到祝澄脖子上用鏈子串著的戒指，一眼就認出是他們品牌的主推款。
笑意更甚，她詢問祝澄：“歡迎光臨，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祝澄還沒意識到導購心裏的山路十八彎，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戒指，溫溫和和地開口，“請問這枚戒指的男款在哪？”
這種指明要看哪款的顧客百分之八十會買下來，導購心下一喜，揚著笑臉忙不疊去拿。
其餘人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祝澄買東西不糾結，現在把許驍澈親自帶到店裏來，還省去了測量指圍的麻煩。
付款的時候許驍澈還在和她爭，祝澄當然不肯。
她爸媽最近給她打了點錢，她卡裏還剩很多。
而且不說別的……男款比女款便宜。
她還是付得起的。
她刷卡的那一刻，導購看他們的眼神別有一番深意。
出門的時候，許驍澈終於忍不住笑了。
“你知道她們剛剛說你什麽嗎？”
祝澄想了想：“說我富婆，說你小白臉？”
許驍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差不多吧。不過……沒叫你富婆。”
祝澄好奇：“那是什麽？”
許驍澈：“她們說你這個年紀……應該叫富妹。”
富妹……
“我喜歡這個稱呼！”祝澄眼睛亮了亮，點點頭，“年輕又有錢。”
還沒高興兩秒鐘，又突然嘆一口氣，幽幽感嘆，“不過……你要是小白臉就好了。”
許驍澈：“？”
他很沒出息地想歪了，以為她是喜歡玩什麽角色play，誠心發問：“你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沒啊。”祝澄擡眸，目光清淩淩地看著他，“我只是覺得小白臉比較聽話。”
接著輕輕哼氣，“反正不會動不動就生氣，難哄。”
許驍澈：“……”
這明顯就是在指著鼻子罵他。
“那是因為他們只有金錢關系，”許驍澈幽幽解釋，“只有金錢關系，往往就是最純潔的關系。”
祝澄饒有興味，拖著音調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並不純潔。”
話題眼看著要往臉紅心跳的方向跑，許驍澈佯裝鎮定，不慌不忙。
“當然不純潔，”他終於提起昨晚的事，“畢竟某人昨晚剝奪了我的初吻，還忘得一幹二凈。”
菜雞互撩，祝澄甘拜下風。
她的奶茶喝完了，把空瓶子砸進垃圾桶，“砰”的一聲夾帶著她心裏的怒氣。
他一個大男人，怎麽把貞操看得這種重要。
好像這不是她的初吻一樣……
“那你要怎麽樣？”祝澄郁悶，“是非得立個攝像機在旁邊錄下來，方便我們老了以後回放千八百次，恨不得烙印在我的記憶裏——這樣的初吻嗎？”
“也不是……”
許驍澈的想法很簡單。
他沒那麽生氣，揪著不放的原因是，他覺得祝澄會為了哄他，主動親他一口。
……但她沒有。
許驍澈嘆了口氣，只能給她點明了。
“要不這樣吧，”他側了側臉，耳根透著紅，擡手點了點自己的頰，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含糊不清地飛快道，“你……嗯我一下，這事兒就一筆勾銷。”
祝澄莫名其妙。
可許驍澈甚至躬了躬身子，照顧著她的高度。
“真的嗎？”
“真的。”
“你……別後悔。”
她糾結了片刻，還是咬了咬牙，湊上去。
五秒鐘後——
“你打我做什麽？”許驍澈驚訝地嘶了聲，用手背揩著側臉，蹙眉裝疼，“你家暴啊？”
祝澄其實也很不好意思。
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不是……你讓的嗎？”
她也很奇怪啊……
怎麽會有人主動挨揍……
許驍澈：“……”
他不說話，祝澄心虛極了。
她踮腳，小心翼翼給他吹氣，溫熱的呼吸繞著他的耳廓噴灑，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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