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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番外──藍少星&薛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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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藍少星&薛兆

藍少星跟薛兆的情緣,不長不短,跟一般高中生的班對一樣,因為同班,課都一樣,又是糾察隊的,兩人合得來,就在一起了。

就算過了兩年多,兩人都三年級了,藍少星對薛兆的愛的熱度絲毫沒有減少。

他內斂隱忍,凡事總隨緣就好,除了對藍少呈。而薛兆話不多,待人冷,心中又存在鐵的紀律。兩人能夠在一起,套句藍少星說的:緣分吧。

「嘿,薛兆。」

藍少星倚靠在薛兆的懷中,躺在他那張大得嚇人的雙人床上。藍少星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袍,睡袍似乎有點大,掛在他消瘦的身子上,他皮膚白皙又有彈性,睡袍好像要從他身上滑下去。

他玩弄著手上的絲帶,又玩著薛兆的碎發,笑著看著他:「不知道明年還能不能這樣。」他的手從薛兆的胸膛一路摸到他的脖子再到下巴,「我真的不想離開你。」

藍少星抱住了薛兆,而薛兆敞開胸膛,任由他在他的懷中索取溫暖。

薛兆摸著藍少星的發,摸著他滾燙的臉,低著頭在他的脖頸落下一吻。

「我會保護你的。」

藍少星知道這是薛兆要他別想這麽多,安慰的話,講再多也無法改變現實。不過對藍少星,薛兆的一字一句,有如強心針,支持著他向前。

他不知道畢業之後藍少呈會怎麽對他,與其在那杞人憂天,不如安於現在,在薛兆的懷中茍且偷生三年吧。

※※※

藍少星剛入學時,是帶著極大的恨意進入迪蘭的。

那時候藍溍塗和藍少呈是一起開車送藍少星來迪蘭讀書的,藍溍塗那時候還不知道在把他送入迪蘭後沒多久,藍少呈就架空了他。

他還以為他兩個兒子都是認真向上的好孩子。

藍老爺想得很單純,把事業做大了,將來給兩個兒子,讓他們互相扶持。誰知道藍少呈才不想稱了他老人家的意,把藍氏獨吞了。

藍少星進入校園後回頭看了藍少呈一眼,這家夥幫藍溍塗打開車門,貌似感受到藍少星的視線,擡頭看著他。

藍少星把藍少呈的視線解讀成「你就在裏面好好待著吧,藍氏由我來掌控」。

於是他在入學不久,一直是抱著慌恐不安的心情度過每一天。

迪蘭對A班的待遇絕對堪比六星級飯店,要說特權,在這學校他只要亮出他的金色校徽,所有人都得服從他,包括老師也要也不敢對學生怎麽樣。

更何況迪蘭是藍氏的財產,所有人都想巴結藍少星,對他畢恭畢敬。

藍少星不是個仗勢欺人的人,權力對他來說只是不用煩惱受制於人。他就是金字塔頂端的獅子,沒有人敢違抗他。

他不像A班其他人一樣,剛入學,脫離父母的管控,開始為所欲為,對E、F班的人使勁折磨,看別人痛苦的呻.吟而感到快樂。

惡心。

藍少星走在路上趕著去上美術課,遇上了一群正在欺壓F班的惡霸們。

他們身上別著銀色校徽,還有一個金色校徽,貌似是B班的。

藍少星才剛入學,在迪蘭裏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人物了,這不外乎是他“藍家孩子”的身分加持。

「嘿,這不是星哥嗎?要不要加入?」仔細看,這銀徽身下是一個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綠徽,他的臉頰紅腫,摑掌了不知幾下,下半身慘不忍睹。

他痛苦的看著藍少星,伸出手希望能獲得這位高權重的人的幫助。

「人家星哥才不想理會你這婊.子!」銀徽壓下他的手,不容許他反抗。

惡心……真的好惡心……

藍少星沒有移動腳步,也沒有出聲喝止。

他想到了藍少呈好像抓了個年紀比他小一些的男孩,老是變換著方法折磨他。人們為什麽要因階位的不同,去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大家看藍少星沒有動作,以為這大名鼎鼎的人只是想「觀戰」,於是將戰場轉移到接近藍少星的位置,變換著花招操幹著這可憐的綠徽。

藍少星最後還是跑走了。

跑得很快,頭也不回的。

事後他跑到A棟二樓,一個人在走廊邊的窗戶旁喘著氣。他痛恨自己的無能,如果那時候能阻止這暴行,是不是綠徽就能幸免暴力的□□?

為什麽自己總是這麽沒用。

藍少星握著拳反覆想著剛剛的景象,連有人走過來都不知。

薛兆走到藍少星身邊,身體倚靠著窗戶,手懷胸看著他。

他靜靜的看,就像獵豹在巡視獵物。

直到上課鐘聲敲響,藍少星才回過神,準備收拾東西去上課。

當他轉身時,忽然撞見薛兆,盯著他看不知多久。藍少星有些尷尬,他不知這人坐在這多久了,他略為羞澀的說:「呃……我們認識嗎?」

「藍少星。」

「你怎知道我的名字?」藍少星東看西看,看不出他身上哪裏有貼標簽。

只見薛兆把課本重重的丟在他手上,附註了句:「掉在路上。」接著,轉身就走了。

藍少星看著他手中的課本,摸著課本上的餘溫,狐疑的看著薛兆離去的背影。

藍少星只註意到薛兆是金徽,並不知道他是他們班的,直到上美勞課時,藍少星看到面對雕像的畫板背後,有一個長得像薛兆的人,近看,才知道這人是他們班的。

他整節課都在看薛兆的背影,看著他細長的手指拿著畫筆,一筆一筆在畫紙上描繪著雕像。畫筆在他手中,好像有生命力一樣,彈跳著,好像把他內心的心情透過畫筆展現出來。明明是素描,薛兆畫得,很有個人風格。

藍少星很喜歡薛兆的手,看著他拿畫筆的樣子,看得著迷,很快的連下課鐘聲響了都不知道。結果他的畫紙是一片空白的。

薛兆拿下畫紙,突然回頭望了一眼藍少星,藍少星心虛的低下頭,假裝收拾著筆盒,殊不知整節課他根本沒打開過。

所幸薛兆只是看了他幾眼,便繼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要不要去認識他?藍少星心中不斷詢問自己。

終於在薛兆的前腳踏出教室門口時,藍少星喊住了他:「那個──同學……」

薛兆一手拿著畫紙一手拿著筆盒,冷冷地看著藍少星。

藍少星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跟薛兆說什麽,只能尷尬笑著:「你畫得,挺漂亮的啊。」

薛兆看看他的畫,「一般般。」

「我挺喜歡的呀,你看我的,」藍少星拿起他空白的畫,「連個毛都畫不出來,你教我好不?」

沒想到,薛兆看了兩三眼,一臉不情願的模樣。

藍少星急了,他懷疑是不是他太激進,招惹薛兆的討厭了。

他趕緊改口:「還是,還是你讓我照個相,我觀摩觀摩。」藍少星拿起手機,示意他只想拍個照,沒其他意圖。

薛兆想了想,最後丟下句:「過來。」便一走了之。

「什麽?」藍少星努力解讀這句話的意思。是歡喜迎接他還是應付了事?

不管怎樣,藍少星還是提上褲管,屁顛屁的跟著薛兆走了。

薛兆帶他到他房間。

薛兆的室友是一個三年級,一個二年級,還有一個跟他一樣是一年級的。只是這一年級的是綠徽。

沒有像藍少星一樣一來就差別待遇,給了他超大間的個人房。

薛兆打開房門,裏面只有綠徽慌慌張張的在整理行李,見薛兆進來,嚇得支支吾吾道:「薛薛薛……薛兆!」

「走開。」薛兆冰冷冷的話傳到綠徽耳裏,他趕緊連滾帶爬的逃離房間。

經過藍少星時,看見他的金徽,仿佛看到惡魔一樣,一溜煙的跑了。

「你都這樣對待室友?」藍少星試著跟薛兆說話。

「對。」薛兆一點為自己辯解的心情都沒有,他只是規規矩矩的將畫布放下,拿了雙拖鞋丟給藍少星,又拉了張椅子,指著它,「坐。」

藍少星膽怯的坐下,穿著咖啡色拖鞋。

薛兆的東西擺放得非常整齊,書架上的書本沒有一本特別突出,按照高低排好,筆筒裏的筆分類放好,桌上的東西除了生活用品外,沒有任何垃圾和用不到的物品。

藍少星摸了摸下巴,某方面薛兆跟他滿像的,光是維持整潔這點。

藍少星偷看了下課本上他的名字,反覆在心中念著“薛兆……”。

他連自己不小心念了出來也沒察覺,薛兆叫了他好多次,藍少星一直盯著他的課本。直到薛兆搖了他的肩膀,問:「怎麽?」

「呃,你聽到了嗎。」藍少星有些不好意思,他試著轉移話題:「沒有啦,就覺得你好厲害呢。」

「實話。」薛兆不容質疑的語氣讓藍少星有些緊張。

「想認識你。」藍少星都不知道說出這句話要多大勇氣。

薛兆明顯錯愕了半晌,後立即恢覆鎮定,他幹笑了幾聲:「是嗎。」

薛兆的確有好好教藍少星畫畫,令藍少星最為感觸的是薛兆不像他外表待人這麽冷淡,好好跟他講話,順他的意,他也是會好好教導的。

薛兆握著藍少星的手在畫紙上來回畫著,他先教他描繪筆筒,告訴他光從哪邊來,陰影在哪裏,如何畫出立體感。

藍少星的內心快火山爆發,他被薛兆框在懷中,他溫熱的手掌覆蓋住他的手背,帶領著他在畫紙上輕快的畫出每一筆。藍少星從頭到尾沒有留心在畫畫上,他一直看著薛兆的手,感受著背後的體溫。

薛兆太符合他的理想型了,讓從小到大缺乏安全感的他很快陷入薛兆的浪漫情懷中。

盡管薛兆只是老老實實在教藍少星畫畫。

「你不專心。」薛兆說:「你畫得很爛。」

薛兆帶藍少星畫到一半時,便放手讓他自己畫。沒想到藍少星腦袋裏只有薛兆,畫得跟鬼畫符沒兩樣。

藍少星吐舌,「是差了點。」他想了下眨著眼期待的問,「我明天還可以來找你嗎?」

「我跟你同班。」薛兆提醒。

藍少星有些語塞,一時之間不知該跟薛兆說什麽。

「明天見。」薛兆丟下一句話,卻給了藍少星不少希望。

這是友好的第一步嗎?

之後每一天,藍少星都會去打擾薛兆。他特別喜歡薛兆對其他人都冷冷的,唯獨跟他說話時,那張面癱的臉難得的,露出笑容。

這讓藍少星很有成就感,能讓薛兆多講一點話,或是多一點臉部變化,成了他每日吵薛兆的目標。

薛兆從一開始愛理不理,到後來藍少星沒來找他,他會偷偷到藍少星身邊,也不叫他,要他自己發現。

薛兆覺得很奇怪,一開始是看藍少星長得好看,不敢往前沖的個性卻又積極想跟他做朋友很好玩,才嘗試跟他多接觸。誰知道日以繼日下,他還真跟藍少星磨出了感情,開始在意藍少星的一舉一動。

從藍少星暗示性的追薛兆,再到薛兆接受藍少星的心意,友善回應他的示好,前前後後,也磨了半年。

「我真看不慣這學校的體制,為什麽我們要去欺負些身分位階較低的人,」藍少星悶哼的說:「明明我們都是父母抱著極大期許送來迪蘭的學生。」

他跟薛兆躺在床上,蓋著同條被子,在他寬廣的個人房裏。

薛兆抱著他,「這就是現實,弱肉強食。」

「我能改變它嗎?」藍少星張開手掌,在日光燈下看著自己的手。

「只要你想,我會扶持你。」薛兆吻了藍少星。

於是在一年級下學期時,藍少星和薛兆一起去了糾察隊,藍少星還當了糾察隊長,薛兆理所當然成為副隊長。

他們雖然沒有權力改變毫無人道的校規,但希望能維持校園的和平。

「薛兆,我是學生會長了呢。」

藍少星喜孜孜的跑到薛兆身邊,跟他說著今天選舉的事。票幾乎壓倒性的倒向藍少星,畢竟他身分特殊,學生會長一職交到他手中,當之無愧。

「可是學生會長就是個魁儡身分,我還是沒辦法改變這學校惡爛的徽章制度。」藍少星落寞的說。

在迪蘭,學生會長的功用只有開學典禮跟結業式時上臺致詞,還是一些本來就撰寫好的講稿,一點自由性也沒有。迪蘭的校規是不容許更變的,它不是出於一人之手,是迪蘭歷屆學生,共同立下的。

裏面都是對金徽的福利,金徽幾乎執掌了迪蘭的生計,理所當然,校規也是一堆拍盡金徽馬屁的條規。

「沒關系。」薛兆拍拍他的肩膀,他擁抱著藍少星,「你想要的我會盡力滿足你。」

「藍氏呢?」藍少星低語。

他跟薛兆說過家裏的事,包括藍少呈在他畢業後大概不會讓他好過。藍少星不想讓藍氏落入充滿野心的藍少呈手裏,也不會甘願臣服於架空藍溍塗的人手下。

薛兆凝視著前方,「你想要的,我會幫你。」

藍少星不知薛兆說這話是真是假,他只能一次次的欺騙自己。今天的他跟薛兆很甜蜜,外面的事,明天再想吧。

FCK創立了,在薛兆的執掌和藍少星的主持下。

召來了對藍少呈懷恨在心的人:韓興宇、宮守善、沈天仁。這些人都是重覆讀一年級的人,韓興宇和宮守善的原因藍少星是知道了,唯獨沈天仁他還是一問三不知。

就這樣吧,只要能集結想把藍少呈擊垮的人。

以為會跟薛兆安好到三年級,卻在二年級下學期時跟薛兆出現了分歧點。

「薛兆,你為什麽寒暑假都不回去?」又過了一個寒假,藍少星已經很習慣假期不回家的日子了。

藍少呈架空藍溍塗後,他的監護人莫名其妙歸給了藍少呈。

金徽的手機沒有限制只能在校內溝通,他還是能跟藍少呈聯系。

藍少呈沒有限制他寒暑假不能回去,還好笑道:“你要是想看看外面,我也能接你走呀。”

不知為何,一想到被架空的藍溍塗,藍少星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不願意屈就於藍少呈,寧願三年都待在迪蘭。

他是自我限制住了自由,可不懂薛兆幹嘛不回去。

他好像沒問過薛兆的身世?

「陪你。」薛兆坐在藍少星對面,靜靜的看著書。

「你有愛你的家人呀,你難道都不擔心他們?」藍少星有些害怕,他怕是他限制住薛兆了。他怕他缺乏安全感的個性影響了薛兆,讓薛兆不得已在學校內照顧他。

薛兆突然變臉,他沈著臉說:「別跟我提他們。」

「薛兆!」薛兆好久沒在他面前生氣過,藍少呈膽怯說:「回去吧。」

「我想陪著你。」薛兆沈住氣,一字一句說。

「我能照顧好我自己。」藍少星搓揉著雙手,垂著眼。

薛兆拍桌,「你為什麽這麽希望我回去?」

「我怕我耽誤你!」藍少星吼回去。

他看著薛兆盛怒的臉孔,眼眶泛淚。

薛兆努力壓住自己的情緒,「星,我喜歡你。」他伸手撫摸他的臉頰,「別為難我好嗎?」

「那你跟我說原因。」藍少星斬釘截鐵的說。他一定要問清楚,有關薛兆家裏的事。

薛兆面有難色,「不能……」

「為什麽!我都跟你說藍少呈了,薛兆,我們交往一年了還有什麽好保留的?」藍少星連續吼出自己不解的話,他無法接受薛兆對他還有一絲顧慮。

「停止,我不想跟你吵這個。」薛兆揮手,他拉開椅子,冷冷看著藍少星,「冷靜點,星。」

看著薛兆離開的背影,藍少星生氣的想追出去,回應他的卻只有大力甩上的門。

藍少星跟薛兆吵架的事整個FCK的人從洪宥原這八卦青年口中都聽聞了,這對模範情侶會吵架還真是罕見,很快激起韓興宇的興趣。

韓興宇拉著宮守善的手,興沖沖道:「我們去問星哥!」

「我才不要,你自己去問,別拉著我。」宮守善甩開韓興宇的手。

「小氣!」

「別慌,小韓我們走!去問!」洪宥原跑過去拉著韓興宇。

就這樣,藍少星在心情郁卒的時候,突然來了兩位大嘴巴硬是拉了兩張椅子在他床旁邊,七嘴八舌問他個沒完。

他脾氣再好也受不了兩個話癆,想把他們轟出去時,洪宥原極力阻止了。

「星哥等等!」

「做什麽?」藍少星已經打開門,準備驅趕兩個不速之客了。

「薛哥也是一片好意嘛,我們FCK的宗旨不是不挖別人過去嗎?」洪宥原眨眨眼,鬼靈精怪的模樣。

「不知誰一來就把大家都挖光了,」藍少星說,「挖不到薛兆的人只能自討沒趣吧。」

「星哥英明!」韓興宇在那邊笑著洪宥原。

洪宥原臉一紅一白的把藍少星撲倒在床上,亂啃又亂咬的,逗得藍少星的壞心情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一陣胡鬧過後。

「星哥你就原諒小薛嘛!」洪宥原跟藍少星癱倒在床上,大字體張手,這床還有空間讓韓興宇橫躺在兩人腳下。

「就是,你是薛兆肚裏的蛔蟲,你們吵架了,沒人制得住薛兆,到時候我們FCK肯定會被薛兆滅團。」韓興宇附和。

藍少星翻了個身,笑了笑,「至於嗎。」

「星哥你都不知道小薛多可怕!」洪宥原壓倒在藍少星身上,比劃著,「小薛在你不在時,最愛開一些危及生命的玩笑話!」

「我覺得他是認真的耶!」韓興宇面露慌恐。

洪宥原睨向他,「不會吧?」

「他老是威脅人家要操到他合不攏雙腿!」韓興宇指責。

「真的?」藍少星笑了笑。

「對對!這是小薛的口頭禪……」

「我就說吧!」

最後韓興宇和洪宥原,兩人吵著吵著就睡著了,好像忘了最初的目的是來盤問藍少星的。

跟兩個話癆打打鬧鬧久了,有些想念薛兆了。

藍少星心情放松不少,於是他選擇去薛兆的房間。

房門前,藍少星沈住氣,敲門。

叩!叩!

結果開門的是那金徽,他一見是藍少星,自然知道他是來找薛兆的,識趣的讓開,讓藍少星進去找薛兆。

果真一進去,就見薛兆在書桌前不知寫些什麽。

「薛兆。」藍少星叫了他,薛兆回頭。

這不可一世的男人臉頰竟然掛著淚痕,藍少星有些震驚。

他緩緩走過去,房間內只有他和薛兆。

薛兆別過臉,似乎不想讓藍少星看到他剛剛哭過。

藍少星拉住薛兆的手,讓他撫摸自己的臉頰,洩氣說:「我不問了,行嗎?」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薛兆垂眼。

「你別總把問題攬在身上,我不怪你,是我太自私。」藍少星跨坐到薛兆身上,他拉過薛兆的臉,讓他雙眼能緊盯著自己。

「以後,以後我再告訴你。」薛兆嘆氣,「還不到時候。」

覺得薛兆還是無法坦然的面對他,讓藍少星有些難以接受。不過聽了洪宥原的話,加入FCK的人,都有難言之隱。

他有秘密,薛兆也有的。

來日方長,之後再問也不遲。

至少在這學校,薛兆全心全意對他好,讓他在迪蘭的三年內能拋開藍氏,享受著跟薛兆共度的日子,就好了。

省略一些字

(完整內容)

「薛。」藍少星半瞇著眼,磨蹭著薛兆。

薛兆啄了他的鼻尖。

「其實我最怕的不是得不到藍氏,」藍少星低語,「我是怕失去你。」

薛兆摸著藍少星蓬松的頭發,下巴抵在他的頭頂上,「我知道。」

「你知道?」

薛兆沒有回藍少星,只是低著頭,若有所思,似乎在盤算著什麽。

還不是時候,讓藍少星知道他家的情況。

※※※

新的一年,新生入學,藍少星剛從臺上下來,緊張得快虛脫了。

就算在開學典禮上致詞已經不少次,心裏壓力仍然非常大,尤其是說一些違背心中的話。

他一下來後投入薛兆的懷抱裏,咬牙:「學校這制度我真覺得非常惡心。」

「可一方面可以找到我們要的人。」薛兆安慰道。

每年開學典禮總能找到一些新人加入FCK。

「我剛剛看到了那個人,好像叫……淩伊?」藍少星冷言。

「他是誰。」薛兆忘了這人,即使藍少星以前可能提過。

「藍少呈的寵物。」藍少星直言。

「為什麽?」薛兆驚訝,藍少呈這人在藍少星的描述裏,是個占有欲非常強烈的人,他這回讓寵物到這沒人性的學校,還是綠徽,用意何在。

「我之前不小心聽到,好像是跟陸英交易……」藍少星說,「不過我覺得此事不會這麽簡單。」

「所以?」薛兆不解的看著藍少星。

「多觀察他,叫韓興宇把他抓進FCK。」藍少星揮揮手道,「我最近會打電話給藍少呈問他到底想怎樣。」

「他不見得會跟你說實話。」

藍少星眨眨眼,「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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