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開學

關燈
第五十一章開學

開學日,淩伊是被韓興宇從床上拉起來的,還和許辰去食堂用早餐,旁邊還有個昨日被韓興宇嚴重懷疑的宮守善,和喜孜孜的羅蘭。

淩伊盯著他的兩顆眼珠子轉,逗樂了羅蘭,他問:「咋啦?臉上有飯粒?」

「不,就覺得你今天精神特別好。」淩伊睜眼說瞎話,用一個微笑帶過。

想起上學期剛入學,羅蘭還抱著媽媽哭哭啼啼的,這次不僅提早回來,笑容盈盈的踏著輕快的步伐,不說還以為中了□□。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在五樓跟羅蘭道別,跟著韓興宇、宮守善和許辰走到六樓,摸著手把,都生灰了,連進到班上摸上自己的課桌椅,也是整面灰。

他們進教室時還早,不過七點十分,班裡的人倒是來了一半。大家昨日就回來了,也捨不得第一天貪睡多時,上學期見識到糾察隊的厲害,下學期一想到薛兆的淫威,皮繃得緊緊的。

斑森新學期時剃了他過長的頭髮,留了一個平頭,金髮金眉毛的他,除了那雙湛藍色的眼和英挺的鷹勾鼻外,老實說這髮型真挺醜的,不適合他。

斑森也知道自己這髮型毀滅性的失敗,乖乖地戴了頂帽子上課。

他招呼著已到教室的同學們拿著抹布先把課桌椅清乾淨,還叫幾個叫得動的幫忙拖地和掃地。這點真挺像一般中學。

貴族雖貴族,環境衛生還是得靠這些穿金戴銀的學生維護。

淩伊的課桌椅是韓興宇殷勤的拿著抹布從頭到尾擦個兩三遍,還用衛生紙把椅面擦乾,讓淩伊能坐上乾淨的椅子。他本人連抹布這東西都沒碰過。

這點被旁邊找個空位坐下的許辰瘋狂投以白眼。

淩伊自認跟許辰是幹話和損友之間的關係,他越是偷懶,許辰越是鄙視。但淩伊才不管他,有免費勞工幫忙,他樂得輕鬆。

等七點三十分的鐘聲敲響後,斑森趕緊叫同學回位子上,伸手看看那先進的錶,將影像投影在黑板上。

「韓興宇,你過來。」斑森掃視底下的同學,與刻意迴避他的韓興宇對上眼。

韓興宇嘆了口氣,認分的起身,走到講臺上,說:「斑森老師,你別給我苦差事做,我剛開學得了懶病。」

「你幫我把投影的這些字寫在黑板上,」斑森沒理會韓興宇的話,直接吩咐,還調侃了句:「我看你剛剛擦你後面同學的桌椅,精神好著呢。」

韓興宇聳肩,認分的把投影的字寫在黑板上。仔細看,歪歪扭扭的,跟他本人一樣吊兒郎當。

黑板上寫的是開學第一天排的行程。

終於沒有上學期第一天的開學典禮,累死人不償命還特別齷齪噁心。

下學期的剛開始看起來挺正常的,早上到八點是導師時間,說些無關緊要的屁事。八點到十二點是全校掃除時間,每個班級被分到不同區域。

中午休息至一點鐘,接著是校園舞會說明會,要到體育場聽安德說些話,三點鐘後正常上課。

而新的課表被韓興宇畫得歪七扭八的,底下的人費了好大的勁才看得懂他在寫什麼。

禮拜二真的很痛苦,又是上午兩節英文課連在一塊。看看斑森這中看不中用的教學方式,淩伊想著周二上午翹課被糾察隊抓到的機率有多少。

等韓興宇洗了個手回到位子上後,斑森走上到講桌前,環視底下的同學。

生面孔不少,熟面孔倒是少了些。其中瞥到韓興宇那塊,對上淩伊的眼後,淩伊總覺得斑森對他不懷好意,心裡不知想什麼。

「很難過我們這學期有六位同學轉走,不過,我們班轉來了八位同學。」班森拍拍手說:「現在我們請八位同學到臺前寫上自己的名字。」

坐在淩伊右手邊的許辰乖乖的走上臺,一路上大家看著他袖子裡空空的左手,腦裡充滿著問號。許辰不愧是嘴賤第一名,沿路上有個瘦瘦又乾癟癟的瘦皮猴,眼睛外凸長得特醜,瞟他一眼,許辰毫不留情嗆著:「醜八怪,眼睛放乾淨點,我一隻手也能戳瞎你的眼。」

那人趕緊低頭不語,咬著唇似乎快哭了。

韓興宇轉過頭對淩伊感嘆兩句:「你這朋友還真是口出惡言啊,這樣他還有朋友嗎?」

「我不是他朋友,」淩伊強調,「你下次單獨見著他,記得砍了他的右手。留他一手的人真是佛心來著。」

許辰命大在被陸秋砍了隻手後還活了過來,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哎不是,他的手不是年幼的時候生病沒藥醫,潰爛截肢的嗎?」韓興宇疑惑的問。

這八成是這奧斯卡影帝編造的謊言,淩依甩甩手不以為意。

站到臺前的這八位,看起來跟個普通高中生沒兩樣,只是明顯看出年齡比一般高中生大。許辰實際年齡大概二十三歲了,看看宮守善他們也是老大不小了在這邊讀一年級。

這裡真正來學習的到底佔多少呀?迪蘭男校究竟要塞這些商業大老們多少的部下進來。只為了能竊取藍氏的資料,或是藍少呈派來監視他的人。

無聊。淩伊擺著死魚眼看著臺上。

他們一一在黑板上寫下名字後,淩伊回想了下藍少呈給他看過的那份文件,這幾個人貌似是陸英派來抓他的!天,怎麼一個班裡就插了七個對他不懷好意的人。

果然,當他們轉過身看著底下的同學時,他們紛紛與淩伊對上了眼,用一種“你完蛋了”的眼神看著他。

他真的倒了八輩子的楣。

「淩伊,我怎覺得他們看向我們這邊時挺不友善的。」韓興宇皺著眉頭問淩伊。

「我覺得我接下來的日子會過得水生火熱。」淩伊探口氣。

「你這話啥意思啊?」韓興宇追問,淩伊懶的回答便不理人家。

「那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這八位同學加入我們。」班森笑著發話。

底下的掌聲零零落落的,大家提不起勁也是有道理的,在這裡頂著最低階身分在學校生活,比螻蟻還不如,自然沒人期待新同學的加入。

班森讓他們下臺後,許辰坐回位子上,在淩伊旁邊耳語:「那些人是針對你的,你叫我聲爺我就會誓死保護你。」

「我□□大爺。」淩伊歪著頭笑著看他。

許辰氣得滾回去不想理他。

已經知道他們班上有七個人會傷害他,淩伊莫名頭疼,那其他班呢?就算沒有噁心的開學典禮,但他能活過今天嗎?

夾雜著焦慮和不安的心情,淩伊撐著頭想著,斑森又站上臺前,說明一下校園舞會的事。

他開了投影機,關了燈拉了窗簾,讓全班回想起剛開學時斑森給他們的震撼彈,紛紛抗拒著看著投影幕。斑森無奈說:「你們別這麼敏感嘛,就只是要告訴你們校園舞會在玩什麼。」

大家這才鬆了口氣,但怕又是不雅畫面有些人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幸好,投影幕上只出現了簡報,斑森清了清嗓子說:「剛入學的你們肯定有耳聞,學校每年的四月一號都會舉辦校園舞會。規則呢,很簡單,你們當園游會一樣,每個班都要有自己的攤位。還有特別一點的是,每個人都有特殊的身分。」

聽到舞會二字,沒人是興奮的。果然經驗是促使人成長的動力,半年前他們還敢跟斑森頂撞,聽到開學典禮樂得跟什麼一樣。

今回聽見舞會和辦活動,個個都面無表情,甚至還擔憂著皺著眉頭。

斑森嘖了兩聲,拍拍手,「大家別這麼無精打采,舞會好玩著呢,而且我們沒有強制*行為,大家你情我願,這規則大家同意嗎?」

「狗屁。」終於有位坐在斑森正前方的同學不高興的吐槽了斑森。

「哎你這就不對了。」斑森似笑非笑,倒也沒有真的生氣。他擡頭掃視學生們,「總之,我們的身分很多元,屬性不同性質也不一樣,大家開心點,抽吧!」語畢,他從講臺下拿出個箱子,上面大大寫著“抽獎箱”。

韓興宇側身翹著食指叫淩伊傾身聽他講悄悄話,結果淩伊卻往後挪動椅子,故意跟韓興宇拉開距離。

「你真是!」韓興宇哭笑不得,他簡直熱臉貼冷屁股。

他只好用大聲點對他喊:「淩伊,奉勸你別抽到公主,裡面有五張,你小心點!」

公主?淩伊貌似在木屋時聽到韓興宇跟沈天仁說過,具體而言公主會發生什麼事,他還沒找韓興宇問問。

不過機率哪能說控制就控制。

淩伊抽完籤後,看著手裡的紙條。

公主。

這張籤剛拿在手裡沒多久,便被韓興宇搶去,他盯著它許久,眼睛瞪得都快凸出來了。坐在遠邊的宮守善剛抽完籤,走過來,憑藉著身高優勢,一把搶過韓興宇手中的紙條。

看見上面的字後,他與韓興宇四目相覷,兩人是待在這三年的老屁股,怎會不知道公主的含意。

韓興宇遙遙頭,沈重的拍了拍淩伊的肩膀,嘆息:「兄弟,有你得受的了。」

「你要不要跟斑森說你認識藍少星,叫他幫你換籤啊?」宮守善捏著手,提出一個建設性的建議。

「公主幹啥的?」淩伊踮起腳尖,從宮守善手裡拿回紙條,這不巧,紙條剛拿到手還沒碰熱,許辰從後面不費吹灰之力拿走了它。

既然大家都想要看,公主給你們當好了!淩伊賭氣。

「嗯,公主。」全部裡就許辰最不安好心,噗哧一笑,笑抽了肚子滾在一旁。

看來許辰也知道公主要幹嘛。全迪蘭就貌似只有他不知道。

「你自個兒去講臺前看吧,斑森都投影在上面了。」韓興宇難得的支持了宮守善的想法:「我真覺得你這張籤不妥,咱們去找星哥換吧!」

「都還沒看過呢。」淩伊一把從許辰手中搶回公主籤,迅速的竄過幾個圍繞在一起議論紛紛的同學,鑽到最前面。

斑森站在講臺上看看同學們不同的反應,他靜靜地觀察著,每年最期待這些角色的組合能變出什麼花樣。

他看到淩伊竄出顆頭看著投影幕東張西望,好奇問:「淩伊,你抽到啥啦?」

淩伊懶得理斑森,看看簡報上的表格,搜尋著公主。

-公主:當天必須穿女裝招呼客人。為了合乎公主的禮儀,在3月15日前必須集滿三位王子的印章。(備註:王子印章只有銀徽以上的人才有)

「操。」淩伊沒忍住還是罵了句髒話,憤恨的將手中的公主籤□□在手心。

斑森看了他臉一紅一白,好笑的說:「我知道,你抽到公主了吧。」

淩伊真想把籤摔在斑森臉上,但礙於這團紙球攻擊力太低,作罷。

斑森還在旁邊搧風點火道:「公主訓練明天就會開始,每天放學後要留兩個小時的英文訓練,還有一小時的儀容特訓。記住了哈!」

淩伊沒忍住,還真把紙團丟到斑森臉上。

紙團雖然不痛,但侮辱性高,斑森扳著張臉,怒言:「我可是你們的英文老師,快趁現在巴結我,分數給你高點。」

「謝謝提醒我,我去買個綠油精提提神。」淩伊丟下一句話便回位子上了。抽到公主已經夠衰了,這回英文給斑森上,每天兩小時,他想拿把刀自刎了。

差不多到了掃除時間,斑森拍拍手要大家回到位子上。

淩伊趁機偷看了韓興宇和許辰的籤。

韓興宇倒是很大方,說給就給,是張“爵士”的籤。

「這爵士沒啥的,就當天不用幹嘛的免役籤,特無聊的。」韓興宇嘆口氣將紙條收回去,讓淩伊想砸了他。

倒是許辰故意閃著他,就是不給他看他抽到了什麼。一不作二不休,淩伊撲了過去,把許辰壓制在地,兩人疊在一起,吸引周圍同學的目光。

淩伊搶過他手中的籤,瞪著兩眼看。

富二代。

什麼意思?

「哇,這籤特別猛。」韓興宇起身看著淩伊手中的籤,搖頭解釋:「就是一個當廢物的籤,啥事都不用做,就是爵士的言簡意賅版,就好像廢物我們會美化他為爛草莓一樣。」

「操,盡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淩伊忍不住抱怨,看許辰樂得很,他就想把按住他的頭,將他從六樓丟下去。

韓興宇安慰淩伊:「公主就是麻煩了點,想想能穿好看的衣服也不錯嘛!」

「來,你脫下褲子。」淩伊從抽屜裡掏出把剪刀。

「幹啥呢?」韓興宇笑嘻嘻的,淩伊啥時變這麼大方,怪害臊的。

「老子幫你剪成裙子,順便再把你那小兄弟也剪了。」淩伊冷笑,喀擦喀擦好幾聲,在空中剪了好幾刀。

韓興宇怕得趕緊坐正,還將椅子靠前,離淩伊遠些。

斑森吩咐了大家明天各個身分就要忙“職前訓練”了,還要討論出班上究竟要擺什麼攤。淩伊長這麼大終於碰上個園游會,之前國中時因為沒時間根本無法參與,這回……

他還寧願啥活動都不要辦,安安穩穩過日子。

到十二點前,斑森要F班的大家整理班上的環境和走廊,還有外頭的公共掃區。斑森只在黑板上隨便畫了個圖指著大家要掃哪塊,那地圖就像三歲小孩畫圖一樣,大家看不懂,掃好班內後,拿著掃具到外頭亂掃了。

淩伊拿著掃帚意思意思的掃了個角,剩下的全丟給韓興宇。

而許辰少了一隻手,更是偷懶偷到新境界,拿著乾抹布坐在位子上,隨便擦著桌面,一遍又一遍的。最後甩下抹布,拿出本小說,沒再搭理其他人。

見韓興宇把淩伊負責的那塊都打掃乾淨後,淩伊放鬆的放回掃帚,摸了摸肚子,有些尿意,起身去上廁所。

走廊上來來往往的綠徽非常多,大家也不知道給這麼長的打掃時間做什麼。少部分是真心維持環境整潔的,其他根本在比懶的極致。

走進廁所,兩個學生拿著拖把掃著大號間,一個拿著掃把在靜子面前整理頭髮,還有兩三個人聚在一起聊天。幸好迪蘭什麼都大,廁所也大,不用幾個爺們擠在一塊兒。

淩伊禮貌性的問打掃的同學:「能用嗎同學?」

一名在聊天的綠徽擡頭,指了指最內的便鬥道:「你用裡面的吧,外邊都打掃過了。」

淩伊點點頭,走到最裡邊,拉下拉鍊,對準便鬥,上了個爽快。

這時,他突然感受到周圍傳來不懷好意的視線,壓迫感如巨浪般襲來,他警戒的擡頭,果然看到三個人朝他走來,一點都不像是來上廁所的。

淩伊趕緊將小兄弟收進褲子裡拉上拉鍊,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不動。

忽地一個猝不及防,最前方的綠徽一個邁步向前,握住淩伊的左手,力道之大,想強行將他拖出來。

淩伊早有警覺性,他在對方碰上他左手那刻,反身用右手肘擊了對方,往他的肚子大力的一撞,那人被彈飛在地,摀著肚子哭爹叫娘。

看看淩伊武力非凡,其他兩個人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說好兩人一起上,分別從淩伊的左右兩側襲來,一個個強而有力的拳頭招呼著淩伊的頭。

淩伊機靈的蹲下身,躲避致命的攻擊。

「你們誰派來的啊?陸英?」淩伊側頭,拳風劃過他的臉頰,他沒來的及看清他的下一步,另一個人從下方一技上鉤拳,讓淩伊節節敗退背脊碰上牆壁。

那二人沒說話,持續進攻著。

武學社的白綠徽畢竟沒有基礎,都是韓興宇和沈天仁教了什麼,現學現賣,淩伊跟他們比武,綽綽有餘。

可這兩個眼睛長在屁股上的,技巧好得沒話說,兩個一起來,淩伊只能一直躲,根本無法攻擊。

終於在他走投無路,兩人要伸手抓他時,淩伊蹲下側身閃到兩人背後,伸出腿打算將他們踹到牆上。

說時遲那時快,他驚覺一個影子蓋過他的視線,他猛然回頭,一根棒子直往他的頭襲來。

「媽的!」淩伊知道逃不過了,只能伸手阻擋。

“砰!”一聲巨響,棒子被踹到便鬥間,橫倒在地。

眼看韓興宇幫了他把後面這位不速之客的武器踢得老遠,淩伊趁敵人們大意時,機警的拿起那掉落的棒子,一個側擊,往二人的腰部揮去。

「唔!」兩人疊在地上,跟遠處抱著肚子翻滾的人一樣,痛苦的流著淚。

還有那原本拿棒子的人。

淩伊回頭想解決他,卻看韓興宇已經拍拍手上的灰塵,將那人過肩摔摔到掃具間。

幸好老師們都在一樓看同學掃地,沒太多人註意到廁所的狀況。

幾個要上洗手間的同學見裡頭躺了這麼多“屍體”,紛紛嚇得落荒而逃。

韓興宇勾著嘴角笑道:「淩伊,你這下欠我兩個人情了,怎還?」

「肉債。」淩伊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要讓我上?」韓興宇訝異。

「不,」淩伊說:「下次煮個牛排給你吃。」

「你會做?」韓興宇樂了。

「不會。」淩伊註意力完全沒在韓興宇身上,隨便敷衍著。

淩伊揪住第一個被他肘擊肚子的人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起,冷著臉看著它扭曲的面孔,問:「是誰派你來的?」

「我……我不說。」那人倔強的別過臉,淩伊立刻招呼了他一拳,打在右頰上。

他只是吃痛的嘔了口血,依然不發一語。

淩伊看向韓興宇,「借我把刀子。」

「你怎知我會帶刀子?」韓興宇掏出腰間的小刀,丟給淩伊,淩伊伸手接住,咬著刀柄,拔出小刀,刀鋒磨得很亮,一道光刺疼了眼。

「你每回騷擾我,貼得近,意外發現的。」淩伊解釋完後,他並沒有將刀架在那人脖子上,反而將他推至牆壁,刀子則放在□□。

刀鋒割破了褲子,連同內褲也被劃破,大腿內側的皮膚刮破了一道傷痕。

那人緊張的全身都在抖著。

「說,不然你弟弟我就割下來餵豬了。」淩伊威脅。

「你……你不敢。」那人硬是要挑戰淩伊的耐性,頂著嘴。

淩伊控制著力道,往那人大腿上一紮,不深,但是能清楚見著骨頭的那種。

「嘶!」眼淚奪眶而出,那人大叫著:「是陸英!對就是他!放過我吧!」

淩伊鬆開手,那人褲檔前已經濕了一片,不小心尿褲子了。

淩伊聞著刀子上的鐵銹味,走去水龍頭前將刀子洗個乾淨,甩了甩,用衣服擦乾,插入刀鞘,還給韓興宇。

一直到離開廁所到教室後淩伊都沒說話,靜悄悄的像啥都沒發生過。

韓興宇一直在背後問東問西淩伊都不肯給回覆。

終於,韓興宇忍不住了,抓過淩伊的手將他堵至牆角。韓興宇這人發育良好,一米八的身高實實在在地將淩伊前方的視線擋住。

「滾開。」淩伊現在心情特差,想好好揍人。

「你先告訴我,」韓興宇擔憂問:「為什麼陸英要派人來抓你啊?」

「不關你的事。」淩伊只將他寒假發生的事告訴羅蘭,對於韓興宇,他還真沒半分意願跟他說。

「當然關係著呀!」韓興宇理直氣壯回:「那我用第一個人情換故事?行吧?等價交換!」

不想理韓興宇這屁話大王,淩伊冷言:「不合乎比例原則,有等價的事兒嗎?」

韓興宇歪頭想了想,興喜的說:「不如你讓我上一次,我就不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