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峰迴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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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峰迴路轉
樹上的人似乎剛了結沒多久，屍體沒有屍斑和腐爛現象，倒是那吐出來的長舌和頭部因血液回流而導致臉色青紫，皮膚點狀出血的模樣有些嚇人。
在迪蘭看見死人這倒是頭一次，令淩伊意外的是死去的人恰巧是他的同班同學。他最為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右耳戴著陸秋所有物的藍寶石耳環。
陸秋在開學典禮時曾經塞給他，不過他那時跟陸秋不熟加上他極度討厭有關“標記”的事，之後那耳環，被他丟在宿舍的某個角落，找不到了。
他記得，夜琉耳朵上也有一個。
至於，這些耳環共給了多少人，淩伊沒問過陸秋。他天真以為還真的只有他跟夜琉擁有。殊不知他們班的人，也跟陸秋有關係。
“我原本不想讓你看到的，這真的很恐怖。”陸秋語氣平澹道，從他的眉目裡看出一絲不耐煩。
“他……是誰？”那藍寶石耳環太過熟悉，他定是跟陸秋交情不匪的人。
陸秋好不容易擠了個難看的笑容，道：“我覺得他長得挺像我弟弟陸冬的，所以就送了他個耳環好讓他好過點，結果誰知道呢。”
恐懼感一路從脊椎根部向上爬，像幾百萬隻的蟲子爬過，淩伊懼怕的看著陸秋那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死了一個人在他眼裡這麼微不足道？
“淩伊，你是怕我了嗎？”陸秋想抓住淩伊的手，然而卻被他躲開。他緊張兮兮道：“可是人不是我殺的呀，我是清白的。”
淩伊好想大吼這根本不是殺不殺人的問題，是心態！看到曾經掛心過的人意外走了，竟沒有訝異感。
陸秋見淩伊的抗拒，心灰意冷，他強硬抓住淩伊的雙肩，逼迫他雙眼直視他，硬是將他推到樹幹前。淩伊再怎麼掙紮，陸秋的力氣大得嚇人，他最終只能乖乖就範。
“殺他的人是藍少星，跟我沒關係。”陸秋握著拳頭，一拳打在淩伊左耳旁的樹幹上，“藍少星為了誣陷我，才做了這喪盡天良的事。”
淩伊直冒冷汗，想扭頭迴避陸秋，卻被他扣住下巴。陸秋可怕的像另個人的面孔，近在咫尺。
陸邱解釋：“藍少星就為了讓你對我起疑心，只因我只是跟藍少呈是朋友，他想讓你對我產生不信任感。”陸邱嚴肅道：“淩伊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我只是……”淩伊咬著嘴唇不知該說什麼。
“只是什麼？”陸秋逼問。
淩伊嚥下口唾沫，面有難色道：“為什麼你跟藍少呈會認識？”
雖然覺得陸秋很可怕，可是他更在意陸秋跟藍少呈的關係。無關這個人是不是他殺的，只要陸秋跟藍少呈有關係，他便覺得有疙瘩。
陸秋搔搔頭，態度放軟，輕輕挽著淩伊的身子。
他直言：“陸英跟他很要好，我也見過他不少次，算是朋友吧，但是藍少呈不重要呀，現在在意你的是我呀。”陸秋的力氣越來越大，淩伊被勒的喘不過氣。
陸秋真摯的看著他：“我跟藍少呈是不相幹的，我就是我，你也就是我的呀。”
一字一句表達強烈佔有慾的話在淩伊耳裡不斷放大。他不屬於任何人的，為什麼這些人總強迫他去喜歡或接受某些事物。
“不……我不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淩伊想推開他，但陸秋就像是粘了強力膠怎麼也離不開半分。淩伊歇斯底裡地大吼，對陸秋來說，淩伊就像是被關在牢籠的小鳥，怎麼叫，終究逃離不了束縛的鐵牢。
陸秋搓揉著他柔順的髮，安慰道：“乖，別緊張，我絕對不會在你面前提陸冬或是藍少呈了。”
陸秋天真以為是他們，害的淩伊心慌意亂，卻不知道，可怕的是他自己。
一提到藍少呈，總能把淩伊本來平靜如水的心推往崩潰境界，頓時波濤洶湧，思緒捲起波瀾，更何況眼前吊掛了這麼具屍體，陸秋冷血的不為所動，最在意的竟是淩伊的態度。
陸秋善解人意的形象瞬間在心中瓦解，淩伊想拾起碎片，卻怎樣也拼湊不出最初遇見陸秋時，那悸動的心情了。
現在若不屈服陸秋，他是別想好好離開溫室的。
他只能被動接受，道：“我相信你。”儘管內心多麼背道而馳……
陸秋還不善罷幹休，命令道：“吻我。”
淩伊心裡抗拒著，他不知道他墊起腳尖，嘴碰上他冰冷的唇時是耗費多少精力。這一連串的動作僵硬的只要他多想一下，他的胃酸便會猛烈翻攪。
仿彿好幾顆拳頭毫不留情的揍著他的腹部，想嘔吐，嘴巴又被人堵住。
這短短幾秒宛如過了幾百年，直到陸秋滿意了推開他，淩伊整個人才從地獄深淵中艱難的攀爬著脆弱的繩索緩緩上來。
陸秋強制淩伊與他十指相扣，平靜道：“淩伊你不要想太多，現在，這裡不存在陸冬了，你是淩伊，我愛的淩伊。”
淩伊硬擠出一個笑容。
※※※
溫室的屍體最後怎麼了淩伊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他從此少了個同學了。
斑森對少一個學生這事沒多大反應，點名時會自動跳號，班上同學彼此都不熟悉，也沒人問這個人到底怎麼了。
生命就跟跟牧場裡待宰的羊群一樣，被人撲殺後，沒有人會惋惜。人命跟禽類在迪蘭裡劃上等號，反正他們這群低賤身分的學生，少了一兩個，沒人會在意。
淩伊上課時總心不在焉的，韓興宇總會轉頭對他噓寒問暖。這點，從他被人侵犯後更明顯。
下課時間，韓興宇歪頭問：“淩伊，你在想什麼？”
望著窗外還沒意識到下課的淩伊，在韓興宇呼叫三四次後終於回應。
他眼神渙散的看著他，無力道：“我們是不是很可憐，死在這裡，沒人會惦記我們。”
韓興宇笑說：“你在說什麼傻話呀。”半晌，突然意識到班上少了位同學，消息靈通的他怎會不知道溫室發生的事。韓興宇只能無奈對淩伊道：“你不會死的，有我在，我們會很安全。”
淩伊莞爾：“那是你，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未來在哪裡。”
“別這樣說嘛，我們可以一起把握當下呀！”韓興宇握拳，嚷嚷著一些不中聽的話。淩伊聳肩，韓興宇的話一點作用也沒有。
放學後他想到藍少星，他想多問問陸秋的事。
剛好，薛兆回宿舍後，放好書包，正要出去時，淩伊拉住了他，得到薛兆一個冷若冰霜的眼神，淩伊故作鎮定道：“我想找藍少星。”
薛兆正想回嘴，忽然腦海裡閃過藍少星說過的話，最後沈住氣，沒有拒絕淩伊，逕自打開門離開。
淩伊趕緊跟在後頭，小心翼翼的觀察薛兆有沒有要把他趕走的意思。見薛兆往其他房間走後，他才加快腳步跟上他的步伐。
推開1569的門，只見藍少星穿著鬆垮的睡袍，似乎在等待薛兆。
藍少星的宿舍沒有其他人，1569是間超大的個人房，房間內最醒目的莫過於那張加大版雙人床。藍少星是個凡事規矩的人，棉被平整的一絲皺褶也沒有，書桌和地上的鞋子擺放的整整齊齊。
藍少星見薛兆的到來本喜悅的露出期待的笑容，見著後面的淩伊後，迅速歛起興奮的情緒，道：“淩伊這麼晚了怎麼來找我呢。”
薛兆放淩伊進去後關上門，站在門邊，像個石柱一樣，給淩伊無形的壓力。
淩伊深呼吸，提起勇氣道：“我想問一些有關陸秋的事。”
藍少星似乎不怎訝異，用一種‘你早該問’的語氣道：“你終於玩完你無果的戀愛游戲，正視這個人了。”
淩伊聽了這話很不是滋味，儘管陸秋在溫室的表現詭異極致，他仍無法反駁他給淩伊的疼愛和關心。
藍少星勾了勾手，示意淩伊坐在他面前，兩人好好談談。
淩伊過來坐下後，解釋道：“你應該知道溫室那屍體的事，陸秋的反應令我……很害怕。”
藍少星推了推眼鏡，問：“怎麼說？”
“明明死去的是曾經被他認定很像陸冬的人，可是他卻毫無想法的只在乎我相不相信他，還說人是你殺的……叫我怎麼辦。”淩伊抱著頭痛苦的嘗試恢覆冷靜，但只要想到那時陸秋冷血的模樣，雞皮疙瘩感總像幾隻小螞蟻啃蝕著他的理智。
藍少星果斷回答：“怎可能，我不殺人的，我才不是藍少呈。”後，他擡頭看向門邊的薛兆，兩人若有所思的對視著，等到淩伊好奇的想問他們到底怎麼了後，才用疑惑的語氣道：“淩伊，你有說錯名字嗎？陸冬是誰。”
藍少星補充一句：“陸家只有一對兄弟，哥哥陸英，弟弟陸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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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的人似乎剛了結沒多久，屍體沒有屍斑和腐爛現象，倒是那吐出來的長舌和頭部因血液回流而導致臉色青紫，皮膚點狀出血的模樣有些嚇人。
在迪蘭看見死人這倒是頭一次，令淩伊意外的是死去的人恰巧是他的同班同學。他最為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右耳戴著陸秋所有物的藍寶石耳環。
陸秋在開學典禮時曾經塞給他，不過他那時跟陸秋不熟加上他極度討厭有關“標記”的事，之後那耳環，被他丟在宿舍的某個角落，找不到了。
他記得，夜琉耳朵上也有一個。
至於，這些耳環共給了多少人，淩伊沒問過陸秋。他天真以為還真的只有他跟夜琉擁有。殊不知他們班的人，也跟陸秋有關係。
“我原本不想讓你看到的，這真的很恐怖。”陸秋語氣平澹道，從他的眉目裡看出一絲不耐煩。
“他……是誰？”那藍寶石耳環太過熟悉，他定是跟陸秋交情不匪的人。
陸秋好不容易擠了個難看的笑容，道：“我覺得他長得挺像我弟弟陸冬的，所以就送了他個耳環好讓他好過點，結果誰知道呢。”
恐懼感一路從脊椎根部向上爬，像幾百萬隻的蟲子爬過，淩伊懼怕的看著陸秋那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死了一個人在他眼裡這麼微不足道？
“淩伊，你是怕我了嗎？”陸秋想抓住淩伊的手，然而卻被他躲開。他緊張兮兮道：“可是人不是我殺的呀，我是清白的。”
淩伊好想大吼這根本不是殺不殺人的問題，是心態！看到曾經掛心過的人意外走了，竟沒有訝異感。
陸秋見淩伊的抗拒，心灰意冷，他強硬抓住淩伊的雙肩，逼迫他雙眼直視他，硬是將他推到樹幹前。淩伊再怎麼掙紮，陸秋的力氣大得嚇人，他最終只能乖乖就範。
“殺他的人是藍少星，跟我沒關係。”陸秋握著拳頭，一拳打在淩伊左耳旁的樹幹上，“藍少星為了誣陷我，才做了這喪盡天良的事。”
淩伊直冒冷汗，想扭頭迴避陸秋，卻被他扣住下巴。陸秋可怕的像另個人的面孔，近在咫尺。
陸邱解釋：“藍少星就為了讓你對我起疑心，只因我只是跟藍少呈是朋友，他想讓你對我產生不信任感。”陸邱嚴肅道：“淩伊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我只是……”淩伊咬著嘴唇不知該說什麼。
“只是什麼？”陸秋逼問。
淩伊嚥下口唾沫，面有難色道：“為什麼你跟藍少呈會認識？”
雖然覺得陸秋很可怕，可是他更在意陸秋跟藍少呈的關係。無關這個人是不是他殺的，只要陸秋跟藍少呈有關係，他便覺得有疙瘩。
陸秋搔搔頭，態度放軟，輕輕挽著淩伊的身子。
他直言：“陸英跟他很要好，我也見過他不少次，算是朋友吧，但是藍少呈不重要呀，現在在意你的是我呀。”陸秋的力氣越來越大，淩伊被勒的喘不過氣。
陸秋真摯的看著他：“我跟藍少呈是不相幹的，我就是我，你也就是我的呀。”
一字一句表達強烈佔有慾的話在淩伊耳裡不斷放大。他不屬於任何人的，為什麼這些人總強迫他去喜歡或接受某些事物。
“不……我不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淩伊想推開他，但陸秋就像是粘了強力膠怎麼也離不開半分。淩伊歇斯底裡地大吼，對陸秋來說，淩伊就像是被關在牢籠的小鳥，怎麼叫，終究逃離不了束縛的鐵牢。
陸秋搓揉著他柔順的髮，安慰道：“乖，別緊張，我絕對不會在你面前提陸冬或是藍少呈了。”
陸秋天真以為是他們，害的淩伊心慌意亂，卻不知道，可怕的是他自己。
一提到藍少呈，總能把淩伊本來平靜如水的心推往崩潰境界，頓時波濤洶湧，思緒捲起波瀾，更何況眼前吊掛了這麼具屍體，陸秋冷血的不為所動，最在意的竟是淩伊的態度。
陸秋善解人意的形象瞬間在心中瓦解，淩伊想拾起碎片，卻怎樣也拼湊不出最初遇見陸秋時，那悸動的心情了。
現在若不屈服陸秋，他是別想好好離開溫室的。
他只能被動接受，道：“我相信你。”儘管內心多麼背道而馳……
陸秋還不善罷幹休，命令道：“吻我。”
淩伊心裡抗拒著，他不知道他墊起腳尖，嘴碰上他冰冷的唇時是耗費多少精力。這一連串的動作僵硬的只要他多想一下，他的胃酸便會猛烈翻攪。
仿彿好幾顆拳頭毫不留情的揍著他的腹部，想嘔吐，嘴巴又被人堵住。
這短短幾秒宛如過了幾百年，直到陸秋滿意了推開他，淩伊整個人才從地獄深淵中艱難的攀爬著脆弱的繩索緩緩上來。
陸秋強制淩伊與他十指相扣，平靜道：“淩伊你不要想太多，現在，這裡不存在陸冬了，你是淩伊，我愛的淩伊。”
淩伊硬擠出一個笑容。
※※※
溫室的屍體最後怎麼了淩伊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他從此少了個同學了。
斑森對少一個學生這事沒多大反應，點名時會自動跳號，班上同學彼此都不熟悉，也沒人問這個人到底怎麼了。
生命就跟跟牧場裡待宰的羊群一樣，被人撲殺後，沒有人會惋惜。人命跟禽類在迪蘭裡劃上等號，反正他們這群低賤身分的學生，少了一兩個，沒人會在意。
淩伊上課時總心不在焉的，韓興宇總會轉頭對他噓寒問暖。這點，從他被人侵犯後更明顯。
下課時間，韓興宇歪頭問：“淩伊，你在想什麼？”
望著窗外還沒意識到下課的淩伊，在韓興宇呼叫三四次後終於回應。
他眼神渙散的看著他，無力道：“我們是不是很可憐，死在這裡，沒人會惦記我們。”
韓興宇笑說：“你在說什麼傻話呀。”半晌，突然意識到班上少了位同學，消息靈通的他怎會不知道溫室發生的事。韓興宇只能無奈對淩伊道：“你不會死的，有我在，我們會很安全。”
淩伊莞爾：“那是你，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未來在哪裡。”
“別這樣說嘛，我們可以一起把握當下呀！”韓興宇握拳，嚷嚷著一些不中聽的話。淩伊聳肩，韓興宇的話一點作用也沒有。
放學後他想到藍少星，他想多問問陸秋的事。
剛好，薛兆回宿舍後，放好書包，正要出去時，淩伊拉住了他，得到薛兆一個冷若冰霜的眼神，淩伊故作鎮定道：“我想找藍少星。”
薛兆正想回嘴，忽然腦海裡閃過藍少星說過的話，最後沈住氣，沒有拒絕淩伊，逕自打開門離開。
淩伊趕緊跟在後頭，小心翼翼的觀察薛兆有沒有要把他趕走的意思。見薛兆往其他房間走後，他才加快腳步跟上他的步伐。
推開1569的門，只見藍少星穿著鬆垮的睡袍，似乎在等待薛兆。
藍少星的宿舍沒有其他人，1569是間超大的個人房，房間內最醒目的莫過於那張加大版雙人床。藍少星是個凡事規矩的人，棉被平整的一絲皺褶也沒有，書桌和地上的鞋子擺放的整整齊齊。
藍少星見薛兆的到來本喜悅的露出期待的笑容，見著後面的淩伊後，迅速歛起興奮的情緒，道：“淩伊這麼晚了怎麼來找我呢。”
薛兆放淩伊進去後關上門，站在門邊，像個石柱一樣，給淩伊無形的壓力。
淩伊深呼吸，提起勇氣道：“我想問一些有關陸秋的事。”
藍少星似乎不怎訝異，用一種‘你早該問’的語氣道：“你終於玩完你無果的戀愛游戲，正視這個人了。”
淩伊聽了這話很不是滋味，儘管陸秋在溫室的表現詭異極致，他仍無法反駁他給淩伊的疼愛和關心。
藍少星勾了勾手，示意淩伊坐在他面前，兩人好好談談。
淩伊過來坐下後，解釋道：“你應該知道溫室那屍體的事，陸秋的反應令我……很害怕。”
藍少星推了推眼鏡，問：“怎麼說？”
“明明死去的是曾經被他認定很像陸冬的人，可是他卻毫無想法的只在乎我相不相信他，還說人是你殺的……叫我怎麼辦。”淩伊抱著頭痛苦的嘗試恢覆冷靜，但只要想到那時陸秋冷血的模樣，雞皮疙瘩感總像幾隻小螞蟻啃蝕著他的理智。
藍少星果斷回答：“怎可能，我不殺人的，我才不是藍少呈。”後，他擡頭看向門邊的薛兆，兩人若有所思的對視著，等到淩伊好奇的想問他們到底怎麼了後，才用疑惑的語氣道：“淩伊，你有說錯名字嗎？陸冬是誰。”
藍少星補充一句：“陸家只有一對兄弟，哥哥陸英，弟弟陸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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