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鬧事的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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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妧回了王府後,直接去了梧桐院。

崔王妃在府醫的全力救治下,剛剛才悠悠轉醒!

房間裏燒了好幾個炭盆,溫暖如春。

喬妧脫下外面的鬥篷,露出裏面的一身素白衣衫,崔王妃便知道她應該是從王家回來。

她問:“王夫人還是很生氣?”

喬妧道:“看著像是氣消了,不過我臨走時,她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她問我母親你平日裏待我怎麽樣?”

崔王妃眉頭一跳,忙問:“你是怎麽回答的?”

“我說,你平時很威嚴!”

崔王妃一陣心悸,看向喬妧的眸子裏湧上怒氣:“喬妧,你明明聽明白了王夫人話裏的意思,為什麽還要這麽答?”

喬妧這一次懶得裝了,她點頭道:“母親難道不知道,我是故意的?”

崔王妃沒想到她會這麽直白,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她怒拍床邊的桌子:“喬妧,就算你是公主,我也是你的母親,孝道你難道不懂嗎?”

喬妧把玩著衣服上的流蘇,目光又涼又淡:“真是抱歉,我父母早亡,自幼缺乏管教,說起來,這都是你們沈家自己做的孽啊,如果不是你們殺了我的父皇母妃,我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副德行呢?”

崔王妃眸子瞬間瞪大,完全沒有料到,喬妧竟然敢如此議論此事!

“你果然早就對青川心存怨懟,一直留在他身邊,恐怕也是找機會要覆仇吧?你以為你這點伎倆瞞得過他嗎?”

喬妧唇角勾起,問:“那麽母親以為,您很了解他?”

崔王妃謹慎的看了一眼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喬妧道:“我的意思是,他與你根本不同心!”

崔王妃的瞳孔驟然一縮,手下意識的捏緊成拳:“你別在這挑撥,妻子可以有很多個,但他的母親,永遠只有我這一個!”

喬妧聽到這,終於冷笑出聲!

她含著清冷笑意的眸子落在崔王妃的身上,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崔王妃覺得腳底生寒,她斥責道:“放肆!你那是什麽眼神?”

喬妧說:“崔王妃,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她目光落到崔王妃的臉上,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以為,沈青川不知道,你根本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嗎?”

她如願看到,崔王妃的臉色驟變。

連侍奉在一旁的孫嬤嬤也失態的打翻了茶水!

費寶兒眼睛瞪大,不敢置信!

系統則是直接跳出來,問:“這麽勁爆的內幕,我怎麽絲毫都沒有察覺!”

崔王妃的失態不過數秒。

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說道:“你胡說什麽,我懷胎十月生下的他,闔府都知,青川從小都養在我身邊,我含辛茹苦教養他……”

她說的越多,喬妧越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所以她冷笑著說:“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為何他說你身體不好,要我少去你面前立規矩?你以為他是在體貼你?其實他只是不拿你當親媽,不想讓我去孝順你而已!”

崔王妃的手微微發抖。

“還有,你如此處心積慮的從小就將崔幼綾送到他身邊,他為什麽沒有娶她為妻,而寧願娶我這樣一個身份覆雜的女人呢?”

崔王妃的表情幾乎要破碎。

“你應該給他送信,請他庇護崔家了吧?都已經這麽多天了,你可收到他的回信?你等不到他的回信的,因為他,根本不想幫你!”

崔王妃終於被這一根稻草壓斷了!

她咬牙切齒的說:“無論如何,我都是他名義上的母親!”

喬妧放下手中的流蘇:“所以我說你根本不了解他,他會被這些名分絆住腳嗎?他心裏現在肯定在感激我,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崔王妃喃喃道:“你胡說,你胡說,他不可能知道的,不可能,當年知道的人,我都已經全部處理了,沒有人會知道的!”

喬妧擡起眼瞼,有意無意的掃了崔王妃身後的孫嬤嬤一眼,才說:“若是他不告訴我這種秘辛,我又是從何處得知的呢?”

孫嬤嬤被喬妧那一眼掃的大驚失色。

見崔王妃的目光也跟著轉到自己身上,趕緊埋頭說:“王妃,我跟隨王妃三十五年,絕對不會做對不起王妃的事情啊!”

崔王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

反而問喬妧:“王夫人的事情,就是你一手設計的吧?是我大意了,想不到你小小年紀,會有這麽老辣的心思!”

“如果我稍稍軟弱一點,恐怕早就被您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崔王妃咬緊唇,問:“那你現在,想要什麽?”

喬妧瞇起眼睛,慢慢說道:“我什麽都不想要,我只想要母親你好好活著,好好看著崔家被王家碾壓,最後一敗塗地,母親可要保重身體,這樣壯觀的景象,想想都很不錯呢!”

她說道後來,咯咯笑起來。

惡毒至極的樣子!

饒是孫嬤嬤見多了後院宅內,此時也不由脊背發涼。

喬妧起身,出了院子。

身後,傳來崔王妃淒厲的尖叫!

她這一生,鬥敗過無數的後院女人,還是第一次遭到這樣的重挫!

可惜,她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回到落喬院,費寶兒問:“公主,真的是世子告訴你,他不是親生的這個消息嗎?”

喬妧搖頭:“當然不是,他怎麽回如此信任我!”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猜的!”

費寶兒如何也不肯信,纏著喬妧問了一通,也問不出其他結果,才作罷了!

關於崔夫人的下場,他們已經不需要關心了!

因為她們出門沒多久,梧桐院又請了府醫,據說情況十分兇險。

已經撕破了臉,喬妧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第二天用過午飯後,喬妧換上男裝,帶著費寶兒何新白狐還有高進與李魁一起出了門。

小紅死了,楚南漓也已經去了清風庵,高進和李魁的身份再也沒有顧忌。

兩人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在喬妧身邊了!

李魁趕著馬車往衛延的米莊而去。

素日裏門庭若市的米莊,今日裏卻人煙稀少,好幾個夥計都坐在堂內打著瞌睡!

喬妧沒有提前預約,今日來的不巧,衛延正巧約了人。

衛管事熱情的招待了她:“喬公子,好些日子沒見了,來來來,今天少爺不在,您先隨我去內堂喝一杯茶!”

喬妧隨他進內堂。

內堂裏的座椅全部是檀木打造而成,座椅上鋪設著青色遠山圖樣的錦墊,與地面上暗紫色波斯絨毯上的緋色牡丹相映襯,華貴又雅致。

房內還有一排書櫃,櫃門上著鎖,鏤雕著無數的祥雲瑞獸,櫃門是鏤空的,隱隱能看到裏面放著一疊疊的冊子。

衛管事見喬妧瞧那櫃子,忙解釋道:“我們少爺愛看書,不過這櫃子裏,大多裝的是歷年的賬冊。”

費寶兒看著一整面墻壁的櫃子,嘖嘖道:“都是賬冊?這得看多久啊?”

衛管事道:“這都是去年和今年的,之前的已經移都另外的地方儲存了!”

費寶兒道:“你們家的生意做的可真大!”

衛管事滿面笑容的謙讓了兩聲。

米糧乃是關乎生計的營生,衛家作為最大的大楚最大的米商,應該能排的上全國富豪榜的前十位吧!

很快就有奴仆上了茶!

喬妧喝了一口,是頂級的洞庭碧螺春。

她微微一笑,衛家能將生意遍天下,不是沒有道理的。

喬妧之前也來過這裏幾次,奴仆上過幾種不同的茶,只有洞庭碧螺春,喬妧每次都喝得差不多。

他們顯然已經悄悄記住了她的愛好!

餘管事又跟喬妧聊了幾句,就聽到衛延人未到,聲先至:“聽說喬弟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門被推開。衛延走了進來。

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衣,錦帽貂裘,身形挺拔如竹,整個人風姿俊朗!

自上次在百花閣一別,兩人已有段日子不曾見面。

喬妧還以為他見到自己會有點別扭,畢竟,自己那天的行為算是在他面前出櫃了,沒想到他面色如常,和從前並無兩樣!

喬妧也站起:“是我來之前,沒有提前告知!”

兩人坐下來寒暄,衛延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百花閣的事情。

真是一只狐貍!

衛延問:“今日喬弟找我,可是有事!”

喬妧正色道:“的確有事,我是要跟你分享一個賺銀子的大計!”

衛延凝神:“哦?”

喬妧問:“我聽說現在金鄴城中,不少米商都在聯手打壓你們衛家啊!”

衛延神色憂慮,沒有否認:“的確,他們一直想找出到底是誰在給我供應如此優質的大米,卻又一直查不到來頭。加上同等價位,我們衛家的大米又比他們的要好一些,弄得他們生意慘淡,所以才想出了聯合起來壓價的法子!”

“這其實是個兩敗俱傷的法子,他們的底子沒有衛家厚,如果一味壓價,豈不是更是受損?”

衛延道:“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一開始並未在意,可連續半月都是如此,導致我們沒有資金回籠,這樣下去,我也不一定支撐得住!這些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城防營和禁衛軍本來都是從我這邊采購糧食,可今年我準備了,他們卻都說不要了!”

喬妧問:“難道沒有簽下契約?”

衛延:“這都是早就打通好的關系,年年都是如此,官府是不會簽下契約的,我是照常準備的。這樣大批的米如果屯在庫房太久,恐怕要黴變!”

喬妧略一思索,這樣看來,倒像是有人在故意針對衛家了!

這樣的謀略雖然不至於傷到衛家根基,但卻還是會令他們元氣大傷!

“那衛兄可想到了解決之策?”

衛延搖頭:“我之前與戶部的崔主事頗有交情,但剛剛我去求見,他卻避而不見,這是第三次了!”

喬妧問:“崔主事?清河崔家?”

衛延點頭:“正是,喬弟可是相熟?”

喬妧笑:“豈是相熟啊,衛兄,崔家要倒了,你現在趕緊把線都收回來,免得被牽連,我給你指一條明路,保證你能度過此劫,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衛延有些懷疑:“崔家可是大家族,如今雖是大不如前,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應該不是如此好動搖的吧?”

喬妧正要說什麽,聽得外面傳來了喧嘩之聲。

兩人本來想要忽視,可喧嘩之聲越來越大。

衛延不得不站起來:“我先出去看看,喬弟稍等!”

這一去,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外間的喧鬧之聲不但未減弱,反而越來越大。

女子淒厲的指責與哭聲隔著厚厚的門板,依舊很刺耳。

費寶兒脖子伸得很長,恨不得生一雙透視眼。

喬妧覺得好笑,站起來道:“走,我們也去看看好了!”

走到外間的店內大堂,發現本來門可羅雀的大廳裏擠著不少人,而被眾人圍在中央的,是一個年約十八的女子和衛延。

衛延的束發的玉簪已經歪了,鬢邊散落了不少頭發,臉頰上有幾道指甲的抓痕,腰間的束帶也松了一半,模樣十分狼狽,哪裏還是之前翩翩公子哥的架勢。

那女子還兀自要沖上去扭打,被米莊的人一左一右架住,她便索性跪在地上開始撒潑:“你們這個黑心的米莊,我看著衛氏家大業大,以為在這裏買米吃更放心,想不到一鬥米吃下去,我起了一身的紅斑,這樣下去,我還怎麽嫁的出去啊!”

眾人往她臉上看去,見她不算白皙的皮膚上,的確有不少紅色紅色的疙瘩。

她一邊哀嚎著,一邊擼起袖子,胳膊上,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

看樣子,是過敏了!

看熱鬧的群眾們開始議論紛紛。

衛延一手扶著發簪,一手扶著腰帶,道:“這位姑娘,從何斷定這是由於咱們的米有問題啊?”

女子拉著尖銳的嗓子:“我上午還好好的,中午喝了一碗你們店鋪買的米熬的白米粥,一覺起來就成這樣了,我什麽別的也沒吃,你說不是你們米的問題是什麽?”

衛延忙道:“絕對不是我們的米的問題,當然,如果是,我們一定會負起責任,這樣,姑娘你馬上跟我一起去報官,咱們可以封存我們庫房裏的米,讓官府找人來調查取證!”

女子大叫:“你們肯定早就買通官府,要欺騙我們這些小民,我才不信官府的人能主持公道呢!”

喬妧看到這裏,已經明白了。

前世這樣的新聞屢見不鮮,食物中毒農藥殘留什麽的,即使最後檢驗出來沒有問題,但大家都不會相信,還是照噴不誤!

她就親眼見到過一個良心商家因為競爭對手的栽贓陷害,最後落得倒閉關張的下場。

這事兒可大可小,稍稍處理不甚便麻煩很大!

衛延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忙道:“這位姑娘,有話好好說!要不你先跟我去內室喝杯茶,咱們把這事細細說個分明!”

女子“呸”了一口:“我才不跟你進去呢,你就是想用錢收買我,我告訴你,根本沒用!我就是要揭發你們的惡行!”

圍觀的人議論聲更大了!

“這米莊看來真的有貓膩啊,我聽說他們很多米都黴了,洗幹凈曬幹又拿出來當好米賣!”

“不會吧?”

“怎麽不會,我前兩天就拉肚子,說不定就是因為米的原因,我當時還沒在意!”

“總之小心一點好,吃的東西不能馬虎,我看以後還是去別家買吧!”

“就是就是!”

大家都開始對衛家米莊的米產生懷疑,衛延被那姑娘抓住衣襟,無法脫身,素來冷靜的面上也湧出焦急之色。

喬妧略略一想,附在何新的耳邊囑咐了一番。

何新領命而去,喬妧分開眾人。

走到了風暴的中央。

她笑瞇瞇的看著那個頭發散亂,衣衫已經不整的姑娘,眉目間都是溫柔,她虛虛扶住那女子:“姑娘,你有沒有事?”

喬妧身形修長,面容幹凈俊朗,衣衫也十分華貴,這樣的一個公子哥驟然沖自己溫柔的笑,女子有些愕然,暗黃的臉上,湧出兩朵紅暈。

吶吶回答:“我沒事!”

喬妧的目光落在女子抓在衛延前襟的手上。

女子慌忙松開,理了理衣衫,退後兩步。

喬妧一身正氣斥責道:“這衛家米莊實在是不像話,竟然出售這樣的大米給姑娘,萬一讓姑娘毀了這如花容貌怎麽辦?”

旁邊的人都聽得嘴角抽抽。

心裏估摸著,這公子哥怕莫是眼睛有問題吧?

這樣的也叫如花容貌?

衛延一臉愕然,搞不清楚喬妧是在幹嗎,這時,費寶兒走近他,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女子把頭又低了低,活像一只害羞的鴕鳥。

喬妧又問:“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女子聲音直接小了無數個調:“我叫小翠!”

喬妧道:“原來是小翠姑娘!小翠姑娘你放心,我這人平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奸商害人,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小翠臉色暈紅:“多,多謝公子!”

喬妧又問:“不知道小翠姑娘家住何處,家中父母兄弟幾人,是否婚配啊?”

圍觀的群眾都驚掉了下巴!

這公子哥不僅眼睛有問題,恐怕腦子裏也有屎!

作為一個男子,這些話可是不好隨便問出口的,一旦問出來,就等於跟女子說:“我對你很有好感,我想上門提親,快告訴我你家在哪兒,你家裏父母是不是都在?”

小翠也驚呆了。

她不敢置信的擡頭看喬妧。

她看見自己驚訝的臉倒映在喬妧澄澈的眸子中。

每個女人都夢想著有一天,會有個俊秀公子哥會騎著白馬而來。

小翠當然也不例外。

她上個月還去萬福寺求姻緣簽,是一只上上簽。

難道要靈驗了?

她嬌羞又小聲回答:“我住城北,家裏只有母親和弟弟,尚,尚未婚配!”

喬妧一臉喜色:“那便好,那便好!”

連衛延都看不懂喬妧到底要搞什麽鬼,不過他看費寶兒神色鎮定,心內想,反正一時也想不出辦法,不如由著喬妧去。

喬妧又自我介紹了一番:“我姓喬,在朱雀街做成衣生意,有一家小門面,落日街還有一處宅子,也算是薄有家底!家有老母,一直盼著我早日給她添個孫子呢!”

對於小翠來說,這已經是再好不過的條件了。

有房子還有產業,她心裏樂開了花,從此後,她可以揚眉吐氣了。

她面色酡紅,嘴上卻還記得謙讓:“喬公子幹嘛跟我說這些,我,我……”

看樣子,像是馬上就要交換生辰八字,下聘禮入洞房了!

圍觀群眾看得津津有味。

這時,喬妧看到何新已經換好衣服,在人群外圍給她做了個OK的姿勢。

她就問小翠:“小翠姑娘,你說你吃了衛家的米身上長了很多疙瘩,那這米你帶來了嗎?”

小翠忙點頭,終於記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當然帶了!”

便說著,便拿出一個口袋,將那些大米倒了出來!

那大米泛著淺淺的黑色,喬妧抓起一把聞了聞,果然有黴味。

衛延忙澄清:“這米絕對不是從我們這買的,又或者你買了許久,存放不當才導致如此!”

小翠忙道:“你胡說!這米是我昨日才從你這買的?”

喬妧引誘道:“你當時買的哪一種米?”

小翠的視線在店內掃了一圈,指著其中的一堆:“就是那種!”

喬妧又問:“他們當時就是給你從那裏裝的嗎?”

小翠沈吟了下:“恩,他們是從下面米桶裏給我裝的!”

所有的賣東西的都是這樣,有一部分陳設品,那是給人看的。真正買的時候,一般都不賣樣品,所以小翠指的那一盆米,底下還有一個木桶,一般夥計都會從木桶裏盛米給客人。

衛管事道:“這米絕對沒有問題,我可以現在就拿給大家看看!”

小翠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把有問題的米藏起來了?你們衛家後面的庫房那麽大!”

喬妧點頭:“小翠姑娘說的有道理,你們是奸商,肯定是把黴的米藏起來了!”

小翠見喬妧也站在自己這邊,心花怒放,頻頻點頭。

這時,喬妧突然道:“小翠,這樣的米吃下去可不是小事,我剛剛讓人去請回春堂的大夫來,讓他們好好給你瞧瞧身體,也正好讓大家看看,吃這樣的米有多大的危害!”

回春堂是金鄴城最頂級的藥房,一般的平頭百姓都去不了那裏面瞧病。

所以穿著一身大夫服裝,背著個藥箱的何新何大夫上線時,圍觀的人都沒有絲毫懷疑。

他先是妝模作樣的把了一通脈,然後又拿起那些米看了看,面色凝重。

小翠被何新深沈的眼神看得有點頭皮發麻,問:“大,大夫,我怎麽樣了?”

何新道:“我且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吃了這個米?”

小翠道:“是啊,吃了我的手臂和臉就變成這樣了!”

何新道:“難怪了!我診斷你氣血不和,我行醫幾十年,曾遇到過數次,女子吃了黴變的大米,傷了根基,導致無法有孕……”

小翠和喬妧同時問:“你說什麽?”

何新壓低聲音,用小翠和喬妧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就是如果你真的吃了黴變的大米,可能今後會難以受孕……”

小翠目瞪口呆。

她看到喬妧眸子裏的亮光漸漸消失了。

聽到喬妧低聲喃喃:“母親說,想早日抱孫子的!”

六月青鳥 說:

馬上就是19年了,新年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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