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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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事實上，齊千春說的睡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僅此而已。
床邊放著一盞月亮形狀的夜燈，發出黯淡的光芒。
這是齊千春新買的，他之前看何姩睡覺時總是見她開著夜燈，整整一個晚上。
可能是怕黑吧。
床很大，何姩的睡姿安分，兩人之間甚至還有一些空餘。
第一次和心愛之人同床共枕沒什麽睡意。不知過了多久，齊千春見何姩睡熟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她一點一點往自己懷裏挪。
看著被自己圈在懷裏的女人，他貪婪地撫摸著她的眉眼，然後一點一點往下，最後停留在淡粉色疤痕處。
男人的目光逐漸變得炙熱，這是他愛了兩輩子的人。
被子裏，何姩的手緊緊揪著衣服，感受到臉上的熱度，一顆心砰砰直跳。
接著，她聽見齊千春低啞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阿姩，我好愛你。”
夜色朦朧，窗外的雨隨著風聲敲打著玻璃。
我也愛你，她想。
再次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暗色窗簾遮住了落地窗，室內陰沈沈一片。
何姩揉了揉眼睛，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
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微信有幾條未讀的消息，是齊千春和江寧發的。
齊千春：廚房裏有做好的早餐，家裏打掃衛生的阿姨每頓都會來做飯，拐杖在床邊上，我先去律所了，醒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江寧：你現在在哪兒呢？
何姩一一回覆後才拿著拐杖下了床。
灰色窗簾被拉開，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她有些不適應的擡手遮陽閉上眼，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
太陽高高掛起，雨不知何時停的。“喵～喵～”
客廳內傳出貓叫聲。
橘貓看見陌生女人進屋後，警惕地叫了起來。
何姩走出房間。
它立馬小跑過來用腦袋蹭了又蹭。
進來的是個中年女人，她拎著個布袋，用著夾雜著方言的普通話熱情說道：“我姓塗，是在這兒打掃衛生的。你是這兒的女主人吧，剛才雇主給我打了電話，說讓我動靜小一點，不要打擾到你睡覺，真是不好意思啊。”
何姩搖了搖頭：“沒事兒塗姨，剛好起來了。”
中年女人看見她拿著個拐杖，心裏暗暗驚訝了下。
“我幫你把早飯熱下吧，現在應該已經冷了。”
“不用的。”
塗姨放下布袋，熟練的穿上圍裙走進廚房：“誒，沒事兒，這本來就該我做。”
何姩也不再拒絕，去了衛生間洗漱。
出來時，對方已經把早餐熱好了。
一碗白粥，兩個肉包，還有一個燒麥。
何姩坐下來慢慢用勺子喝著粥，塗姨就拿著抹布擦落地窗，做起了衛生，時不時和她搭幾句話。
從聊天裏得知，塗姨是北方人，在這兒已經做了好幾年了，負責每天的衛生打掃和一日三餐，只不過雇主很少在家吃飯，一般都在公司。
“你有什麽忌口的都給塗姨說，塗姨中午給你們做飯。”
何姩有些疑惑：“們？他中午也回來吃嗎？”
塗姨倒掉臟水重新換了盆，回道：“應該是吧，他給我說做兩人份的。”
何姩想了想，點頭說道：“我不吃洋蔥和豆類，還有豬肝，其他什麽都可以。”
她連忙應著：“放心，阿姨給你記著呢。”
繼而她又忍不住羨慕道：“你老公對你真好啊，以前他一個人從來不在家吃，現在你來了，哪怕上班再忙也要回來和你一起吃午飯。不像我家那個人，給他做好飯後還得催了又催才來吃，狐朋狗友給他打個電話，立馬就跑了。”
何姩聽見這話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我們還沒有結婚呢。”
塗姨打笑她：“遲早的事兒。”
齊千春中午回來的時候已經快12點多了。
塗姨將飯菜重新熱了一遍。
齊千春進門換了鞋，看著乖乖坐在椅子上的何姩，邊脫下西裝外套邊說道：“不是讓你先吃著嗎？餓壞了吧？”
何姩搖搖頭：“不餓，等你一起吃。”
他在她身旁坐下，聞言心頭好似一股暖流湧過。
“這幾天我接手了一個案子，今早上結束了，主任給我批了兩天假，我今天帶你去玩，明天再一起回老宅和我家人吃頓飯好不好？ ”
事情的進展比想象之中順利，申韋傑當時看見那些照片和視頻的時候臉都綠了，最後憋著氣簽了離婚協議書，沒有鬧到法院人盡皆知的地步。
何姩不解地問：“你天天請假，不怕被老板開除嗎？”
齊千春嘴角蕩起一抹弧度：“就算我被開除了，養你和土豆也綽綽有餘。”
何姩眨了眨眼睛：“好吧，那我想去動物園玩。”
齊千春給她挑了一塊糖醋裏脊：“嗯。”
何姩也不甘示弱，給他夾了一塊魚肉。
齊千春又挑一塊，何姩又回一塊。
兩人就這麽玩著玩著吃完了這頓午飯，看得塗姨笑容滿面。
天氣很好，穿大衣有些熱。
何姩換了一件白色短款毛衣，配了條覆古微喇牛仔褲，和齊千春身上的白襯衫倒是挺搭，頗有情侶裝的意味。
動物園在市中心，開車需要十幾分鐘，好在今天並不是星期天，沒有多少人。
何姩很喜歡小動物，看見可愛的就會站在那看半天。
齊千春對這些並不怎麽感興趣，但看何姩開心，他也跟著笑。
當兩人剛走到鸚鵡館門口時，一只灰色大鸚鵡飛了過來，嘰嘰喳喳的叫著。
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何姩側耳傾聽，終於聽清了它說的話。
“小姩，歡迎光臨，小姩，歡迎光臨。”
齊千春覺得有趣。
“它怎麽還認識你。”
何姩身體一僵，認出來了這只鸚鵡。
“小灰？”
鸚鵡館裏的工作人員是個大爺，在這裏工作了十幾年。
他發現這邊的異常走了過來，看著面前有些眼熟的女人，問：“你是，何小姐嗎？”
何姩收回視線，抿起一絲淺笑：“好久沒來了，沒想到小灰還認識我。”
大爺邀請他們進來，笑道：“鸚鵡的記性很好的。”
灰鸚鵡煽動著翅膀飛在了何姩肩膀上。
何姩給齊千春解釋道：“這只鸚鵡是以前我家人給我認養的，當時教了它這麽一句話，沒想到現在還會。”
齊千春逗了逗她肩上的鸚鵡，給它拿了一顆藍莓：“還挺聰明。”
鸚鵡得到零食後開心極了，繼續叫著：“小姩，歡迎光臨。小姩，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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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齊千春說的睡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僅此而已。
床邊放著一盞月亮形狀的夜燈，發出黯淡的光芒。
這是齊千春新買的，他之前看何姩睡覺時總是見她開著夜燈，整整一個晚上。
可能是怕黑吧。
床很大，何姩的睡姿安分，兩人之間甚至還有一些空餘。
第一次和心愛之人同床共枕沒什麽睡意。不知過了多久，齊千春見何姩睡熟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她一點一點往自己懷裏挪。
看著被自己圈在懷裏的女人，他貪婪地撫摸著她的眉眼，然後一點一點往下，最後停留在淡粉色疤痕處。
男人的目光逐漸變得炙熱，這是他愛了兩輩子的人。
被子裏，何姩的手緊緊揪著衣服，感受到臉上的熱度，一顆心砰砰直跳。
接著，她聽見齊千春低啞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阿姩，我好愛你。”
夜色朦朧，窗外的雨隨著風聲敲打著玻璃。
我也愛你，她想。
再次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暗色窗簾遮住了落地窗，室內陰沈沈一片。
何姩揉了揉眼睛，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
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微信有幾條未讀的消息，是齊千春和江寧發的。
齊千春：廚房裏有做好的早餐，家裏打掃衛生的阿姨每頓都會來做飯，拐杖在床邊上，我先去律所了，醒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江寧：你現在在哪兒呢？
何姩一一回覆後才拿著拐杖下了床。
灰色窗簾被拉開，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她有些不適應的擡手遮陽閉上眼，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
太陽高高掛起，雨不知何時停的。“喵～喵～”
客廳內傳出貓叫聲。
橘貓看見陌生女人進屋後，警惕地叫了起來。
何姩走出房間。
它立馬小跑過來用腦袋蹭了又蹭。
進來的是個中年女人，她拎著個布袋，用著夾雜著方言的普通話熱情說道：“我姓塗，是在這兒打掃衛生的。你是這兒的女主人吧，剛才雇主給我打了電話，說讓我動靜小一點，不要打擾到你睡覺，真是不好意思啊。”
何姩搖了搖頭：“沒事兒塗姨，剛好起來了。”
中年女人看見她拿著個拐杖，心裏暗暗驚訝了下。
“我幫你把早飯熱下吧，現在應該已經冷了。”
“不用的。”
塗姨放下布袋，熟練的穿上圍裙走進廚房：“誒，沒事兒，這本來就該我做。”
何姩也不再拒絕，去了衛生間洗漱。
出來時，對方已經把早餐熱好了。
一碗白粥，兩個肉包，還有一個燒麥。
何姩坐下來慢慢用勺子喝著粥，塗姨就拿著抹布擦落地窗，做起了衛生，時不時和她搭幾句話。
從聊天裏得知，塗姨是北方人，在這兒已經做了好幾年了，負責每天的衛生打掃和一日三餐，只不過雇主很少在家吃飯，一般都在公司。
“你有什麽忌口的都給塗姨說，塗姨中午給你們做飯。”
何姩有些疑惑：“們？他中午也回來吃嗎？”
塗姨倒掉臟水重新換了盆，回道：“應該是吧，他給我說做兩人份的。”
何姩想了想，點頭說道：“我不吃洋蔥和豆類，還有豬肝，其他什麽都可以。”
她連忙應著：“放心，阿姨給你記著呢。”
繼而她又忍不住羨慕道：“你老公對你真好啊，以前他一個人從來不在家吃，現在你來了，哪怕上班再忙也要回來和你一起吃午飯。不像我家那個人，給他做好飯後還得催了又催才來吃，狐朋狗友給他打個電話，立馬就跑了。”
何姩聽見這話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我們還沒有結婚呢。”
塗姨打笑她：“遲早的事兒。”
齊千春中午回來的時候已經快12點多了。
塗姨將飯菜重新熱了一遍。
齊千春進門換了鞋，看著乖乖坐在椅子上的何姩，邊脫下西裝外套邊說道：“不是讓你先吃著嗎？餓壞了吧？”
何姩搖搖頭：“不餓，等你一起吃。”
他在她身旁坐下，聞言心頭好似一股暖流湧過。
“這幾天我接手了一個案子，今早上結束了，主任給我批了兩天假，我今天帶你去玩，明天再一起回老宅和我家人吃頓飯好不好？ ”
事情的進展比想象之中順利，申韋傑當時看見那些照片和視頻的時候臉都綠了，最後憋著氣簽了離婚協議書，沒有鬧到法院人盡皆知的地步。
何姩不解地問：“你天天請假，不怕被老板開除嗎？”
齊千春嘴角蕩起一抹弧度：“就算我被開除了，養你和土豆也綽綽有餘。”
何姩眨了眨眼睛：“好吧，那我想去動物園玩。”
齊千春給她挑了一塊糖醋裏脊：“嗯。”
何姩也不甘示弱，給他夾了一塊魚肉。
齊千春又挑一塊，何姩又回一塊。
兩人就這麽玩著玩著吃完了這頓午飯，看得塗姨笑容滿面。
天氣很好，穿大衣有些熱。
何姩換了一件白色短款毛衣，配了條覆古微喇牛仔褲，和齊千春身上的白襯衫倒是挺搭，頗有情侶裝的意味。
動物園在市中心，開車需要十幾分鐘，好在今天並不是星期天，沒有多少人。
何姩很喜歡小動物，看見可愛的就會站在那看半天。
齊千春對這些並不怎麽感興趣，但看何姩開心，他也跟著笑。
當兩人剛走到鸚鵡館門口時，一只灰色大鸚鵡飛了過來，嘰嘰喳喳的叫著。
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何姩側耳傾聽，終於聽清了它說的話。
“小姩，歡迎光臨，小姩，歡迎光臨。”
齊千春覺得有趣。
“它怎麽還認識你。”
何姩身體一僵，認出來了這只鸚鵡。
“小灰？”
鸚鵡館裏的工作人員是個大爺，在這裏工作了十幾年。
他發現這邊的異常走了過來，看著面前有些眼熟的女人，問：“你是，何小姐嗎？”
何姩收回視線，抿起一絲淺笑：“好久沒來了，沒想到小灰還認識我。”
大爺邀請他們進來，笑道：“鸚鵡的記性很好的。”
灰鸚鵡煽動著翅膀飛在了何姩肩膀上。
何姩給齊千春解釋道：“這只鸚鵡是以前我家人給我認養的，當時教了它這麽一句話，沒想到現在還會。”
齊千春逗了逗她肩上的鸚鵡，給它拿了一顆藍莓：“還挺聰明。”
鸚鵡得到零食後開心極了，繼續叫著：“小姩，歡迎光臨。小姩，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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