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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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巨大的反震力將唐小寶彈開，巍峨的石碑巋然不動，上面纏繞著的密集的符文爬的越發的濃密。
唐小寶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石碑，提刀正要準備第二擊，身旁卻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沒用的，咳咳……”少女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像是終於緩過來一口氣，蕭之之從地上爬了起來，雪白的衣裙染上了血汙，她看著那座巨大的石碑，“這座石碑之上布滿了防禦的結界，五座石碑是一個整體，單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破除的，就算真要逐一破除，也是從四個角開始。”
唐小寶沒有說話，也沒有氣餒，周遭的靈力瘋狂向她湧入，今朝的雙刃覆上一層厚厚地寒霜，她右腿微微後撤一步，身體微微往下一壓，雙刀上靈力暴漲，緊接著她猛然消失在原地，朝著中心的石碑狠狠劈下。
*
“嗡——”的一聲，沈晉後撤至巨大的石碑之上，沈默地看著眼前白蛇。
“抑止。”
僅僅兩個字，白蛇卻根本聽不進去，巨大的蛇尾攜著罡風劈頭蓋臉地朝著沈晉掃了過去，它碧綠色的豎瞳重新染上野獸般的兇性，盯著沈晉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渡劫期巔峰的白蛇，就算如今它的實力和意識都尚未恢覆，這一尾巴也不是隨便誰都能接下來的，青年不得不再次往後一撤。
蛇尾重重掃在石碑之上，石碑發出一道嘶鳴，帶動著整個地面都在震動，覆蓋在石碑上的防禦陣法瞬間便被破壞，洛山大陣對妖族的壓制在花抑止身上仿佛全然不存在一般，要是再被它尾巴來上個兩三次，估計東南這邊的石碑是最先破裂的一個。
沈晉斂下眸中的情緒，手持陌刀朝著白蛇迎了上去。
刀刃每次在接近蛇身時便會被一道靈力所擋住，無法接近分毫，作為五大偽神器之一的陌刀朔風吹雪，在它原主大乘期下第一人沈晉手中居然對一條白蛇束手無策，這場面要是讓外人看見少不得一頓唏噓。
兩個渡劫期強者的交鋒遠比其他地方要激烈的多，飛沙走石，周遭的樹木沙石幾乎是瞬間就被夷為平地，長刀劃過的痕跡與蛇尾帶過的溝壑深入洛山地表。
沈晉一面引導著白蛇的動作一面還需要註意著腳下石碑的情況，養了兩月的傷勢在此時又開始隱隱作痛。
之前與明序那一戰，雖然讓明序分魂回歸了本體，但他也沒有勝。
當世唯一的大乘境，就算是一縷分魂也不容小覷，若是今日當真讓他出來了，怕是整個仙門都要遭到報覆。
但唐小寶他們選擇的時間很巧妙，或者說，最近發生太多的事分散了他們與蕭家的人手，且明心寺的人最近在仙門中的活動非常頻繁，洛山之事是必定不能被他們察覺的，否則就算順利殺了明序，他們兩家在仙門中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青年一刀擋住橫掃而來的蛇尾，擡眸看著眼前的白蛇，眼中飛快閃過一抹覆雜，但這一絲情緒顯然不足以影響到他的動作，陌刀一展，紫色的靈力附帶著細小的電紋，朝著白蛇劈了過去。
一般妖族都會比人族更怕雷電，這一刀的氣勢也與之前毫不相同。
刀鋒落在白蛇三寸之上的結界上，只停留了短短的一瞬，下一刻，陌刀狠狠劈在了白蛇的尾部，頓時帶起一陣火花。
白蛇痛苦地嘶吼，鮮血順著雪白的蛇鱗滑下，滴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沈晉乘勝追擊，下一刀瞄準了白蛇的七寸。
白蛇猛然張嘴，狠狠咬住了刀鋒，細小的電紋通過陌刀迅速傳遍白蛇的全身，它卻絲毫不懼，巨大的蛇尾朝著沈晉狠狠一甩。
巨大的沖擊力幾乎是瞬間就將沈晉扇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石碑上，石碑“嗡”的一聲，緩緩裂開一條縫隙。
“咳咳……”青年半跪在地上，嘴角帶著一絲血跡，他並沒有呆楞太久，因為蛇尾下一刻就朝著石碑掃了過來，沈晉不得不提起陌刀擋住蛇尾。
“轟”的一聲，隨著蛇尾掃過來的動靜，另一個方向猛然傳出石碑碎裂的聲音。
沈晉微微一驚，就是這麽一瞬間的分神，巨大的蛇尾猛然砸在了石碑之上，那條原本細小的裂縫逐漸增大，然後迅速爬滿整個石碑，雖穩住了沒有破碎，但看上去仿佛風吹一下都會隨之裂開。
身後石碑的堅固讓沈晉松了一口氣，雖說五座石碑破裂也不代表陣法破碎，但石碑相當於誅邪困仙陣的一層外殼，兩者息息相關，石碑碎裂必然會導致陣法變得薄脆，最重要的是，石碑束縛著明序的四肢經脈，盡管他並不覺得這幾個人有能力破壞洛山的陣法，但明序卻始終是個變數。
陣法的轉換已經開始，再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困陣將轉換成殺陣，屆時，就算是五座石碑具毀，也再難轉圜。
來不及思考是那座石碑失手，他提起陌刀驟然逼近白蛇，狠狠砍在蛇鱗上，陌刀與蛇鱗摩擦帶起一陣火花，幾片雪白的蛇鱗被狠狠刮下，白蛇嘶吼著沖他張開血盆大口。
沈晉當然不會去挑戰毒蛇的一口有多毒，往後一撤，再次朝著白蛇劈砍而去。
白蛇張開嘴，毒牙上的毒液蓄勢待發。
若它毒液灑落大地，那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毒素將會蔓延至整座山脈，到時候不僅是沈晉，包括唐小寶，花南辭，繆星等人，全都會受到它毒液的影響，修為低的甚至可能當場喪命。
它被鮮血和疼痛激發出了血脈中的暴戾，眼中攜帶的殺意和狂暴令人膽寒，就在這個時候，它尾部那個金環卻突然散發出一道淡淡的白光。
恍惚間，似乎有人曾摸著它的頭對它說：“抑止，你生性薄涼卻並非無情之人，走不了無情道，血脈中隱含的殺戮於你而言或許是修行一途最大的阻礙，你要學會抑制它，去吧，去人間看看，人道一途會給你修行的答案。”
和藹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白蛇眼眸中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掙紮。
就在它這一個楞神的時間，陌刀已至，攜著雷霆一擊之力的刀鋒狠狠劈在了白蛇的七寸，巨大的疼痛讓白蛇瞬間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蛇尾瘋狂擺動卻仍舊控制不住如流水般灑落的鮮血。
沈晉眼中浮現出一絲不忍，但很快被掩蓋下去，握著陌刀將白蛇從半空狠狠擊落。
白蛇劇烈掙紮著，蛇尾所過之處皆化為齏粉，但毒牙中的毒液卻始終沒有噴出。
沈晉被一塊飛來的碎石劃傷了側臉，微微瞇了瞇眼，道：“抑止，抱歉。”
“道歉的話還是下地獄去說吧！”
青年冷硬地聲音從後方傳來，破風聲幾乎是下一刻便接踵而至。
沈晉臉色一變，來不及多想，猛然往後一撤，那人並未追擊，而是立刻伸手覆上了白蛇七寸上巨大的傷口，輕聲安撫道：“師姐，是我，別怕。”
熟悉的聲音讓白蛇睜開豎瞳掃了一眼，下一刻猛然放松了下來，開始不住地發抖。
花抑止眼中閃過一抹慌張：“不痛了不痛了。”
白蛇的身軀開始緩緩變小，直至縮至約莫三尺長短，碗口般粗細，顫抖著纏上青年的腰身，如同一個委屈的小孩兒，將頭埋入青年的衣襟。
“沒事了。”花還止輕聲安撫著，手上柔光閃爍，以藥谷心法催動藥谷心法，白蛇身體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覆，就連七寸上的致命傷也緩慢愈合著。
沈晉漠然地看著，並沒有輕舉妄動。
事實上，在花還止出現在這裏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麽容易解決了。
盡管花還止只是個合體期的醫修，但他所擁有的治愈能力就算是渡劫期也拿他沒什麽辦法，再加上仙樂笛的加持，殺了他的可能性極低，更別提白蛇還沒死，兩者結合起來的戰力才是最恐怖的。
“花神醫。”沈晉漠然地看著他，目光掃過纏在他腰上的白色蛇尾，“神醫不應該在羅河才對嗎？”
花還止冷冷地盯著他，沈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沈仙君也應當在江北才對。”
沈晉道：“洛山大陣事關仙門安危，我想神醫應當明白，若神醫現在退去，沈家不會追究藥谷責任。”
“沈仙君還沒睡醒嗎？”花還止嘲諷地看著他，“沈家已經完了，待洛山之亂解決之後，等待仙門大會的審判吧。”
沈晉：“神醫這是什麽意思。”
花還止站在原地，白蛇從他衣襟中探出頭與青年一同看著不遠處手持陌刀的白衣青年：“沈晉仙君，若你現在放下陌刀，仙門大會或許會給你們沈家留一條後路。”
說到這裏，他話音一頓：“是我忘了，你們沈家早就已經沒有後路了，天道輪回劫早就已經斷了你們兩家的後路。”
“沈仙君，沈家氣數已盡。”
似是在回應他的話，“轟”地一聲，伴隨著地面的震動，又一座石碑轟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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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反震力將唐小寶彈開，巍峨的石碑巋然不動，上面纏繞著的密集的符文爬的越發的濃密。
唐小寶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石碑，提刀正要準備第二擊，身旁卻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沒用的，咳咳……”少女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像是終於緩過來一口氣，蕭之之從地上爬了起來，雪白的衣裙染上了血汙，她看著那座巨大的石碑，“這座石碑之上布滿了防禦的結界，五座石碑是一個整體，單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破除的，就算真要逐一破除，也是從四個角開始。”
唐小寶沒有說話，也沒有氣餒，周遭的靈力瘋狂向她湧入，今朝的雙刃覆上一層厚厚地寒霜，她右腿微微後撤一步，身體微微往下一壓，雙刀上靈力暴漲，緊接著她猛然消失在原地，朝著中心的石碑狠狠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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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的一聲，沈晉後撤至巨大的石碑之上，沈默地看著眼前白蛇。
“抑止。”
僅僅兩個字，白蛇卻根本聽不進去，巨大的蛇尾攜著罡風劈頭蓋臉地朝著沈晉掃了過去，它碧綠色的豎瞳重新染上野獸般的兇性，盯著沈晉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渡劫期巔峰的白蛇，就算如今它的實力和意識都尚未恢覆，這一尾巴也不是隨便誰都能接下來的，青年不得不再次往後一撤。
蛇尾重重掃在石碑之上，石碑發出一道嘶鳴，帶動著整個地面都在震動，覆蓋在石碑上的防禦陣法瞬間便被破壞，洛山大陣對妖族的壓制在花抑止身上仿佛全然不存在一般，要是再被它尾巴來上個兩三次，估計東南這邊的石碑是最先破裂的一個。
沈晉斂下眸中的情緒，手持陌刀朝著白蛇迎了上去。
刀刃每次在接近蛇身時便會被一道靈力所擋住，無法接近分毫，作為五大偽神器之一的陌刀朔風吹雪，在它原主大乘期下第一人沈晉手中居然對一條白蛇束手無策，這場面要是讓外人看見少不得一頓唏噓。
兩個渡劫期強者的交鋒遠比其他地方要激烈的多，飛沙走石，周遭的樹木沙石幾乎是瞬間就被夷為平地，長刀劃過的痕跡與蛇尾帶過的溝壑深入洛山地表。
沈晉一面引導著白蛇的動作一面還需要註意著腳下石碑的情況，養了兩月的傷勢在此時又開始隱隱作痛。
之前與明序那一戰，雖然讓明序分魂回歸了本體，但他也沒有勝。
當世唯一的大乘境，就算是一縷分魂也不容小覷，若是今日當真讓他出來了，怕是整個仙門都要遭到報覆。
但唐小寶他們選擇的時間很巧妙，或者說，最近發生太多的事分散了他們與蕭家的人手，且明心寺的人最近在仙門中的活動非常頻繁，洛山之事是必定不能被他們察覺的，否則就算順利殺了明序，他們兩家在仙門中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青年一刀擋住橫掃而來的蛇尾，擡眸看著眼前的白蛇，眼中飛快閃過一抹覆雜，但這一絲情緒顯然不足以影響到他的動作，陌刀一展，紫色的靈力附帶著細小的電紋，朝著白蛇劈了過去。
一般妖族都會比人族更怕雷電，這一刀的氣勢也與之前毫不相同。
刀鋒落在白蛇三寸之上的結界上，只停留了短短的一瞬，下一刻，陌刀狠狠劈在了白蛇的尾部，頓時帶起一陣火花。
白蛇痛苦地嘶吼，鮮血順著雪白的蛇鱗滑下，滴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沈晉乘勝追擊，下一刀瞄準了白蛇的七寸。
白蛇猛然張嘴，狠狠咬住了刀鋒，細小的電紋通過陌刀迅速傳遍白蛇的全身，它卻絲毫不懼，巨大的蛇尾朝著沈晉狠狠一甩。
巨大的沖擊力幾乎是瞬間就將沈晉扇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石碑上，石碑“嗡”的一聲，緩緩裂開一條縫隙。
“咳咳……”青年半跪在地上，嘴角帶著一絲血跡，他並沒有呆楞太久，因為蛇尾下一刻就朝著石碑掃了過來，沈晉不得不提起陌刀擋住蛇尾。
“轟”的一聲，隨著蛇尾掃過來的動靜，另一個方向猛然傳出石碑碎裂的聲音。
沈晉微微一驚，就是這麽一瞬間的分神，巨大的蛇尾猛然砸在了石碑之上，那條原本細小的裂縫逐漸增大，然後迅速爬滿整個石碑，雖穩住了沒有破碎，但看上去仿佛風吹一下都會隨之裂開。
身後石碑的堅固讓沈晉松了一口氣，雖說五座石碑破裂也不代表陣法破碎，但石碑相當於誅邪困仙陣的一層外殼，兩者息息相關，石碑碎裂必然會導致陣法變得薄脆，最重要的是，石碑束縛著明序的四肢經脈，盡管他並不覺得這幾個人有能力破壞洛山的陣法，但明序卻始終是個變數。
陣法的轉換已經開始，再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困陣將轉換成殺陣，屆時，就算是五座石碑具毀，也再難轉圜。
來不及思考是那座石碑失手，他提起陌刀驟然逼近白蛇，狠狠砍在蛇鱗上，陌刀與蛇鱗摩擦帶起一陣火花，幾片雪白的蛇鱗被狠狠刮下，白蛇嘶吼著沖他張開血盆大口。
沈晉當然不會去挑戰毒蛇的一口有多毒，往後一撤，再次朝著白蛇劈砍而去。
白蛇張開嘴，毒牙上的毒液蓄勢待發。
若它毒液灑落大地，那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毒素將會蔓延至整座山脈，到時候不僅是沈晉，包括唐小寶，花南辭，繆星等人，全都會受到它毒液的影響，修為低的甚至可能當場喪命。
它被鮮血和疼痛激發出了血脈中的暴戾，眼中攜帶的殺意和狂暴令人膽寒，就在這個時候，它尾部那個金環卻突然散發出一道淡淡的白光。
恍惚間，似乎有人曾摸著它的頭對它說：“抑止，你生性薄涼卻並非無情之人，走不了無情道，血脈中隱含的殺戮於你而言或許是修行一途最大的阻礙，你要學會抑制它，去吧，去人間看看，人道一途會給你修行的答案。”
和藹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白蛇眼眸中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掙紮。
就在它這一個楞神的時間，陌刀已至，攜著雷霆一擊之力的刀鋒狠狠劈在了白蛇的七寸，巨大的疼痛讓白蛇瞬間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蛇尾瘋狂擺動卻仍舊控制不住如流水般灑落的鮮血。
沈晉眼中浮現出一絲不忍，但很快被掩蓋下去，握著陌刀將白蛇從半空狠狠擊落。
白蛇劇烈掙紮著，蛇尾所過之處皆化為齏粉，但毒牙中的毒液卻始終沒有噴出。
沈晉被一塊飛來的碎石劃傷了側臉，微微瞇了瞇眼，道：“抑止，抱歉。”
“道歉的話還是下地獄去說吧！”
青年冷硬地聲音從後方傳來，破風聲幾乎是下一刻便接踵而至。
沈晉臉色一變，來不及多想，猛然往後一撤，那人並未追擊，而是立刻伸手覆上了白蛇七寸上巨大的傷口，輕聲安撫道：“師姐，是我，別怕。”
熟悉的聲音讓白蛇睜開豎瞳掃了一眼，下一刻猛然放松了下來，開始不住地發抖。
花抑止眼中閃過一抹慌張：“不痛了不痛了。”
白蛇的身軀開始緩緩變小，直至縮至約莫三尺長短，碗口般粗細，顫抖著纏上青年的腰身，如同一個委屈的小孩兒，將頭埋入青年的衣襟。
“沒事了。”花還止輕聲安撫著，手上柔光閃爍，以藥谷心法催動藥谷心法，白蛇身體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覆，就連七寸上的致命傷也緩慢愈合著。
沈晉漠然地看著，並沒有輕舉妄動。
事實上，在花還止出現在這裏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麽容易解決了。
盡管花還止只是個合體期的醫修，但他所擁有的治愈能力就算是渡劫期也拿他沒什麽辦法，再加上仙樂笛的加持，殺了他的可能性極低，更別提白蛇還沒死，兩者結合起來的戰力才是最恐怖的。
“花神醫。”沈晉漠然地看著他，目光掃過纏在他腰上的白色蛇尾，“神醫不應該在羅河才對嗎？”
花還止冷冷地盯著他，沈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沈仙君也應當在江北才對。”
沈晉道：“洛山大陣事關仙門安危，我想神醫應當明白，若神醫現在退去，沈家不會追究藥谷責任。”
“沈仙君還沒睡醒嗎？”花還止嘲諷地看著他，“沈家已經完了，待洛山之亂解決之後，等待仙門大會的審判吧。”
沈晉：“神醫這是什麽意思。”
花還止站在原地，白蛇從他衣襟中探出頭與青年一同看著不遠處手持陌刀的白衣青年：“沈晉仙君，若你現在放下陌刀，仙門大會或許會給你們沈家留一條後路。”
說到這裏，他話音一頓：“是我忘了，你們沈家早就已經沒有後路了，天道輪回劫早就已經斷了你們兩家的後路。”
“沈仙君，沈家氣數已盡。”
似是在回應他的話，“轟”地一聲，伴隨著地面的震動，又一座石碑轟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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