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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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林白受邀去s市參加某時尚頒獎典禮。臨行前戴新蕊依依不舍地給他打領帶。

林白見她情緒低落,問:“怎麽了,舍不得我?”

戴新蕊點點頭。

“我後天就回來。”

“嗯。”

“我不在的時候別吃泡面,我給你包了韭菜蝦仁的餃子放在冰箱冷凍層第一格。”

“嗯。”

“好了,我走了。有沒有goodbyekiss?”

戴新蕊踮起腳吃力地親了林白的下巴一下。

林白忍不住笑出聲來,將她抱到行李箱上,俯下身吻了下去。

許久之後,戴新蕊快要喘不過氣了,她推開林白催促道:“快點走吧,別誤機了。”

林白將她抱到沙發上,目光楚楚地看著她:“我走了,你記得按時吃飯。”

林白走後,戴新蕊將西西抱到身上,一邊壞笑著一邊對它上下其手,自言自語道:“嘿,你總算落到我手上了。”說著將自己剛剛做好的女仆套裝給它穿上,腦袋上還紮了個蝴蝶結,看起來粉粉嫩嫩的像個小公主。

林白在某頒獎典禮的後臺化妝,準備就緒之後給戴新蕊打視頻電話。

“一個人睡害怕嗎?”

戴新蕊搖搖頭:“有西西陪著我就不害怕了。”

“你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飯?”

“你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我又不是西西,又不用別人餵投。”

“忙起來的時候連水都不喝吧?”

“你怎麽知道啊?”

“你看你的嘴唇都爆皮了。”林白忍不住嘆氣,“唉,你太粗糙了,真讓人操心。”

“沒事,我好歹把自己拉扯到這麽大了,你就好好出差吧。不用替我擔心。”

這時候戴新蕊突然在鏡頭的角落裏看到了大明星段逸辰,她一臉興奮地喊道:“我看到了段逸辰!是真的嗎?我沒看錯吧?”

林白輕描淡寫地說:“是啊,我借他的化妝師用。”

“啊啊啊段逸辰,我最喜歡的明星了。”

林白眉頭微皺:“你最喜歡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我對你不是喜歡,而是愛。親愛的,你幫我要個簽名好不好?”

“人家明星的簽名不是隨便能簽的,要經紀人同意才行。”

“拜托你幫忙想想辦法吧。你們不是朋友嗎?你們不是共用化妝師的關系嗎?你最好了,老公。愛你麽麽噠。”

林白無奈一嘆:“為了要一個簽名,你真是什麽話都說了。”

“求你了……”

“好吧好吧,我想想辦法。我們馬上要進場了,先掛了。”

戴新蕊剛掛了電話,便發現一個宋逸的未接電話,頓時緊張起來。這麽晚了他打電話有什麽事,不會是工作出了什麽紕漏吧?於是立刻回了過去。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戴新蕊大聲問:“宋總監,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宋逸有氣無力地說:“我在酒吧,忘記帶錢包了,你過來幫忙結下賬。”

戴新蕊試探著問:“要不……我給你微信轉賬,你用手機支付?”

宋逸微怒道:“你想讓我自己開車回去嗎?”

戴新蕊嚇得靈魂出竅:“別別別,你待在那兒別動。我馬上就到。”

萬一宋逸酒駕鬧出了人命,她可承擔不起!

雖然平時沒少詛咒他上廁所沒帶紙,吃泡面沒有調料包,但他也罪不至死啊。

戴新蕊到了酒吧找到角落裏的宋逸,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光是聞著她都要醉了,一會兒不會過不了酒精檢測吧?

她拿起賬單,看了眼數額——三萬七千多,謔,這是一個人的戰鬥成果?不會是遇到酒托了吧!再多喝一點,她的信用卡額度就不夠了。

戴新蕊拍了拍宋逸的肩膀:“你先坐著清醒一會兒,我去結賬。”

她剛走到吧臺,就接到了林白的電話:“我已經拿到簽名了。”

戴新蕊高興得直跺腳:“太好了,謝謝你啊!”

“你那邊怎麽那麽吵?”

“我在酒吧。”

“酒吧?你什麽時候學會喝酒?”

“不是我,宋逸喝醉了酒打電話讓我送他回家。”

林白的聲音立刻冷了下來:“為什麽要打給你?他就沒有其他朋友嗎?”

“也可能……他真的沒什麽朋友吧。”

“至少他有女朋友吧?”

“我剛剛看到他醉得不成樣子,說不定就是因為和女朋友吵架才喝醉的。”

林白急道:“你待在那兒別動,我讓朋友去接你們。”

“不用麻煩了,被宋逸知道了反而尷尬,以為我信不過他。”

林白語氣微怒:“是我信不過他!”

“你放心,他不是那種人。”

林白氣絕。倒顯得他小人之心了。一個男人喝了酒約見女下屬,誰知道他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個戴新蕊又傻乎乎的沒個心眼兒,恐怕遇到別有用心之人她還渾然不覺呢。

林白用命令的口吻說:“你明天就辭職。”

“為什麽,我喜歡這個工作啊。”

“我怕他對你日久生情。”

戴新蕊聽了哭笑不得:“開什麽玩笑,他每天都要敲打我一遍,怎麽可能看上我。我要去結賬了,不說了啊。”

林白緊張地說:“等等!你別掛斷,把電話放在包裏,有什麽事我會第一時間知道。”

“你別擔心我了,你放心,我沒事的。”

“你按我說的做,如果你掛了電話,我會更擔心。”

“那……好吧。”戴新蕊硬著頭皮把開著的手機放進褲兜。

林白戴上藍牙耳機,心裏暗自著急。

這會兒他在耳機裏聽到斷斷續續的摩擦聲,以及不真切的說話聲——

“刷卡吧。”

“給我開個小票。”

聽著聽著,電話突然沒聲了。

林白通過藍牙耳機大聲喊:“餵!”

沒有反應。他拿起電話發現已經掛斷了,再打過去卻是忙音。

林白這下心慌了——難道是她上司發現了電話開著,把電話掐斷了,然後……

林白腦海中浮現出不可描述的畫面,他立刻攔了輛車趕往機場,臨時改簽了最近的航班回去。

到了家,林白的鑰匙打不開門,他知道門被反鎖,家裏有人,心下稍安。

他拿出手機打給戴新蕊,仍打不通。

緊接著林白大聲敲門,把西西吵醒了,西西跑到門前沖著門外大聲叫喚。叫聲將戴新蕊引出屋外,她緊張地問:“誰在外面?”

“是我,你老公。”

戴新蕊立刻將門打開,一臉驚喜地看著他:“你怎麽回來了?不是明天的飛機嗎?”

林白沒有回答,按住戴新蕊的肩膀急促地問:“你幾點回家的?”說著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十一點多。”

林白一臉緊張地說:“我要被你嚇死了!”

戴新蕊立刻捂住臉,擔心地問:“難道……我不化妝的樣子很嚇人嗎?”

林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們兩個的思路根本在一個維度。

他急道:“我不是讓你保持電話聯通嗎?你為什麽掛電話?”

戴新蕊這才想起有那麽一回事,解釋著:“可能沒電自動關機了吧,後來我就忘了這回事了。”

戴新蕊將林白的行李箱推到墻邊,問:“你餓了吧,我給你煮面。”

“不用了,我在飛機上吃東西了。對了,這次行程匆忙,沒來得及給你買禮物。在機場候機的時候買了瓶香水,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林白將香水遞給她,她開心地打開包裝,在空氣中噴了兩下,自己在香水的水霧中轉圈圈,立刻感到周身被一股清甜的味道包圍了。

隨後戴新蕊倒在了沙發上,開心地說:“我醉了。”

“你聞香水都能醉? ”

“我這是陶醉,太好聞了。”

一支小小的香水都能讓她高興半天,戴新蕊真容易滿足。

這時候戴新蕊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坐起身興奮地問:“對了,簽名呢?”

正在整理行李箱的林白停下動作,坐到沙發上,背對著戴新蕊,讓她看到自己襯衫上的簽名。

戴新蕊開心地撲了上去,在他後背綴吻起來。

因為某男星的簽名而親他,他可高興不起來。林白連聲說:“夠了夠了。”

戴新蕊立刻脫林白的衣服,林白急道:“餵餵餵,你怎麽……耍流氓啊。”

“我怕簽名掉色,快脫下來,我要裱起來。”說著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襯衫扒了下來。

林白一臉哀怨地看著她——這絕對不是他的親女朋友!

既然衣服已經被脫下來了,林白順便去衛生間洗澡。洗完之後發現浴巾不在了,將門打開一道縫隙,沖外面喊:“你睡了嗎?幫我拿一下浴巾。”

“哦,馬上來。”

戴新蕊從陽臺取下洗幹凈的浴巾遞給林白,鬼精靈似的探出頭:“要不要我幫你擦背,嗯?”說著沖他眨了眨眼。

林白伸出手掌將她的腦袋推出門外。

林白洗完了澡,圍著浴巾出來了,看到戴新蕊房間的燈關了,以為她睡著了。他回到自己房間,將臥室門關上了。

這時候林白深深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香水味,沒多想,掀開被子上床,卻發現戴新蕊縮成小小的一團藏在被子裏,身上穿著他肥大的白襯衫,看上去性感而誘惑。

林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抵在了衣櫃上:“你……你怎麽在這裏?”

“我害怕,不敢一個人睡。我能睡在這裏嗎?”

林白忽然渾身一燥,不自覺地吞咽了口口水,喉結處明顯滾動了一下。

“如果我今晚不會來怎麽辦?”

“那我就不睡了。”

林白搖了搖頭:“真拿你沒辦法。”

上床之後,林白明顯和戴新蕊劃出一條界限,然後關燈。

戴新蕊翻來覆去地不安分,動著動著就蹭到了林白的胳膊。林白一個激靈,立馬翻身立著睡,身體緊貼著床的邊沿。

戴新蕊笑道:“你的床好大哦。”

林白額頭冒出一絲冷汗——那是因為他馬上就掉到床外面了!

“哦,對了,我剛剛給你收衣服的時候,順便穿上的,你不介意吧。”

“嗯。”

“明天我們去約會吧。你想去哪裏?”

“嗯。”

“對了,上次去遛狗的時候,寵物店的老板看到了想要西西幫忙配種,可以嗎?”

“嗯。”

林白大腦一片空白,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管她說什麽他都回答“嗯”。

“我裏面什麽都沒穿哦。”

“嗯……咳咳……”林白被她嚇到了。

戴新蕊側過身,緊貼著林白的脊背,身體的溫度迅速傳到林白身上。

此刻的林白就像是一塊老鐵,哪哪都燙。不料她的下一句話讓林白整個人沸騰了——“我想你了,我不想明天早上才看見你。”

林白忽然間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身下,借著月光看著她的雙眸,眼神中透著焦渴之色。

戴新蕊在他懷裏像只小兔子似的動來動去。

林白感到胸前一熱,身上的某個地方被她蹭得直癢癢,緊接著渾身都燥熱起來。

他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說:“你還真是不乖。”

戴新蕊無辜地眨著眼睛,仿佛剛剛惹惱他的不是她一樣。

“不乖的小孩子是要受懲罰的。”說完便俯身吻了下去。

幾秒鐘之,林白擡起頭看著她濕漉漉的雙眼,低聲說:“讓我檢查一下,你長大了嗎?”

戴新蕊乖乖地點頭如搗蒜:“是啊。”

“什麽都懂嗎?”

戴新蕊篤定道:“當然了。我也是個網民了,有什麽是我不懂的?”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嗎?”

戴新蕊繼續點頭以示鼓勵。

林白的手輕撫她的頭頂,順著發絲摸到了她的脖頸,俯下身吻了下去。

清晨的陽光通過窗簾照了進來。

陽光柔和地打在戴新蕊的臉上,她閉著雙眼,睫毛微微翕動著,嘴角彎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林白用胳膊支起腦袋看得移不開眼。

接下來她嘴角動了動,像是在說著什麽。林白湊到她耳邊,努力聽著。“餃子,蝦仁,雞翅,核桃,先吃哪個啊。”

林白湊到她耳邊小聲問:“什麽餡兒的餃子?”

“韭菜蝦仁。”

“雞翅怎麽做?”

“可樂雞翅。”

就這樣林白和睡夢中的戴新蕊無障礙進行了溝通之後,立刻起身穿衣服,開車去超市采購。

回到家戴新蕊還沒醒,趁著她睡覺的空檔,林白抓緊時間去廚房,洗菜,切菜。

睡到了半上午,戴新蕊醒來之後聞著菜香迷迷糊糊地進了廚房。

看到桌子上做好的水餃和可樂雞翅,驚呼道:“哇,太靈驗了吧!剛剛我做夢夢見回家,我媽給我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其中就有蝦仁餃子,可樂雞翅,還有其他的記不清了。結果你真的給我做了這個啊。”

戴新蕊邊說邊拿起桌子上剩了半瓶的可樂喝了一口。

林白的心口微微一動。

女孩子在失去什麽的時候不自覺地會感覺到脆弱,希望有家人的陪伴。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夢到回家就是一個信號。

他決定在未來的時間裏照顧好她。

戴新蕊一早給宋逸準備好咖啡送到他的辦公桌,宋逸遞給她一沓設計稿,安排任務:“把這些手稿掃描進電腦,整理成電子檔,明天審稿會的時候我要用。”

戴新蕊接過手稿剛想出去,宋逸又喊住她:“明天審稿會你也來參加。把你認為最好的作品拿出來,懂了沒?”

戴新蕊笑著點點頭,心中一陣竊喜。她有機會參加審稿會,這就意味著——如果她過稿了,就可以看著自己的作品掛在商場裏賣了!

因此她格外珍惜這個機會,晚上回到家連夜對作品查漏補缺。她看著自己的設計稿,一會兒覺得完美無缺,一會兒又覺得一無是處,哪哪兒都不對。就這樣改來改去,折騰到深夜。

次日的審稿會上,宋逸把所有人的作品通過投影儀展示給大家,並一一點評。

說到最後一個作品——一件紫色襯衫連衣裙,他臉色一變,問:“大家看看這個作品如何?沒關系,隨便評論一下。”

在座的設計師都不吭聲。

宋逸繼續說:“誰能告訴我,我為什麽要采納一個毫無新意平平無奇的設計?這上面能找到一個流行元素嗎?”

該款式的設計師是一個新手,忍不住開口為自己辯解:“我這是經典款,沒有流行元素也意味著不過時。”

宋逸點了點頭,笑了笑:“我匿名審稿就是顧及每一個人的顏面,你倒好,自己跑出來認領了。”繼而臉色一變,厲聲呵斥,“你才多大,思路就不能開闊一點嗎?你的衣服想賣給誰?我們是快消品牌,你想讓消費者一件衣服穿三十年嗎?那以後的衣服還怎麽賣?你這個設計,放在三十年前我媽都不會買!”

戴新蕊看著小姑娘雙眼瞬間濕潤了,臉色變得慘白。她仿佛在別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於是嚇得縮回了躍躍欲試的小爪子。

宋逸問:“還有誰沒有給我審稿的?”

宋逸記得住每個設計師的特點和擅長的風格,雖然是匿名,但可以對號入座。唯獨不見戴新蕊的設計。

宋逸看向她:“你的效果圖呢?怎麽不拿給我審稿?”

戴新蕊心裏一咯噔,別人都是匿名,偏偏對她指名道姓,她要是這時候拿出設計稿不就等於公開處刑嗎?挨批是小,丟人是大啊。

於是戴新蕊靈機一動,撒了個謊:“我……忘在家裏了。”

宋逸點點頭:“好,明天一早上給我,我單獨給你審稿。”

完蛋了,宋逸要給她單獨開小竈……她成功地引起了總監的註意?!這種註意還是不要得好啊。

吃完晚飯,戴新蕊拿著設計稿來到林白面前:“明天我們總監要給我單獨審稿,我很看重這次機會,你能不能……幫我指點一下啊?”

林白笑了笑:“是要我幫你作弊嗎?”

“就稍微……點撥我一下,我那麽聰明,肯定一點就通。”

林白接過手稿,問:“酬勞呢?”

戴新蕊裝傻:“什麽酬勞?”

“我幫你改設計稿,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這……難道觸犯了行規?”

“意味著消費者只要花幾百塊錢就能穿到百萬高定設計師的手筆。難道你要我白幫忙嗎?”

戴新蕊低下頭,臉微微一紅:“那……你想要什麽啊。”

林白瞇起眼睛看著她:“好辦,我要的也不多。”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在戴新蕊看來有點壞壞的。

林白接著說:“你拿醬豬腳的配方和我交易好了。”

欸?難道不是“你親我一下就好了”或是“你以身相許吧”之類的……嗎?!

戴新蕊打了個跌,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她忙不疊搖頭:“不行不行,那是祖傳的秘方,我要是洩露了,我爺爺會把我趕出家門的。除非……”話說一半忽然頓住。

“除非什麽?”

“除非你也成為我們家的一份子。”

轟的一下,林白似乎感到自己心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似的。

他摸了摸戴新蕊的頭發,又捏了捏她的耳朵,笑著說:“那你每周給我做一次,這樣總可以吧。”

戴新蕊點頭如搗蒜,將手稿交到林白手上:“拜托了,林大師。”

林白眉頭微皺:“不許這麽叫我,聽起來像神棍。”

戴新蕊繼續皮:“感謝小林子。”

林白臉色一黑:“餵……”

戴新蕊說完往臥室逃去了,剛要關門,被追過去的林白擋住了門。林白擠了進去,將戴新蕊壓到床上,他粗重地喘著氣,呵在她的側頸上癢癢的。

林白看著她的眼神裏冒著火:“你還敢不敢亂叫了?”

戴新蕊小聲說:“不敢了。”

“以後叫我什麽?”

戴新蕊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不吭聲。

林白命令道:“以後改口,叫老公。”

“老公……”

話音剛落,林白就俯下身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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