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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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這周又輪到了戴新蕊做飯。她並不是想逃避責任，但不得不承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死穴，某些事情就是怎麽努力都做不好的。做飯就是戴新蕊的死穴，她每次學一樣菜都是第一次做得最好，之後越做越難吃。
於是她準備投機取巧，燜一鍋米飯，做個醬油炒飯，再切點川味臘肉進去。雖然她做菜味道不行，但是她對自己精挑細選的醬油很有信心。
米下鍋之後卻發現醬油沒了，於是打電話給林白，想問他什麽時候下班，能不能順便去超市買一瓶醬油。
打了一遍沒人接聽，打第二遍仍沒人接。她想著可能他太忙了沒時間，或者是開車的時候不方便。便放棄了醬油炒飯的方案。
幸好冰箱裏有番茄和雞蛋，簡直是懶人福音。於是她臨時改了菜譜——改為番茄炒蛋蓋飯。
戴新蕊剛把菜炒好裝盤，林白便回來了。她問：“回來那麽早啊，我還以為你在忙工作呢，都不接我電話。”
“你給我打電話了？”說完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可能落在工作室裏了。有什麽事嗎？”
“本來打算做醬油炒飯的，醬油沒了，想讓你去超市買一瓶。不過沒事，我已經改成番茄炒蛋了。”
林白抱怨道：“又是減肥套餐啊。我覺得你和我都不胖，沒必要這麽苛待自己啊。”
戴新蕊狡辯：“哪裏是苛待了？這道菜之所以經典，是因為涵蓋了人體所需的所有營養，即使連續吃一個禮拜也不會營養不良的。”
林白皺了皺眉：“你不是打算這個禮拜全做這個吧？”
戴新蕊立馬安撫他：“不會不會，我會花時間研究新菜譜的。”
林白無奈地搖了搖頭，去廚房洗手。
戴新蕊剛盛好飯，聽到敲門的聲音。聲音嗡嗡的，似有似無。
她站在門鏡往外看，有個女人正在敲對面的門。難道是找林白的？
戴新蕊立刻喊林白：“外面有人敲你家的門，你去看看吧。”
林白好奇地打開門，女人停下敲門的動作，轉過身，和林白四目相對。
林白問道：“佩茹？你怎麽來了？”
曾佩茹反問道：“你怎麽……住到對面了？”此時的林白身上穿著隨意的居家服，是她從未見過的風格。
“哦，我家裏正在裝修，所以搬到對門來住。這個時候來是有什麽急事嗎？”
曾佩茹從包包裏拿出手機，遞給林白：“你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有個‘鐵憨憨’一直給你打電話。不知道這個鐵憨憨是誰？我怕是什麽重要客戶，就把電話送來了。”
“鐵憨憨？”趴在屋內聽墻角的戴新蕊下意思地重覆著，心裏竊笑，什麽人會被一本正經的林白稱呼為鐵憨憨啊。
林白的表情有些心虛，含糊其辭地說：“哦，是……有個顧客，一件衣服改來改去的。”隨後接過手機道謝。
戴新蕊忍不住好奇心，出來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他的室友，戴新蕊。”
“你好，我叫曾佩茹，是林白的助理。”美女溫婉一笑，落落大方。
出於職業習慣，戴新蕊迅速掃描了她的五官，三圍，穿著打扮。
漂亮，端莊，優雅，身材好，著裝大方……從事服裝行業的人衣品大多都不會差。
曾佩茹對二人說：“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不進來坐會兒啊？”戴新蕊像是女主人一般客氣地說。
“下次吧。”曾佩茹沖她溫婉一笑。
兩個人坐在飯桌前，戴新蕊神秘兮兮地問林白：“那個鐵憨憨是誰呀？”
林白板著臉：“快吃飯吧，都涼了。”
戴新蕊撇了撇嘴，忽然一個靈光乍現——剛剛打電話給他的人不正是自己嗎！難道他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存成了鐵憨憨？
於是她偷偷拿出手機，當著林白的面打給了他，下一秒看到電視旁邊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鐵憨憨”。
戴新蕊一瞬間又羞又憤，惱火地問：“你把我的電話存成鐵憨憨？”
事情敗露了，林白無奈地閉上眼——這會兒怎麽突然腦袋靈光，變成小機靈兒了。
“難道我在你眼裏很傻嗎？”
“不是……”林白無力地辯解。
“老實交代，你騙過我多少次？”
“沒騙過你。”
“不可能！我肯定不知不覺間被你騙過，否則你怎麽會覺得我是個憨憨呢？”
林白眼見糊弄不過去了，只好坦白：“那是剛認識的時候存的。”
“剛認識的時候你就騙我？”
“有一天你不是沒扔垃圾嗎？我剛帶著西西出門，結果一個沒看住，它把垃圾翻得到處都是，渾身臟兮兮的。我一氣之下就騙你說它吃了垃圾之後食物中毒，還給你看了它的繳費單。其實繳費單是之前的。”
戴新蕊這才恍然大悟：“哦，怪不得你騙了我之後還和我很大度地說可以不追究責任，我還以為遇到了神仙下凡了。害我以為你是個好人。”
林白一臉認真地說：“我從來都沒說自己是個好人。看來你真是一點都不了解我。”
戴新蕊忽然瞇起眼睛，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你老實交代，還有沒有什麽事情騙我？”
林白搖了搖頭，篤定地說：“沒有。”
“真的嗎？”
他目光堅定地說：“我不會再騙你了。因為我發現，如果我騙你，你就會信以為真。我怎麽能做這種事？”
戴新蕊點了點頭，對他的邏輯表示讚同。幾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她點什麽頭啊，豈不是承認自己真的傻了……
吃完了飯，戴新蕊坐在茶幾上不太熟練地用刀削果皮，林白眼看著她把一個拳頭大的蘋果削成了雞蛋大小。
林白忍不住搖頭嘆息：“看出來了，大戶人家出身吧？”
“嘖，我不是在練習嗎？”
林白立刻制止她，拿過她手上的刀說道：“別練了，萬一傷了手得不償失。別忘了你可是未來的服裝設計師，你的手很矜貴。”
接著林白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戴新蕊看著他拿著蘋果的手修長白皙，在燈光下隱隱泛著光。不禁感慨，連手指頭都那麽好看。
這時候腦子裏忽然浮現出優雅大方的曾佩茹，兩個人站在一起的場面就像是一道風景，羨煞旁人。
她忍不住小心試探：“你和曾美女的關系……不一般吧？”
專註於手上蘋果的林白聽了立刻點頭坦言：“嗯，我們認識五年了。工作上很有默契，她是個很得力的助手。”
“她那麽漂亮，肯定很多人追吧。你們的店門是不是經常被男人踏破門檻？”戴新蕊試探著問。
“那倒不是。正是因為她太優秀了，一般男人都不敢追她，膽子大的在行動之前也得掂量掂量。”
“所以……她現在是單身？”
林白大為惋惜：“嗯，這就是為什麽很多高素質女性反而不容易找到匹配對象的原因。”
戴新蕊腦中的畫面有了——男才女貌，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林白看著呆楞楞的戴新蕊，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之所以覺得她是個憨憨，就是因為她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不用猜就什麽都知道了。
林白笑著將削好的蘋果塞到戴新蕊手上：“想什麽呢！我和她沒可能的。趕快吃蘋果吧。”
戴新蕊笑著咬了口蘋果，臉上了表情忽然一滯——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戴新蕊洗完了碗，發現門口放著林白的行李箱，問道：“你要出差啊？”
“嗯，去D市參加服裝節，三天。”林白說著將一大包零食放到茶幾上。
她隨意瞄了眼，裏面有曲奇餅。薯片、巧克力……她好奇地問：“你出差帶那麽多好吃的啊？”印象裏林白從來不吃零食。
“買給你的。”
“給我的？”
“免得你和西西搶口糧。”
想起那次丟臉時間，戴新蕊尷尬地笑了笑。
林白解釋：“臨走之前我把屋子裏所有吃的都拿出來檢查了一遍，不是過期了就是臨界期，我都扔了。然後照著之前的東西給你囤了一些新貨。”
沒想到林白那麽細心。她打開袋子，立刻喜形於色：“哇，這是我最愛吃的豬肉鋪。這是我最愛吃的魚豆腐，這是我最愛吃的曲奇餅……”
林白的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怎麽什麽都是她最愛吃的，到底有什麽是她不愛吃的嗎？
“你東西收拾好了嗎？要我幫忙嗎？”
“不用，收拾好了。我出門期間，西西就托付給你了。”
欸？林白出門期間她豈不是可以把西西抱到自己的屋子裏睡？
想到這裏她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
林白立刻捕捉到了她的表情，笑著問：“我出差你好像挺開心的？”
戴新蕊立刻搖搖頭，收斂了笑意：“不是……沒有……歡迎早日回家。”解釋很無力。
“自己一個人不害怕了？”
“不害怕啊，有西西陪我。”
戴新蕊送林白出門，揮手和他道別。
回到家戴新蕊興奮地開始給西西打扮，給它穿著自己做的蕾絲公主裙，把它抱到自己屋子裏好一頓揉搓。
可是，快樂只持續了短暫的一段時間，當她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卻害怕得睡不著了。看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膽量。
戴新蕊打開房間所有的燈，把電視開得很大聲，回到房間卻愈發害怕了。電視聲音太大，萬一真有撬門溜鎖的聲音她就更聽不到了。於是又將電視關了，再次檢查了一下防盜門。
回到臥室，戴新蕊拿起手機，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撥了出去。
機場，正在值機的林白接到戴新蕊的電話。
“你……手續辦好了嗎？”
林白猶頓了一下，撒了個謊：“辦好了。現在在候機。”
“我沒事，就是想問問，銀耳放在哪兒。”
“你餓了？”
“嗯。”
“在櫥櫃的第二層。”
“那冰糖呢？”
“和紅豆一起放在第一層。”
“哦。”
“沒事電話，我掛了？”
“哎……等等。”
林白從她的聲音裏聽出了顫抖，於是問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戴新蕊死鴨子嘴硬：“沒有，沒害怕，我抱著西西呢。”
林白嘴角一揚：“哦？這麽晚給我打電話，不是害怕，難道是……想我了？”
戴新蕊的聲音像是要哭了：“好吧，我承認，我害怕了！”
才不是想你呢！
林白不再逗她，主動找話茬：“我在這裏等的挺無聊的，你唱首歌給我聽吧。”
戴新蕊立刻拒絕：“不行，你聽了之後會想順著電話打我的。”
“沒關系，我不會笑話你。”
“好吧，你想聽什麽？”
“我對音樂一竅不通，就唱你喜歡的吧。”
戴新蕊便唱了一首《告白氣球》——嗯，果然慘不忍睹。雖然林白第一次聽這首歌，還是能聽出來她唱跑掉了。
眼看值機時間要過了，林白按捂了手機的通話處，對窗口的工作人員說：“麻煩幫我改簽到十一點半的航班。”
辦好了改簽手續，林白繼續和戴新蕊聊天，直到她說話開始顛三倒四，漸漸地睡著了，他才掛了電話，辦理值機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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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又輪到了戴新蕊做飯。她並不是想逃避責任，但不得不承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死穴，某些事情就是怎麽努力都做不好的。做飯就是戴新蕊的死穴，她每次學一樣菜都是第一次做得最好，之後越做越難吃。
於是她準備投機取巧，燜一鍋米飯，做個醬油炒飯，再切點川味臘肉進去。雖然她做菜味道不行，但是她對自己精挑細選的醬油很有信心。
米下鍋之後卻發現醬油沒了，於是打電話給林白，想問他什麽時候下班，能不能順便去超市買一瓶醬油。
打了一遍沒人接聽，打第二遍仍沒人接。她想著可能他太忙了沒時間，或者是開車的時候不方便。便放棄了醬油炒飯的方案。
幸好冰箱裏有番茄和雞蛋，簡直是懶人福音。於是她臨時改了菜譜——改為番茄炒蛋蓋飯。
戴新蕊剛把菜炒好裝盤，林白便回來了。她問：“回來那麽早啊，我還以為你在忙工作呢，都不接我電話。”
“你給我打電話了？”說完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可能落在工作室裏了。有什麽事嗎？”
“本來打算做醬油炒飯的，醬油沒了，想讓你去超市買一瓶。不過沒事，我已經改成番茄炒蛋了。”
林白抱怨道：“又是減肥套餐啊。我覺得你和我都不胖，沒必要這麽苛待自己啊。”
戴新蕊狡辯：“哪裏是苛待了？這道菜之所以經典，是因為涵蓋了人體所需的所有營養，即使連續吃一個禮拜也不會營養不良的。”
林白皺了皺眉：“你不是打算這個禮拜全做這個吧？”
戴新蕊立馬安撫他：“不會不會，我會花時間研究新菜譜的。”
林白無奈地搖了搖頭，去廚房洗手。
戴新蕊剛盛好飯，聽到敲門的聲音。聲音嗡嗡的，似有似無。
她站在門鏡往外看，有個女人正在敲對面的門。難道是找林白的？
戴新蕊立刻喊林白：“外面有人敲你家的門，你去看看吧。”
林白好奇地打開門，女人停下敲門的動作，轉過身，和林白四目相對。
林白問道：“佩茹？你怎麽來了？”
曾佩茹反問道：“你怎麽……住到對面了？”此時的林白身上穿著隨意的居家服，是她從未見過的風格。
“哦，我家裏正在裝修，所以搬到對門來住。這個時候來是有什麽急事嗎？”
曾佩茹從包包裏拿出手機，遞給林白：“你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有個‘鐵憨憨’一直給你打電話。不知道這個鐵憨憨是誰？我怕是什麽重要客戶，就把電話送來了。”
“鐵憨憨？”趴在屋內聽墻角的戴新蕊下意思地重覆著，心裏竊笑，什麽人會被一本正經的林白稱呼為鐵憨憨啊。
林白的表情有些心虛，含糊其辭地說：“哦，是……有個顧客，一件衣服改來改去的。”隨後接過手機道謝。
戴新蕊忍不住好奇心，出來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他的室友，戴新蕊。”
“你好，我叫曾佩茹，是林白的助理。”美女溫婉一笑，落落大方。
出於職業習慣，戴新蕊迅速掃描了她的五官，三圍，穿著打扮。
漂亮，端莊，優雅，身材好，著裝大方……從事服裝行業的人衣品大多都不會差。
曾佩茹對二人說：“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不進來坐會兒啊？”戴新蕊像是女主人一般客氣地說。
“下次吧。”曾佩茹沖她溫婉一笑。
兩個人坐在飯桌前，戴新蕊神秘兮兮地問林白：“那個鐵憨憨是誰呀？”
林白板著臉：“快吃飯吧，都涼了。”
戴新蕊撇了撇嘴，忽然一個靈光乍現——剛剛打電話給他的人不正是自己嗎！難道他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存成了鐵憨憨？
於是她偷偷拿出手機，當著林白的面打給了他，下一秒看到電視旁邊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鐵憨憨”。
戴新蕊一瞬間又羞又憤，惱火地問：“你把我的電話存成鐵憨憨？”
事情敗露了，林白無奈地閉上眼——這會兒怎麽突然腦袋靈光，變成小機靈兒了。
“難道我在你眼裏很傻嗎？”
“不是……”林白無力地辯解。
“老實交代，你騙過我多少次？”
“沒騙過你。”
“不可能！我肯定不知不覺間被你騙過，否則你怎麽會覺得我是個憨憨呢？”
林白眼見糊弄不過去了，只好坦白：“那是剛認識的時候存的。”
“剛認識的時候你就騙我？”
“有一天你不是沒扔垃圾嗎？我剛帶著西西出門，結果一個沒看住，它把垃圾翻得到處都是，渾身臟兮兮的。我一氣之下就騙你說它吃了垃圾之後食物中毒，還給你看了它的繳費單。其實繳費單是之前的。”
戴新蕊這才恍然大悟：“哦，怪不得你騙了我之後還和我很大度地說可以不追究責任，我還以為遇到了神仙下凡了。害我以為你是個好人。”
林白一臉認真地說：“我從來都沒說自己是個好人。看來你真是一點都不了解我。”
戴新蕊忽然瞇起眼睛，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你老實交代，還有沒有什麽事情騙我？”
林白搖了搖頭，篤定地說：“沒有。”
“真的嗎？”
他目光堅定地說：“我不會再騙你了。因為我發現，如果我騙你，你就會信以為真。我怎麽能做這種事？”
戴新蕊點了點頭，對他的邏輯表示讚同。幾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她點什麽頭啊，豈不是承認自己真的傻了……
吃完了飯，戴新蕊坐在茶幾上不太熟練地用刀削果皮，林白眼看著她把一個拳頭大的蘋果削成了雞蛋大小。
林白忍不住搖頭嘆息：“看出來了，大戶人家出身吧？”
“嘖，我不是在練習嗎？”
林白立刻制止她，拿過她手上的刀說道：“別練了，萬一傷了手得不償失。別忘了你可是未來的服裝設計師，你的手很矜貴。”
接著林白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戴新蕊看著他拿著蘋果的手修長白皙，在燈光下隱隱泛著光。不禁感慨，連手指頭都那麽好看。
這時候腦子裏忽然浮現出優雅大方的曾佩茹，兩個人站在一起的場面就像是一道風景，羨煞旁人。
她忍不住小心試探：“你和曾美女的關系……不一般吧？”
專註於手上蘋果的林白聽了立刻點頭坦言：“嗯，我們認識五年了。工作上很有默契，她是個很得力的助手。”
“她那麽漂亮，肯定很多人追吧。你們的店門是不是經常被男人踏破門檻？”戴新蕊試探著問。
“那倒不是。正是因為她太優秀了，一般男人都不敢追她，膽子大的在行動之前也得掂量掂量。”
“所以……她現在是單身？”
林白大為惋惜：“嗯，這就是為什麽很多高素質女性反而不容易找到匹配對象的原因。”
戴新蕊腦中的畫面有了——男才女貌，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林白看著呆楞楞的戴新蕊，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之所以覺得她是個憨憨，就是因為她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不用猜就什麽都知道了。
林白笑著將削好的蘋果塞到戴新蕊手上：“想什麽呢！我和她沒可能的。趕快吃蘋果吧。”
戴新蕊笑著咬了口蘋果，臉上了表情忽然一滯——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戴新蕊洗完了碗，發現門口放著林白的行李箱，問道：“你要出差啊？”
“嗯，去D市參加服裝節，三天。”林白說著將一大包零食放到茶幾上。
她隨意瞄了眼，裏面有曲奇餅。薯片、巧克力……她好奇地問：“你出差帶那麽多好吃的啊？”印象裏林白從來不吃零食。
“買給你的。”
“給我的？”
“免得你和西西搶口糧。”
想起那次丟臉時間，戴新蕊尷尬地笑了笑。
林白解釋：“臨走之前我把屋子裏所有吃的都拿出來檢查了一遍，不是過期了就是臨界期，我都扔了。然後照著之前的東西給你囤了一些新貨。”
沒想到林白那麽細心。她打開袋子，立刻喜形於色：“哇，這是我最愛吃的豬肉鋪。這是我最愛吃的魚豆腐，這是我最愛吃的曲奇餅……”
林白的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怎麽什麽都是她最愛吃的，到底有什麽是她不愛吃的嗎？
“你東西收拾好了嗎？要我幫忙嗎？”
“不用，收拾好了。我出門期間，西西就托付給你了。”
欸？林白出門期間她豈不是可以把西西抱到自己的屋子裏睡？
想到這裏她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
林白立刻捕捉到了她的表情，笑著問：“我出差你好像挺開心的？”
戴新蕊立刻搖搖頭，收斂了笑意：“不是……沒有……歡迎早日回家。”解釋很無力。
“自己一個人不害怕了？”
“不害怕啊，有西西陪我。”
戴新蕊送林白出門，揮手和他道別。
回到家戴新蕊興奮地開始給西西打扮，給它穿著自己做的蕾絲公主裙，把它抱到自己屋子裏好一頓揉搓。
可是，快樂只持續了短暫的一段時間，當她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卻害怕得睡不著了。看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膽量。
戴新蕊打開房間所有的燈，把電視開得很大聲，回到房間卻愈發害怕了。電視聲音太大，萬一真有撬門溜鎖的聲音她就更聽不到了。於是又將電視關了，再次檢查了一下防盜門。
回到臥室，戴新蕊拿起手機，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撥了出去。
機場，正在值機的林白接到戴新蕊的電話。
“你……手續辦好了嗎？”
林白猶頓了一下，撒了個謊：“辦好了。現在在候機。”
“我沒事，就是想問問，銀耳放在哪兒。”
“你餓了？”
“嗯。”
“在櫥櫃的第二層。”
“那冰糖呢？”
“和紅豆一起放在第一層。”
“哦。”
“沒事電話，我掛了？”
“哎……等等。”
林白從她的聲音裏聽出了顫抖，於是問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戴新蕊死鴨子嘴硬：“沒有，沒害怕，我抱著西西呢。”
林白嘴角一揚：“哦？這麽晚給我打電話，不是害怕，難道是……想我了？”
戴新蕊的聲音像是要哭了：“好吧，我承認，我害怕了！”
才不是想你呢！
林白不再逗她，主動找話茬：“我在這裏等的挺無聊的，你唱首歌給我聽吧。”
戴新蕊立刻拒絕：“不行，你聽了之後會想順著電話打我的。”
“沒關系，我不會笑話你。”
“好吧，你想聽什麽？”
“我對音樂一竅不通，就唱你喜歡的吧。”
戴新蕊便唱了一首《告白氣球》——嗯，果然慘不忍睹。雖然林白第一次聽這首歌，還是能聽出來她唱跑掉了。
眼看值機時間要過了，林白按捂了手機的通話處，對窗口的工作人員說：“麻煩幫我改簽到十一點半的航班。”
辦好了改簽手續，林白繼續和戴新蕊聊天，直到她說話開始顛三倒四，漸漸地睡著了，他才掛了電話，辦理值機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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