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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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戴新蕊把袖子縫好之後，又厚著臉皮來敲林白的房門。
“能再幫我試一下嗎？”
“不要。”
“怎麽了？”
“危險。”
“已經沒有針頭了。”
林白一臉傲嬌地說：“又不是給我做的，為什麽要我試？”
“小氣，幫我試一下衣服又怎麽了。這裏除了你，也沒其他男人了啊？再說我還不是為了給你兒子還債。要不是你兒子把人家的GUCCI尿濕了，我用得著緊趕慢趕地做衣服陪給人家嗎？”
西西是幫他出氣了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在林白臉上一閃而過。他仰起頭說：“幫忙可以，但我不能白試，你也得給我做一件。”
戴新蕊納納地問：“欸？你需要嗎？你所有的衣服不都是一個顏色一個款式嗎？”
“所以……我才需要改變一下風格啊。”
“既然你有需要，那我就順便給你做吧。”
生氣！為什麽給他做就是順便？
林白抗議：“我不要邊角料。”
戴新蕊忍不住笑起來：“好啊，你想用什麽布料，喜歡什麽款式，告訴我。”
“我不懂男裝，你決定。”
“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就像餐廳裏點餐的時候你說隨便，這是最難點的。”
“那就和這件一模一樣的。”林白指了指她手上的那件半成品。
戴新蕊要哭了：“我又不是機器批量生產，我這是純手工制作，每件都不一樣。這布料都是邊角料，我也找不出一模一樣的料子。”
“那就做一件比這個好看的。”
戴新蕊打包票：“你放心，我做的，每一件都獨一無二的好看。”
林白這才滿意地張開手臂，等著戴新蕊替他“更衣”。
戴新蕊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今晚的林白……有點說不出的變扭啊。
試完了衣服，林白搭著浴巾打算去洗澡。
戴新蕊喊住了他：“你等等。”
“還有什麽事？”
“幫你量尺寸啊，你不是讓我給你做衣服嗎？”
林白楞了幾秒，說了聲“哦”，隨後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張開雙臂，等著戴新蕊幫忙量尺寸。
戴新蕊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接觸林白，借著“工作之便”她可以盡情地打量他。
雖然她承認林白是個第一眼看上去就很帥的男人，但今天是第一次發現他的五官那麽精致，薄唇，眉眼細長，就連臥蠶都那麽性感。細碎的劉海半遮著額頭，笑起來淺淺淡淡的，像是漫畫裏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你看夠了嗎？”
被林白這麽一說，戴新蕊才回過神來，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弄得她很是尷尬。
林白也沒對她怎麽樣啊，這種反應好像自己調戲了她似的。
林白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你是對什麽東西過敏嗎？”
戴新蕊故作輕松地搖搖頭：“沒有啊。”
“我沒擦香水也沒擦護手霜，為什麽你的脖子忽然那麽紅？”
這句話說完，戴新蕊的耳朵尖兒更是紅得能當染料了。
“可能……太熱了吧。”戴新蕊表情不自然地說。
她知道林白有潔癖，所以盡可能地不和他有肢體上碰觸。
為了避嫌，戴新蕊繞道他的後面，將卷尺的一端按在了他的後背，沿著胸口繞了一圈，又繞到了後背。最後看了下尺寸，拿起手機把數據記錄下來。
戴新蕊測量腰圍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到林白的身體顫了一下。
氣氛變得詭異而暧昧。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戴新蕊試圖分散他的註意力：“為什麽你每天都穿一同款式的衣服啊？你身材那麽好，天生的衣架子，太浪費了吧。”
戴新蕊想起從遇到他那天起，他永遠都是白襯衫搭配黑色或者灰色的褲子，忍不住開口提出疑惑。
“這樣就可以節省搭配時間了。”
“你不覺得很乏味嗎？你可以嘗試不同款式。”
“已經習慣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了。”
戴新蕊打了個響指：“這次我幫你設計新的款式吧？保證讓你耳目一新。”
“萬一試上去效果不好怎麽辦？”
“放心好了，身材好的人，穿什麽都好看。”
林白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得意之色。
戴新蕊不動聲色地拍完了馬屁，將他的尺寸記錄下來。
“好啦，多謝配合，我現在就去給你裁布料了。”
看著戴新蕊回到自己的臥室，林白才終於松了口氣似的坐到沙發上。他覺得口幹舌燥，拿起杯子繼續喝剛剛沒喝完的咖啡。
戴新蕊白天忙得像陀螺，仿佛是賣身給公司了，那個她不屬於自己。而下班之後卻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隨意發揮著想象，一針一線把設計變成實物，當看著自己的設計從畫紙變成實物，這是她覺得最幸福的時刻。
戴新蕊沒學過男款衣服的設計，但有了基礎之後簡單地看下資料就可以摸索著設計出來。
人們在新接觸一件事物的時候，往往是最熱情的，因而靈感最充沛。
不知不覺間戴新蕊已經設計出三款男士襯衫了。一款半開襟落肩長袖，一款橫豎條紋拼接，還有一款無扣連帽襯衫。
戴新蕊邀功似的將效果圖遞到林白面前，問：“怎麽樣，我為你設計的新款襯衫，你覺得哪個最好看？”
哼，戴新蕊只給出好看和最好看的選項。任他再挑剔也無法拒絕。
沒想到林白不假思索地點頭道：“三個款式都很好看。”
“你選一個最喜歡的。”戴新蕊急不可待地說。
林白卻搖搖頭：“不要，我都不選。”
“為什麽啊！”戴新蕊急道。
“太花哨了，我又不是明星，穿得這麽潮是要給誰看。”
戴新蕊苦口婆心地說：“哪裏花哨了啊。你才多大啊，別整天老氣橫秋的，把自己打扮得像是中年老幹部一樣啊。”
林白沈默了幾秒，語出驚人道：“我怕自己太受歡迎了，這樣會消耗我的精力。我想低調一點。”
戴新蕊聽了哭笑不得。這得是多麽自戀的人才說得出這樣的話啊！
她無奈一笑：“你放心好了，這個社會很安全的，即使你打扮得再好看，走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人撲你的。”
林白猶豫了一會兒，問：“那我能不能……都要？”
戴新蕊笑了笑：“行啊，反正都設計出來了，不做出來豈不是浪費。我一件一件給你做。”
做好了晚飯，林白喊她吃飯。她去廚房洗手，還以為家裏來了個陌生人——林白居然破天荒地穿起了T恤——他以前可從來都是穿襯衫的！而且，他居然學她一樣，把T恤反著穿！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林白失散多年的兄弟嗎？”戴新蕊不可置信地問道。
“為什麽這樣問？”林白沖她笑了下，將手裏的炒菜遞給她，讓她端到桌子上。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穿T恤呢，而且還是反著穿。”
“和你學的啊，我發現這樣穿的確挺舒服的。”
“不是挺好的嗎？在家就不要穿得那麽嚴肅了，卸下你的偶像包袱吧。”戴新蕊嘖嘖稱讚。
柔軟貼身的棉質T恤勾勒出林白的身材。襯衫的確是打扮人的，但是身材好即使是T恤也能穿得有型有款。戴新蕊再次感慨，這種身材不去做模特可惜了。
十一點多，戴新蕊拿出忙了一晚上的成果——半開襟落肩長袖襯衫在林白身上比了比，說道：“你試一下，看看合不合適。”
林白拿著衣服回到自己臥室，過了一會兒換好了衣服站在戴新蕊面前。
藍色條紋襯衫清爽幹凈，他將前襟紮進休閑褲裏，上寬下窄，更顯出身材的優勢。
戴新蕊忍不住嘖嘖稱讚：“不能再合身了，不愧是我的手筆。”
不動聲色地自誇一番，她說：“你穿著尺寸沒問題的話，我就鎖邊了。”
林白點點頭，回房間將衣服脫下來交給戴新蕊。
林白以前從來不會穿寬大的oversized襯衫，也不會穿T恤。現在竟然不知不覺中被別人說服。
他是不會輕易做出改變的人，而現在自己的生活漸漸被戴新蕊滲透。長期生活在一起的兩個人，習慣漸漸相融，直至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這意味著什麽？
林白的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也被他大哥看在眼裏。這天大哥在林白的工作室喝酒的時候上下打量著林白，打趣他：“小白，誰動了你的衣櫃？你最近穿的好像有點騷氣啊。你身上這件衣服不錯，給我也來一件。”
林白淡然地說：“沒有。”
“怕我不給你錢啊？”
“獨家定制，全世界只有一件。”
林然逗他：“那借我穿幾天。”
“不行。”
林然對弟弟發出抗議：“為什麽？我又沒有狐臭，你怎麽這麽小氣？”
“其他的可以，這件不行。”
“你是故意的嗎？誰不知道你其他衣服都是一個樣子的！”
忽然間讓一個人接受了他從未嘗試的類型，久經情場的林然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他試探著問：“是弟妹給你做的吧？”
林白沒有否認他的猜測，只是說：“她現在還不是你弟妹。”
林然賊兮兮一笑：“你的意思是……在不久的將來會是？”
林白笑了笑，沒說話。
林然從他的表情上可以判斷出，這個萬年冰山弟弟真的動了春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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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新蕊把袖子縫好之後，又厚著臉皮來敲林白的房門。
“能再幫我試一下嗎？”
“不要。”
“怎麽了？”
“危險。”
“已經沒有針頭了。”
林白一臉傲嬌地說：“又不是給我做的，為什麽要我試？”
“小氣，幫我試一下衣服又怎麽了。這裏除了你，也沒其他男人了啊？再說我還不是為了給你兒子還債。要不是你兒子把人家的GUCCI尿濕了，我用得著緊趕慢趕地做衣服陪給人家嗎？”
西西是幫他出氣了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在林白臉上一閃而過。他仰起頭說：“幫忙可以，但我不能白試，你也得給我做一件。”
戴新蕊納納地問：“欸？你需要嗎？你所有的衣服不都是一個顏色一個款式嗎？”
“所以……我才需要改變一下風格啊。”
“既然你有需要，那我就順便給你做吧。”
生氣！為什麽給他做就是順便？
林白抗議：“我不要邊角料。”
戴新蕊忍不住笑起來：“好啊，你想用什麽布料，喜歡什麽款式，告訴我。”
“我不懂男裝，你決定。”
“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就像餐廳裏點餐的時候你說隨便，這是最難點的。”
“那就和這件一模一樣的。”林白指了指她手上的那件半成品。
戴新蕊要哭了：“我又不是機器批量生產，我這是純手工制作，每件都不一樣。這布料都是邊角料，我也找不出一模一樣的料子。”
“那就做一件比這個好看的。”
戴新蕊打包票：“你放心，我做的，每一件都獨一無二的好看。”
林白這才滿意地張開手臂，等著戴新蕊替他“更衣”。
戴新蕊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今晚的林白……有點說不出的變扭啊。
試完了衣服，林白搭著浴巾打算去洗澡。
戴新蕊喊住了他：“你等等。”
“還有什麽事？”
“幫你量尺寸啊，你不是讓我給你做衣服嗎？”
林白楞了幾秒，說了聲“哦”，隨後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張開雙臂，等著戴新蕊幫忙量尺寸。
戴新蕊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接觸林白，借著“工作之便”她可以盡情地打量他。
雖然她承認林白是個第一眼看上去就很帥的男人，但今天是第一次發現他的五官那麽精致，薄唇，眉眼細長，就連臥蠶都那麽性感。細碎的劉海半遮著額頭，笑起來淺淺淡淡的，像是漫畫裏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你看夠了嗎？”
被林白這麽一說，戴新蕊才回過神來，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弄得她很是尷尬。
林白也沒對她怎麽樣啊，這種反應好像自己調戲了她似的。
林白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你是對什麽東西過敏嗎？”
戴新蕊故作輕松地搖搖頭：“沒有啊。”
“我沒擦香水也沒擦護手霜，為什麽你的脖子忽然那麽紅？”
這句話說完，戴新蕊的耳朵尖兒更是紅得能當染料了。
“可能……太熱了吧。”戴新蕊表情不自然地說。
她知道林白有潔癖，所以盡可能地不和他有肢體上碰觸。
為了避嫌，戴新蕊繞道他的後面，將卷尺的一端按在了他的後背，沿著胸口繞了一圈，又繞到了後背。最後看了下尺寸，拿起手機把數據記錄下來。
戴新蕊測量腰圍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到林白的身體顫了一下。
氣氛變得詭異而暧昧。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戴新蕊試圖分散他的註意力：“為什麽你每天都穿一同款式的衣服啊？你身材那麽好，天生的衣架子，太浪費了吧。”
戴新蕊想起從遇到他那天起，他永遠都是白襯衫搭配黑色或者灰色的褲子，忍不住開口提出疑惑。
“這樣就可以節省搭配時間了。”
“你不覺得很乏味嗎？你可以嘗試不同款式。”
“已經習慣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了。”
戴新蕊打了個響指：“這次我幫你設計新的款式吧？保證讓你耳目一新。”
“萬一試上去效果不好怎麽辦？”
“放心好了，身材好的人，穿什麽都好看。”
林白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得意之色。
戴新蕊不動聲色地拍完了馬屁，將他的尺寸記錄下來。
“好啦，多謝配合，我現在就去給你裁布料了。”
看著戴新蕊回到自己的臥室，林白才終於松了口氣似的坐到沙發上。他覺得口幹舌燥，拿起杯子繼續喝剛剛沒喝完的咖啡。
戴新蕊白天忙得像陀螺，仿佛是賣身給公司了，那個她不屬於自己。而下班之後卻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隨意發揮著想象，一針一線把設計變成實物，當看著自己的設計從畫紙變成實物，這是她覺得最幸福的時刻。
戴新蕊沒學過男款衣服的設計，但有了基礎之後簡單地看下資料就可以摸索著設計出來。
人們在新接觸一件事物的時候，往往是最熱情的，因而靈感最充沛。
不知不覺間戴新蕊已經設計出三款男士襯衫了。一款半開襟落肩長袖，一款橫豎條紋拼接，還有一款無扣連帽襯衫。
戴新蕊邀功似的將效果圖遞到林白面前，問：“怎麽樣，我為你設計的新款襯衫，你覺得哪個最好看？”
哼，戴新蕊只給出好看和最好看的選項。任他再挑剔也無法拒絕。
沒想到林白不假思索地點頭道：“三個款式都很好看。”
“你選一個最喜歡的。”戴新蕊急不可待地說。
林白卻搖搖頭：“不要，我都不選。”
“為什麽啊！”戴新蕊急道。
“太花哨了，我又不是明星，穿得這麽潮是要給誰看。”
戴新蕊苦口婆心地說：“哪裏花哨了啊。你才多大啊，別整天老氣橫秋的，把自己打扮得像是中年老幹部一樣啊。”
林白沈默了幾秒，語出驚人道：“我怕自己太受歡迎了，這樣會消耗我的精力。我想低調一點。”
戴新蕊聽了哭笑不得。這得是多麽自戀的人才說得出這樣的話啊！
她無奈一笑：“你放心好了，這個社會很安全的，即使你打扮得再好看，走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人撲你的。”
林白猶豫了一會兒，問：“那我能不能……都要？”
戴新蕊笑了笑：“行啊，反正都設計出來了，不做出來豈不是浪費。我一件一件給你做。”
做好了晚飯，林白喊她吃飯。她去廚房洗手，還以為家裏來了個陌生人——林白居然破天荒地穿起了T恤——他以前可從來都是穿襯衫的！而且，他居然學她一樣，把T恤反著穿！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林白失散多年的兄弟嗎？”戴新蕊不可置信地問道。
“為什麽這樣問？”林白沖她笑了下，將手裏的炒菜遞給她，讓她端到桌子上。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穿T恤呢，而且還是反著穿。”
“和你學的啊，我發現這樣穿的確挺舒服的。”
“不是挺好的嗎？在家就不要穿得那麽嚴肅了，卸下你的偶像包袱吧。”戴新蕊嘖嘖稱讚。
柔軟貼身的棉質T恤勾勒出林白的身材。襯衫的確是打扮人的，但是身材好即使是T恤也能穿得有型有款。戴新蕊再次感慨，這種身材不去做模特可惜了。
十一點多，戴新蕊拿出忙了一晚上的成果——半開襟落肩長袖襯衫在林白身上比了比，說道：“你試一下，看看合不合適。”
林白拿著衣服回到自己臥室，過了一會兒換好了衣服站在戴新蕊面前。
藍色條紋襯衫清爽幹凈，他將前襟紮進休閑褲裏，上寬下窄，更顯出身材的優勢。
戴新蕊忍不住嘖嘖稱讚：“不能再合身了，不愧是我的手筆。”
不動聲色地自誇一番，她說：“你穿著尺寸沒問題的話，我就鎖邊了。”
林白點點頭，回房間將衣服脫下來交給戴新蕊。
林白以前從來不會穿寬大的oversized襯衫，也不會穿T恤。現在竟然不知不覺中被別人說服。
他是不會輕易做出改變的人，而現在自己的生活漸漸被戴新蕊滲透。長期生活在一起的兩個人，習慣漸漸相融，直至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這意味著什麽？
林白的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也被他大哥看在眼裏。這天大哥在林白的工作室喝酒的時候上下打量著林白，打趣他：“小白，誰動了你的衣櫃？你最近穿的好像有點騷氣啊。你身上這件衣服不錯，給我也來一件。”
林白淡然地說：“沒有。”
“怕我不給你錢啊？”
“獨家定制，全世界只有一件。”
林然逗他：“那借我穿幾天。”
“不行。”
林然對弟弟發出抗議：“為什麽？我又沒有狐臭，你怎麽這麽小氣？”
“其他的可以，這件不行。”
“你是故意的嗎？誰不知道你其他衣服都是一個樣子的！”
忽然間讓一個人接受了他從未嘗試的類型，久經情場的林然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他試探著問：“是弟妹給你做的吧？”
林白沒有否認他的猜測，只是說：“她現在還不是你弟妹。”
林然賊兮兮一笑：“你的意思是……在不久的將來會是？”
林白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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