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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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潤玉沒有想到日日天真浪漫的錦覓，竟然說了一個這樣悲傷的故事，不由看了她一眼“這不像是你說的故事”。
錦覓笑了笑“在小魚仙倌眼中，我應該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是吧？”，她自嘲地笑“我也希望自己永遠像來天界之前那般沒心沒肺。”
她停頓了片刻，又看著潤玉“如果小魚仙倌是那個未婚夫，會接受那位仙子的回頭嗎？”
潤玉不由想到黛兒，黛兒，會有那麽一天嗎？她會為像別的仙子那樣，某天突然墜入愛河，離開自己離開璇璣宮嗎？
如果故事的主角是黛兒，他會包容她，等待她嗎？
黛兒待自己的心同天心明月，皎潔溫柔，忠貞堅定，他覺得光是這樣設想黛兒，就是對黛兒的褻瀆，
“這樣的事不會發生，我也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錦覓苦笑了笑“這世間許多事，並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她頓了頓，又問“那個故事並未結束，小魚仙倌還要聽嗎？”
潤玉嗯了一聲。
“仙子生前曾經有一劫，那時她與仙君生死糾纏，為了救仙君的命，幾欲身死魂散，是——是她的未婚夫用了禁術將一半的靈血渡給了她，她才活了下來。因為身上有未婚夫一半的靈血，她身殞之後，留了半個魂系於未婚夫身邊，這半個魂魄見證了未婚夫終身不娶、終生孤獨郁郁，在他臨終身殞之時，她的悔意到了極限，那時她發誓，如果天道讓他們再來一世，她絕對不會再讓他們彼此堪堪錯過，她要把他們失去的歲月統統彌補回來。”
潤玉嘆道“天道有天道的規則，既入了輪回，又怎會有前世的記憶？那位仙子的誓願，想必也不會記得了”。
他瞄了眼錦覓悵然的表情道“這個故事是叔父那裏的戲本子嗎？倒和從前那些不大一樣。”
“月下仙人那裏怎麽會有這種本子”錦覓苦笑道“他還是巴巴地勸……”錦覓忽然收住了話頭，轉而了別的話題“我以為黛兒是從仙葩林分配給你的草仙宮娥呢，原來是你養在宮裏的仙草化的。”
“她是一株什麽草啊？”錦覓接著問“說起來，我竟從未見過她的真身呢”。
“一株叫不出名字的草”潤玉臉色不自覺地溫柔起來“模樣普通得很，當初若不是魘……當初被丟棄在仙葩林外，毫不起眼。”
“想必是什麽了不得的仙草呢，不然又怎麽會有那麽大造化？”錦覓喃喃道。
“什麽造化？”潤玉看了她一眼，眼風頗為淩厲，昭顯著警覺戒備，
錦覓自知失了言，差點洩露了自己的秘密，哈哈一笑“當然是她種的那些花花草草啊，我們花界的芳主們都沒她厲害呢”
“不過是她小孩心性拿來玩的吧，當不得真”潤玉並不想讓人知曉黛兒的這些事，徒惹註意。
雖然潤玉臉上漾著自己亦沒察覺出來的寵溺溫柔，但他的“小孩兒心性”這幾個字，卻安慰了錦覓。
“也許是我想多了，黛兒是他自小養大的，他只當她孩兒般，方才這般溫柔。他對我的拒絕，定是因為旭鳳的原因。”她勸慰著自己“只要假以時日，讓潤玉明白我的決心就好。”
錦覓雖如此暫時安慰了自己，但很快現實擊碎了她的自我催眠。這日二人去花界看望芳主，不料花界結界被一群妖獸破了闖了進來，芳主們的法力都有限，豈是這些妖獸的對手？黛兒功力雖有進益，也只能勉力對付兩三只，情急之下，便想到潤玉留給她的龍鱗，自懷中掏出念了口訣，不到須臾，便見潤玉趕了過來，風卷殘雲般收了那群妖獸。
轉身緊張地上下打量黛兒“可曾傷著？”
黛兒收起鱗片搖搖頭“殿下來得及時，不曾傷著”
她看了看芳主們“她們有一些人受了傷”，潤玉望過去，見錦覓楞在那裏，雙目泫然欲滴，場面有些尷尬，黛兒已先上前一步查看“錦覓仙子，你受傷了嗎？”
錦覓搖搖頭，吸吸鼻子，擠出一個笑容“黛兒，你剛剛拿的是什麽？為何舉出來念個咒，小魚仙倌就能這麽快趕來？”
“是一片鱗片，殿下留與我方便傳訊”黛兒不以為意地道
“我可以看看嗎？”錦覓問，聲音似乎微微顫抖
黛兒遲疑地看了眼潤玉，終是自腰間內袋取了出來，錦覓手指微抖地接過，眼淚險些沒掉出來，看了良久，才平抑情緒還給黛兒“真漂亮”。
黛兒接過，並未察覺異常，只是問“芳主們呢有沒有受傷？”
錦覓怔住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啊？！都是些皮肉傷，關系不大”。
潤玉用捆仙鎖縛住那幾只妖獸丟到長芳主面前“像是妖界的，交給長芳主處置”
長芳主道過謝，審問那些妖獸，那些妖獸起先嘴硬，被潤玉用了些手段，方才道了真心話，原來是他們的妖皇逢劫，現正昏迷不醒，需九轉回天芝救命。妖界公主向天界求助而不得，幾個妖皇的近侍這才私自行動，想來花界碰碰運氣。
長芳主皺眉道“既然是妖皇有難，大可登門求助，何以這樣胡闖亂為？”
一個小一點的妖獸抹了抹淚“我們二公主不是沒來你們花界求過，被結界的仙子一口回絕了，你們花界向來門庭緊閉，冷傲無比，我們妖界又是六界裏最勢弱的，不用這種法子，你們會給麽？”
老胡看到那小小一團的妖獸哭的樣子心下頗為不忍“誒，小妖獸，不是我們花界不幫你，九轉回天芝我們花界已經有幾萬年沒種成功過，現在六界僅存兩株，都在天界荼姚裏那裏管著，我們即便是有心相幫也幫不上啊”
他向長芳主道“牡丹，瞧他們可憐見的，不如就放了他們吧。”
長芳主嘆了一口氣“你們妖皇現在昏迷不醒，都是誰在掌事？”
小妖們可憐兮兮地道“是我們的長公主”
“九天回轉芝你們是要不到的，讓你們長公主再想想其它的辦法吧。”
潤玉解了縛仙鎖，放了那些小妖，方帶著黛兒回了璇璣宮。黛兒見潤玉似乎有心事，便關心地問了兩句，潤玉托著她的手坐下方道“黛兒，你知道妖界長公主是誰嗎？”
“是誰？”黛兒眨眨眼表示不知道。
“桃樂坊坊主”潤玉說道，把妖界的往事和黛兒簡要說了一些，
“坊主姐姐？她一個妖界公主，為何要到禹城去窩著？”黛兒驚訝之餘問道。
“禹城是諸仙在人界的第一重修行地，她想去那裏爭取多點仙界的幫助”潤玉遞給她一杯茶邊道。
黛兒卻喝不下茶，只握著杯子蹙著眉“那坊主姐姐現在該有多難過！”
“殿下，我在禹州那段時間，幸得坊主姐姐多加照顧，如今她有難，我不能視而不見，我想去妖界看看情況。”
潤玉沈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陪你去，不過，我們得隱了行蹤，而且必須在一個時辰裏趕回天界。”
“省得了”黛兒點點頭。一時二人尋了個值夜的時間，去了妖界，容華明艷萬方的臉顯得頗為憔悴，黛兒拉住她的手問怎麽回事。
“積年的毒，近來攻了心，現下不過用各種珍藥續著命罷了，沒有九轉回天芝，真不知能挨……”容華的眼睛一紅，蓄了一眼的眼淚，終究被抑住了，強笑了笑“這些年他也挨的夠苦，說不得，也是命中註定”
“姐姐，只有九轉回天芝方有用嗎？別的呢？別的法子沒有用嗎？”黛兒眼圈也跟著紅了。
容華無奈地搖搖頭，但還是強打精神謝了兩位的關心，潤玉拿出上次天帝賜下的雪蓮等珍藥“這些藥雖不能斷除你皇弟的病根，但亦可為他爭取一些時日，或有轉換餘地也未為可知。”
“有什麽餘地？天界帝後巴不得我皇弟絕命，好讓妖界四分五裂，或者培植聽他們話的傀儡”容華冷笑了笑“九轉回天芝本就是稀有之物，平日尚且不輕易予人，這會子，恐怕是情願它毀了，也不會賜給我皇弟。”
她如今在崩潰邊緣，也不管這話說得適不適宜，見了黛兒欲言又止的眼色，方無奈地嘆口氣，拉著黛兒的手“你放心，這話傷不著你親愛的殿下。六界什麽局面，天帝天後什麽心思，他心裏分明著呢。”
黛兒被這句“親愛的殿下”弄成一個大紅臉，潤玉低眸掩掉唇際閃過的那抹羞澀笑意，方清了清嗓子“太上老君那裏可有法子？或許我可以去代為問一問？”
“多謝夜神殿下的好意，不過不用了”容華搖搖頭“我們曾與太上老君有過交情，在我兄長病發的時候亦曾去問了，九轉回天芝就是他的方子，但是太上老君也得不到那物”
“怎麽辦？要是花界有就好了，可以去求求錦覓弄一支出來，可是花界說已經有快十萬年沒種成功過九轉回天芝了”黛兒蹙眉，很是替容華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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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玉沒有想到日日天真浪漫的錦覓，竟然說了一個這樣悲傷的故事，不由看了她一眼“這不像是你說的故事”。
錦覓笑了笑“在小魚仙倌眼中，我應該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是吧？”，她自嘲地笑“我也希望自己永遠像來天界之前那般沒心沒肺。”
她停頓了片刻，又看著潤玉“如果小魚仙倌是那個未婚夫，會接受那位仙子的回頭嗎？”
潤玉不由想到黛兒，黛兒，會有那麽一天嗎？她會為像別的仙子那樣，某天突然墜入愛河，離開自己離開璇璣宮嗎？
如果故事的主角是黛兒，他會包容她，等待她嗎？
黛兒待自己的心同天心明月，皎潔溫柔，忠貞堅定，他覺得光是這樣設想黛兒，就是對黛兒的褻瀆，
“這樣的事不會發生，我也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錦覓苦笑了笑“這世間許多事，並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她頓了頓，又問“那個故事並未結束，小魚仙倌還要聽嗎？”
潤玉嗯了一聲。
“仙子生前曾經有一劫，那時她與仙君生死糾纏，為了救仙君的命，幾欲身死魂散，是——是她的未婚夫用了禁術將一半的靈血渡給了她，她才活了下來。因為身上有未婚夫一半的靈血，她身殞之後，留了半個魂系於未婚夫身邊，這半個魂魄見證了未婚夫終身不娶、終生孤獨郁郁，在他臨終身殞之時，她的悔意到了極限，那時她發誓，如果天道讓他們再來一世，她絕對不會再讓他們彼此堪堪錯過，她要把他們失去的歲月統統彌補回來。”
潤玉嘆道“天道有天道的規則，既入了輪回，又怎會有前世的記憶？那位仙子的誓願，想必也不會記得了”。
他瞄了眼錦覓悵然的表情道“這個故事是叔父那裏的戲本子嗎？倒和從前那些不大一樣。”
“月下仙人那裏怎麽會有這種本子”錦覓苦笑道“他還是巴巴地勸……”錦覓忽然收住了話頭，轉而了別的話題“我以為黛兒是從仙葩林分配給你的草仙宮娥呢，原來是你養在宮裏的仙草化的。”
“她是一株什麽草啊？”錦覓接著問“說起來，我竟從未見過她的真身呢”。
“一株叫不出名字的草”潤玉臉色不自覺地溫柔起來“模樣普通得很，當初若不是魘……當初被丟棄在仙葩林外，毫不起眼。”
“想必是什麽了不得的仙草呢，不然又怎麽會有那麽大造化？”錦覓喃喃道。
“什麽造化？”潤玉看了她一眼，眼風頗為淩厲，昭顯著警覺戒備，
錦覓自知失了言，差點洩露了自己的秘密，哈哈一笑“當然是她種的那些花花草草啊，我們花界的芳主們都沒她厲害呢”
“不過是她小孩心性拿來玩的吧，當不得真”潤玉並不想讓人知曉黛兒的這些事，徒惹註意。
雖然潤玉臉上漾著自己亦沒察覺出來的寵溺溫柔，但他的“小孩兒心性”這幾個字，卻安慰了錦覓。
“也許是我想多了，黛兒是他自小養大的，他只當她孩兒般，方才這般溫柔。他對我的拒絕，定是因為旭鳳的原因。”她勸慰著自己“只要假以時日，讓潤玉明白我的決心就好。”
錦覓雖如此暫時安慰了自己，但很快現實擊碎了她的自我催眠。這日二人去花界看望芳主，不料花界結界被一群妖獸破了闖了進來，芳主們的法力都有限，豈是這些妖獸的對手？黛兒功力雖有進益，也只能勉力對付兩三只，情急之下，便想到潤玉留給她的龍鱗，自懷中掏出念了口訣，不到須臾，便見潤玉趕了過來，風卷殘雲般收了那群妖獸。
轉身緊張地上下打量黛兒“可曾傷著？”
黛兒收起鱗片搖搖頭“殿下來得及時，不曾傷著”
她看了看芳主們“她們有一些人受了傷”，潤玉望過去，見錦覓楞在那裏，雙目泫然欲滴，場面有些尷尬，黛兒已先上前一步查看“錦覓仙子，你受傷了嗎？”
錦覓搖搖頭，吸吸鼻子，擠出一個笑容“黛兒，你剛剛拿的是什麽？為何舉出來念個咒，小魚仙倌就能這麽快趕來？”
“是一片鱗片，殿下留與我方便傳訊”黛兒不以為意地道
“我可以看看嗎？”錦覓問，聲音似乎微微顫抖
黛兒遲疑地看了眼潤玉，終是自腰間內袋取了出來，錦覓手指微抖地接過，眼淚險些沒掉出來，看了良久，才平抑情緒還給黛兒“真漂亮”。
黛兒接過，並未察覺異常，只是問“芳主們呢有沒有受傷？”
錦覓怔住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啊？！都是些皮肉傷，關系不大”。
潤玉用捆仙鎖縛住那幾只妖獸丟到長芳主面前“像是妖界的，交給長芳主處置”
長芳主道過謝，審問那些妖獸，那些妖獸起先嘴硬，被潤玉用了些手段，方才道了真心話，原來是他們的妖皇逢劫，現正昏迷不醒，需九轉回天芝救命。妖界公主向天界求助而不得，幾個妖皇的近侍這才私自行動，想來花界碰碰運氣。
長芳主皺眉道“既然是妖皇有難，大可登門求助，何以這樣胡闖亂為？”
一個小一點的妖獸抹了抹淚“我們二公主不是沒來你們花界求過，被結界的仙子一口回絕了，你們花界向來門庭緊閉，冷傲無比，我們妖界又是六界裏最勢弱的，不用這種法子，你們會給麽？”
老胡看到那小小一團的妖獸哭的樣子心下頗為不忍“誒，小妖獸，不是我們花界不幫你，九轉回天芝我們花界已經有幾萬年沒種成功過，現在六界僅存兩株，都在天界荼姚裏那裏管著，我們即便是有心相幫也幫不上啊”
他向長芳主道“牡丹，瞧他們可憐見的，不如就放了他們吧。”
長芳主嘆了一口氣“你們妖皇現在昏迷不醒，都是誰在掌事？”
小妖們可憐兮兮地道“是我們的長公主”
“九天回轉芝你們是要不到的，讓你們長公主再想想其它的辦法吧。”
潤玉解了縛仙鎖，放了那些小妖，方帶著黛兒回了璇璣宮。黛兒見潤玉似乎有心事，便關心地問了兩句，潤玉托著她的手坐下方道“黛兒，你知道妖界長公主是誰嗎？”
“是誰？”黛兒眨眨眼表示不知道。
“桃樂坊坊主”潤玉說道，把妖界的往事和黛兒簡要說了一些，
“坊主姐姐？她一個妖界公主，為何要到禹城去窩著？”黛兒驚訝之餘問道。
“禹城是諸仙在人界的第一重修行地，她想去那裏爭取多點仙界的幫助”潤玉遞給她一杯茶邊道。
黛兒卻喝不下茶，只握著杯子蹙著眉“那坊主姐姐現在該有多難過！”
“殿下，我在禹州那段時間，幸得坊主姐姐多加照顧，如今她有難，我不能視而不見，我想去妖界看看情況。”
潤玉沈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陪你去，不過，我們得隱了行蹤，而且必須在一個時辰裏趕回天界。”
“省得了”黛兒點點頭。一時二人尋了個值夜的時間，去了妖界，容華明艷萬方的臉顯得頗為憔悴，黛兒拉住她的手問怎麽回事。
“積年的毒，近來攻了心，現下不過用各種珍藥續著命罷了，沒有九轉回天芝，真不知能挨……”容華的眼睛一紅，蓄了一眼的眼淚，終究被抑住了，強笑了笑“這些年他也挨的夠苦，說不得，也是命中註定”
“姐姐，只有九轉回天芝方有用嗎？別的呢？別的法子沒有用嗎？”黛兒眼圈也跟著紅了。
容華無奈地搖搖頭，但還是強打精神謝了兩位的關心，潤玉拿出上次天帝賜下的雪蓮等珍藥“這些藥雖不能斷除你皇弟的病根，但亦可為他爭取一些時日，或有轉換餘地也未為可知。”
“有什麽餘地？天界帝後巴不得我皇弟絕命，好讓妖界四分五裂，或者培植聽他們話的傀儡”容華冷笑了笑“九轉回天芝本就是稀有之物，平日尚且不輕易予人，這會子，恐怕是情願它毀了，也不會賜給我皇弟。”
她如今在崩潰邊緣，也不管這話說得適不適宜，見了黛兒欲言又止的眼色，方無奈地嘆口氣，拉著黛兒的手“你放心，這話傷不著你親愛的殿下。六界什麽局面，天帝天後什麽心思，他心裏分明著呢。”
黛兒被這句“親愛的殿下”弄成一個大紅臉，潤玉低眸掩掉唇際閃過的那抹羞澀笑意，方清了清嗓子“太上老君那裏可有法子？或許我可以去代為問一問？”
“多謝夜神殿下的好意，不過不用了”容華搖搖頭“我們曾與太上老君有過交情，在我兄長病發的時候亦曾去問了，九轉回天芝就是他的方子，但是太上老君也得不到那物”
“怎麽辦？要是花界有就好了，可以去求求錦覓弄一支出來，可是花界說已經有快十萬年沒種成功過九轉回天芝了”黛兒蹙眉，很是替容華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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