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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每天看到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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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每天看到你的笑容

1. 本章為白石視角

2. 本文主白不二,微石菊,其他均為友情向

踏上東京的街道,白石深深呼吸一下,雪天所特有的寒氣順著呼吸道竄入身體內部,帶來新鮮的體驗——畢竟大阪的冬季極少有這樣的豪雪。

分明去年夏天才來這裏參加了全國大賽,但再次走在東京的街道上,白石卻產生了一種陌生的興奮感。環顧四周,紛飛大雪讓東京這座城市少了平日的浮華喧鬧,多了一絲靜謐典雅。

面對這樣的景色,白石只覺自己想不出更多的詞句來形容。倘若精通古典文學又擅長攝影的不二在這裏,一定能捕捉到更多動人的風光吧。

想起那個最會享受生活樂趣的少年,白石就情不自禁牽起一抹笑。他哼著歌坐上了開往青春臺的巴士,思緒飛回到過去的那段時光。

這兩個月,白石察覺到自己有一些奇怪的變化。

以前每次網球部的訓練結束後,十幾歲的男孩子們都會一身是汗地沖進洗浴間,為了節省時間,一起沖澡換衣服是常有的事。白石從來沒有特意關註過同齡人的身體,也從未因這些接觸而感到異樣,讓他苦手的從來也只有過分熱情主動的女性罷了。

但自從住進基地,白石開始不習慣在晚上裸睡了,明明以前合宿時還會特意向隊友炫耀自己強勁健美的肌肉線條,現在卻從浴室開始就包裹得嚴嚴實實,在宿舍裏,他連換睡衣都會生出點莫名其妙的羞澀感來。

他開始註意起自己的外形——雖然這麽說有點自戀,但白石自覺應該算是個合格的帥哥。但是就算帥哥,也會因為訓練後疲憊不堪的樣子而顯得狼狽吧。所以每次結束一天的任務時,不管再累,白石都會強撐起一個自信的笑,確保這游刃有餘的樣子有被好好地看到——雖然後來被千歲毫不留情地吐槽“不知道到底在傻笑什麽”。

他甚至開始擔心自己的搞笑技巧是不是足夠高明!天知道,作為根正苗紅的搞笑名門四天寶寺的學生,白石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功力——直到全國大賽結束後在與青學的合宿中,他精心設計的進門表演卻輸給了小春和裕次膩膩歪歪的雙人相聲。更不用說世界賽期間,就連忍足侑士那個不正宗的關西人和吐槽無能的阿銀都能把不為自己笑話所動的不二逗得開開心心!

是的,那個青學的天才——不二周助。

對這位曾經全國半決賽上爭鋒相對的對手,白石無疑是很欣賞的。誠然他自己所推崇的並不是華麗精巧的球風,但那場比賽中,當那個看起來清瘦而不堪一擊的人絕地反擊,上演一個又一個驚才絕艷的進化時,白石的心裏就印下了那道身影。再到後來青學和四天寶寺的合訓、U-17的同宿、星空下的談心,他對不二周助的好感逐漸攀升,直到突破了某種界限。

作為一個熱情又樂天的大阪人,白石從未因人際關系而苦惱過,他和U-17每個人都保持著融洽的關系,和不二幸村因同宿舍的原因還要更親近一些。但白石自己心裏很清楚,他對不二的每一次接近和親昵,其實並不那麽單純。不二這個人,簡直像打開了自己身體裏的什麽詭異的大門。

每當他站在不二的身旁時,會不由自主地關註一些奇奇怪怪的細節。

比如低頭時,他會看到不二笑起來時的纖長睫毛,像美麗又脆弱的蝴蝶輕輕落在花瓣上一樣微微顫動;

比如站在靠後一步的位置,他會冒出一種沖動,很想伸手攬過身前那瘦削的肩膀,或輕輕戳一下不二明顯凸出的肩胛骨;

比如靠近不二一步之內時,他就會敏感地察覺到獨屬於不二的洗發水的香氣纏繞上來——薄荷蘋果味,淡淡的凜冽的清甜,正如不二給人的感覺。

15歲的白石藏之介,偶爾會有些苦惱:

雖然不二對此一無所覺,但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可怕啊。

盡管會這麽憂慮著,但白石還是很誠實地放任了自己的本能,畢竟,和不二在一起時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實在是ecstasy~

兩個月的合宿和比賽轉瞬就結束了,雖然期間也曾經歷了一些網球生涯的波折,但是每個人都有好好地成長起來。大家在征戰世界的過程中都對自己的網球產生了新的感悟,也和外校不少人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因此,在慶祝奪冠的派對上,每個人都找到自己投緣的朋友紮堆在一起玩鬧。

白石站在幸村和種島的中間,心不在焉地聽著他們討論澳大利亞發生的趣事,時不時“嗯嗯”兩聲表示應和,一邊環視著全場——

小金那家夥又追著越前滿場飛奔,完全無視青學小柱子(不二是這麽叫這小子的)滿臉的不樂意;數據組的那三位參謀端著看似正常的飯團和顏色詭異的飲料,正熱情地向平等院老大推薦;跡部應該在和越智前輩交流冰帝的情況,旁邊的大曲前輩被一臉蕩漾的千石纏住,百分百是被問戀愛的技巧;大石——大石正激動地和不二說著什麽,不二一邊聽他說,一邊拿了小蛋糕吃,臉都吃得鼓起來了,圓嘟嘟的特別可愛——

等等,怎麽又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白石猛地回神,再望向那邊,大石已經被仁王丸井拉走,而不二朝他的方向走過來了。

“怎麽樣之介,高中要不要來我們舞子阪?一直待在大阪的話會有點無聊吧,來京都體驗一下新環境也很不錯喔。”和他交好的種島前輩用懶洋洋的聲音問道。

白石怔了怔,此前他並沒有考慮過換學校的事情,不過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他下意識地瞥向不二的方向,捕捉著他的眼神。

不二和他的目光一觸即離,隨即在距離幾步的地方停下來。他垂下眼簾,白石看不清他的表情,卻隱約看見脖頸上蔓延開的一抹紅暈。

那一瞬間,白石的心弦像被一只貓咪的爪子輕輕地、調皮地撥動了一下——隨之而來的,就是內心止不住的愉悅泡泡。

這邊種島前輩還在等他的回答,一旁的幸村突然也邀請他到神奈川的立海大。白石不由得失笑,幸村可真是在哪方面都不服輸啊。

他正要禮貌地拒絕二人,突然心裏一動,於是故意半開玩笑道:“要體驗新環境的話,我還是更喜歡東京啊。”

白石當然不是真的有多喜歡東京,畢竟他對這個城市連熟悉都算不上。但是不二的學校就在東京啊,他會怎麽想呢?

“啊恩,東京的話,首選當然是我們冰帝。”不知何時過來的跡部出聲道,正好打斷了他的小心思。

跡部大爺,你這時候來湊什麽熱鬧啊。白石無奈地瞥他一眼,卻看見旁邊看戲許久的不二終於走過來了。

“有這麽多優秀的高中等待白石選擇,還真是甜蜜的苦惱呢。”不二站到跡部身邊,笑著打趣他,方才的一抹羞澀已了無痕跡,仿佛是他的錯覺。

白石定了定神,鼓起勇氣問道:“青學的高中部實力也很不錯啊,不二,你要不要來邀請我試試看?”

向來擅長回應接話的不二這次卻沒有開口,而是猶豫地擡起眼註視著他,氣氛有點尷尬地沈默下來。白石心裏多少有點失落,他以為,不二會帶著一貫的溫柔笑意,歡迎他這位朋友的到來。

不想讓不二感到為難,白石振作起精神,委婉地回絕了其他三人的好意。

或許他的心情多少表現在了臉上,幸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目光似乎確認了什麽。白石沖幸村坦然地笑了笑,他知道瞞不住這個敏銳的好友,畢竟之前和不二整晚看星星回來的時候,幸村看他的時候就有了掩不住的懷疑。

種島前輩見無戲可看,便狡黠一笑,跑去逗弄之前和他雙打搭檔過的切原了。幸村大約是擔心一根筋的切原被拐騙走,於是留給他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也緊跟著離開了。

白石有心想詢問不二關於升學的事,但還未開口,跡部已搶先問道:“不二,高中你有什麽計劃嗎?”不二微笑地回道:“直升青學高中部的話比較方便呢。”

話雖這麽說,但白石註意到不二的語氣裏分明有一絲遲疑。雖然他知道向來重視家人的不二去青學讀高中是最方便的,但或許還有其他可能?白石還在琢磨著不二的想法,跡部卻已經爽快地說出歡迎不二來冰帝的話。

白石知道,作為關東勁敵,跡部一直都對不二這個青學天才甚為看重。而且這半年,跡部又長高了幾厘米,他垂眼看向不二時,眼神中顯而易見的欣賞之意讓這個一向倨傲的大少爺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溫柔感。不二站在他身邊,微微擡起頭,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兩個人的對視就像當初在世界賽中上演那場雙打比賽時一樣默契十足。

想到這,白石心中一陣煩躁,陡然升起一股不悅感,他甚至還未理清這種突然的心情,身體已經率先行動——

他攬住了不二的肩膀,打斷了兩人的互動。

待手掌觸到不二肩膀薄薄的肌肉時,白石才倏地清醒過來。他感受到不二溫熱的氣息,不由得心神一蕩,甚至不敢低下頭去確認不二的表情,生怕被不二發現自己發燙的臉,只是手臂用力,擁著不二向玩游戲的地方走去,一邊偷偷享受這難得的親密接觸。

玩游戲的時候,白石特意擠開了滿臉不爽的越前,挨著不二坐下。雖然身邊都是大家的歡聲笑語,但白石卻總忍不住地去觀察不二的神色。

就像幸村曾經吐槽過的那樣,常常保持著笑瞇瞇表情的不二其實也是個poker face,因為他很少把自己真實的心情表現出來,即使偶爾生氣或失望也會習慣性地笑著。

但相處久了,白石也掌握了一個判斷不二心情的小訣竅。就像此時的不二,雖然一直微微笑著,但眼角下垂的弧度告訴他,此時的不二心情並不明朗。

不二在不高興什麽呢?白石一邊分心註意不二,一邊玩游戲,下場就是連輸幾把,結果被遠野毫不留情地在臉上畫了幾個圈。

白石苦笑著向前輩討饒,卻逃脫不了,只好不情不願地接受懲罰,有點郁悶自己在不二面前出醜,難以再保持清爽帥氣的模樣。

但當他用眼睛餘光看向不二時,卻見不二托著腮,正笑吟吟地瞅著他,剛剛的憂愁已經消失不見,眼角又彎出了一個可愛的線條。

“嘭嘭嘭——”

原本應該是習以為常的笑容,卻顯得如此閃閃動人,在此刻毫不講理地撞進白石的心臟,沖蕩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白石放在身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想伸手碰一碰不二的沖動,卻阻止不了心中突如其來的念頭——

如果每天都能看到這樣甜蜜的笑容,ecstasy!

(嗚嗚嗚卡文了,這章感覺寫得不太順手。果然把握不了白石這樣的性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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