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217 創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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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217 創作期

“顧老師。”楊艇終於忍不住問了。

“嗯?”

“臉呢?”

“被可rua壓沒了。”

“能別讓小貓咪背鍋嗎?小貓咪是無辜的。”

“可rua已經背了太多鍋了。”顧熠微微一笑,“背著背著就習慣了。”

楊艇直接把可rua送過來:“可rua,咬他。”

可rua對於狡猾的人類毫無興趣,雖然Crown有足足六個人,但對它的吸引力日漸降低,當然,袁承也是。

“太喜新厭舊了。”

話雖如此,可rua心情好的時候還是願意和幾人玩一玩的,但絕大多數情況下,它寧願獨自承受貓界的孤獨。

楊艇對著它「哢哢」拍了幾張圖,貼到可rua自己的貓博上去。

Crown的粉絲對可rua的了解程度甚至超過顧熠幾人,一看可rua這副表演,就知道它一定是被欺負了。

“小貓咪怎麽了?”

盯著可rua賬號的楊艇回覆道:“被說是實心球了,生氣。”

“什麽?居然有人這麽說我們可rua?”

“真兇是誰,老實交代。”

可rua賬號老實寫道:“是顧某。”

“啊,是顧老師啊。”

“有顧老師正臉嗎?想看。”

“也許他是在思考金屬材料實心球和空心球的不同制作方法呢?多麽好學的顧老師!”

楊艇:“呵……”

他發現了,粉絲果然更維護顧熠一點。

……

今年春節後,顧熠沒有出席雲星獎的活動,雖然組委會邀請了他,但顧熠個人更願意帶著作品去參加頒獎典禮。

不過雖然沒有出席活動,他卻認真行使了自己的投票選,選出了自己心儀的提名電影。

雲星獎每年的提名影片質量都不錯,不少電影雖然沒有拿獎,但本身很有可取之處。

張繁的新片就在其中。

顧熠大概看了一下,張繁今年的競爭對手著實不少,有幾位都是圈內赫赫有名的大導,不過張繁接連幾部電影都有雲星獎提名,說明他在導演這條路上越走越順了。

春季的時尚活動和商務活動多一些,Crown往往全員出席,在這種時候,幾人經常被問發新專的時間———雖然粉絲們清楚新專一定會來,可難免會期待新專來得更早一些。

“新專和巡演,我現在就要看到。”

“麻煩品牌方催一催,你那《變色》都發多久了,再不發新專,我都要變臉了。”

“《變色》和《殺》我已經聽膩了,在KTV都不想唱了,搞快點謝謝!”

“上次聽新專還是……上一次,仔細想想,Crown已經到了叔叔的年紀,這麽催確實不太好。”

新的一年,顧熠幾人直接遭受了年齡暴擊。

為了證明自己依舊年輕,六專必須早些出爐!!

“一寫歌就大腦空空,我可不可以早點退休?”



如果這句話出自楊艇口中,沒有人會覺得意外,但這句話出自Crown唯一的隊長兼掃尾工,氣氛便驀然詭異起來。

“其實我也……”

“我也……”

轉瞬之間,積極向上的氛圍就被想退休的情緒所感染。

結果幾人一擡眼,發現每寫歌必崩潰的顧熠居然很平靜,姿態沈穩地在紙上寫寫畫畫,幾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到他面前一看,顧熠正在草稿紙上畫著大豬頭。

對的,只是豬頭而已。

他手邊還有一支粉紅色的筆,不出意外的話,顧熠恐怕還要給這些豬頭配上精致的粉色。

楊艇:“沒救了,這個團已經沒救了。”

從隊長到C位都被懶鬼附身,寧願畫大豬頭都不肯好好寫歌。

“幹脆在寫論文和寫歌裏選一樣吧,不寫歌就寫論文,怎麽樣?”

顧熠:“我選寫歌。”

——其實沒什麽可選的。

顧熠發現,他的生活只有高難度和更高難度。

……

在一群人嗷嗷叫著不想寫歌的時候,楊艇已經果斷下單,為Crown一人買了一件粉色豬頭T。

“對顧老師來說太嫩了,對我來說剛剛好。”

顧熠:“這個溫度你要穿T恤出門嗎?”

“拍照用,為了體現我們的奮鬥與意志。”楊艇腦袋湊過來,和顧熠拍了張合影,又和其他人分別拍了一張。

在曬合照的同時,他不忘控訴了顧熠在稿紙上畫豬頭的罪惡事實。

粉絲們:“?”

“顧老師儼然已經拋棄了他的學霸人設。”

“我不信,除非給我看看。”

“畫豬頭是什麽操作,豬頭做錯了什麽要被這樣對待?”

楊艇再上傳了一張照片。

看著紙上一只碩大的豬頭,粉絲們紛紛陷入了沈默。

聯想到顧熠不久前剛扮演了魏晟,這一瞬,屬於帝王的威嚴全部消失,只剩一只粉色豬頭張牙舞爪。

“我決定不看,不能毀了顧老師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顧老師在演不想幹活的我,但我是真的,他是假的———本化院生前段時間剛拜讀了他的大作,是《JACS》啊!所以他有資格畫豬頭,但我沒有。”

“化院生表示,看過論文之後,追星都不快樂了。”

“上一秒還在看魏晟的各種視頻cut,下一秒就只剩豬頭了,悲傷。”

但不管顧熠用多少豬頭表達自己不想寫歌的心情,歌還是需要寫的。

對粉絲們來說,Crown發五專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Crown成員個人的事業大多很順暢,但粉絲們覺得,合體的他們看起來才更加耀眼。

……

無論多麽想摸魚,新歌該寫還是會寫的。

創作周期通常很容易缺乏靈感,尤其當六個人待在一塊的時候,這一次,依舊是劉鈞源和楊艇的靈感更充沛,這兩人已經開啟了創作的天賦技能,不僅輕松把歌寫完,還留有餘力一遍遍去修改。

顧熠這段時間把沼澤樂隊所有的專輯聽了個遍,沼澤樂隊後幾張專輯的概念的確比前幾張更新穎,但歌曲的質量並沒有因此下降,反而一張比一張好聽。

Crown過去的五張專輯,顧熠也拿出來聽了一遍,他原本打算自己聽的,被楊艇他們發現之後,就成了幾個人一起聽。

“有沒有覺得……我們很久沒這樣了?”

“確實很久了,能湊到一起的時候都沒有以前那麽多。”

Crown剛出道的時候,幾人待在一起的時間更久些,當時他們並沒有料到,一檔選秀節目裏走出來的限定團居然可以走那麽遠。

可能是出道久了喜歡回顧過去,但幾人難免會產生一種神奇的感覺,既對當年在《星之戰》幸運出道的自己,也對依然作為組合存在的Crown。

“顧老師,歌寫得怎麽樣了?”

顧熠一攤手:“沒寫完,正在進行中。”

準確地說,應該是進行得比較慢。

“沒寫完替我看看我的。”何釗往顧熠這邊走著,順帶把謝行嘉薅了過來,“頭都大了。”

雖然創作過程相比以前似乎容易了些,但越往後,他們自身對專輯質量的要求就越高,反而會導致寫什麽都不滿意。

“也讓我們看看。”

顧熠這邊原本是一片挺空曠的空間,多加了五個人就顯得太擁擠了,但就連可rua也非得跑過來湊熱鬧,擠在五個人裏,一不註意就能摸到一手貓毛。

“我覺得挺好,沒什麽問題。”

“唱起來會不會太輕飄飄了?”何釗問,“感覺單獨聽著還行,放在專輯裏可能會沒什麽份量。”

Crown和其他歌手的區別是,其他歌手的專輯通常是同一個制作人,歌曲的風格往往趨於一致,而Crown是每位成員創作兩首歌構成一張專輯,歌曲既要有自身的特質,也要和其他人的創作相協調。

當然,這種協調並非指完全一致。

何釗寫過的歌裏,最受歌迷歡迎的還是《狂人》,但他不想一直重覆《狂人》的路線,想做一些新嘗試。

“要不……把這裏改一改?”劉鈞源指著其中一段,“你們覺得呢?”

顧熠則指著另外一段:“這麽改行嗎?”

一起埋頭創作的時候,他們幾個人不會因為自己實力不夠而不敢說話,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說錯了也不會挨罵,顧熠其實挺喜歡幾個人一起討論的氛圍,這會讓他更有動力。

何釗支著下巴,盯著自己的創作看了許久:“我再研究研究。”

顧熠默默說了一句:“以我們現在的創作狀態,寫篇論文應該不在話下。”

其他人:“……”

#聽聽你說的什麽P話#

#救命,我的隊友在發癲#

#你自己寫去吧#

Crown成團這些年,身為C位的顧熠絕大多數時候是正常的,但也會有令人覺得費解的時刻。

比如把音樂和論文聯系在一起,又比如,一看到可rua就聯想到種種化學公式。

可rua只是一只單純無害的小貓咪罷了。

寫歌的時光雖然痛苦,但顧熠一旦投入了,就會完全沈浸在其中,對於新歌,他的靈感大多來源於《亡國之君》這部電影上映後的感悟。

《亡國之君》的主題曲叫《風雨無情》,詞是聶樹生寫的,有一段詞的意思是,不管江山幾經更疊,風還是風,雨還是雨,天命無情,再為人所敬仰的帝王,最終仍會化為塵土。

《亡國之君》在映期間,顧熠沒怎麽想這首歌,最近倒是時不時會把這首歌找出來聽一聽。

《風雨無情》很厚重,以Crown的聲線很難駕馭,和這首歌需要的聲線相比,他們的嗓音都太薄了。

最近寫歌的時候,《風雨無情》的旋律時不時就會在顧熠腦海中回蕩,不過給他靈感的並非旋律,而是歌曲所體現的心境。

總而言之,顧熠在新專的第一首歌終於被順利創作了出來。

創作一開始是很艱難的,但慢慢地,他找到了感覺,甚至擁有了一種特異功能———當一首歌被寫出來,他心裏立刻就能意識到,它可不可以放到新專輯裏。

就像作為演員,他擁有了判斷自己的表演是否足夠的自信,作為創作者,他也慢慢能明白自己寫出的歌究竟是好是壞。

他開始有自信了。

“搞定一首。”顧熠悠悠嘆著氣,“下一首等我回學校再寫。”

“顧老師寫完了?”楊艇問。

顧熠輕輕點了點頭。

“恭喜你,不是倒數第一。”

楊艇這麽說的時候,一旁慢悠悠啃著梨的謝行嘉咀嚼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至徹底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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