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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敢做不敢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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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敢做不敢當嗎

只有這一個可能。

許章泉離奇的憤怒和仇恨,林辭為什麽要處處阻礙他?

他來參展礙到林辭什麽事了,可林辭還是看不慣他出名,非要把他毀了。

鐘維舒握住許章泉怒到發抖的手,同樣憤怒:“我去跟他理論。”

鐘維舒看到第一排林辭要走了,他忙拉著許章泉追上去。鐘維舒要找林辭要個說法,以前的事都過去這麽久了,林辭沒必要再小人之心打擊報覆了。

他們追到一半,許章泉忽然看到主辦方的助理朝他看了一眼,隨後轉身朝後臺走去。

許章泉註意到了,想了想跟鐘維舒說:“舒哥你幫我先去找林秋時,我東西丟位置上了我得去拿回來了。”

“好,那我先去。”

許章泉甩脫鐘維舒後避著人群走到後臺,後臺有一扇門,他推開門發現外面是一個走廊,走廊盡頭是一個衛生間。

許章泉剛推開衛生間,就被人一把拽了進去,按在墻上親吻。

“等,等等,秦哥,等下……”

被叫秦哥的人急不可耐,將他上衣推到了脖子上。許章泉煩躁,他再不攔這人就要將他褲子給剝了。

“秦哥我的畫為什麽被撤了?你不是答應過我,我的畫能展出的嗎?”

“我是答應了啊,可被我們領導看到了。我們領導不滿就撤了,我也沒辦法。”秦哥笑了一聲,狠狠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

許章泉憤怒:“可你答應過我的,讓我的畫展出,你現在是出爾反爾?”

“那我不是沒辦法嗎?我保證下次一定給你這個機會,一定讓你成為大畫家。大畫家讓我親一口。”

許章泉憤怒的全身都在發抖,他為了這次的畫展,他好不容易攀了這個人。

他摒棄了以前的清高和自尊,像林秋時一樣靠身體上位,可到頭來他身體出賣出去了,卻什麽都沒得到。

許章泉快咬碎了牙,但他不敢得罪眼前的人,以後他的畫想在其他地方展出,還得靠這人。

他猶豫這一會兒就被人拽進了廁所單間裏。

許章泉手臂撐在門上,秦哥在他身後剛要,忽然一頓:“你跟人做過?艹,還畫家呢,就是一個婊子!”

秦哥大罵一聲用了力,許章泉痛的臉色發白。

秦哥以前還慣著他畫家的脾氣,如今知道他是這種貨色,當即不再留手。

許章泉快被他折騰散了,等他結束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

秦哥看向癱在地上的許章泉:“哥哥答應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最好拿你最優秀的作品來,不然我可不想被領導罵這種水平都敢放進來。”

許章泉咬著牙爬了起來,說:“多謝秦哥。”

秦哥短促地笑了一聲走了出去,許章泉收拾好冷著臉也出去了。

另一邊鐘維舒追上林辭,他擋在了林辭面前,沈聲問:“是你把小泉的畫撤了的?”

林辭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理他而是越過他往前走。

“林秋時你敢做不敢承認是不是?你心腸還是如此歹毒,小泉這麽有才情的一個人,畫畫是他唯一的夢想,你非要毀了他的夢想嗎?”

鐘維舒在他身後大喊,引來了旁邊人的註意。

姚以恩皺眉:“鐘總在說什麽?”

鐘維舒走過來,冷哼一聲:“姚總不熟悉眼前這位林總也正常,多年前我就認識這位林總,熟知他惡劣陰毒的性子。林秋時你嫉妒小泉的才情,記恨他是景聿的男朋友,所以你是故意報覆他的?”

旁邊圍觀的人已經很多人舉起了手機,林辭笑了一聲,“鐘總你這麽心疼,不如找人把他的畫再掛進去?”

鐘維舒反駁:“小泉是憑借自己的真本事,你不要侮辱他。他跟你不一樣,他才不會走後門。”

“對付他?鐘維舒你別以為你當成寶的東西,別人也會當成寶。我建議你去掛個眼科,洗洗眼睛。”

鐘維舒憤怒:“別轉移話題,被我猜中了,所以不敢承認了?”

“隨便你怎麽想。”林辭冷聲說。

說完他直接離開了,鐘維舒憤怒地瞪著他的背影,直到許章泉匆匆出來了。

“小泉你怎麽現在才出來?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是不是之前我們沒弄幹凈……”

“不是!”許章泉打斷了他,“舒哥我想回去休息,你送我回去休息行嗎?”

“好。”鐘維舒有些發楞,他今日剛跟許章泉親密過,還不想跟他分開。但看許章泉臉色不太好,他也心疼,於是將人送了回去。

林辭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裏,但鐘維舒總覺得要給許章泉討一份公道。

他到了顧景聿辦公室,將今日的事跟顧景聿說了一遍。

“景聿你還不信嗎?過了這麽多年林秋時都沒有變,他如此輕易就毀掉了一個人夢想。小泉那麽努力,他多想成為一個大畫家,你也是知道的。可他林秋時惡意踐踏別人的夢想尊嚴,我懷疑當初什麽王家的事,都是他故意做的,就是為了讓你背上負疚。”

鐘維舒說完,顧景聿擡起頭來,冷聲問:“你說完了嗎?”

鐘維舒質問:“景聿你被他瞇瞎了眼,我今天還看到他和姚以恩在一塊。姚家的項目你不想做了是嗎?你拱手讓給他?”

“我和他的事不用你來插手,也別讓我聽到一句你在說他不好。至於姚家的事由於全權覆雜,在項目完全之前我不用向你匯報。”

鐘維舒眼底露出失望,“我看你是真的鬼迷心竅了,我們多年相扶持的友誼都比不上你跟他嗎?”

“你跟我談情誼?”顧景聿目光定定地看著他,“背地裏要拋售安洲股份的人是誰?”

鐘維舒臉色一變:“你都知道了?”

“股東大會會盡快舉行,你既然要退出安洲科技,那這一行程也該提上來了。”

鐘維舒沈默了下來,他想退出安洲科技,是因為如今安洲科技已經跟他格格不入了。

當初明明是他和顧景聿合夥,可如今好像他在公司裏發揮不了任何價值了。

而他和顧景聿的理念也越來越偏,因為小泉他們吵過很多次,因為林秋時他們也吵過很多次。賣出手中的股份是他暗地裏的打算,但如今被顧景聿拆穿出來,他心裏反而輕松了。

“好。”鐘維舒神情堅定下來,點頭答應了。

等鐘維舒離開,顧景聿閉了閉眼,疲憊地靠在椅子上。

若是他今日不提,鐘維舒是不是準備把股份賣給外人?

顧景聿覺得失望,心裏提不起任何勁來。

但他忽然又想到了林辭,他猛地坐了起來。前些日子從法國回來後,顧景聿就再沒跟林辭聯系過了。

他想靠近林辭,但他得收拾好自己內心的難受,將自己的內心再武裝起來,他才能重新站在林辭面前。

這個時候林辭再對他說什麽冷酷殘忍的話,他都可以當作沒聽到。

顧景聿緩了口氣,覺得獨自療養幾天的自己又能重新面對林辭了。

他摸出手機給林辭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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