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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不是白住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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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不是白住這裏的

林秋時從衛生間裏出來,回到包廂的時候發現他們要散場了。

而顧景聿似乎喝多了,倚靠在椅子上,而他旁邊站著的是許章泉。

許章泉擔心地說:“你怎麽喝這麽多?胃喝壞了怎麽辦?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不舒服嗎,怎麽還喝酒?”

林秋時頓住了腳步,站在一旁。

他聽著許章泉又是責怪又是擔憂的聲音,一時根本不敢靠近。

這兩人站在一起就好像一個魔咒,清清楚楚地告訴林秋時。顧景聿從來不會喜歡他,他有命中註定喜歡的人。

許章泉倒了杯溫水,餵給顧景聿。“要不是舒哥打電話告訴我,你們在這,我還不知道你出來喝酒了。你怎麽不告訴我?看你喝成這樣,你不知道我心裏多難受。”

顧景聿捏了捏眉心,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林秋時去了衛生間後,他就一杯酒一杯酒往下灌。

他胸口裏好像有無數的情緒,怎麽壓都壓不下去。

他皺著眉說:“我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我沒什麽事,喝了點酒而已。”

許章泉眼眶發紅,是心疼的。“那我送你回去。”

顧景聿正想說不用,眼角餘光就看到林秋時站在門邊的位置。他神經突地跳了跳,忽然說:“好啊,你送我回去。”

鐘維舒冷淡地掃了一眼林秋時,故意對許章泉說:“他喝多了,你晚上就留下好好照顧他。”

“我知道了。”許章泉點頭。

鐘維舒滿意了,和陶渾先離開了。

許章泉是將顧景聿扶起來往外走時,才看到林秋時的。他震驚:“你怎麽在這?”

林秋時抿著唇沒說話,許章泉就看著顧景聿,似乎是在等他解釋。

顧景聿說:“今日他是來賠罪的。”

許章泉不滿這個解釋,但顧景聿的臉色很不好,他就沒有多問了。

許章泉扶著顧景聿往外走,林秋時不想看到這兩人,於是站著沒動,想等所有人都走了他再離開。

但顧景聿叫住了他:“你還不走,楞在那裏幹什麽?”

林秋時胃部還在發痛,他又疼又累,也很抗拒。但他沒有辦法,只能跟著顧景聿。

許章泉臉色難看了下來,他忍了忍,實在忍不住了。“景聿他是不是又住到青山別墅了?”

“嗯。”顧景聿點頭。

許章泉咬著牙,哽咽地問:“景聿你是不是還……”

“你別多想,他什麽都不是。他毀了安洲和王家的合作,我怎麽可能輕易饒過他。”

許章泉想問“為什麽又是這種報覆方式”,顧景聿想報覆林秋時有無數的辦法,可為什麽又把他帶回了青山別墅。他還想問,顧景聿有沒有再碰過林秋時。

可當著林秋時的面,他怕自己問出來,得到肯定的答案他承受不了。

許章泉扶著顧景聿進了車後座,林秋時只能上了副駕駛。

車往青山別墅開去,一路上車裏沒有人說話。林秋時是難受的厲害,吐過之後他非但沒好點,而且還一陣大過一陣的發冷。他現在只直接回去躺著。

顧景聿闔上了眼假寐,許章泉卻透過車內後視鏡瞪著林秋時。

只要林秋時一天存在,他和顧景聿的感情就橫插著一個惡心玩意,永遠不得安生。

不過林秋時也活不了幾天,他記得上一世他可是死在手術臺上的。

*

他們回到青山別墅,許章泉警惕地觀察著別墅裏的樣子,似乎是想發現顧景聿和林秋時之間的蛛絲馬跡。在看到林秋時往一樓的一個房間走去時,許章泉心裏松了一口氣。

“林秋時。”顧景聿將叫住了他,沈沈地說,“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麽身份,你不是白住這裏的。去給我煮個醒酒湯來。”

許章泉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他笑著說:“麻煩你了,我要上去照顧景聿。”

林秋時抿著唇,臉色蒼白。他什麽都沒說,往廚房走去。

他不會煮醒酒湯,但別墅裏有阿姨,像是半夜裏煮醒酒湯這種事,她們都很拿手。但今日她們只嘴上指導著,誰也沒插手。

林秋時站在從廚房裏,渾身一陣陣發虛,站都站不穩。

他咬著牙將醒酒湯煮好,想著讓阿姨端上去,但阿姨擺手,讓林秋時自己去。

林秋時只能自己端著往上走,樓上主臥的門開著,似乎在等著他進去。

林秋時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許章泉彎下腰去親顧景聿,他猛地撇開了眼,呼吸急促起來。

他胃裏翻攪著泛著惡心,身體也一陣陣發虛,站不穩。

他轉身往外走,他惡心的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林秋時!”顧景聿忽然叫住了他,“醒酒湯呢?”

林秋時垂下眼,好一會兒才將所有的情緒壓了下來。他走進屋內,將醒酒湯端給顧景聿。

許章泉笑著說:“謝謝你了,你出去吧,景聿有我照顧。”

顧景聿漆黑的眼眸睨著他,林秋時什麽都不想計較,轉身就走。顧景聿的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太陽穴“砰”地一下炸裂,他疼的彎下了腰。

“景聿你怎麽了?是不是頭又疼了?我們要不要去醫院……”

“閉嘴!”顧景聿臉色非常難看,“我想安靜會兒。”

許章泉張了張唇,非常委屈,眼眶都憋紅了。但他什麽都沒表現出來,他不想在顧景聿面前留下什麽壞印象。

顧景聿疼得額頭冒出了冷汗,身體不斷發顫,頭又痛又暈,整個人天旋地轉栽倒在床上。

許章泉站在床邊看著他,顧景聿幾次推拒他,一直不碰他,也不讓他來青山別墅。

如今林秋時就睡在樓下,他得讓林秋時知道,顧景聿是他的人。

許章泉忽然將燈關上了,他脫了衣服,睡到另一半床上,從身後抱住了顧景聿的腰。

*

第二日一早,林秋時是渴醒的。

他喉嚨裏又幹又澀,咽一下吐沫都好像是在滾刀子。他睡不下去了,起身想去倒杯水。

他剛走出房門外,就看到許章泉穿著顧景聿的睡衣,從主臥裏走了出來。

林秋時喉嚨一陣發嘔,他猛地跑回自己房間,吐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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