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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只有你,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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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只有你,沒有別人

“咳咳……”林秋時喘不過氣來,他的臉被按在沙發上,纖細的脖頸被緊緊束縛著。

完全被壓制的姿勢讓他難受的直咳嗽,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流下,滑入沙發裏。

林秋時忽然悶笑出來,笑聲在安靜的書房裏顯得格外清晰。“顧,顧景聿你這麽恨我?”

“林秋時,”顧景聿目光森然,手從後頸掐住他的脖子,氣恨地問,“為什麽要背叛我?”

“因為,因為……”林秋時掙紮著,聲音拖著綿軟的笑意,“我要是說喜歡你,你相信嗎?”

“別惡心我!”顧景聿怒聲說。

“既然不,不相信,那就是我討厭你啊。”林秋時的聲音很輕,似乎帶著嘲諷,“從我把你當狗,一樣帶回來,你不就知道了?狗當了人,就真的是人了?”

“顧景聿你在我這裏永遠是一條狗。”

怒火沖擊到了頭頂,騰地一下炸開了。顧景聿心中發恨,無邊的怒火讓他想掐死林秋時!

他忽然站了起來,抽出自己的皮帶,用力往沙發扶手上一甩。

皮帶破空甩起,“啪”地一聲巨響。

林秋時的身體跟著抖了抖,深深地往沙發裏縮去。

“還沒開始呢。”顧景聿的神經緊繃著,太陽穴急速跳動,呼吸更急。他骨子裏有股要毀滅一切的躁動,而眼前這個惡劣殘忍的人,就是他怒火的起源。

顧景聿咬著牙,腮幫子都在發顫,眼眸嗜血:“我再問你一次,為什麽要背叛我?”

林秋時細細的身體趴在沙發上,脖子和手臂都被綁著。這樣的一個姿勢,換成一般人早就開口求饒了。

但林秋時居然又笑了出來,這次的笑聲卻低沈了很多。“喜歡你或者討厭你,你想聽哪一個?”

“啪!”

“嗚!”林秋時痛叫一聲,抽在腰後的一鞭火辣辣的,讓他覺得全身都好像要燃燒了起來。

男人的皮帶,再一次鞭笞到他的小腿上,像是有一條火蛇,沿著細白的皮膚噬咬過。林秋時咬著牙,縮起腿,額頭冒出的冷汗打濕了額發。

另一鞭緊跟其上,又重又狠,像是要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出來。林秋時失神痛叫出來,人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巨大的疼痛占據了他所有的心神,他嘶聲痛哭起來,整個人倒在顧景聿腳下,像條蠕蟲一樣翻滾蜷縮。

“別打了,好疼,好疼……”

顧景聿眼眸猩紅,神情憤怒到瘋癲。他又擡起皮帶,太陽穴炸裂般疼了起來。

他站立不穩往後踉蹌退了一步,手中的皮帶掉落了下來。

林秋時還在哭,身體一抽一抽的,落在身上的三鞭很快腫脹麻癢起來,又痛又麻。

顧景聿低著頭一言不發地看著他,林秋時哭到打嗝,聲音又漸漸弱了下去。

顧景聿回過神來,抓著他的手臂將他又提到沙發上。他迅速剝開林秋時的褲子,分開他發抖的雙腿,手指用力戳進去。

林秋時哀鳴一聲,脖子高高昂起,又無力垂下。

顧景聿目光森冷,古怪地在他身後笑了起來。

“你這麽想幫顧崢嶸,是不是就想把自己送過去被他搞?”顧景聿又加了一根手指,粗魯地戳進戳出,“你是不是就想他這樣弄你?你去找他的時候,他是不是已經弄過你了?”

林秋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此舉激怒到了顧景聿。顧景聿像是個處在鋼絲上的瘋子,憤怒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控制住了他。

“林秋時你怎麽這麽賤!是不是任何人都能上你?你玩弄人心,把我當猴子一樣耍,是我弄你的時候太溫柔了嗎?!”

“不是,滾,滾開……”林秋時大叫出來,兩條腿用力地掙紮著。

顧景聿眼眸發狠,拉下拉鏈,用力地鑿進去。

他粗暴地揪住林秋時的頭發,惡狠狠地問:“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好好給你的東西你不要,非要在我身後捅我刀子!你跟顧崢嶸他們沒區別,你們捅我的刀子我都會一一找回來!”

他想起當初他七歲時,顧崢嶸就站在他身後,一把將他從樓梯推了下去。

如今林秋時也一樣,在他最信任他的時候,捅了他一刀。

顧景聿動作越發兇狠,砸的林秋時肝膽都快頂了出來。

林秋時怕了!他以為有系統在,他不會死的。

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顧景聿真的往死裏弄他。他全身都要被顧景聿鑿穿了,這一刻他才明白,以往顧景聿在床上對他有多溫柔。

“顧景聿!”他感覺到恐懼,肚子好像要裂開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不敢了……不要了,不要了……”

顧景聿停了停,林秋時哭到打嗝,全身都在一顫一顫地發抖。他大張著腿,鼻涕眼淚糊的滿臉都是,嘴上哆哆嗦嗦地說:“我錯了,顧景聿,我疼,好疼……”

顧景聿低下頭,在他耳邊問:“顧崢嶸上過你沒有?”

“沒,沒有。”林秋時抖得更厲害。

顧景聿眼神陰森,手指摸著連接處,問:“這裏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進去過?”

林秋時快要被他逼瘋了,他被弄到嚇破了膽,哭喊著說:“只有你,沒有別人!”

顧景聿像是滿意了,他掐住林秋時的下巴:“以後還敢給我捅刀子嗎?”

“不會了……”

“還敢去找顧崢嶸嗎?”

“不,不會……”

幽深陰暗的話語繼續在耳邊響起,顧景聿這會兒突然又溫柔起來,像個收斂了所有利爪的魔鬼。

“乖一點,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你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

林秋時身體一抖,鼻息粗重,這一刻他只以為顧景聿要拔掉他的舌頭,讓他以後再也說不了謊。

他害怕極了,眼淚簌簌地掉。

但他不敢不伸,他要是不這樣做,顧景聿會被他身體鑿開裂。

他顫顫伸出粉嫩的舌尖,恐懼悶住了他的胸口,悶得他臉色慘白。

顧景聿眼眸一暗,陡然用力親下來,撕咬著林秋時的唇舌,兇狠地拖著他的舌尖,像是要將林秋時的舌頭咬斷。

同時他身下又用力鑿起來,以往顧景聿顧忌著自己的尺寸,從來都是徐徐而進。如今顧景聿這樣大力粗魯地鑿著,林秋時頭發發緊,靈魂似乎都被鑿出了身體。

這種比死亡更恐懼的經歷,讓林秋時又懼又乖。

他上下都張著紅艷艷的唇,瑟縮又乖巧地承受著難以承受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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