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一個教訓

關燈
第42章 一個教訓

顧景聿將林秋時吊在浴室裏就走出去不管他了,而浴缸裏的水已經冷了,冷的林秋時瑟瑟發抖。

剛才林秋時所做的一切,系統都看在眼裏,它嚇的薯片都不吃了,小心翼翼地想問林秋時,但又不敢。

它的宿主總做一些出乎它意料的事,剛才林秋時要弄死男主,它嚇的數據庫差點亂碼了。這會兒男主又將宿主綁起來,它又怕宿主沒命了。

林秋時像是知道它在想什麽,笑著問:“寶貝,我沒完成任務前是不會死的對嗎?”

“啊,對!”它這才想起來,林秋時這副身體雖然很脆弱,但系統為了讓他完成任務,會將他的生命設定在三年後。

若任務沒完成林秋時會沒命,若任務完成了,林秋時會重新獲得一顆心臟。

系統想明白後,也沒弄明白宿主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林秋時卻放下心來了,只要他不死,他這個身體還是能做很多事的。

因為林秋時一直在發抖,斷斷續續咳嗽著,系統擔憂地問:“宿主你,你沒事吧?”

林秋時笑著說:“沒事,只是疼而已。”

心肺像是要炸裂般地疼著,喉嚨又幹又澀,隨著他每一聲咳嗽,都像是要咳出血來了。

明明他的身體裏灼燒撕裂般疼著,身體表面卻冷的起了雞皮疙瘩。他身處冰火兩重天裏,身體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他動了動手腕,紅繩捆縛著沒給他留一點活動的空間。至於他跪在浴缸裏的膝蓋,已經又冷又疼到麻木了。

他頭暈眼花,眼前更是一陣陣發白。

顧景聿是要弄死他嗎?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的被打開了,顧景聿走進來就看到林秋時垂著頭顱,以一個可憐的姿勢跪在水中。

他纖細的手臂被高高吊著,細腰一半在水下,一半在水上。衣服全濕了貼在皮膚上,露出薄而透的贏弱身體。

顧景聿不得不承認,這副樣子的林秋時,美麗的像是一副中世紀流傳下來的維納斯油畫。

人們看到他這個可憐的樣子,只會更想上前摧毀他。想看到他臉上流露出更深的絕望,捆縛的四肢流出鮮血,白皙的皮膚染上欲望。

顧景聿的呼吸猛地加重,身下發漲到痛。

他對林秋時有欲望,這一點既讓他憤怒,又讓人不可自拔地沈溺其中。

林秋時羞辱他,他如今報覆回來,是因為當初他受到的屈辱,還是因為他不可見人的骯臟心思?

顧景聿大步走上去,手剛碰上林秋時的身體,就發現皮膚冷的驚人。

“林秋時。”他擡起林秋時的下巴,林秋時睫毛顫了顫,看見一個人影在自己眼前晃。

“我會乖乖的……”他臉頰在顧景聿手心上蹭了蹭,長睫似羽,乖軟地垂著,像是真的怕了一樣。

顧景聿解開繩子,他將林秋時拉了起來,林秋時站不穩倒在他懷中。

顧景聿直接剝了他身上的衣服,少年一身冷白的皮膚白到晃眼,手腕和膝蓋上的淤青可怖驚人。

林秋時發抖地往他懷裏鉆,像是渴求他身上的溫度。

顧景聿拿過大毛巾將人包裹了起來,然後打橫抱了出去。他將林秋時放到床上,蓋上了被子。

林秋時渾渾噩噩的,閉著眼毫無知覺的樣子。

沒一會兒他就在被子裏蜷縮了起來,臉色由白轉青,嘴唇發抖,無意識地囈語著什麽。

顧景聿站在床邊沈默地看了他許久,他忽然掀開被子上了床,將林秋時抱在懷裏。

剛一貼上,林秋時冰涼的身體就抖了一下,像是被他燙到了一樣。

顧景聿大力將他按在懷裏,忽然擡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林秋時的薄唇冰涼,顧景聿的唇卻是火熱的,長驅直入,不費任何力氣就撬開了林秋時的牙關。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一種霸道的懲罰。林秋時的舌頭被他攪弄著,呼吸和唾沫都被掠奪了,他的上顎被一下一下頂著,像是要深入到喉嚨裏去一樣。

林秋時嗚嗚了兩聲,難受地皺起了眉。

他肺部本就咳的發疼,如今呼吸都沒了,肺部疼的快要炸裂了。

林秋時猛地睜開了眼,眼眶裏盈著淚,楚楚可憐地看著顧景聿。

顧景聿松開了唇,林秋時大口喘氣,劇烈咳嗽,身體都弓了起來。他臉上湧上一股不正常的紅暈,纖細的脖子快要斷了似的。

顧景聿揉了揉林秋時的頭發,忽然抓起他的頭發,逼著他昂起了頭對著他。

“林秋時。”顧景聿盯著他的眼睛說,“今天只是一個教訓。你要是學不會乖,以後我有的是辦法教訓你。就看你能不能承受住了。”

林秋時眨了眨眼,他應該發燒了,眼皮沈重的擡不起來。

但他還是倔強地睜著眼,瞪著顧景聿,眼尾通紅。

顧景聿心中一怒,林秋時還沒吃夠教訓,竟然還敢瞪他。就在他想將林秋時再收拾一頓的時候,林秋時的眼角忽然流下了一行淚。

“顧景聿,你混蛋!”林秋時哭著罵,他哭的聲音不大,就是憋著氣,流著淚,腦袋側枕在枕頭上,像是怕他,又像是恨他,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表情。

顧景聿心想,他做的還不及林秋時的十分之一,林秋時竟然還敢瞪他。

但他不知道怎麽的,沒再動手了。

林秋時哭了會兒,昏睡了過去。顧景聿一摸他的額頭,果然燙手。

顧景聿起床給曹醫生打電話,讓人過來。他回頭看著林秋時,他對林秋時的恨意沒有減少,對他的欲望也一分沒少。

如今身份顛倒,他本該是來報覆他的,為何屢屢被他牽動心緒,軟了心腸。

顧景聿硬下心腸,半夜裏直接離開了青山別墅。

曹醫生來時林秋時燒到了快四十度了,曹醫生看著林秋時身上的痕跡,心疼卻毫無辦法。

林秋時這一次發燒足足燒了三天,在這三天他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很少有清醒的時候。

三天後他退燒了,人也消減了一大圈。

他摸到自己的手機,這三天林母每天都給他打十幾個電話,何助也給他打了電話。

林秋時先給何助回了一個電話,何助聽到他的聲音終於放心了下來,然後告訴他如今林氏的情況。

林秋時消失的這三天,林氏更混亂了,又有幾家老客戶解約了。安洲科技雖然沒繼續動手,顧家卻找上門來了。

顧家如今跟安洲科技爭上了林家這塊肥肉,林家不過是傾頹的大廈,怎麽敵得過顧家和安洲科技的覬覦。

林秋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後,又給顧景聿打了電話。

鈴聲響了三聲時,電話被接起起來了。

林秋時一開始沒出聲,但電話那頭也沒有出聲的意思,林秋時只好開口:“你之前說過,我要是求你,你就會幫林氏的。”

“對,我說過。”顧景聿低沈的聲音響起,“一個小時後我會到林氏,你在那裏等我。”

說完電話就掛了,像是不想跟他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