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入v三合一

關燈
第24章 入v三合一

這個墻根怎麽蹲還有點學問, 李勝柱不行,他看著就可疑,之前又找人淺淺調查過正佑集團,只能是林箏自己去, 年紀小並不會令人太過警惕。

李警官派人踩過點, 將周圍的攝像頭位置和布局, 都共享給了林箏,他也想看看這個弟弟口中年輕的小師傅,究竟還有什麽本事, 能不能從療養院這裏撕出一條口子。

李勝柱和他講的時候說是特殊渠道,聯系他之前顯露出的本事,大概能猜測出點什麽, 應該是有些玄乎的手段。

既然用正常手段暫時沒辦法深入調查, 阻礙重重,那就用點非正常手段來試試,這才是李警官願意和他透露這些的原因。

林箏他們決定先去療養院那頭,20年前的事情太過久遠,可以先放一放, 等療養院這頭找到福利院工作人員後再說。

幾人初步達成共識,準備行動。

***

說動就動, 沈未行牢牢記住當年幾名工作人員的照片,便和林箏一起坐車來到了私人療養院附近, 圍墻很高, 上方還有電網, 正門口有巡邏的保安。

說實話, 如果不是沈未行這個相當於作弊器一樣的存在, 普通人還真的沒辦法進去。

林箏假裝是夜跑的路人, 從門口經過時,果然沒有引起特別大的關註。

他松口氣,脫離保安視線後,開始逐漸靠近圍墻邊緣,盡量讓沈未行在院內的行動範圍能夠更廣些。

在一起綁定幾個月的時間,沈未行如今的活動範圍已經有了進一步的擴張,肅然繞一圈還摸不到核心區域,可大部分位置已經可以行走自如了。

因為兩人有著契約關系,沈未行的想法她多少能感受到一些,所以他散步似的在外圍走動著,沈未行則穿過圍墻,進入內部。

進入內部的沈未行試探著來到了活動範圍的最外圍,估算了一下距離後開始走動著觀察周圍。

他發現,療養院內部並不像福利院一樣有很多運動玩耍的設施,這裏更像是一個綠化做的不錯,可基礎設施不怎麽完善的小區,沒什麽人走動,一棟棟房子排列著分布在裏邊,死氣沈沈。

一眼看去他也分不出來哪裏是辦公區哪裏是圈禁別人的區域,都差不多。

偶爾路過的護理人員和工作人員,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嚴肅的樣子如出一轍。

給沈未行的第一感覺就是壓抑,過於安靜……

林箏沒感覺到沈未行叫停,便繼續向前走著並且時刻關註有沒有人過來。

沈未行也繼續在裏邊游蕩,繞著粗粗走了一圈,竟然除了工作人員,一個被送進來的人都沒見到。

看來應該都是關起來不能自由活動的,只能進入到每一棟房子裏尋找了。

最外圍的一圈房子,沈未行一個個進去找,果然,被送進來的人都是被關在房間鎖上門的,說監獄更貼切些。

並且每個人的眼神都無比呆滯,似乎已經不太正常了。

沈未行一路都沒什麽收獲,因為最外圍的一圈,看門上的卡片,收入進來的時間差不多都是5年以內,他們要找的是8年前進來的,幸好他的活動範圍勉強能到第二排。

終於在第二排找到第三棟的時候認出了其中一個工作人員。

那是一個保育員阿姨,沈未行其實沒認出那張臉,實在是本人和當年的照片差距太大,蒼老的不成樣子,還是他確認了門上的卡片才知道的。

沈未行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床上看著鐵窗外癡癡的笑著,一看就是精神不太好的。

沈未行記下,轉身出去又在其它幾棟小樓裏找到了另外4個人,兩個保安,一個醫生一個護士。

再多的,第二排就沒有了。

因為查找浪費了很多時間,林箏不能晃太久,沈未行記下所在樓棟和房間號,便離開去找林箏匯合。

林箏拿著手機假裝自拍,走走停停,拍拍花草,拍拍夜空的樣子,不會太過引人註目,尤其他還戴著一頂鴨舌帽,遮住了大半好看的臉。

“怎麽樣?找到了嗎?”

沈未行朝林箏比了個ok的手勢,“找到五個人,都在裏邊關著呢,不過精神狀態不太好,不是癡癡呆呆就是把自己包在被子裏畏畏縮縮很害怕的樣子。”

林箏點點頭,二人離開,準備第二天再來。

下一次過來,就該嚇人了,看看能不能從這些人口中打探些什麽出來。

林箏這段時間都在訓練自己魂體現身的穩定性,如今已經基本能夠自己掌控了,失誤的次數很少,時間也比從前長了很多。

對於明天的任務他有信心完成,他們都推測這群人就是被他嚇瘋的,那再次見到他會不會出現些有趣的反應呢?

第二天,沈未行這次帶上手機,直奔那幾個工作人員的房間,帶手機也是林箏建議的,可以錄下來點什麽留作證據,以防萬一。

沈未行第一時間來到整棟樓的電閘前,一股濃郁的鬼氣被他操控著扯斷了電閘的線路,整棟房子便斷了電,一切用電設備全部癱瘓。

樓內的人早就被折磨的草木皆兵,哪怕是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刺激到敏感神經,更別提燈光全暗滿是寂靜了。

一瞬間各個房間尖利的哀嚎聲和暴躁的打砸聲不斷傳來,一棟樓都亂了,這時某一個房間的一點異樣就不夠明顯了。

工作人員恢覆起來也需要時間,沈未行趁亂來到第一間保安的房間。

那名保安在燈滅之時就神神叨叨的縮去了角落,嘴裏念叨著什麽,沈未行湊近也聽不清。

他幹脆將手機調到攝像模式,放置在窗邊,他本來就是為了嚇人,根本就不遮掩的,手機屏幕在黑暗的房間內閃爍著幽幽的光亮,男人的瞳孔驟縮,瘋了一樣跑過來要抓住手機,卻被沈未行在中間攔住。

鬼氣森森的魂體突然顯現在他面前,只有不到一米遠的距離,保安聚焦後看清那張過分年輕的面孔時,緊繃著的一根弦終於斷掉,連滾帶爬躲回角落。

嘴裏哭喊著:“我錯了我錯了!不是我害死你的,真的不是我!我最多是個幫兇,我錯了,錯了,真的錯了!不該將你抓回來的,沈未行xi!求求你放過我吧!啊!放過我吧!”

“都是先生!都是先生要求的啊!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求求你嗚嗚嗚!”

沈未行挑眉:先生?是誰?

他嫌棄的看了看男人跪在他面前,身下緩緩流出一灘水漬。

沈未行冷笑,聲音如毒蛇般冰涼:“李貴生……你要我……好找啊……”

叫李貴生的男人驚恐交加,竟支撐不住跪姿,癱在了地上,雙手合十搓著求饒:“沈未行xi,我真的知錯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放過我一次吧嗚嗚嗚!”

沈未行繼續套話:“我放過你誰又來放過我和那群孩子們呢我們又做錯了什麽?!”

沈未行嘶吼著,整個房間內狂風肆虐。

“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不管我的事啊!不是我要害你們!是先生!是先生!是先生害了你們啊!”

沈未行蹙眉,先生到底是誰?

“那你告訴我先生在哪,我去找他。”

“我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男人驚恐的搖頭,似是想起了什麽令人恐懼的東西。

“我好慘啊……連屍身都找不到,找不到!”沈未行制造出的回聲響徹整個房間。

“屍身……屍身我也不知道啊!都是先生找別人一起處理的!所有人的都是先生處理的!”

沈未行早已沒了溫度的心臟沈了下去,所有人……他故意提了那群孩子……

男人蜷縮在角落裏顫抖著身體嘴裏重覆著剛才的話,已經被嚇的精神有些錯亂了。

沈未行看問不出什麽了,便轉戰下一棟樓,同樣的招數,用在了保育員和醫生護士身上。

得出的信息很碎片化,卻也都大同小異,唯一不同的是從醫生那裏得到了一個新的信息,已經能夠拼湊出個大概了。

這一晚療養院的工作人員忙了一整晚,修覆電路後發現沒有任何一個人逃走才放下心來,至於房間裏有些人狂躁的狀態早已見怪不怪,並沒有太過當回事。

這頭林箏和沈未行匯合,查看著他手機裏錄制到的東西,林箏在馬路上邊走邊看,逐漸嚴肅起來。

“他們都提到了一個先生,卻不知道究竟是誰。”

“而且……這個醫生是什麽意思?他說你不應該摻和進來?難道說這群人的目標並不是你?你是無意間被卷進去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沈未行的死就未免過於冤枉了。

沈未行沈吟片刻,“還有,你聽保安說的,他說,我們都是被先生害死的,我們,我和誰?”

林箏心裏咯噔一下,“你是說……”

“沒錯,我懷疑……生死簿上和我一樣狀態的孩子們……可能也已經……”

氣氛沈重了起來,如果他們的猜測沒錯,那麽,加上沈未行,二十多條鮮活的生命……

“看來我們需要請李警官過來一趟了……”

對於現有的線索進行分析整合,他們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人來,或許能從另一個角度給出些方向。

李勝柱接到林箏電話說有了些線索的時候,一點時間都沒耽擱,就打給了他哥李成赫。

李成赫最近剛好調查正佑集團也收獲了點東西,正好去看看林箏他們那邊的線索。

幾人一拍即合,李成赫都沒等第二天,當晚就趕往林箏家,三人一鬼正式碰面。

李成赫還不知道身邊坐了只鬼,林箏和李勝柱這個坑哥的也沒說過。

林箏開門見山,將手機遞給他看視頻。

李成赫越看越覺得詭異,這幾個瘋瘋癲癲的人確實是當年的工作人員沒錯,可他們這一副見鬼的樣子太過驚恐,說出的話也像是有人在誘導與之對話,可視頻裏完全沒有另外一個人的身影和聲音,他們看的是攝像頭,但聚焦的位置卻不對……似乎更靠前一些,像是那裏有什麽一樣……

而且這些人說的話,都是在對沈未行懺悔,……

試問,療養院內部防衛嚴格,又是什麽人能夠進去拿到這份錄像呢……

他狐疑的打量著對面過分年輕的林箏,又看了看自家弟弟,想起他的遭遇,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

“這錄像,算了……”李成赫想問什麽,卻最終還是搖搖頭,沒問出處。

“林箏xi,這份錄像我覆制一份保存可以吧。”

“可以,您請便。”

“那麽現在我們來梳理一下,聽這份錄像可以確定幾點,第一,沈未行確認他殺,第二,整個福利院都參與了進去,全都是知情人,第三,沈未行原本並不在他們的計劃中,那麽結合起來不難推測出,他們原本針對的,是那群孩子……”

“這裏還有幾個疑問,第一,這個頻繁被提到的先生究竟是誰,可以確定的是,和正佑集團脫不開幹系,第二,保安提到害的不止是沈未行,那群孩子大概率也已經慘遭毒手,那麽,還有沒有其他受害者?第三,屍身在哪裏?第四,目的,那個先生利用福利院裏的孩子,要達成什麽樣的目的,這才是最關鍵的一點。”

李勝柱滿臉寫著問號,“可是這些孩子,又能為他們帶來什麽呢?”

林箏思考著他能想到的所有社會陰暗面,試著猜測:“販賣人口,器官交易,違規人體藥物實驗,以及……違背倫理的邪術。”

最後一點超出了李成赫的知識面,但是對於前面的幾個猜測,他點了點頭,看林箏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欣賞。

他補充道:“其實還有脅迫□□易,代孕等一系列違法犯罪的行為。”

每說出一個可能,眾人的心便沈一分。

林箏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需要和李警官說一聲:“李警官,您應該知道我的能力,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拜托下邊朋友查到的一些你查不到的東西。”

“這家療養院內部似乎還牽扯了些跟我一樣掌握了特殊技能的人,酒店大樓沒多遠,福利院舊址的地下有一個地下室,裏邊殘存了一些陣法,第一案發現場的可能性極大,另外,還牽扯到了20年前的一樁舊事,脫離了普通人範疇,我猜測,先生,應該就是那個動用邪術的人,而那群孩子們,可能不僅有前面說的危險,還可能連靈魂都無法解脫……”

林箏朝沈未行的方向看了眼,“我猜測,沈哥應該是在那天去福利院做社工的時候發現了什麽,所以才會慘遭滅口。”

李成赫沒有忽略林箏那一眼,順著望過去卻什麽都沒有。

李勝柱插嘴:“可監控拍到了小沈離開的畫面,而且方向並不是回公司的方向,他去做了什麽?既然已經逃了出來,又是怎麽被人抓回去殺害的?”

這時沈未行說道:“能讓我看看拍到我的監控嗎?”

李勝柱幫他覆述了一遍。

李成赫掏出手機,將提前錄好的視頻播放給他們看。雖然這樣做是違規的,但是他違規的事幹的還少嗎?不差這一件。

幾個腦袋湊到一起,當年的攝像頭畫質並沒有那麽清晰,卻很容易辨認出那個少年確實是沈未行。

沈未行看了兩遍監控,突然腦海中閃現過幾個模糊的畫面,慌亂的自己,深藍色的制服……

沈未行猛的擡頭:“警察局……”

“警察局?”林箏擡高了音量反問,他和沈未行對視一眼,瞬間懂了他的意思,趕緊找出手機地圖,查看酒店附近的警局。

“是警局!最後一個拍到沈哥的監控50米範圍內果然有個警察局,他發現了什麽行色匆匆是去報警的!”林箏肯定的說道。

李勝柱不解,“可既然是去報警了,為什麽公司見人失蹤後報警時,並沒有任何相關記錄?”

李成赫緊抿了抿唇,艱澀的開口說道:“兩個可能,第一個,沈未行還沒到警局就被人捉了回去,第二個,警局有內應……”

李勝柱不敢置信:“馬甲呦!最近的警察局離福利院直徑不到500米,他們既然敢這麽猖狂的在市區做這種非法的勾當,那麽不可能沒人保護!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沈未行沈聲道:“不會是第一種可能,我想起了些畫面,當時一定見到了警察,那身制服,不會錯。”

林箏信他:“沈哥去報了警,卻遇到了對方的保護傘,通知了福利院內的人,重新帶走了沈哥,銷毀報案記錄……”

李成赫沒想到一個失蹤案能牽扯出這麽覆雜的情況。

不過越是這樣,才越有挑戰性……

“完全有可能,甚至他們的保護傘不止這些,我這兩天還查到,作假收養記錄的幾個人,當年賬戶裏都有一筆資金打入,輾轉海外銀行,查到了幾個賬戶相關聯的人都和正佑基金多少存在些關系,而正佑基金所屬的正佑集團,涉及的業務範圍包含了各個產業,與政商屆關聯錯綜覆雜。”

“其中比較可疑的是其中一家在國外的醫藥研發子公司,他們最賺錢的一款藥,是針對患有嬰兒痙攣癥的兒童,查詢過往偶爾的幾次在醫院的就診記錄,發現了福利院兒童的一個共同特點。”

林箏腦子活絡,轉的夠快,馬上反應過來:“嬰兒痙攣癥患者!”

“沒錯,幾個孩子都是嬰兒痙攣癥患者,有理由懷疑,院內還有其他孩子和他們是一樣的,集合這麽多患病的孩子很難不讓人多想。”

李勝柱驚呼一聲:“哥,你是懷疑,他們在做人體實驗!”

李成赫點點頭繼續說道:“正常情況下,一款藥物從研發再到動物實驗和多期臨床試驗,最後上市,需要的時間是漫長的,甚至只要其中某一步出現問題,都會浪費很多財力和時間成本。”

林箏以前因為好奇,所以了解過一些:“動物實驗得出的結果也不一定就適用於人體,甚至有時候會起到相反的作用,所以,有的機構會在公開三期臨床試驗之前,動物實驗過程中出現過不良反應,安全無法得到保證的時候非法進行人體實驗,降低時間成本,得到更加準確的數據,卻對試驗個體的傷害很大,甚至有可能出現挽回不了的損傷。”

李成赫拿出一份當年的報紙,其中一個篇幅便是報道這家子公司在國外研發的新藥於動物試驗階段出現了明顯的的不良反應,未取得進行三期臨床試驗的許可。

李勝柱一拍大腿,“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完全解釋的通了!”

李成赫沒這麽樂觀:“這些還只是我們的推測而已,從正佑集團明面上的生意來看,非法人體試驗是最有可能的,但需要有力的證據來支撐。”

“負責進行人體試驗的實驗員和具體文件材料實驗數據,目前根本就找不到,那就只能從屍體骸骨入手,如果是長期服用藥物,藥物成分有可能會擴散到骨骼中,這也算一個方向。”

李成赫的意思他懂,“李警官你放心,尋找屍身交給我。”

李成赫點點頭,手指指向那家酒店附近的警察局。

“接下來我會去暗中調查一下這裏比較可疑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李成赫其實已經猜到了林箏為什麽能夠篤定沈未行去報過案。

臨走的時候,他對林箏說:“會查清楚的。”這是他對亡靈的承諾。

在回程的車上,李勝柱困得不行,迷迷糊糊著準備睡一會兒,此時李成赫問道:“剛才沈未行在旁邊吧。”

雖然很難以置信,可結合林箏的特殊能力來看,只有這個可能才解釋的了很多疑惑。

李勝柱的瞌睡都被嚇沒了,一看他這個樣子李成赫就知道他似乎猜對了。

“你能看見他?”

李勝柱訕訕答到:“內……”

“視頻是沈未行拿到的?”

“內……”

“既然他在,為什麽不直接說是誰殺了他?”

“因為……小沈的魂體出了問題,記憶缺失,想不起來前前後後經歷了什麽。”

李勝柱只能乖巧給他哥解答。

“林箏說牽扯到20年前的舊事,是什麽?”

李勝柱搖搖頭:“這個我是真的不清楚,只知道好像是華寒雙方的的民間特殊組織聯合進行的一場圍剿,聽……聽陰間使者的意思,那個作惡之人,似乎是20年前的餘孽。”

“不過這也是我猜的哈,具體還要等林箏去那邊走一趟調取具體資料才清楚。”

李成赫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便專心開車,既然不是他能接觸的部分,便不要靠近了,查好手頭的線索便好,他有預感,這個案子肯定是拔出蘿蔔帶出泥,牽扯的人不會少,得有點心理準備。

李勝柱反而坐不住了:“哥,特殊組織你知道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系統中有傳言,但從來沒接觸過,具體我也不清楚。”

沒想到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間接接觸。

***

家裏只剩下林箏和沈未行兩人,林箏問他:“準備好面對自己的屍身了嗎?”他不能保證找到的還會是完整的。

“有什麽可準備的,總得面對……”

第二天一早,林箏公司那邊沒有去上課,而是帶上沈未行出發去特殊部門。

兩人來到指定位置的時候滿頭黑線,美容室??

林箏再次確認手裏三號給的地址,沒錯啊,是這裏……

沈未行看了看牌匾,“三哥……是不是給錯了?這……這不是首爾藝人經常會來的知名美容造型工作室嗎?”

“你知道?”

“啊……很貴……用不起,沒想到這麽多年都經久不衰啊,曾經多少殺馬特造型都是從這流行起來的。”

林箏了然:“哦~業內領頭羊?”

他們走進去來到前臺,林箏按照三號的話,死馬當活馬醫,將鈴鐺放在桌上。

很明顯看到前臺小姐姐的表情古怪了起來,她有點搞不懂面前的小帥哥這是什麽意思……

“顧客尼~請問您是來做什麽項目的嗎?有預約嗎?”

林箏尷尬的手腳蜷縮,默默收回了那枚鈴鐺,沖前臺笑笑:“米亞內~我們可能找錯地址了。”

林箏收起手裏的紙條轉身就要走,心裏罵了三號好幾遍,給的什麽破地址!

“誒!你先等會!你要找的地址能給我看看嗎嗎?”人類都是看臉的,前臺沖著這張帥氣的臉也願意幫忙看看。

林箏陪著笑臉趕忙將紙條遞過去,前臺接過來一看,“誒?好像確實是我們這個地址呢,沒有錯呀,你不是來找我們工作室的嗎?”

林箏點頭:“我確定自己找的不是你們工作室……”

“啊!你是不是要去負一層啊!上邊沒有寫樓層,我們這裏實際上還有負一層,地上的幾層都是我們工作室的場地,負一層不是的,只不過平時沒見有什麽人下去過……”前臺小姐姐疑惑的看著林箏,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下去呢。

“主要是,地下一層聽說要特殊的門禁,電梯才會下行,你有嗎?”

林箏猶豫一瞬,想起自己的鈴鐺後恍然:“哦~有的!謝謝怒那!”

前臺小姐姐笑容燦爛,給她指了個電梯的方向,“快去吧小帥哥~以後有做造型美容的想法歡迎來我們工作室哦!”

林箏臉都快笑僵了,小姐姐真的太熱情了。

他和沈未行來到電梯前走了進去,試探著將鈴鐺靠近門禁的位置,“滴!”負一層的指示燈亮起,電梯開始滑動。

“大發……這種東西也能識別?”沈未行特別想鉆進去看看什麽構造。

林箏晃了晃鈴鐺,“應該是能夠識別上邊氣息的一類東西。”

電梯打開,映入二人眼簾的場景有些在意料之外,一個人都沒看到,反而是一排排的書架,上邊按照年份堆疊著不少檔案袋,不知道的還以為來的圖書館的檔案室。

“豁!這連個看管的人都沒有?這部門也沒有工作人員的嗎?”沈未行詫異,率先飄出了電梯。

“而且檔案放在地下一層,不怕會受潮?這屆工作人員不太行啊……”

沈未行話癆了起來。

林箏假裝自己聽不到,也走了出來。

這麽大的地下室裏都是他腳步的回聲,是真的很空曠。

“有人嗎?”

沒有人回應,林箏死馬當活馬醫,拿出手裏的鈴鐺,凝神搖晃了兩下。

“喵!”一聲貓叫在兩人前方響起,緊接著就看到一只通身漆黑的成年貓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在離著兩人兩米遠的位置站定,貓瞳註視著他們。

沈未行驚奇的發現:“誒!這貓能看見我!眼珠跟著我動呢!”

林箏看了眼手裏的鈴鐺,這貓是他晃鈴鐺晃過來的?他還第一次見晃鈴鐺結果來的是只貓的情況。

但即使是一只貓,在這裏,也不能小覷,他知道有些動物的靈智是相當高的。

他蹲下身,對著黑貓說:“有人叫我帶著鈴鐺來這裏,這裏會有人告訴我,20年前華寒聯合圍剿的具體檔案。”

林箏沒錯過黑貓人性化的露出那一瞬間的詫異。

也只是一瞬,緊接著他們就看到黑貓邁著長腿,轉身往回走,走兩步還回頭示意他們跟上。

沈未行嘖嘖稱奇:“臥槽,這貓它成精了吧?!能聽懂人話?”

“大發……它怎麽和三哥那酷哥有一拼,酷的不行,小貓咪不都是軟萌的要死,這麽高傲冷淡的黑貓,完全帥氣!”

“好了,你小聲點,它能聽見……”林箏無語。

沈未行摸摸鼻尖大言不慚道:“林箏,你說,我們要是把這貓老兄偷回家養著,會不會有人發現?”

林箏一把捂住沈未行的嘴,這哥真是什麽都敢說!

前邊黑貓似乎也沒見過這麽膽大包天的人類,竟然試圖偷他?!整只貓貓都炸了起來,瞇起圓眼瞥了沈未行一眼。

沈未行:危險,有殺氣……

他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機靈鬼,自動躲到了林箏的身後,假裝自己啥都沒說。

黑貓也沒跟他計較,七拐八拐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書架旁,動作輕盈的跳上了第三層,林箏湊近一看,標簽上赫然寫著“2002,聯合圍剿”。

林箏拿起來拍拍上邊的灰塵,又在黑貓的帶領下來到角落裏的一張桌子前面。

沈未行大膽猜測:“它的意思是,不許帶出去,只能在這裏看?”

林箏落座,打開檔案袋,裏邊厚厚的紙質文件和照片被倒了出來,他和沈未行兩人拿起來一起翻看。

這個過程中,黑貓始終都蹲坐在桌子一角註視著他們。

林箏拿起最上邊的一份參與名單,雙方都只有名字和大概的職能描述,沒有照片,沒有再具體的信息。

“領頭人的名字沒聽過,確實不是我家老頭兒。”

他翻閱著事件起因經過的描述,和最終圍剿結果,逐漸凝重。

最後是一些現場的照片資料 ,沈未行看得一頭霧水,幹脆等林箏解釋。

“二十年前在首爾陸續出現了兒童失蹤案,查下去發現作惡之人實力很強勁,他年輕時在國內被打擊到沒有容身之處,便去了我們華國隱姓埋名學習些我們這類的手段。”

“他利用邪術來收集未成年孩童的靈魂煉化,為他所用,逆天行事,甚至為了能夠得到怨念更為精純深厚的怨靈,孩子們生前甚至會被虐待折磨……”

沈未行聽到這裏,魂體波動了一瞬。

林箏快速略過那些死狀淒慘的照片,看到了最下方殘留的邪陣,斑駁的血跡隨處可見,引起他的生理性不適,緊抿著唇咬了咬牙。

“這些陣法……有的看著眼熟,似乎師父以前跟我提過一些,確實不是這邊流傳的。”

他也終於懂了為什麽三號說雖然陣法有我們那邊的影子,卻不是華國人所為,也解釋得了為何當年需要我們這邊也出人才能收拾得了他。

沈未行拿過最後幾張紙來看圍剿結果:“這人被圍剿致死,怨靈反噬,靈魂被撕扯成碎片,死的不能再死,可他最小的徒弟卻逃出生天,兩年後對當年參與圍剿的人員實施了一次報覆,之後隱匿至今?”

林箏指了指那個名字:“宋青,上邊提到過一點,那些受害者的情況似乎和你一樣,請陰間的工作人員查詢過後發現生死簿一片空白,所以三號覺得八年前的事可能和他有關,徒弟繼承師父的手段確實比較合理。”

林箏翻遍了檔案袋也沒找到一張宋青的照片,“這是合理的嗎?20年前連一張照片都留不下來?”

沈未行看著那一堆相關檔案,關於其它的照片還有不好,文字說明他們一時半會也沒法完全記下來,他眼珠一轉,諂媚的笑掛在了鬼臉上。

手指去觸碰黑貓可愛的爪子,“嘿~貓哥~我們不帶原件出去,拍幾張照片總可以吧?”

黑貓嫌棄的將爪子挪開一段距離,高傲的緊……

作者有話說:

世界觀由作者決定,一切皆為劇情服務,切勿當真!

另外入v了,前三天0點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