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六章: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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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情況有些詭異啊!”

眼見著菜品都做的差不多了,瑪麗一邊幫忙準備盤子一邊就情況而論。

曲小星轉身看了一眼,確實——很謎,但是想到嚴文淵之前說要當她娘家人一般的後盾,又不忍在心裏覺得好笑也溫暖,她應著瑪麗:“我覺得陳燃好像有些不對勁。”

確切地說,應該是四個突然下起棋來的男人,都不對勁,簡明陽和陳燃一方,嚴文淵和杜子林一方,硬是把楚河漢界的恢弘氣勢發揮到了極致。

“上將軍!”陳燃命令道。

“文淵你看這個要怎麽破?……恰好,我也覺得應該走這裏!”杜子林認可道。

——

“誒誒……”瑪麗搖搖頭:“他可能想在我舅面前找回場子吧,我舅之前一直不怎麽熱待他來著,可是你這個朋友也好厲害,我都覺得我們是花樓姑娘,正在被兩幫梟雄拔刀力爭呢!”

“噗……有你這麽形容自己的嗎,文淵哥是攝影師,最近和成了W.D的簽約攝影……”

“什麽?”

“怎麽了?”不明情況的四人齊齊問道。

“沒沒,”瑪麗用盤子擋住自己的臉:“那看樣子,你是真的準備去面試了啊?”

“嗯。”曲小星看著執子思慮該下何處的簡明陽咬了下唇:“就是還沒找到好機會跟他說,你們老板想不會是什麽老封建吧?”

“我跟你說,”瑪麗一臉神秘的樣子:“要是我家律師,我覺得他可能會哈哈哈就笑了,但是老板,我還真想不出他會有什麽反應。”

曲小星:“……”

“明陽,你們要輸了。”杜子林笑意盈盈地和嚴文淵對視一眼,下了最後一子。

“這也行?”陳燃殺紅了眼,也不管是她大舅還是她二舅反正都不是他舅了!收回之前下的那子就嚷嚷著:“不算不算,這不能算。”

“完了完了!”瑪麗手上的盤子掉到了洗手池裏,卻也吸引不來戰火處的目光。

“怎麽?”曲小星撈起盤子看了下,還好沒碎。

瑪麗生無可戀地解釋說:“我舅最討厭兩種人。”

“哪兩種?”

“一種是在原地加價坑他錢的人……”

“還有一種呢?”

“喏……”瑪麗用下巴點了下陳燃的背影,心情很是覆雜。

曲小星忽然好像同時聽到她和簡明陽從心底嘆息了一聲:自己要作死,誰又攔得住呢!

“從這一步,這一步重新開始吧……”陳燃一副不知大限將至的樣子重新擺弄棋牌,簡明陽看不下去了,正想把這人給原地拖走,其實有時候他也很納悶,這家夥要是在法庭上遇到厲害的對手了,也能跳腳到法官桌子上喊這局不算重新來過麽,但是仔細想想,這也許就是陳燃至今無敗績的原因——也許吧。

他還沒來得及出手,陳燃忙著擺局的手就被一只大手鉗住。

杜子林一臉隱晦:“小子,你在幹什麽?”

瑪麗捂住了眼睛,沒眼看了這是!

陳燃擡頭懵懂似二八少女:“重新來過啊,沒見過還能有這種走法,你們再試試肯定不行了。”

“舅舅舅,你放過他,他不懂事,菜好了,我們吃飯吧……”瑪麗十分不想管的,但是又怕自己對象被那雙老鷹手給薅成禿頭了,只好過來打圓場,又憋屈地看著簡明陽起身讓位於她跟自己的女朋友親近去了,不是她說,要不是時間場合不對,真想揪著陳燃的耳朵問問你在哪交得這麽一個埋汰朋友!

“杜總,不如就依他吧。”

在杜子林那雙冒著青筋的手要往陳燃頭上出動的時候,嚴文淵悄然出聲。

簡明陽:???

曲小星看了他一眼:“文淵哥小時候拿了全國象棋少年隊第一的。”

“哦。”

“嘖,你這反應也太冷淡了點,就哦?”

“那要我鼓掌咯?”

“那倒不是,我怎麽覺得,”曲小星笑著靠近他小聲說:“你在吃醋?”

“拉倒吧,他又不是萊昂納多,你也太拉低我的檔次了。”

曲小星:“???吃醋對象是萊昂納多的話,怎麽你自己也得是個傑克船長吧,哦還年輕時候的強尼德普。”

“你怎麽知道我女神是薇諾娜,對了話說回來,你以前墻壁上貼著的那個殺馬特是誰來著?”

“殺馬特?”

“就那個穿著白色襯衣頭發炸天眼角下有顆淚痣的男人。”

“等等,你怎麽知道我房間有那張海報的?你個變態!”

“阿姨說你房間燈壞了,叔叔出差,剛好我去吃飯,她讓我幫忙去市場……你怎麽了?”

曲小星的目光突然軟了下來:“原來是你換的啊,我說我媽找的師傅怎麽那麽合我品味了,托福,有了那兔子燈之後我就沒再做夢了,燈壞了那幾天我真的是每天夢超滿超累……”

簡明陽:“所以那個殺馬特是誰?”

她的目光驟變兇狠:“我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你再說一句殺馬特試試!”

“是誰?”

“瀧澤秀明,霓虹金。你笑什麽?”

“沒什麽,我突然想到那會兒你還是個小屁孩,按照年齡差來算,”簡明陽聳了下肩,三十多歲的日本男人,該是構不成什麽威脅的。

“我說,如果我有途徑能做TAKKI的女朋友或者夫人的話,別說他現在,就算他五十多歲了,我也義無反顧立刻甩了你,少鬧點心好不好!”

簡明陽還是搖搖頭:“明星不適合你,還是我比較好。”

“你臉皮可真厚。”

“是麽?”簡明陽反手環胸靠在臺子上看著她說:“2008年xx歌會,被班主任選了上臺表演,英文歌就算了,瑪利亞的歌是一般凡人能唱得了的麽?我當然不行了……”

“……”曲小星張大了嘴,他說的話很熟悉啊,熟悉到好像是她親筆寫下來的一樣——

“想拒絕卻被說沒有團隊意識,沒想到簡家那小子居然聽了阿爸的給我整理了一份音譜,諧音標註地還那麽詳細,簡直是拯救了我沒有出很大的醜啊,也是,我穿上裙子往那裏一站就贏了一半了,不過還是覺得那小子突然有點像花澤類,嗯,就今天,我覺得他是花澤類好了。”

“你龜兒的偷看我日記!!!”

“嗯,我穿上裙子往那裏一站就贏了一半了,自我感覺不要太良好。”

“你龜兒的偷看我日記!!!”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這麽重覆,給你當了一天的花澤類,雖然不是故意偷看,我搬你凳子裝兔子燈的時候才發現你把我借你的英語磁帶盒壓桌腳下墊著了,我拿出來之後才發現你抽屜沒鎖裏面東西全掉出來了……”

“那你也不能偷看我日記啊,你看到哪了?你全部看完了?”

“安靜點!”簡明陽忽然一只手彎在她肩膀上把人拉近:“喜歡的人的日記本自動散開在面前換你你能忍得住?你知不知道看了它之後我很糾結,一半在花癡好看的明星,一半在花癡學校裏那些好看的男生……不過,這也確實是你幹得出來的事。”

曲小星從他手下鉆出來半捂著胸:“能讓你當一天花澤類就不錯了。”

還好,這小子應該只看了少女心專用藍本,還有個紅本——不提也罷,往事就該隨風而去的。

“兩位,”瑪麗一幹人等坐在原位上只念肚子之空空實在不得以催促:“可以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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