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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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不一定對,因為可憐的人何其之多,逆轉可憐和變得可恨,完全是兩碼子的事情。

裘輝雖然頹,但還沒有腦子不清醒到敵我不分的程度,他站起來稍微收拾了一下自身,便擺出要送客的架勢:“你走吧,我就當你沒來過,你和簡明陽想做什麽我管不著,但別指望我會因為你短短幾句話就選擇背叛我爸,我還沒蠢到……”

“你看了這個,要是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那我就走。”莫利把剛剛簡明陽轉發過來的一條視頻給他看。

“寧萊為了報覆你媽和裘家才選中你的,聯合上這些事情,是不是一下子就想得通了?”

蜂城,比起剛住院的時候那麽多人來,出院倒顯得冷清了,不過簡明陽還是很滿足,因為他的小星星寸步不離地陪著他。

“還是再觀察一陣子吧,我怕你腦殼倔,現在沒事回到家就出問題了……”

“醫生都說了沒事了,我再不出院難道要讓大家幹等著我嗎。”

“行了,讓他們等等又怎麽樣。”

“小星!”簡明陽扶正曲小星:“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事。”

“也是奇怪,怎麽都不見媒體來拍一拍采訪一下的,新聞上都搜不到你被打的消息,咱不能白挨這打吧?”

簡明陽:“……”

瑪麗在後面解釋:“他們不讓發的原因有,但我們也沒準備現在就發,新聞麽,集中到一起去才叫搞事情。”

曲小星:“我聽不懂。”

瑪麗:“聽不懂沒關系,把我老板照顧好就行了,哦對了晚一點莫利會去你……或者他家找你們吧,手機記得開機,我先去接我舅舅了。”

因為簡明陽受傷的事情,杜子林準備提前來蜂城,本來是沒什麽,可是瑪麗轉眼看陳燃,可苦了他了,要跟著去接機。

至於駱止芳回來的消息,大家雖然沒有刻意捂緊嘴巴,但也都沒有往外說,駱久鋒恢覆了正常的上下學,但每天放學之後回的地方,卻變成了陳燃家,每每夜深他才去駱啟明那裏睡上一晚,第二天照常。

駱止芳擔心他的身子,想著是不是能拖關系給他轉個學校,問了之後才知道,他之前一顆心非要轉進德高,把別校的領導和同學都得罪遍了,要不是駱啟明一直兜著,怕是難再上學。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

“姐,跟你有什麽關系,難道換一個人來就會是另一種局面嗎,那只會更慘!”

打了出租回到家中,曲小星發現冰箱裏的食物都開始腐爛了,她屏住呼吸開始處理,這才想起這幾天兩人都沒怎麽吃過稍微有味道一點的食物。

“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想吃什麽,我去買。”

“還是叫外賣吧。”簡明陽有些心疼她忙個不停。

“不要了,誰知道外賣的油鹽控比啊,醫生說你要忌口……”

她說個沒完,最後終於在簡明陽舉手投降後停了下來。

玄關,換鞋,鑰匙,錢,都齊了,她回頭說:“我很快回來……咦,你幹什麽?”

“你忘了一件東西。”

“什麽?錢我拿了啊。”

“我。”他指了指自己。

曲小星看著他的頭沈默了三秒:“不好吧。”

簡明陽以為她在擔心傷勢:“哪有這麽小心的,去買個菜而已……等等,其實你是覺得我這個繃帶太引人註目了點吧?”

曲小星狂點頭,住在這裏以後大家低頭不見擡頭,雖然醫生已經把他的阿凡提帽給去掉了,但額頭上還是重新套了一塊繃帶,還有這身寬松的衣服,看著就跟勞改犯剛出獄一樣的,真當她不要面子的啊。

簡明陽:“……你等著!”

三分後,繃帶還在,但衣服已經完全換成了居家休閑還不忘帥氣隱隱凹一下高大身材的款式。

“好吧。”她勉強同意了。

“胡蘿蔔?”

“買。”

“西藍花菜?”

“買。

“破壁機?算了這個有點貴我海淘也能買。”

“……”

一男一女畫風清奇地在超市裏采購著需要的物品,曲小星拉著簡明陽的手跳來跳去明明笑得好像超市就是她家開的一樣。

“這個這個?”她眨了眨眼睛,平時她都舍不得買,自己也沒辦法做出來的幹貨們。

“買。”

“那這個呢?”她不知道溜到哪個貨架拿了個東西回來。

“買。”

簡明陽:“……”

他急著把她手中招搖的東西搶下來:“我沒想到你會是這麽明顯的類型。”

“那要買嗎?……嗯?”

他深吸一口氣:“當然,買。”

到了收銀臺前,曲小星嘻嘻笑的表情立刻變得一臉嚴肅,她和收銀員一起把東西裝包,最後聽到提示說:“一共兩百二十元。”

簡明陽的拳頭緊了緊,伸過手去:“還有這個。”

“哦,那就是兩百八十元。”

收銀員狀似不經意地掃了兩人一眼,暧昧地笑出聲:“刷卡還是付現金啊先生?”

“現金。”

“好的,一共收您三百,找您二十,這是收據請收好。”

“餵,”簡明陽提著兩大袋子,意外的東西買了很多,但才花三百不到,他掂了掂重量,叫住前面踢石子玩的女人。

“拿不動嗎?”她走過來裝模作樣地提了一下:“真得很重誒。”

“有錢真好。”她又補充道,“那天寧萊說什麽來著,我和文淵哥一起吃飯被她碰見了,她嘲笑我這麽快就換了金主balabala的,我跟你說了我是怎麽懟回去的吧,太爽了!比左右勾拳揍她還爽。”

簡明陽騰出一只手挽住她的肩:“你還會左右勾拳?”

“說話的藝術而已。”

“小星。”

“嗯?”

“你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一點。”

“什麽啊?”

突然她覺得臉上被貼了一個冰冰涼涼但又帶著人體溫的東西,下意識接過來一看,可不就是她自己剛剛拿的避孕套麽。

她摟過他的脖子就作勢要咬上去說:“這叫不時之需,這可是你當初摁著我的頭讓我把後赤壁賦給背下來的,你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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