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無功不受祿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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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裏的意大利面很快就上了,瑪麗用叉子卷起一小圈兒在淑女和原形之間做了個調和,約是自然。

她問:“你剛剛為什麽讓我別多管閑事啊?老板和那個叫曲小星的女孩,以前真的是戀人嗎?”

陳燃用紙巾抹了一下嘴:“你怎麽這麽八卦!”

“隨便問問,你要是不想說那就不說唄……”

瑪麗接著喝了一口咖啡,正打算把這個話題跨過去。

陳燃:“這事要是說起來,這點時間怎麽夠談。”

蜂城某條叫做小西門的路上,曲小星一個人在前面自己走著,也能清晰聽到後面那人的腳步聲,她挑起一絲頭發挽到耳後,這裏她曾經走過不下千百回,連下水道的井蓋在哪裏都能閉著眼睛找到。

這條路是一個中高檔消費街區,前區是一串的小吃店,連在後面就是女性慣愛的場所,服裝美發各種沙龍一條街。

邊上千葉豆腐的香味撲鼻,曲小星摸了摸肚子,她才剛辭職,而且最近也不會有什麽重活,於是篤定著走進邊上的一家奶茶店。

上次喝奶茶,大概還是大學的時候。

沒想到店老板居然認識她:“呀,這不是季一那裏的小星嗎?好久沒看到你了。”

曲小星笑著點頭:“是,這不就為了過來看看我季姐嗎?”

店主笑瞇瞇地:“要什麽口味啊?”

“原味就好了。”

店主才剛把冰塊用機器打碎,忽然看著她身後的人楞了一下,又擦了擦眼睛假裝回身其實是在拿報紙看。

曲小星:“……”

蜂城人好,對待游客和本土人都很熱情,但是真的太喜歡在一件明明很平常的事情上激動,盤盤河雖然由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接手了,也真沒必要那麽誇張吧= =

店主哪顧得上她在想什麽,自動就默認了兩人是一起的,男才女貌,一下子也給他這個小店面拉來了不少吸睛點。

曲小星接過袋子看了看:“我只要一杯。”

老板半捂著嘴看著他們暧昧地笑了笑:“送你的,拿走吧!”

“好吧,多少錢啊?”

“喲喲喲不用不用,還付什麽錢,就你們做的大事情,天天來我這免費喝都沒問題!我跟你說,我看到新聞上那個模擬方案了,我孩子就在德高附近的小學讀書,天天跟我抱怨盤盤河的那條路不好騎自行車,又說什麽水的味道很大,你們這次終於要搞個大的,簡直是在幫我們所有人的忙!”

曲小星訕訕地笑了下,心裏暗暗說:是他,不是我,更不是我們。

離開奶茶店沒幾步,曲小星就把袋子遞給一直跟在她身後的人:“你的,拿著吧。”

無功不受祿x2

簡明陽又是只拿了兩杯中的一杯。

小吃街上有一道詭異的風景,一女一男,一前一後,兩人手上都拿著一個柿子,一杯奶茶,既不搭話也不並肩,就這麽默默地走著。

很多人已經認出來了簡明陽是何許人也,因為或許沒人會喜歡看什麽新聞,但是對於盤盤河翻新的事情,但凡是蜂城人就不可能不關註。

忽然臉上幾個打扮頗潮的女學生也認出了簡明陽,一個個舉著貼著少女心十足小貼片的手機就起哄圍了上去。

“是簡明陽哥哥嗎?”

“OMG真的是他誒,快幫我一下,我要簽名……”

“我要合照……”

“快點啦……”

跟在女學生們後面有一群扶著自行車慢慢走的男生,他們對著哄鬧的情況只是看了一眼,就又接頭討論起了時下最新的手機游戲,以及學校裏的一些事情,七嘴八舌,不亦樂乎。

曲小星聳了下肩,不用回頭也能知道身後是怎樣的一番盛況,這樣也好,她總算可以加快腳步了。

走著走著,她就進了一家花店。

簡明陽簽字的速度飛快,至於拍照麽,他倒是婉拒了女學生們的這個要求,把人都打發走了,他又再次追上去,追上了又倏地頓住腳步,權衡著是該跟進去還是就站在這裏,那花店有些窄小,他換了一個思維,若是多年前的曲小星,怕是不會喜歡被人跟這麽緊的,於是決定站在門口等著。

“季姐,我要滿天星。”

女店主季一手上正忙著給人紮宴會用的裝飾花,雖然量少,但是過程卻很繁瑣。

她抹了抹圍裙走過來:“呀,你進來我都沒註意是你,真忙暈頭了,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啊?要滿天星是吧,我這就給你包。”

“季姐等等,”曲小星攔住她的手:“你忙,我自己來。”

季一有些開心:“那你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怎麽你今天沒工作嗎?”

“我剛剛辭職,”

“這樣啊,那休息一段時間也好,周阿姨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我正打算抽空去看看她。”

“勞你惦記,還好呢。”

曲小星取了一張牛皮樣紙,拿起剪刀慢慢把花枝修剪了一下,再分根放進圈中。

季一笑著給她倒了杯果汁:“你這手法還是這麽嫻熟,我都想把你叫回來給我做兼職了。”

“最近沒招到人嗎?”

“沒有,我一個人能忙得過來,頂多就是少些睡覺的時間。”

滿天星的包裹很快就完成,曲小星又自然而然地順過桌子上的花幫著季一做了起來。

季一想攔住她:“你費這心幹什麽?辭職了不如就好好休息幾天,看你這段時間瘦的,我就說那種公司凈壓榨你這種老實人。

曲小星拔下一朵多餘的殘花瓣,老實人?季姐也太看得起她了!

季一捧著花去擺到窗邊的瞬間忽然一楞,她向著曲小星招手:“小星啊,是認識的人嗎?他好像在等你,一直往我們這邊看,長得還挺俊俏的……”

季一見她沒答話,話題一轉:“該不會是那種腦子有病的跟蹤狂吧?”

瑪麗大概知道了,陳燃就是一個萬所綜合起來的癥狀,老實說她剛剛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很想知道老板的私事,昨天晚上抄的她手都快殘廢了,並不想再來一次。

陳燃還斥她八卦,結果斥完之後倒是自己一股勁的說個不停。

瑪麗伸起手:“等等,所以老板算是叛逃者,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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