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穿堂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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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蒔累得不想動彈，趴伏在沙發上虛瞇著眼盯著墨綠色的窗簾，室內無風，於是窗簾也不會如她想象中般晃蕩，只是她的身在晃。
沙發上有她放的小毛毯，此刻倒是能溫暖她身上細微的寒涼，腰脊低下墊著抱枕，腰的幅度被擡起。
他們貼合分離，糾纏拉扯，十指緊扣的手卻一直未曾分離。
有幾刻趙蒔實在忍不住眼裏泛起淚花，她想要去推肖樹的肩膀，卻被他又ding了回去，隨後又被慢慢吻到氣息不穩全身發軟，最後無奈只能死死抓住肖樹。
歡愉大於疼痛。
正如同愛意大於恨。
肖樹把她抱回樓上，自己則去拆沙發套。
等他拆完沙發套又去自己房間洗完澡後才去到趙蒔房間。
不知她是不是剛睡下，還沒徹底睡著，聽見他開門的聲響還翻了個身。
“不許跟我一起睡。”她閉著眼道。
“為什麽？”肖樹手上的動作驟然一頓，身體一僵。
“我累。”剛剛趁著那會，她快速沖了個澡，這會只想好好睡覺，但肖樹顯然很難安生。
“我又不會吵你。”他失落地挪動著步伐。
趙蒔睜眼一看就見著他沒什麽表情的臉，只是那唇抿得緊，一時又覺著有些好笑，從被子裏伸出雙手朝他伸了伸，“好了好了，過來睡吧，別委屈了。”
說完趙蒔又急急閉眼，實在是困到不行，眼睛一閉意識就開始下沈，身旁的床微微凹陷，房間裏的燈也被關上只留一盞小燈，小燈燈光昏黃並不刺眼，她被人輕輕抱入懷中，意識越來越模糊的瞬間一抹滾燙忽然淌入她脖頸。
不得已又睜眼，便對上了肖樹咫尺外模糊的淚眼。
“怎麽又哭了？”
“你兇我。”
“我哪兒兇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乖乖睡覺，不許再哭了，再哭我就真趕你出去。”
肖樹只好又把淚給憋了回去，又過了兩分鐘他就聽見趙蒔平穩的呼吸聲傳來，撇了撇嘴，“哄小孩呢。”
說完自個也忍不住樂，做她的小孩也挺好的。
翌日一早兩人出門去送洗沙發時正好碰上隔壁鄰居的那位華裔妻子。
“蒔，這位是不是上次你家門口那位？”鄰居那位華裔妻子用著不太流暢的國語問得小聲。
趙蒔回頭看了眼在門口站著等她的肖樹，緩緩回過頭，臉上帶笑，朝面前之人點頭，“沒錯，他是我的伴侶。”
“哦，原來如此，那祝你們幸福。”女人臉上訝異和真摯交織。
“謝謝。”
簡單交談過後趙蒔和那位妻子分開。
他們倆在新西蘭無憂無慮地待了一個月後才終於返國。
新西蘭的房子趙蒔仍安排了人打掃，等著想去時便去。
回國後趙蒔沒再回公司工作，在家調養著身體，只偶爾會幫趙久澍出面應付幾個老總。
趙久澍也曾問過她還想不想再回來接手公司，她拒絕了。
原因有二。
一是她的野心淡了。
二是她開始厭倦那樣的生活。
於是回國後她有事沒事就在家陪爺爺，有時厲曦也會找她玩兒。
但安逸的生活有了後，也免不了有些瑣碎煩惱。
她和肖樹關系的轉變，趙蒔一時還有些不適應，尤其是肖樹隔幾分鐘就發來一條消息，問她在幹嘛，趁著工作的間隙給她打來視頻，熱情得不行，甚至還樂此不疲。
趙蒔從來不是熱情的人，當初那樣對肖樹本身目的不純，於是，偽裝更多，裝做熱情罷了。
如今拋去偽裝，對肖樹的態度也和從前沒在一起時無差。
無非多了點真切的關心。
北澤一到早高峰和晚高峰人就尤其多，無論是道路還是公交地鐵都可稱人山人海，旅游者有，奔波者更甚，擠擠攘攘地就成了北澤這個城市。
這個城市太大也太小，可容納的人就那麽多，廣闊天地
肖樹仍舊無法想象他的人生軌跡居然是如此發展的，遇見趙蒔的一切就像一場夢，不夠真切卻足夠他淪陷。
想著想著他又忍不住給趙蒔打去視頻。
微信鈴聲響起幾秒便被人接起。
接起的第一秒肖樹便問：“在幹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略顯空曠的聲音，“在樓下的健身房。”
“哦，我這會忙完了，過去你那。”
“好。”
黑色的保姆車裏除了肖樹還有司機以及狗子和小助理。
這段時間，他們對肖樹這粘人的行為早習以為常了。
狗子很無奈，卻也不能說些什麽，至少現在的肖樹看起來很幸福快樂。
“那你今天又不回去了？”狗子問。
肖樹拿著手機不自覺笑了起來，“對。”
他們剛下飛機，從上海回來，這會才九點多。
把肖樹送到趙蒔的公寓樓下後那輛黑色保姆車便駛離了。
肖樹知道趙蒔通常會在哪個健身房，便徑直去找她。
還沒走幾步正好就撞上趙蒔從裏面出來。
他面色一喜，腳步不自覺加快過去抱住她。
“有汗。”趙蒔推了推他的手，白凈的臉上都是熱騰騰的汗，額角的發絲都被打濕。
“那也喜歡。”他毫不嫌棄地親了親她的臉。
趙蒔禁不住他一天到晚都在說情話。
臉上也洋溢著笑，“吃過早餐沒？”
“吃了，早上在機場吃的。”
“行吧。”
回到公寓後，趙蒔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出來便看見肖樹在給她做早餐，煎了個雞蛋，煮了碗面，還熟練地拿出冰箱裏白姨給她做好的蟹黃醬挖了一大勺放進去拌了拌。
但面煮得稍多了，趙蒔吃撐了後也還剩了三分之一，可倒了也難免浪費，便看向肖樹，“要吃點嗎？”
肖樹放下手機看了眼，點點頭，朝她湊了過去。
趙蒔把碗和筷子朝他遞去。
肖樹卻沒接，朝她擡了擡下巴。
趙蒔無奈地夾了一筷子面餵到他嘴裏。
“嗯，好吃。”他正色地點點頭。
“那你把這些剩下的吃了。”
肖樹定定看她一會，眼神晦澀難辨，然後點點頭，“你確定？”
“不然？”趙蒔挑眉。
肖樹接過筷子三兩口吃完後便一把把她抱起。
趙蒔手上還拿著手機在看，身體突然懸空，被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
“姐姐不是說要把這些都吃完嗎？”
窗外秋色漸濃，銀杏開始枯黃搖曳著垂落碩果。
有不知銀杏果威力的小孩把果肉掰開，裏面的果肉泛著鮮嫩。
他的舌尖探進去，微微攪動，她就開始顫，全身都。
“原來……是這個味道。”
“什麽味道？”趙蒔抓著他頭發。
他擡眸瞧她一眼，含著笑，意味不明。
“晚上厲曦說請我們吃烤鴨，去嗎？”
“我不喜歡烤鴨。”他含糊著聲道。
“你不喜歡吃烤鴨嗎？我記得那時候你挺喜歡吃的。”趙蒔仰頭看著天花板，不禁疑惑。
“你記錯了，喜歡吃烤鴨的從來就不是我。”說著說著他鼻音便漸重，動作也徹底停了下來。
“出去。”
“什麽？”
“你先退出來。”
“為什麽？”
“你先退。”
“可是，你看它哪裏像是能退出來的樣子，那麽……”
“先退。”趙蒔仍伸手推攘著他的頭肖樹無可奈何地退了出來，發出一聲“啵”，抽絲剝繭般帶出許多透明的。
趙蒔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擺，平了下呼吸，“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不記得了？”肖樹擡眸盯著她，眼中閃過一抹痛苦。
趙蒔看著他，腦子裏開始回憶起記憶中是誰特別喜歡吃烤鴨，然後就發現了一個人，隨即便能猜到肖樹為什麽這麽說。
“我是不是無意間跟你說過趙尋喜歡吃烤鴨的事？”
晚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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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蒔累得不想動彈，趴伏在沙發上虛瞇著眼盯著墨綠色的窗簾，室內無風，於是窗簾也不會如她想象中般晃蕩，只是她的身在晃。
沙發上有她放的小毛毯，此刻倒是能溫暖她身上細微的寒涼，腰脊低下墊著抱枕，腰的幅度被擡起。
他們貼合分離，糾纏拉扯，十指緊扣的手卻一直未曾分離。
有幾刻趙蒔實在忍不住眼裏泛起淚花，她想要去推肖樹的肩膀，卻被他又ding了回去，隨後又被慢慢吻到氣息不穩全身發軟，最後無奈只能死死抓住肖樹。
歡愉大於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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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樹把她抱回樓上，自己則去拆沙發套。
等他拆完沙發套又去自己房間洗完澡後才去到趙蒔房間。
不知她是不是剛睡下，還沒徹底睡著，聽見他開門的聲響還翻了個身。
“不許跟我一起睡。”她閉著眼道。
“為什麽？”肖樹手上的動作驟然一頓，身體一僵。
“我累。”剛剛趁著那會，她快速沖了個澡，這會只想好好睡覺，但肖樹顯然很難安生。
“我又不會吵你。”他失落地挪動著步伐。
趙蒔睜眼一看就見著他沒什麽表情的臉，只是那唇抿得緊，一時又覺著有些好笑，從被子裏伸出雙手朝他伸了伸，“好了好了，過來睡吧，別委屈了。”
說完趙蒔又急急閉眼，實在是困到不行，眼睛一閉意識就開始下沈，身旁的床微微凹陷，房間裏的燈也被關上只留一盞小燈，小燈燈光昏黃並不刺眼，她被人輕輕抱入懷中，意識越來越模糊的瞬間一抹滾燙忽然淌入她脖頸。
不得已又睜眼，便對上了肖樹咫尺外模糊的淚眼。
“怎麽又哭了？”
“你兇我。”
“我哪兒兇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乖乖睡覺，不許再哭了，再哭我就真趕你出去。”
肖樹只好又把淚給憋了回去，又過了兩分鐘他就聽見趙蒔平穩的呼吸聲傳來，撇了撇嘴，“哄小孩呢。”
說完自個也忍不住樂，做她的小孩也挺好的。
翌日一早兩人出門去送洗沙發時正好碰上隔壁鄰居的那位華裔妻子。
“蒔，這位是不是上次你家門口那位？”鄰居那位華裔妻子用著不太流暢的國語問得小聲。
趙蒔回頭看了眼在門口站著等她的肖樹，緩緩回過頭，臉上帶笑，朝面前之人點頭，“沒錯，他是我的伴侶。”
“哦，原來如此，那祝你們幸福。”女人臉上訝異和真摯交織。
“謝謝。”
簡單交談過後趙蒔和那位妻子分開。
他們倆在新西蘭無憂無慮地待了一個月後才終於返國。
新西蘭的房子趙蒔仍安排了人打掃，等著想去時便去。
回國後趙蒔沒再回公司工作，在家調養著身體，只偶爾會幫趙久澍出面應付幾個老總。
趙久澍也曾問過她還想不想再回來接手公司，她拒絕了。
原因有二。
一是她的野心淡了。
二是她開始厭倦那樣的生活。
於是回國後她有事沒事就在家陪爺爺，有時厲曦也會找她玩兒。
但安逸的生活有了後，也免不了有些瑣碎煩惱。
她和肖樹關系的轉變，趙蒔一時還有些不適應，尤其是肖樹隔幾分鐘就發來一條消息，問她在幹嘛，趁著工作的間隙給她打來視頻，熱情得不行，甚至還樂此不疲。
趙蒔從來不是熱情的人，當初那樣對肖樹本身目的不純，於是，偽裝更多，裝做熱情罷了。
如今拋去偽裝，對肖樹的態度也和從前沒在一起時無差。
無非多了點真切的關心。
北澤一到早高峰和晚高峰人就尤其多，無論是道路還是公交地鐵都可稱人山人海，旅游者有，奔波者更甚，擠擠攘攘地就成了北澤這個城市。
這個城市太大也太小，可容納的人就那麽多，廣闊天地
肖樹仍舊無法想象他的人生軌跡居然是如此發展的，遇見趙蒔的一切就像一場夢，不夠真切卻足夠他淪陷。
想著想著他又忍不住給趙蒔打去視頻。
微信鈴聲響起幾秒便被人接起。
接起的第一秒肖樹便問：“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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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很無奈，卻也不能說些什麽，至少現在的肖樹看起來很幸福快樂。
“那你今天又不回去了？”狗子問。
肖樹拿著手機不自覺笑了起來，“對。”
他們剛下飛機，從上海回來，這會才九點多。
把肖樹送到趙蒔的公寓樓下後那輛黑色保姆車便駛離了。
肖樹知道趙蒔通常會在哪個健身房，便徑直去找她。
還沒走幾步正好就撞上趙蒔從裏面出來。
他面色一喜，腳步不自覺加快過去抱住她。
“有汗。”趙蒔推了推他的手，白凈的臉上都是熱騰騰的汗，額角的發絲都被打濕。
“那也喜歡。”他毫不嫌棄地親了親她的臉。
趙蒔禁不住他一天到晚都在說情話。
臉上也洋溢著笑，“吃過早餐沒？”
“吃了，早上在機場吃的。”
“行吧。”
回到公寓後，趙蒔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出來便看見肖樹在給她做早餐，煎了個雞蛋，煮了碗面，還熟練地拿出冰箱裏白姨給她做好的蟹黃醬挖了一大勺放進去拌了拌。
但面煮得稍多了，趙蒔吃撐了後也還剩了三分之一，可倒了也難免浪費，便看向肖樹，“要吃點嗎？”
肖樹放下手機看了眼，點點頭，朝她湊了過去。
趙蒔把碗和筷子朝他遞去。
肖樹卻沒接，朝她擡了擡下巴。
趙蒔無奈地夾了一筷子面餵到他嘴裏。
“嗯，好吃。”他正色地點點頭。
“那你把這些剩下的吃了。”
肖樹定定看她一會，眼神晦澀難辨，然後點點頭，“你確定？”
“不然？”趙蒔挑眉。
肖樹接過筷子三兩口吃完後便一把把她抱起。
趙蒔手上還拿著手機在看，身體突然懸空，被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
“姐姐不是說要把這些都吃完嗎？”
窗外秋色漸濃，銀杏開始枯黃搖曳著垂落碩果。
有不知銀杏果威力的小孩把果肉掰開，裏面的果肉泛著鮮嫩。
他的舌尖探進去，微微攪動，她就開始顫，全身都。
“原來……是這個味道。”
“什麽味道？”趙蒔抓著他頭發。
他擡眸瞧她一眼，含著笑，意味不明。
“晚上厲曦說請我們吃烤鴨，去嗎？”
“我不喜歡烤鴨。”他含糊著聲道。
“你不喜歡吃烤鴨嗎？我記得那時候你挺喜歡吃的。”趙蒔仰頭看著天花板，不禁疑惑。
“你記錯了，喜歡吃烤鴨的從來就不是我。”說著說著他鼻音便漸重，動作也徹底停了下來。
“出去。”
“什麽？”
“你先退出來。”
“為什麽？”
“你先退。”
“可是，你看它哪裏像是能退出來的樣子，那麽……”
“先退。”趙蒔仍伸手推攘著他的頭肖樹無可奈何地退了出來，發出一聲“啵”，抽絲剝繭般帶出許多透明的。
趙蒔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擺，平了下呼吸，“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不記得了？”肖樹擡眸盯著她，眼中閃過一抹痛苦。
趙蒔看著他，腦子裏開始回憶起記憶中是誰特別喜歡吃烤鴨，然後就發現了一個人，隨即便能猜到肖樹為什麽這麽說。
“我是不是無意間跟你說過趙尋喜歡吃烤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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