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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恥這種東西只要突破一次,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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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恥這種東西只要突破一次,就不存在了

“啪嗒。”平底鍋和迪克一起摔在了地上,聖誕樹提姆滑稽地抖動了一下,像是在發出嘲笑。

緊接著,艾咪眼前就有【GAME OVER】的游戲提示彈了出來。

隨著游戲結束的提示框彈了出來,游戲正式結束,艾咪眼前一花,等意識回神,她就發覺自己已經回到了臥室裏。

【恭喜您通關隨機游戲‘他/她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任務獎勵結算中.......】

【.......任務獎勵結算成功,隨機盲盒已發送至游戲倉庫,請玩家及時查收。】

艾咪耳邊的提示音逐漸消失,眩暈感褪去,她眨動著雙眼,混沌的亮色光斑重新在她的視網膜上凝聚成了具體的圖像。

——她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正如進入游戲之前的時刻一般抱著熱乎乎的咕咕盤腿看著電視劇。

傍晚,黃昏從艾咪身後左側微開的窗口灑落,靜謐愜意。

房間裏咕咕清淺的鼻息聲規律的響起,它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上正在上演的劇目,尾巴尖無意識地緊張豎起。

而電腦上的劇情還停留在艾咪進入游戲前看見的一幕:浴缸溢出的清水中,一滴滴從屍體垂落指尖滴落的鮮血正在蔓延著擴散,而門外的敲門聲還沒有停止。

一瞬間,艾咪還有一種恍惚的錯覺——似乎剛才那場驚心動魄又滑稽童趣的游戲,只是她一個出神的幻夢而已。

仿佛時間一直在按部就班的流淌,從來不曾停擺著出走別的間隙。

變成收容物以後,咕咕對人類情感的敏感度就像是面對美食的饕餮,它敏銳地察覺了身後艾咪隱晦的異樣。

黑色的毛團仰起臉,暗金色的瞳孔一瞬不轉地鎖定了艾咪的臉龐,先前還沈溺於劇情中的咕咕顯出了種非人的洞察力:“貓貓,發生了什麽?”

韋恩莊園,一樓的餐廳當中。

迪克正在幫阿福一起布置餐桌,準備晚餐。

莫名的,迪克的後腦勺一涼。

迪克的神情恍惚了一秒,他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並不存在痛感的後腦勺:“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我好像逃過了一劫。”

阿福聞言挑了下眉:“為什麽突然會有這種想法,少爺?”

“只是忽然有這種感覺而已,”迪克捏了捏沒什麽異樣的後頸,他俏皮地朝阿福眨了眨眼,以能讓布魯德海文女警們心動的輕快語氣說:“不過應該沒人舍得會對我下手吧?”

“確實如此,”阿福幽默地說:“我是說,如果您最近沒有招惹過達米安少爺的話。”

“當然,”迪克說:“我又不是傑森,怎麽會和小D對著幹呢?”

阿福正從廚房裏端出來了奶油蘑菇湯。

聞言,阿福把手裏的湯碗放在了餐桌上,他沒有對迪克的調侃做出回應,而是微笑著半開玩笑說:“說來奇怪,我看到您的一瞬間,我竟然有點生氣。”

迪克頓時愕然:“阿福?”

見阿福沒有表示,迪克幹笑了兩聲確認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對吧?”

對此,阿福笑而不語。

另一邊,提姆·德雷克正待在韋恩集團專屬辦公室裏,進入游戲前他後仰著靠在辦公椅上陷入了半睡半醒的迷蒙。

而從游戲中退出後,提姆陡然一個激靈坐直身體,他壓在手肘下的文件頓時散落了一地。

“這就.......真的結束了?”提姆揉了揉發脹的額角,他第一時間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在是下午五點四十七分。

被文件、電腦和其他諸如零食雜物淹沒的辦公桌上,被提姆推出來了一片空地,那裏正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手磨咖啡。

咖啡豆濃郁的香氣在提姆的鼻尖彌散,如果沒記錯的話,在他進入游戲的前幾分鐘,這杯咖啡就被助理小姐送了過來。

所以......

提姆皺眉地得出了一個有些荒謬的猜想:在他們被拉入了那個奇怪游戲以後,時間......被暫停了嗎?

石英表盤上的秒針在提姆的註視下向前跳動了一格,顯然,現在的時間已經恢覆了正常的流動。

那個奇怪的游戲是怎麽回事?集體幻境.......?

提姆不自覺地抿直了唇角,神情困惑又嚴肅:可這樣就無法解釋為什麽時間會完全凝固停滯了。

即使是他和艾咪他們都被拉入了一場共同幻境當中,產生了幻覺,時間也絕對不可能完全停止。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剛才他似乎確實參與了一個古怪至極的‘游戲’——一個無厘頭、毫無緣由,卻又涉及到時間空間乃至個體精神的危險游戲。

太古怪了這個游戲。

提姆皺眉思索著:不僅僅是無法理解它的原理,最主要的是直到現在游戲已經結束了,提姆還是看不出來它有什麽目的。

難不成,還真的只是一場愉悅身心的趣味游戲?

搖了搖頭,提姆壓下了心裏不著邊際的想法,認真思考起了另外一個他很在意的問題。

游戲當中,除了他以外,還出現了其他的家庭成員。

如果說,艾咪和達米安還能夠看做是和他一樣,被拉進游戲裏的‘玩家’.......

那游戲當中那個與迪克長相幾乎完全相同的小男孩G和阿福,以及除了因為劇情改動以外和現實中幾乎完全一樣的韋恩莊園又是怎麽回事?

迪克和阿福是同樣進入了幻境被操縱了思想和行為?還是說,只是罪魁禍首惡性趣味使然地借用了他們的外貌和性格?

不管怎麽說,這個游戲本身都太過離奇了。

想到游戲裏表現古怪的迪克和阿福,提姆忍不住地後蹬了一下旋轉椅,準備伸手去夠旁邊衣架上掛著的正裝外套,給迪克打個電話。

旋轉椅的輪子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安靜的滾動著,忽然椅背像是碰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阻礙了它的後退。

後面有放什麽東西嗎?

向後滑動椅子,卻意外被阻擋的提姆,大腦空白了一秒。

下一秒!

“嘭!”的一聲響亮的碰撞聲和玻璃爆裂的熟悉聲響,讓提姆神經驟然緊繃,他以一種和先前的倦怠截然不同地敏捷猛然前撲躲避,借助辦公桌擋住了他的身形,躲開了迸濺的玻璃。

提姆躲閃時餘光捕捉到了一抹不詳的綠色,他心裏咯噔了一聲,動作都稍稍慢了幾分。

等等......

這個東西,該不會是.......

落地窗被撞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行政助理和生活助理的辦公室都在提姆的辦公室外不遠處。

幾乎是巨響發生的一瞬間,隔壁辦公室裏就騷動了起來。

沒一會兒,安保人員就在行政助理的帶領下敲響了韋恩少總裁緊閉的辦公室房門。在安保人員的示意,長著雀斑的亞裔女士極力鎮定地敲響了總裁先生的房門,朗聲問:“您還好嗎?請問方便我現在進來嗎?”

房間裏先是一陣讓安保人員和助理女士提心吊膽的安靜,就在他們猶豫要不要破門直入的時候,屬於提姆·德雷克的聲音才幽幽地響了起來:“請進。”

助理女士神經緊繃地拉開了辦公室的房門,讓裏面的場景毫無遮攔地映入了門口眾人的眼簾。

寬大的辦公室裏簡直像被襲擊了一樣淩亂無比,大大小小的玻璃碎了一地。

一顆至少有兩米高的聖誕樹,正姿態詭異地斜插在落地窗破碎的玻璃當中。辦公桌上的高高壘起的文件有不少被撞在了地上,地毯上還滾落了一只瓷白的咖啡杯,還冒著熱氣的手磨咖啡一滴不剩地全部貢獻給了淺灰色的地毯和被泡皺的文件。

“聖、聖誕樹?”行政助理五分鐘前才來辦公室送過文件,她發誓當時總裁辦公室裏還沒有這顆存在感極強的聖誕樹。

提姆·德雷克正坐在辦公桌後的旋轉椅上,他看起來姿態閑適,十分自然,就像辦公室沒有被一顆憑空出現的聖誕樹給攻陷了一樣:“你們來的正好,我......剛好需要一點幫助。”

安保人員在開門的一瞬間就沖了進來,他們警惕地環顧了一圈。

作為韋恩集團的實際執行人,提姆·德雷克被襲擊/綁架並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情——雖然這些通常不會發生在韋恩大樓裏。

“發生什麽事了嗎,先生?”確認了沒有襲擊者以後,領頭的負責人沒有放松警惕,謹慎地看向了端坐在辦公桌後的提姆·德雷克。

“如你所見,這裏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提姆清了清嗓子:“不過問題不大,意外已經被解決了,現在——”

提姆指了指那顆半插在落地窗窗框上的聖誕樹和慘遭襲擊的落地窗上:“有人能幫我把這顆聖誕樹送回韋恩莊園嗎?以及,我想這裏也許還需要一個修理工?”

韋恩莊園,晚餐時分。

明明今晚韋恩莊園除了傑森以外,其他的韋恩們都待在家裏,但是此時的餐桌上卻只有艾咪和迪克兩個人在享用豐盛的晚餐。

提姆今天的工作結束的很早,艾咪的父親——一直在外旅游,把工作扔給兒子的布魯斯似乎終於有了一點愧疚的情緒。

在提姆說有公司的事務要和布魯斯匯報以後,布魯斯就領著提姆到了書房裏處理公務,連晚餐都是讓阿福送進去了兩份,忙碌著沒有下樓。

“布魯斯和提姆也就算了,”迪克在奶油蘑菇湯裏撒了把幹面包碎,問:“小D又去哪裏了?”

“達米安似乎是去找小喬了,”艾咪有些底氣不足地說:“我撞見他出門的時候他是這麽說的。”

艾咪補充道:“他好像打算給你個驚喜.......”

“驚喜?”迪克詫異地問:“哦,這還真是.......讓人意外?”

看著迪克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艾咪實在不忍心告訴他達米安比起驚喜,達米安更有可能連夜跑到布魯德海文實施報覆。

畢竟從達米安最後狠狠給G後腦勺來的那一下看——達米安顯然很難不遷怒和G長著同一張臉的迪克。

“我覺得......”艾咪輕咳了一聲,她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忍不住委婉地提醒了迪克一句:“這不太像是達米安平常的風格.......你認為呢,迪克?”

“這確實讓人很難想象......”迪克一開始也是不可置信,甚至他還懷疑了一秒這會不會是達米安的惡作劇。

但是,後來迪克仔細想了想:最近他除了阻止了達米安和傑森打架那次以外,並沒有什麽地方惹得達米安不快......

既然如此,就只剩下達米安是真的想要給他驚喜——這一種可能性了。

難道說......

迪克動容:小D真的已經被他堅持不懈的關心給感動了嗎!

小D.......真的長大了啊!

“但小D既然已經這麽說了,我們也許該試著......期待一下?”

面對艾咪不確定的詢問,迪克語氣輕松又愉快地說:“畢竟他是個好孩子不是嗎?”

被迪克富有母愛氣息的誇讚糊了一臉,艾咪默默地咽下了脫口而出的提醒,她掩飾性地舉起湯碗喝了一口,才在迪克充滿期待和鼓勵的目光下,艱難點了下頭。

艾咪:“......嗯,怎麽.....不是呢?”

迪克:欣慰的目光.jpg

艾咪.......艾咪選擇尊重食不言寢不語的優良傳統,誓要在這頓飯把沈默貫徹到底。

艾咪默默地在心裏為懷揣著美好期待的迪克默哀了一秒,同時她下定了決心。

對不起了親愛的弟弟,希望你真的只是出去和小夥伴一起玩耍了......

不然——

就算迪克要把你的屁股揍得開花,我也絕對不會阻止的!

是夜,哥譚今天依舊不是一個好天氣。

隨著天際逐漸變暗完全黑透,籠罩在天空的陰雲逐漸和夜幕融為了一體,暗沈的看不出來分別。

臨海的街道逐漸泛起了淺淡的海霧,讓本就炎熱的夏夜多出了幾分潮濕和悶沈。

哥譚市伯利萊區的一家高檔酒店,迎來了一位來自紐約的顧客——一位穿著講究的年輕紳士。

“歡迎您的到來,”棕發黑眼的前臺小姐綻放了笑臉,她聲音動聽地詢問:“先生您是只有一位嗎?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

“是,”帶了架金絲邊眼睛遮擋面容的kk壓低了嗓音,讓他的聲音聽起來低沈更像男聲,kk言簡意賅地說:“給我一間最好的房間。”

“最好的房間嗎?”棕發小姐楞了一下,確認道:“我們這邊最好的房間是總統套房,一晚上的話收費是.......”

“就這個吧。”kk手裏拿著是屬於托尼本人的那張唯一黑卡,連托尼自己使用的都是副卡——這是托尼在kk回國以後,強行塞給他的。

不得不說,作為只有生理關系上的兄長,托尼·斯塔克對kk這個從實驗室裏找回來沒幾年的妹妹,他實在是信任和關懷到一定程度了。

如果抽到莉亞的是柑橘,她一定會萬分珍惜地使用這張代表哥哥心意的黑卡,但是,抽到莉亞·斯塔克身份的是——kk。

因此,kk用他之前模擬過很多次的灑脫姿勢從錢包裏抽出來了托尼的黑卡,遞給了漂亮的前臺小姐,他理直氣壯地說:“先開兩天吧,我現在就要入住,不要任何客房服務。”

“好的。”前臺小姐見過不少奇怪的客人,對kk的要求適應良好,她先是接過了kk的黑卡,接著又給客房服務人員打了個電話,通知要有客人入住。

做完了準備工作,棕發小姐才噙著笑容,看向kk:“客人,您只要再出示一下身份證明,登記一下就可以辦理入住了。”

kk打游戲的時候一般喜歡玩女號,這是無比正常的事情。

用kk的話說,沒有哪個男生在打游戲的時候會喜歡天天看著一個男性角色——拿自己喜歡的漂亮老婆做游戲角色,才正常好嗎?

但是,全息游戲........特別是以他本人形象為藍本生成的異性角色的全息游戲,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kk僵硬地捏著手裏的男士皮夾,他掙紮了好一會都沒能說服自己把貼著自己長發照片的駕駛證拿出來,展示給眼前這位以為自己是個男性的漂亮小姐姐。

棕發碧眼的小姐奇怪又疑惑地催促了一句:“先生?”

“咳,如果,我是說如果,”kk垂死掙紮地嘗試說:“如果我給你三千美金,你能用你的身份證明幫我辦理入住嗎?”

眼見前臺小姐的笑容染上驚愕和警惕,kk連忙取出了自己駕駛證放在了臺面上,使用了自己稍顯柔和的本音:“開個玩笑,其實.......我也是個女孩?”

漂亮的棕發小姐的神情陡然一僵,她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愕然望著眼前優雅英俊的kk:“抱歉?您——是位小姐?”

“是這樣的,”kk矜持地點了下頭,他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地睜眼說瞎話,問:“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看.....看得出來。”棕發小姐艱難地壓制住了反駁的欲望,她仔仔細細地反覆對比了kk駕駛證上和他本人的長相。

直到把kk看得都有些僵硬了,漂亮的前臺小姐才勉為其難地把身份證明還給了kk:“好的,麻煩您了。”

“已經為您辦理了入住,斯塔克小姐。”棕發小姐做前臺久了,什麽人都見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重新笑著把房卡和黑卡還給了kk:“祝您生活愉快。”

深夜時分,哥譚的大多數人已經停止了外出,但活躍於這座城市上空的義警卻是準時開始了巡夜的工作。

他們穿梭於樓宇與樓宇之間,處理著這座城市陰影裏泛濫繁殖的腐爛。

相對之前只有偽裝成蝙蝠俠的夜翼和羅賓兩人的冷清,今晚哥譚的夜空,足夠的熱鬧。

“夜翼,”趁著蝙蝠俠把人扔到警察局的空閑,羅賓達米安跟上了往另一處事發地點奔去的夜翼迪克:“你還要在哥譚待到什麽時候?”

如果是平時,迪克一定覺得這是達米安在趕他回布魯德海文,但是今天——達米安通過艾咪表達了善意以後,迪克卻有點不確定了。

“按理說,我的休假到明天就該結束了......”迪克故意這麽說,同時觀察了一下達米安的表情。

見達米安沒有立刻發表讓他趕緊滾回去的言論,迪克心裏的某個揣測不由得更加篤定了幾分:“但是——如果想的話,我倒是可以申請再在哥譚待上那麽兩天.......”

迪克發誓,有那麽一瞬間,他看見了達米安微翹的唇角,然後他就聽見他終於願意表示親近的小弟弟假裝不怎麽在意地說:“那你就在哥譚再多待兩天吧。”

迪克憋住了笑,他趁達米安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揉了把弟弟微硬的頭發:“好的,羅賓,既然你這麽說了——當然可以。”

“手拿開!夜翼!”達米安不滿地躲開了迪克還要繼續揉他腦袋的手,羅賓達米安像是一只真正的小鳥一樣,他一擡手就飛躍著,向著另外的樓頂跳去了。

夜翼迪克目送著他的背影遠去,他心情不錯地從身後抽出了武器,跳進了正在發生搶劫案的巷子。

與此同時,kk辦理入住的高檔酒店裏。

隨著夜幕深沈,不同於其他城市逐漸熱鬧的夜晚,哥譚的商業圈和酒店們反而是逐漸陷入了沈寂。

在哥譚,夜晚出行,往往得到的不會是享受而是暴力和掠奪。

要在這個城市居住,就要學著尊重它的作息。

酒店大堂的一樓,此時已經換班了新的前臺小姐。

在哥譚,她們很少會在晚上十二點後還能接到新生意——所以有點無聊的前臺小姐,偷閑地塗起了指甲油。

“叮咚——”

就在這時,前臺不遠處的電梯通道處響起來了一聲提示音,緊隨其後的是高跟鞋清脆的‘嗒嗒嗒’聲。

前臺小姐驚訝於這個時間還會有客人下樓,然而更讓她驚訝地是這是一位在哥譚夜晚不常見到的性感女郎。

‘她’有著一頭長而卷的金色長發,‘她’的臉上帶著一副寬大的棕色墨鏡,但是仍舊能夠看出來‘她’面容的精致。

‘金發女郎’身著性感又不失優雅的紅色吊帶裙——這和'她'的口紅是同款色系,‘她’腳踩一雙裸色綁帶細高跟,看起來性感又極有氣質。

夜晚執勤的前臺小姐是個紅發棕眼的女孩,她遲疑了片刻還是站起身叫住了正要推門離開酒店的kk:“女士,請問您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她羨慕地看了眼‘金發女郎’雪白的皮膚和優越的身材,好心地提醒說:“在晚上,您這樣的女性最好不要獨自出門會很危險的。”

‘金發女郎’·kk腳步一停,他回頭打量了一下這個善良的姑娘:“是嗎?”

好戲即將開場,點擊下章就看——沙雕親友在線飆戲,無辜義警上當受騙。

還完加更啦(叉腰)!

加更:1776/2000,投雷: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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