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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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伴隨異能特務科隱藏的守備力量的加入，戰場進一步擴大了。
原本被極道人士占領的走廊、中庭、房間，再次陷入混亂的戰鬥中。
槍聲、火焰、黑煙……所有的聲形氣味混成一團，仿佛回到了宇宙大爆炸前的熵增時代。
但是，這樣的混亂，沾不上神上星流的一片衣角。
他在超一級異能者和超越者的護衛下，拿著一本書非常悠閑地穿梭在戰場中。
沿途所經過的一切，無論是極道人士，還是特務科守衛，甚至就連黑煙火焰，都有意識地避開了這個青年。
不僅僅是因為超越者的異能，更是由於神上星流本身。
他本身也是一名實力非常強大的異能者。
縱使這一點，很難從蒼白的皮膚和清瘦的身形看出。
阪口安吾一直緊追著神上星流不舍，眼見金發青年都快走出特務科大樓，安吾忍不住掏出手|槍。
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就算希望渺茫，也要試上一試！
槍|口對準遠處的背影，安吾屏住呼吸，正要扣下扳機，另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狠狠握住槍|口，拉到一邊。
“……長官？！”
阪口安吾不敢置信，怎麽也沒想到，阻止自己的，竟然是最高上司種田山頭火！
為什麽？！
明明之前給神上星流設下陷阱的，也是他，不是嗎？！
種田長官應該不是盤星教的人才對！
種田山頭火深深看了眼面前的情報員，看清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卻不能直說原因，只道：“不能傷他，更不能傷他。”
“為什麽！”年輕氣盛的情報員脫口而出，圓睜的瞳孔裏滿是憤怒。
種田山頭火卻沈默了。
他不能說，只能將青年的槍|口牢牢握在自己手裏。在這種存在走火可能得情況下，種田山頭火寧願被擊中的是自己，也不能讓神上星流有受傷的可能。
因為，那個人……
那個盤星教的教主，他的異能，居然是……
饒是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看”過無數人異能的政|府官員，仍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縱使如此，從剛才起，“看”到神上星流異能為何物之後就開始動蕩的心，仍然不能平靜。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強化異能之異能！
而且看樣子，上下限都極高，可以說只要被強化的人資質夠好，本國再多出幾個超越者都有可能！
種田山頭火可以想見，自己將這個消息報上去以後，會引起多大的震蕩。
但他還是要報。
因為，這是霓虹超過歐洲的最好機會！
上一次大戰，為何本國是戰敗國？不就是因為沒有超越者存在麽！現在他們有了神上星流，整個世界格局都會為此改寫！
一想到未來的種種可能，種田山頭火握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回過神來，他語重心長勸誡面前的青年：“你還年輕，不要意氣用事。如果我在這裏遂了你的願，接下來你、我，甚至我們的家人朋友，都會遭到打擊報覆。”
之前通過監視器，這名年輕情報員的種種行為，都被山頭火看在眼裏。
他還挺看好這名年輕人的，因此就算不能直說，也努力在言語裏多家暗示了。
不出意外，青年鏡片後的雙眼收縮了一下，盯著山頭火看了幾秒，澀聲求證：“是被盤星教嗎？”
“不。”
山頭火知道，青年大概是猜到了，便將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聽不清：“是政|府。”
在種田山頭火這名特務科高級官員的默許下，神上星流成功撤退，連帶著還活著的其他極道人士，也未遭到官方勢力的追殺。
這一場戰爭，就像突如其來的開始，結束得同樣突兀。
觀望中的其他橫濱勢力，收到消息後，頓時大為震驚。
完全想不通，這一次異能特務科怎麽就認慫了？
就算是那群襲擊者實力太強，讓他們暫時忌憚，但不還有獵犬嗎？事後不應該立刻派出獵犬報覆回來嗎？怎麽就啞火了呢？！
整個橫濱都陷入了一陣靜默又緊張的氣氛中。
在這種無言的等待中，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天。
直到第三天，包括高瀨會、GSS、宏口組在內的多家黑暗勢力，都遭到了“獵犬”及軍警的毀滅性打擊。
在異能特務科和軍警的全力圍剿下，這十幾家組織連逃亡的機會都沒有，頃刻間全數覆滅。
但奇怪的是，覆滅了這些組織以後，官方勢力便就此收手了——包括獵犬在內的軍警部隊打道回府，撤出橫濱，而異能特務科也再無動靜。
不同於其他勢力的摸不著頭腦，森鷗外多少猜到了一點。
他深深嘆了口氣，對上沙發上望過來的紫眸，又嘆了口氣。
失算了啊。
真是徹徹底底的大失算。
沒想到神上星流想要的，根本不是“書”。
森鷗外郁悶非常，同時也萬般想不通，神上星流舍真正的寶物不要，而去拿走一本不知名的神秘學讀本是何意。
難道，就因為他是宗教團夥的領袖，所以比起能夠改寫世界命運的珍寶，反而更喜歡普通貨色（就因為那本記錄了宗教有關的內容）？
想不通啊，完全想不通。
森鷗外第三次嘆息，深深體會到了情報的重要性。
如果早知道神上星流想要的只是一本普通書，自己用得著這麽大費周章嗎？！
這下好了，不僅失算，還要倒賠。
“森首領考慮好了嗎？”亡魂索命般的聲音響起，像一只鐵錘不斷捶打森鷗外的神經。
神上星流的眼神並不銳利，甚至稱得上澄澈。但那雙紫水晶般打磨過的瞳孔，倒映出森鷗外的身影，眨也不眨，便無端叫人打心底湧起一股戰栗。
森鷗外衣物下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走過去，在神上星流對面坐下。
隔著一張茶幾，兩人對望片刻，森鷗外的眉毛蹙成八字下撇，愁眉苦臉：“我能問一句，神上教主為什麽這麽看重織田君嗎？”
不等神上星流回答，他就自顧自說下去：“誠然，織田的異能很強，他自身身手也很好，兩者結合，就是個大殺器。可是，最大的麻煩在於，織田君他不願殺人。”
對面人一歪頭。
森鷗外不顧對方有沒有聽懂自己的暗示，繼續加大力度：“和蘭波君不一樣。蘭波君為了保護神上教主您，殺起人來，可以說是毫無顧忌。可是換成織田君……”
“沒關系啊。”神上星流突然在這個時候出聲。
在森鷗外狐疑的目光中，金發青年坦然道：“我也沒打算讓織田老師殺人。是我教宣傳部需要他這樣的人才！”
讓一個前殺手、現黑|手|黨去搞宣傳，還是織田作之助那麽一本正經的人……
森鷗外低了一下頭，掩蓋抽搐的嘴角：“既然如此，那我就沒什麽可說的了。神上教主願意用一個人做交換，就原諒港黑這次的失誤，我十分感激。”
沒錯，森鷗外將這次的“情報洩露”定義成失誤。
甭管神上星流是怎麽想的，對方沒碰假“書”，就不能確定，“書”的掉包是森鷗外的授意。
對於這方面證據的消滅，森鷗外還是很有信心的。
——既然沒有明確證據，那就統統都是失誤！絕對不是故意的！
作為道歉的禮物，神上星流向森鷗外索要了“織田作之助”，森鷗外縱使心裏還是不舍，但權衡利弊以後，還是幹脆同意了。
沒辦法，織田作之助不想殺人的心，真的十分堅定啊。
這樣一個人，放在港|黑裏，著實沒什麽用，只能讓森鷗外眼饞。
大概類似於，有一顆蒙塵寶鉆放在那兒，森鷗外想為其拭去灰塵、打磨一下，使其重新煥發光彩，結果寶鉆自己不願意，在拼命後退，旁邊還有另一顆鉆石為其打掩護——
森鷗外不能強行下手，看得心熱又眼煩。
正巧這時候有外人以“賠禮”之名索要，森鷗外幹脆順水推舟，送走這個能看不能用的“鉆石”。
自己這是“廢物利用”，讓每個人都能起到他們的最大話價值，是最優解。
森鷗外如此反覆在心裏覆誦，以此掩蓋難以呼吸的心痛。
不知道神上星流是否看出來了，反正在得到森鷗外的肯定答覆以後，金發青年便肉眼可見地愉快起來。
一雙靛紫色的瞳孔愈發熠熠生輝，仿佛有萬般星辰在其中閃耀。
他朝森鷗外露出同樣閃耀的光輝笑容，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輪到森首領把我‘趕’出橫濱，好換來那什麽許可證了？”
森鷗外：“……”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這麽做還有什麽意義嗎？
異能特務科那邊鐵定已經發現了神上星流的異能，也料定自己給他們遞交了假消息，以至於他們判斷錯誤……
這下別說把神上星流趕出橫濱了，就是把面前這小子綁上火箭，發射進太空，都已無濟於事。
森鷗外的八字眉更加下撇，整個人散發出“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不是自己”的頹廢中年人氣息，有氣無力道：“不用了。”
已經沒有必要。
什麽異能開業許可證，大概自己這輩子都無緣見到。
“咦？”
聽到這聲疑問，森鷗外忍不住擡起眼，想知道神上星流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結果視線剛對上，他就聽到神上星流感慨：“居然這樣就放棄了啊。看來森首領也不是真心的嘛。真是個玩弄人家心意的渣男！”
金發青年嘆了口氣，笑容消失，看上去比森鷗外本人還要失望。
森鷗外：“……”
一直頑強支撐的笑容也終於支撐不住，在臉上緩緩消失。
【森鷗外：我的。都是我的。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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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異能特務科隱藏的守備力量的加入，戰場進一步擴大了。
原本被極道人士占領的走廊、中庭、房間，再次陷入混亂的戰鬥中。
槍聲、火焰、黑煙……所有的聲形氣味混成一團，仿佛回到了宇宙大爆炸前的熵增時代。
但是，這樣的混亂，沾不上神上星流的一片衣角。
他在超一級異能者和超越者的護衛下，拿著一本書非常悠閑地穿梭在戰場中。
沿途所經過的一切，無論是極道人士，還是特務科守衛，甚至就連黑煙火焰，都有意識地避開了這個青年。
不僅僅是因為超越者的異能，更是由於神上星流本身。
他本身也是一名實力非常強大的異能者。
縱使這一點，很難從蒼白的皮膚和清瘦的身形看出。
阪口安吾一直緊追著神上星流不舍，眼見金發青年都快走出特務科大樓，安吾忍不住掏出手|槍。
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就算希望渺茫，也要試上一試！
槍|口對準遠處的背影，安吾屏住呼吸，正要扣下扳機，另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狠狠握住槍|口，拉到一邊。
“……長官？！”
阪口安吾不敢置信，怎麽也沒想到，阻止自己的，竟然是最高上司種田山頭火！
為什麽？！
明明之前給神上星流設下陷阱的，也是他，不是嗎？！
種田長官應該不是盤星教的人才對！
種田山頭火深深看了眼面前的情報員，看清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卻不能直說原因，只道：“不能傷他，更不能傷他。”
“為什麽！”年輕氣盛的情報員脫口而出，圓睜的瞳孔裏滿是憤怒。
種田山頭火卻沈默了。
他不能說，只能將青年的槍|口牢牢握在自己手裏。在這種存在走火可能得情況下，種田山頭火寧願被擊中的是自己，也不能讓神上星流有受傷的可能。
因為，那個人……
那個盤星教的教主，他的異能，居然是……
饒是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看”過無數人異能的政|府官員，仍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縱使如此，從剛才起，“看”到神上星流異能為何物之後就開始動蕩的心，仍然不能平靜。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強化異能之異能！
而且看樣子，上下限都極高，可以說只要被強化的人資質夠好，本國再多出幾個超越者都有可能！
種田山頭火可以想見，自己將這個消息報上去以後，會引起多大的震蕩。
但他還是要報。
因為，這是霓虹超過歐洲的最好機會！
上一次大戰，為何本國是戰敗國？不就是因為沒有超越者存在麽！現在他們有了神上星流，整個世界格局都會為此改寫！
一想到未來的種種可能，種田山頭火握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回過神來，他語重心長勸誡面前的青年：“你還年輕，不要意氣用事。如果我在這裏遂了你的願，接下來你、我，甚至我們的家人朋友，都會遭到打擊報覆。”
之前通過監視器，這名年輕情報員的種種行為，都被山頭火看在眼裏。
他還挺看好這名年輕人的，因此就算不能直說，也努力在言語裏多家暗示了。
不出意外，青年鏡片後的雙眼收縮了一下，盯著山頭火看了幾秒，澀聲求證：“是被盤星教嗎？”
“不。”
山頭火知道，青年大概是猜到了，便將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聽不清：“是政|府。”
在種田山頭火這名特務科高級官員的默許下，神上星流成功撤退，連帶著還活著的其他極道人士，也未遭到官方勢力的追殺。
這一場戰爭，就像突如其來的開始，結束得同樣突兀。
觀望中的其他橫濱勢力，收到消息後，頓時大為震驚。
完全想不通，這一次異能特務科怎麽就認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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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橫濱都陷入了一陣靜默又緊張的氣氛中。
在這種無言的等待中，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天。
直到第三天，包括高瀨會、GSS、宏口組在內的多家黑暗勢力，都遭到了“獵犬”及軍警的毀滅性打擊。
在異能特務科和軍警的全力圍剿下，這十幾家組織連逃亡的機會都沒有，頃刻間全數覆滅。
但奇怪的是，覆滅了這些組織以後，官方勢力便就此收手了——包括獵犬在內的軍警部隊打道回府，撤出橫濱，而異能特務科也再無動靜。
不同於其他勢力的摸不著頭腦，森鷗外多少猜到了一點。
他深深嘆了口氣，對上沙發上望過來的紫眸，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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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郁悶非常，同時也萬般想不通，神上星流舍真正的寶物不要，而去拿走一本不知名的神秘學讀本是何意。
難道，就因為他是宗教團夥的領袖，所以比起能夠改寫世界命運的珍寶，反而更喜歡普通貨色（就因為那本記錄了宗教有關的內容）？
想不通啊，完全想不通。
森鷗外第三次嘆息，深深體會到了情報的重要性。
如果早知道神上星流想要的只是一本普通書，自己用得著這麽大費周章嗎？！
這下好了，不僅失算，還要倒賠。
“森首領考慮好了嗎？”亡魂索命般的聲音響起，像一只鐵錘不斷捶打森鷗外的神經。
神上星流的眼神並不銳利，甚至稱得上澄澈。但那雙紫水晶般打磨過的瞳孔，倒映出森鷗外的身影，眨也不眨，便無端叫人打心底湧起一股戰栗。
森鷗外衣物下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走過去，在神上星流對面坐下。
隔著一張茶幾，兩人對望片刻，森鷗外的眉毛蹙成八字下撇，愁眉苦臉：“我能問一句，神上教主為什麽這麽看重織田君嗎？”
不等神上星流回答，他就自顧自說下去：“誠然，織田的異能很強，他自身身手也很好，兩者結合，就是個大殺器。可是，最大的麻煩在於，織田君他不願殺人。”
對面人一歪頭。
森鷗外不顧對方有沒有聽懂自己的暗示，繼續加大力度：“和蘭波君不一樣。蘭波君為了保護神上教主您，殺起人來，可以說是毫無顧忌。可是換成織田君……”
“沒關系啊。”神上星流突然在這個時候出聲。
在森鷗外狐疑的目光中，金發青年坦然道：“我也沒打算讓織田老師殺人。是我教宣傳部需要他這樣的人才！”
讓一個前殺手、現黑|手|黨去搞宣傳，還是織田作之助那麽一本正經的人……
森鷗外低了一下頭，掩蓋抽搐的嘴角：“既然如此，那我就沒什麽可說的了。神上教主願意用一個人做交換，就原諒港黑這次的失誤，我十分感激。”
沒錯，森鷗外將這次的“情報洩露”定義成失誤。
甭管神上星流是怎麽想的，對方沒碰假“書”，就不能確定，“書”的掉包是森鷗外的授意。
對於這方面證據的消滅，森鷗外還是很有信心的。
——既然沒有明確證據，那就統統都是失誤！絕對不是故意的！
作為道歉的禮物，神上星流向森鷗外索要了“織田作之助”，森鷗外縱使心裏還是不舍，但權衡利弊以後，還是幹脆同意了。
沒辦法，織田作之助不想殺人的心，真的十分堅定啊。
這樣一個人，放在港|黑裏，著實沒什麽用，只能讓森鷗外眼饞。
大概類似於，有一顆蒙塵寶鉆放在那兒，森鷗外想為其拭去灰塵、打磨一下，使其重新煥發光彩，結果寶鉆自己不願意，在拼命後退，旁邊還有另一顆鉆石為其打掩護——
森鷗外不能強行下手，看得心熱又眼煩。
正巧這時候有外人以“賠禮”之名索要，森鷗外幹脆順水推舟，送走這個能看不能用的“鉆石”。
自己這是“廢物利用”，讓每個人都能起到他們的最大話價值，是最優解。
森鷗外如此反覆在心裏覆誦，以此掩蓋難以呼吸的心痛。
不知道神上星流是否看出來了，反正在得到森鷗外的肯定答覆以後，金發青年便肉眼可見地愉快起來。
一雙靛紫色的瞳孔愈發熠熠生輝，仿佛有萬般星辰在其中閃耀。
他朝森鷗外露出同樣閃耀的光輝笑容，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輪到森首領把我‘趕’出橫濱，好換來那什麽許可證了？”
森鷗外：“……”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這麽做還有什麽意義嗎？
異能特務科那邊鐵定已經發現了神上星流的異能，也料定自己給他們遞交了假消息，以至於他們判斷錯誤……
這下別說把神上星流趕出橫濱了，就是把面前這小子綁上火箭，發射進太空，都已無濟於事。
森鷗外的八字眉更加下撇，整個人散發出“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不是自己”的頹廢中年人氣息，有氣無力道：“不用了。”
已經沒有必要。
什麽異能開業許可證，大概自己這輩子都無緣見到。
“咦？”
聽到這聲疑問，森鷗外忍不住擡起眼，想知道神上星流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結果視線剛對上，他就聽到神上星流感慨：“居然這樣就放棄了啊。看來森首領也不是真心的嘛。真是個玩弄人家心意的渣男！”
金發青年嘆了口氣，笑容消失，看上去比森鷗外本人還要失望。
森鷗外：“……”
一直頑強支撐的笑容也終於支撐不住，在臉上緩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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