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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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隨著刀疤男的一聲怒喝，宴廳內所有人都掏出了武器，並將武器對準各自雙方。
“砰”的一聲，火光亮起。
日後被稱為“先代黨叛亂”的港|黑內戰就此開始。
一時間，槍林彈雨，子彈橫飛，最上首被燈光照亮的森鷗外，首先成為集火對象。
無數顆子彈飛向男人。金屬外殼反著光。像是一尾尾磷魚。
同樣被照亮的神上星流看到這一幕，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他身後的男人卻被他的笑激怒，大叫著推動手中匕首：“去死！！！”
匕首前刺，本該直入肉|體，刺破皮膚，割斷肌肉，血花飛濺。
然而，什麽都沒發生——
匕首撞上一層暗紅色的隔膜。
隔膜像懷紙一樣薄，卻堅不可摧。武田滿臉通紅，咬著牙，頸上青筋狂跳，依然不能突破紅色屏障。
有人嘆息了一聲。
在昏暗的環境中，那人輕輕招了一下手，紅色屏障“嗖”地橫放切出。
半空中，一道暗紅陰影閃過，從武田頸部穿過。
下一秒，一道紅痕出現在頸部，慢慢滲出血。
“砰！”
怒目圓睜的屍體倒下，神上星流轉過身，看向現身的蘭波：“辛苦啦。順便把其他人也處理一下吧。”
蘭波一句話沒說，再次擡起手。
隨著包裹羊毛手套的五指輕動，薄片一樣的紅色張開，變成一個暗紅色的立方體。
隨後，立方體猛地放大、張開，形成一整個暗紅色空間，將蘭波、神上星流以及他們身周方圓十米以內的人，全部籠罩進去！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
而除了他們兩，其他人都是先代黨。
他們在被暗紅空間吞噬之後，驚慌了一瞬，又很快重振士氣，擡起槍口就沖前方無差別掃射！
“噠噠噠噠噠！”
居然有人將機|槍都偷渡進來了！
然而那些子彈，在擊中目標之前，就被目標閃過，亦或者是撞上暗紅色的空間屏障。
前者是拎著太宰治衣領躲閃的織田作之助，後者是站在蘭波身旁、雙手插兜、姿態閑適的神上星流。
“唔哦哦哦哦哦！”
熱武器沒用，有人趁隊友換彈夾的間隙沖了上去，手中銀色砍刀閃閃發亮。
“砰！”
一聲悶響。
一道紅色光芒從蘭波手中發出，切豆腐一樣切下了揮刀者的腦袋，連同後者手裏的大馬士革刀也被一並切斷。
“嘶——”遠處的太宰治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異能……”
之前還在港|黑的蘭堂先生可沒展現過。
到底是他之前有意藏拙，還是被神上星流強化後的表現？
這樣的強大，叫人忍不住想起歐洲頂尖異能者——
“超越者？”
太宰治一楞，還以為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隨後才反應過來，後仰脖子，朝拎著自己衣領的人望去：“織田作也覺得，蘭波先生已經是超越者級別了？”
織田作之助緊緊盯著前方，之前有些漫不經心的神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緊張。那是生物面對無法抗衡的頂級捕獵者時的本能反應。
聽到太宰治的問話，織田作之助緩緩點了一下頭：“以前我還是……的時候，有幸見過一次超越者的風采。”
除了他們兩以外的人，再次怒吼著，向長發男人發起進攻。
冷兵器和熱武器並用。
槍聲、刀聲劃破空氣，金屬反光在暗紅色的亞空間裏，幾乎連成一片細密的銀雨。
“那是超出想象的、壓倒性的強大。”
空間沖擊波從蘭波手中散開，一道接一道，一波接一波，像是犁平雜草的割草機，不斷收割人類的頭顱。
血柱噴湧，血花飛濺，慘叫無數。
“不要說普通人了，就算是一般的異能者，在超越者面前，也像是羊羔被丟在猛虎前。”
幾名忠於先代的異能者在同伴舍身掩護下，終於摸到了蘭波身邊。他們沒有攻擊蘭波這個亞空間的主人，而是轉而向神上星流出手。
然而，攻擊在抵達神上星流身體的前一刻，便被靈活變動的空間永遠割斷。而發出攻擊的人本身，則被從上而下擠壓的空間力壓成紅白模糊的肉泥。
五秒不到，整個亞空間重新恢覆了安靜。
在血滴落入血水的“滴答”聲中，織田作之助平靜的聲音裊裊散開：“那是非人的力量。”
長發男人面無表情朝他們看來，一雙金綠色的瞳孔像是貓眼石一樣，閃爍著妖異冷酷的光。
而在他的腳下，數十具屍體前赴後繼、分崩離析，殘缺的肢體遍布地面，血水匯聚成一條條小溪，在暗紅色的光滑空間內壁上，肆意流動。
新鮮刺鼻的血液淌過織田作之助的皮鞋，在黑色外皮上，留下難以抹去的暗紅色印跡。
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同時繃緊了身體。
下一秒，另一道大呼小叫的聲音打破了沈寂：“嗚哇！好臭啊！快打開快打開，蘭波！我要受不了了！”
阿蒂爾·蘭波收回了捕獵者的視線，溫順地垂下頭，動動手指，解開了亞空間屏障。
外面的會場中，戰鬥仍在繼續。
兩名先代死忠幹部正在合力圍攻森鷗外，後者則跟一名和服女子在攜手對抗。
就在這四人打得不可開交之際，有什麽液體“嘩”地一下流出。
瀑布一樣的動靜引起所有人的註意。
金發小女孩懷中的註射器和一柄武士刀相撞，雙方角力的同時，齊齊扭頭，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
那裏，血湧如註，仿佛傾倒而出的血海，從半空中奔湧而出，瞬間淹沒宴會大廳的地面。
在那之後，才是無數殘肢斷臂“啪啪”落下。
這是一場殘忍的猩紅之雨。
“什……”兩名幹部中的一個，認出了幾具破碎屍體的身份。
那是今晚跟他站在統一戰線的戰友，他們的任務是拖住甚至殺死盤星教教主。
而現在，死的是這些襲擊者本身。
至於被襲擊者——
“唷，森首領。您這邊兒還沒結束呢！”神上星流站在流動的血水中，擡起手臂揮動，“需要幫忙嗎？”
森鷗外迅速回神，扯了扯嘴角：“最好不過。”
“糟……”
“砰！”
武士刀的回轉慢了一步，沒有追上突如其來的暗紅沖擊波。
當煙塵散盡，一道放射狀的裂紋出現在大廳左壁。裂紋中心，半名幹部的上|半|身嵌在墻壁裏。
那柄融入金剛石打造的武士刀，深深插在幹部的左手邊。又在眾人的註視中，迅速風化、繃散、消失。
“啊啊啊——”
親眼目睹戰友的慘死，最後僅剩下的叛亂幹部嚎叫，他身上的暗綠色異能之光大亮，像是一顆即將引爆的核彈。
“快阻止他！”森鷗外甩出三柄手術刀，愛麗絲抱著註射器沖過去，“他的異能是毒霧！”
剩下的話不用森鷗外說完，在場的人都明白，一旦讓這名異能者自爆成功，現場會發生什麽。
暗紅色的立方體再次展開。眨眼的功夫，就將閃著綠光的異能者幹部、森鷗外的三柄手術刀，連帶著金發小女孩一起吞噬進去。
“呃——”
亞空間維持著半人大小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暗紅色光芒。
在這層光芒的照耀下，森鷗外面色發黑，與神上星流隔著立方體相望。
神上星流趕緊攤手申明：“蘭波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女兒沖得那麽快！”
立方體晃了晃。
大概是裏面的異能者自爆成功了。
森鷗外嘴角一抽，深深看了眼滿臉無辜的金發青年：“神上教主，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當然不是真的。
蘭波就是故意的。
神上星流用眼角餘光掃了眼身邊的超越者，心知肚明，蘭波是在替自己出氣——對於森鷗外提議，拿自己引誘先代黨出手的誘餌計劃。
但是，蘭波這麽做，是為了他誒！
作為一名合格的首領，他又怎麽會因此責罵下屬呢？！
他誇他還來不及。
神上星流收回視線，眨巴眨巴眼，沖森鷗外誠懇道：“百分百保真！蘭波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可憐了愛麗絲小姐。”
森鷗外深吸一口氣。
“首領。”
一旁的和服女子走上前，同另一名從門外進入的中年男子，一起沖森鷗外垂首：“反叛者已全部控制住了。”
森鷗外長長吐出一口氣：“做得不錯。”
“啊！是你！”神上星流指著那名頭發花白的儒雅中年人喊道，“之前追殺大道君的家夥！”
中年人擡頭看向神上星流，再次低頭：“是我，神上殿。之前真是失禮了。”
“廣津是首領直屬護衛隊的成員。之前是遵照先代的命令行事。”森鷗外在一旁解釋道，“如果有對神上教主不敬之處，我代為致歉。”
神上星流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看來森先生你很看重這位廣津先生嘛。”
森鷗外微微蹙了一下眉。
好在，神上星流很快又轉移了註意力：“今晚死了這麽多人，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葬禮’啊。”
森鷗外順著他的視線，掃視了一圈周圍，在看到滿地殘屍後，免不了嘆氣，又用包含遺憾的目光瞅了眼蘭波，在神上星流發覺前，收了回來：“我也很痛心。要是有可能，我也不想消滅這些有生力量。”
拉倒吧。
神上星流心說，森鷗外絕對是那種，嘴上說著惋惜，實際上動起手來毫不猶豫的狠人。
不像他，會真正做到保護好每一條生命。
神上星流小心翼翼攤開手掌，森鷗外瞬間看過來：“您這是……”
神上星流蹲下|身，將掌心的活物放到一根大腿上放生：“上蒼有好生之德，可不能濫殺無辜。”
森鷗外盯著那只倉皇逃走的蜘蛛，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織田作會入教的哈，別急，一步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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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火光亮起。
日後被稱為“先代黨叛亂”的港|黑內戰就此開始。
一時間，槍林彈雨，子彈橫飛，最上首被燈光照亮的森鷗外，首先成為集火對象。
無數顆子彈飛向男人。金屬外殼反著光。像是一尾尾磷魚。
同樣被照亮的神上星流看到這一幕，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他身後的男人卻被他的笑激怒，大叫著推動手中匕首：“去死！！！”
匕首前刺，本該直入肉|體，刺破皮膚，割斷肌肉，血花飛濺。
然而，什麽都沒發生——
匕首撞上一層暗紅色的隔膜。
隔膜像懷紙一樣薄，卻堅不可摧。武田滿臉通紅，咬著牙，頸上青筋狂跳，依然不能突破紅色屏障。
有人嘆息了一聲。
在昏暗的環境中，那人輕輕招了一下手，紅色屏障“嗖”地橫放切出。
半空中，一道暗紅陰影閃過，從武田頸部穿過。
下一秒，一道紅痕出現在頸部，慢慢滲出血。
“砰！”
怒目圓睜的屍體倒下，神上星流轉過身，看向現身的蘭波：“辛苦啦。順便把其他人也處理一下吧。”
蘭波一句話沒說，再次擡起手。
隨著包裹羊毛手套的五指輕動，薄片一樣的紅色張開，變成一個暗紅色的立方體。
隨後，立方體猛地放大、張開，形成一整個暗紅色空間，將蘭波、神上星流以及他們身周方圓十米以內的人，全部籠罩進去！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
而除了他們兩，其他人都是先代黨。
他們在被暗紅空間吞噬之後，驚慌了一瞬，又很快重振士氣，擡起槍口就沖前方無差別掃射！
“噠噠噠噠噠！”
居然有人將機|槍都偷渡進來了！
然而那些子彈，在擊中目標之前，就被目標閃過，亦或者是撞上暗紅色的空間屏障。
前者是拎著太宰治衣領躲閃的織田作之助，後者是站在蘭波身旁、雙手插兜、姿態閑適的神上星流。
“唔哦哦哦哦哦！”
熱武器沒用，有人趁隊友換彈夾的間隙沖了上去，手中銀色砍刀閃閃發亮。
“砰！”
一聲悶響。
一道紅色光芒從蘭波手中發出，切豆腐一樣切下了揮刀者的腦袋，連同後者手裏的大馬士革刀也被一並切斷。
“嘶——”遠處的太宰治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異能……”
之前還在港|黑的蘭堂先生可沒展現過。
到底是他之前有意藏拙，還是被神上星流強化後的表現？
這樣的強大，叫人忍不住想起歐洲頂尖異能者——
“超越者？”
太宰治一楞，還以為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隨後才反應過來，後仰脖子，朝拎著自己衣領的人望去：“織田作也覺得，蘭波先生已經是超越者級別了？”
織田作之助緊緊盯著前方，之前有些漫不經心的神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緊張。那是生物面對無法抗衡的頂級捕獵者時的本能反應。
聽到太宰治的問話，織田作之助緩緩點了一下頭：“以前我還是……的時候，有幸見過一次超越者的風采。”
除了他們兩以外的人，再次怒吼著，向長發男人發起進攻。
冷兵器和熱武器並用。
槍聲、刀聲劃破空氣，金屬反光在暗紅色的亞空間裏，幾乎連成一片細密的銀雨。
“那是超出想象的、壓倒性的強大。”
空間沖擊波從蘭波手中散開，一道接一道，一波接一波，像是犁平雜草的割草機，不斷收割人類的頭顱。
血柱噴湧，血花飛濺，慘叫無數。
“不要說普通人了，就算是一般的異能者，在超越者面前，也像是羊羔被丟在猛虎前。”
幾名忠於先代的異能者在同伴舍身掩護下，終於摸到了蘭波身邊。他們沒有攻擊蘭波這個亞空間的主人，而是轉而向神上星流出手。
然而，攻擊在抵達神上星流身體的前一刻，便被靈活變動的空間永遠割斷。而發出攻擊的人本身，則被從上而下擠壓的空間力壓成紅白模糊的肉泥。
五秒不到，整個亞空間重新恢覆了安靜。
在血滴落入血水的“滴答”聲中，織田作之助平靜的聲音裊裊散開：“那是非人的力量。”
長發男人面無表情朝他們看來，一雙金綠色的瞳孔像是貓眼石一樣，閃爍著妖異冷酷的光。
而在他的腳下，數十具屍體前赴後繼、分崩離析，殘缺的肢體遍布地面，血水匯聚成一條條小溪，在暗紅色的光滑空間內壁上，肆意流動。
新鮮刺鼻的血液淌過織田作之助的皮鞋，在黑色外皮上，留下難以抹去的暗紅色印跡。
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同時繃緊了身體。
下一秒，另一道大呼小叫的聲音打破了沈寂：“嗚哇！好臭啊！快打開快打開，蘭波！我要受不了了！”
阿蒂爾·蘭波收回了捕獵者的視線，溫順地垂下頭，動動手指，解開了亞空間屏障。
外面的會場中，戰鬥仍在繼續。
兩名先代死忠幹部正在合力圍攻森鷗外，後者則跟一名和服女子在攜手對抗。
就在這四人打得不可開交之際，有什麽液體“嘩”地一下流出。
瀑布一樣的動靜引起所有人的註意。
金發小女孩懷中的註射器和一柄武士刀相撞，雙方角力的同時，齊齊扭頭，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
那裏，血湧如註，仿佛傾倒而出的血海，從半空中奔湧而出，瞬間淹沒宴會大廳的地面。
在那之後，才是無數殘肢斷臂“啪啪”落下。
這是一場殘忍的猩紅之雨。
“什……”兩名幹部中的一個，認出了幾具破碎屍體的身份。
那是今晚跟他站在統一戰線的戰友，他們的任務是拖住甚至殺死盤星教教主。
而現在，死的是這些襲擊者本身。
至於被襲擊者——
“唷，森首領。您這邊兒還沒結束呢！”神上星流站在流動的血水中，擡起手臂揮動，“需要幫忙嗎？”
森鷗外迅速回神，扯了扯嘴角：“最好不過。”
“糟……”
“砰！”
武士刀的回轉慢了一步，沒有追上突如其來的暗紅沖擊波。
當煙塵散盡，一道放射狀的裂紋出現在大廳左壁。裂紋中心，半名幹部的上|半|身嵌在墻壁裏。
那柄融入金剛石打造的武士刀，深深插在幹部的左手邊。又在眾人的註視中，迅速風化、繃散、消失。
“啊啊啊——”
親眼目睹戰友的慘死，最後僅剩下的叛亂幹部嚎叫，他身上的暗綠色異能之光大亮，像是一顆即將引爆的核彈。
“快阻止他！”森鷗外甩出三柄手術刀，愛麗絲抱著註射器沖過去，“他的異能是毒霧！”
剩下的話不用森鷗外說完，在場的人都明白，一旦讓這名異能者自爆成功，現場會發生什麽。
暗紅色的立方體再次展開。眨眼的功夫，就將閃著綠光的異能者幹部、森鷗外的三柄手術刀，連帶著金發小女孩一起吞噬進去。
“呃——”
亞空間維持著半人大小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暗紅色光芒。
在這層光芒的照耀下，森鷗外面色發黑，與神上星流隔著立方體相望。
神上星流趕緊攤手申明：“蘭波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女兒沖得那麽快！”
立方體晃了晃。
大概是裏面的異能者自爆成功了。
森鷗外嘴角一抽，深深看了眼滿臉無辜的金發青年：“神上教主，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當然不是真的。
蘭波就是故意的。
神上星流用眼角餘光掃了眼身邊的超越者，心知肚明，蘭波是在替自己出氣——對於森鷗外提議，拿自己引誘先代黨出手的誘餌計劃。
但是，蘭波這麽做，是為了他誒！
作為一名合格的首領，他又怎麽會因此責罵下屬呢？！
他誇他還來不及。
神上星流收回視線，眨巴眨巴眼，沖森鷗外誠懇道：“百分百保真！蘭波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可憐了愛麗絲小姐。”
森鷗外深吸一口氣。
“首領。”
一旁的和服女子走上前，同另一名從門外進入的中年男子，一起沖森鷗外垂首：“反叛者已全部控制住了。”
森鷗外長長吐出一口氣：“做得不錯。”
“啊！是你！”神上星流指著那名頭發花白的儒雅中年人喊道，“之前追殺大道君的家夥！”
中年人擡頭看向神上星流，再次低頭：“是我，神上殿。之前真是失禮了。”
“廣津是首領直屬護衛隊的成員。之前是遵照先代的命令行事。”森鷗外在一旁解釋道，“如果有對神上教主不敬之處，我代為致歉。”
神上星流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看來森先生你很看重這位廣津先生嘛。”
森鷗外微微蹙了一下眉。
好在，神上星流很快又轉移了註意力：“今晚死了這麽多人，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葬禮’啊。”
森鷗外順著他的視線，掃視了一圈周圍，在看到滿地殘屍後，免不了嘆氣，又用包含遺憾的目光瞅了眼蘭波，在神上星流發覺前，收了回來：“我也很痛心。要是有可能，我也不想消滅這些有生力量。”
拉倒吧。
神上星流心說，森鷗外絕對是那種，嘴上說著惋惜，實際上動起手來毫不猶豫的狠人。
不像他，會真正做到保護好每一條生命。
神上星流小心翼翼攤開手掌，森鷗外瞬間看過來：“您這是……”
神上星流蹲下|身，將掌心的活物放到一根大腿上放生：“上蒼有好生之德，可不能濫殺無辜。”
森鷗外盯著那只倉皇逃走的蜘蛛，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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