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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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衛念睡在床上，意識迷迷瞪瞪，耳邊嗡嗡嗡的聲音亂飛。
“哎呀實在對不住，真的對不住。我們的人布置現場的時候真的沒想到淤泥裏還有塊石頭。”
“對對對，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不對，就讓衛念好好休息，劇組拍攝的時間不急的。”
“怎麽不急？那麽多劇情沒拍暑假就要上映。”
“噓小聲點。”
沈尉坐在病床邊，手杵在膝蓋上，冰冷碴子的眼神由下至上看著面前眾人。
“演員在泥裏被拖來拖去，你們連裏面有塊石頭都不知道？”
“我是沒撥錢給你們？”
“呃…”導演和道具組負責人往對方身上看，大眼瞪小眼。
“說啊！”沈尉加重語氣。
整個病房一抖。
導演，道具組負責人，小婉，保鏢，全都沈默低頭。
過了半分鐘，導演發聲：“這件事我們會道歉，也會給衛念相應的補償，拍攝的事情不急，讓他先養養身體。”
沈尉並不領情的接著挑刺，“你們最應該做的是保護好演員。”
“是是是，我們下次一定註意，避免意外再次發生。”
衛念在睡夢中隱約聽見導演和沈尉在談話，但他們嗡嗡嗡不知道在說什麽，吵的他腦仁疼。
他皺著眉把頭換了一個方向，難受的吞咽口水。
王省督促沈尉：“醒…醒了！老板。”
沈尉往身後看，衛念頭上包了一圈繃帶，顯得他臉更小，嘴唇沒一絲血色。正眉頭簇著但是又不見醒。
他聲音緩了緩：“你們先出去吧。”
一群人魚貫而出，王省在最後關門。
一轉身，碰見小婉一臉要哭的跟在他後面：“王哥，我不會被開除吧。我很喜歡這工作的，又輕松工資又高，最重要的是我好喜歡衛念這種直屬上司，我都準備當他大粉了嗚嗚嗚。”
“這次他受傷，是我的錯。”
王省寬慰她：“不是你的錯，還輪不到你背鍋，你沒看見裏面那位拿導演開刀嗎。”
小婉驚的一嗝。
拿導演開刀？！
導演和道具組負責人走在王省小婉的前面，他們倆剛看了沈尉一中午臉色，誰心情都不太好。
道具組負責人一坐上副駕駛，喝了口水潤著喉：“我還以為他背後金主是莊昕赫呢，沒想到巴結了一個更厲害的，是我小看了他。”
“噗呲。”道具組負責人輕蔑一笑：“可金主換來換去都是男的，真有走後門那愛好？”
“行了。”導演啟動車子，方向盤一打，往劇組開：“這件事是我們不對。”
“我也沒說我們做對了，但沈尉劈頭蓋臉就訓我們，真當這劇組是他們家開的？你名導的名聲不要面子？”
“別人是投資方，難免脾氣大。你該慶幸是沈尉脾氣大不是衛念脾氣大。投資方見面機會少就算了，你想想要是衛念今天遲到明天NG，那才有的煩。”
“哼，現在的新人，一點都不老實，我還以為衛念是個清流，結果還是不免例外找金主，還TM找男的。也是，他那小身板也滿足不了那些富婆。”
“算了，你這張嘴背地裏過過嘴癮就行了，千萬別當人面說。”
病房裏，滿室的人出去，就連空氣似乎都清新很多。
衛念蹭蹭被子繼續睡，輕飄飄熱乎的感覺襲上他的臉頰。
他沈沈睡過去。
再睜眼時，看外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小婉在旁邊位置上坐著玩手機，察覺他的動作，臉色樂開了花：“你醒了？”
“感覺怎麽樣，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頭又重又酸，一根筋扯著扯著疼，衛念擡手去碰。
“唉唉別！”小婉阻止他：“你別碰，你腦袋上纏了繃帶。”
腦袋上確實纏了一圈東西，衛念回憶今天的事，拍泥坑的戲，撞上腦袋，醒來就是在這兒了，睜眼就看見小婉。
小婉殷勤的舀了一碗粥端到他面前，笑嘻嘻看著他：“你沒事真好，快吃吧，你今天一天沒吃飯，現在都淩晨一點了。”
衛念接過白碗，用勺子攪了攪，“謝謝你守我那麽晚。”
小婉突然趴在床頭：“你只要給大老板說別辭我就好了。”
突然的動作嚇了衛念一跳，他頓了頓：“他來了嗎？”
小婉眼珠左右亂轉，笑的高深莫測：“誰啊？你是說給我發工資的王老板，還是王老板的老板？”
“就沈尉。”
“哦～是大老板啊～來了啊，但我不知道他現在去哪兒了。”
衛念把粥放下，掀開鋪蓋下床。
小婉在後邊追：“你不吃飯了？”
“待會兒吃。”
走出門，衛念捏著手機深吸一口氣。漫無目的的在醫院逛起來。
他住的這層樓是vip病房，過道上下十分安靜，他往前走了走，就看見沈尉站在走廊盡頭。
利落筆挺的衣服緊貼腰身，雙手抱胸的姿勢掐出腰線，包裹在西裝褲裏的雙腿筆直修長。
淩晨一點的溫度刺人，風吹過來都割眼，衛念輕聲喊：“沈尉。”
沈尉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擰滅煙頭丟進垃圾桶：“這麽晚出來瞎逛什麽？回去。”
“我…”
“回去！”沈尉的聲音加重，看上去像在訓人。
把衛念要說的話打斷在原地，一時不知道原路返回還是留下。
沈尉突然解開西裝扣子朝他走過來。
肩上一重，帶著溫度的西裝外套搭在他身上，性冷淡的檸檬烏龍茶的木質香調籠罩著他。
沈尉的聲音緩了兩個調：“先回去再說。”
衛念跟在沈尉背後回到病房，小婉還在裏面，翹著二郎腿刷手機，笑得嘻嘻哈哈。
餘光瞥見門口的兩人便楞住了，這兩人渾身上下寫著暧昧不清的奸情幾字。
小婉的腦子轉了轉，在大老板說話之前，她先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果然，大老板讚賞的看了他一眼。
衛念朝她點頭：“今晚辛苦你了，明天可以晚點到。”
“不辛苦。”小婉快步走出房間，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與轉身關門的沈尉對了一眼。
他今天懟制作組的表現歷歷在目，小婉驚了一下，在門徹底關上後她又松口氣，就沖她剛剛的表現，應該不用被辭退吧？
沈尉關上門：“上床去。”
衛念慢騰騰上床，低頭看了眼身上單薄的病患衣服，臉一紅：“我這衣服誰換的啊？”
沈尉擡腿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板凳上，長腿隨意一支棱，笑的意味不明：“醫生換的啊，難不成你以為我給你換的？我到這的時候你已經睡在病床上了。”
衛念背上發熱，頭皮發麻，一陣難堪：“哦。”
沈尉指了指床頭的衣服：“小婉給你拿過來的幹凈新衣服。”
今天的事他聽說了，要拍一個莫名其妙泥坑裏爬的戲。別人都請替身就他要真身上陣，完了之後腦袋還磕出一道大口子，送到醫院時身上又是泥又是血。
衛念乖乖點頭：“哦。”
“你傻不傻？別人都是替身就你不用？”
“又不是專業人士才能完成的動作，我上也行啊。”
“那你行了嗎？”
“是意外嘛，大家又不知道泥裏有石頭，也不知道我剛好就會碰上。那換替身，替身也躲不掉啊，總得有人受傷。”說到最後，衛念聲音越來越大。
“來勁了？”沈尉輕描淡寫的瞟衛念：“跟我犟嘴？”
衛念剛漲起來的氣勢瞬間縮回去，手裏揪著身上的被子，眼裏飄著水霧：“你兇什麽啊，我爸都沒有用這個語氣跟我說過話。”
沈尉本來又氣又狠，看見眼前的場景嘆口氣，無措又無奈：“那你要我怎麽辦？”
“我想你抱一抱我。”說完這句話，衛念抽抽鼻子去看沈尉：“可以嗎？”
沈尉驀的起身，走到床邊。
衛念抱住他的腰，臉貼著沈尉的腰腹。
沈尉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著他耳朵：“以後別那麽拼。”
“我還是新人嘛。”
“新人也是人，我最近才聽說你的作息時間，那是正常人能受得住的？”
經常淩晨一點睡，淩晨四點鐘起，這會兒還是大冬天，影視城幾乎天天下小雪，鋒利的風刮在臉上跟刀子一樣疼。
沈尉：“要不開春再繼續拍。”
“不行！浪費一天就是好多錢，劇組肯定不會同意。”
“我加錢。”
“不行，沒必要。”
沈尉作勢摸口袋。
衛念穩住他：“你不是說看好我的商業價值嗎？那你現在是在幹嘛？我都還沒給你掙錢，你就開始大筆大筆往外花。”
沈尉輕佻的拍拍他的臉：“你懂什麽？我這是可持續發展，得先養好你的身體，才能長效的給我賺錢。”
衛念被他的詭辯驚住了，擡手抱住他：“真的不用！你這樣太囂張了哥！你給我留點面子，我還要在劇組混的。”
沈尉停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衛念看不懂他的眼神，但心裏熱乎乎的，小鹿眼睛眼巴巴看著沈尉，聲音討好：“哥，你是不是還生氣啊。生氣我當年玩了你就走。”
沈尉眸色加深，看得衛念心臟直跳渾身冒汗：“你要生我氣也行！”
“我先說對不起。”
“對不起當年說了過分的話。”
“可是…你可不可看在我現在受傷的份上繼續抱著我？就今天讓我任性一下。”
衛念試探著喊：“沈老師？”
“哥哥？”
“你不是說你不是嗎？不是什麽東西？說來我聽聽。”
“我不是！”不喜歡你。
這句話脫口而出。
沈尉卻捏住他的嘴，真的是手指捏上他上嘴唇和下嘴唇肉肉的那種捏法，讓他完全沒法說話。
“先記著，在你心裏先爛熟於心再說。”
敲鑼打鼓發紅包，慶祝一下，感謝各位老板的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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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急？那麽多劇情沒拍暑假就要上映。”
“噓小聲點。”
沈尉坐在病床邊，手杵在膝蓋上，冰冷碴子的眼神由下至上看著面前眾人。
“演員在泥裏被拖來拖去，你們連裏面有塊石頭都不知道？”
“我是沒撥錢給你們？”
“呃…”導演和道具組負責人往對方身上看，大眼瞪小眼。
“說啊！”沈尉加重語氣。
整個病房一抖。
導演，道具組負責人，小婉，保鏢，全都沈默低頭。
過了半分鐘，導演發聲：“這件事我們會道歉，也會給衛念相應的補償，拍攝的事情不急，讓他先養養身體。”
沈尉並不領情的接著挑刺，“你們最應該做的是保護好演員。”
“是是是，我們下次一定註意，避免意外再次發生。”
衛念在睡夢中隱約聽見導演和沈尉在談話，但他們嗡嗡嗡不知道在說什麽，吵的他腦仁疼。
他皺著眉把頭換了一個方向，難受的吞咽口水。
王省督促沈尉：“醒…醒了！老板。”
沈尉往身後看，衛念頭上包了一圈繃帶，顯得他臉更小，嘴唇沒一絲血色。正眉頭簇著但是又不見醒。
他聲音緩了緩：“你們先出去吧。”
一群人魚貫而出，王省在最後關門。
一轉身，碰見小婉一臉要哭的跟在他後面：“王哥，我不會被開除吧。我很喜歡這工作的，又輕松工資又高，最重要的是我好喜歡衛念這種直屬上司，我都準備當他大粉了嗚嗚嗚。”
“這次他受傷，是我的錯。”
王省寬慰她：“不是你的錯，還輪不到你背鍋，你沒看見裏面那位拿導演開刀嗎。”
小婉驚的一嗝。
拿導演開刀？！
導演和道具組負責人走在王省小婉的前面，他們倆剛看了沈尉一中午臉色，誰心情都不太好。
道具組負責人一坐上副駕駛，喝了口水潤著喉：“我還以為他背後金主是莊昕赫呢，沒想到巴結了一個更厲害的，是我小看了他。”
“噗呲。”道具組負責人輕蔑一笑：“可金主換來換去都是男的，真有走後門那愛好？”
“行了。”導演啟動車子，方向盤一打，往劇組開：“這件事是我們不對。”
“我也沒說我們做對了，但沈尉劈頭蓋臉就訓我們，真當這劇組是他們家開的？你名導的名聲不要面子？”
“別人是投資方，難免脾氣大。你該慶幸是沈尉脾氣大不是衛念脾氣大。投資方見面機會少就算了，你想想要是衛念今天遲到明天NG，那才有的煩。”
“哼，現在的新人，一點都不老實，我還以為衛念是個清流，結果還是不免例外找金主，還TM找男的。也是，他那小身板也滿足不了那些富婆。”
“算了，你這張嘴背地裏過過嘴癮就行了，千萬別當人面說。”
病房裏，滿室的人出去，就連空氣似乎都清新很多。
衛念蹭蹭被子繼續睡，輕飄飄熱乎的感覺襲上他的臉頰。
他沈沈睡過去。
再睜眼時，看外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小婉在旁邊位置上坐著玩手機，察覺他的動作，臉色樂開了花：“你醒了？”
“感覺怎麽樣，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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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別！”小婉阻止他：“你別碰，你腦袋上纏了繃帶。”
腦袋上確實纏了一圈東西，衛念回憶今天的事，拍泥坑的戲，撞上腦袋，醒來就是在這兒了，睜眼就看見小婉。
小婉殷勤的舀了一碗粥端到他面前，笑嘻嘻看著他：“你沒事真好，快吃吧，你今天一天沒吃飯，現在都淩晨一點了。”
衛念接過白碗，用勺子攪了攪，“謝謝你守我那麽晚。”
小婉突然趴在床頭：“你只要給大老板說別辭我就好了。”
突然的動作嚇了衛念一跳，他頓了頓：“他來了嗎？”
小婉眼珠左右亂轉，笑的高深莫測：“誰啊？你是說給我發工資的王老板，還是王老板的老板？”
“就沈尉。”
“哦～是大老板啊～來了啊，但我不知道他現在去哪兒了。”
衛念把粥放下，掀開鋪蓋下床。
小婉在後邊追：“你不吃飯了？”
“待會兒吃。”
走出門，衛念捏著手機深吸一口氣。漫無目的的在醫院逛起來。
他住的這層樓是vip病房，過道上下十分安靜，他往前走了走，就看見沈尉站在走廊盡頭。
利落筆挺的衣服緊貼腰身，雙手抱胸的姿勢掐出腰線，包裹在西裝褲裏的雙腿筆直修長。
淩晨一點的溫度刺人，風吹過來都割眼，衛念輕聲喊：“沈尉。”
沈尉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擰滅煙頭丟進垃圾桶：“這麽晚出來瞎逛什麽？回去。”
“我…”
“回去！”沈尉的聲音加重，看上去像在訓人。
把衛念要說的話打斷在原地，一時不知道原路返回還是留下。
沈尉突然解開西裝扣子朝他走過來。
肩上一重，帶著溫度的西裝外套搭在他身上，性冷淡的檸檬烏龍茶的木質香調籠罩著他。
沈尉的聲音緩了兩個調：“先回去再說。”
衛念跟在沈尉背後回到病房，小婉還在裏面，翹著二郎腿刷手機，笑得嘻嘻哈哈。
餘光瞥見門口的兩人便楞住了，這兩人渾身上下寫著暧昧不清的奸情幾字。
小婉的腦子轉了轉，在大老板說話之前，她先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果然，大老板讚賞的看了他一眼。
衛念朝她點頭：“今晚辛苦你了，明天可以晚點到。”
“不辛苦。”小婉快步走出房間，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與轉身關門的沈尉對了一眼。
他今天懟制作組的表現歷歷在目，小婉驚了一下，在門徹底關上後她又松口氣，就沖她剛剛的表現，應該不用被辭退吧？
沈尉關上門：“上床去。”
衛念慢騰騰上床，低頭看了眼身上單薄的病患衣服，臉一紅：“我這衣服誰換的啊？”
沈尉擡腿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板凳上，長腿隨意一支棱，笑的意味不明：“醫生換的啊，難不成你以為我給你換的？我到這的時候你已經睡在病床上了。”
衛念背上發熱，頭皮發麻，一陣難堪：“哦。”
沈尉指了指床頭的衣服：“小婉給你拿過來的幹凈新衣服。”
今天的事他聽說了，要拍一個莫名其妙泥坑裏爬的戲。別人都請替身就他要真身上陣，完了之後腦袋還磕出一道大口子，送到醫院時身上又是泥又是血。
衛念乖乖點頭：“哦。”
“你傻不傻？別人都是替身就你不用？”
“又不是專業人士才能完成的動作，我上也行啊。”
“那你行了嗎？”
“是意外嘛，大家又不知道泥裏有石頭，也不知道我剛好就會碰上。那換替身，替身也躲不掉啊，總得有人受傷。”說到最後，衛念聲音越來越大。
“來勁了？”沈尉輕描淡寫的瞟衛念：“跟我犟嘴？”
衛念剛漲起來的氣勢瞬間縮回去，手裏揪著身上的被子，眼裏飄著水霧：“你兇什麽啊，我爸都沒有用這個語氣跟我說過話。”
沈尉本來又氣又狠，看見眼前的場景嘆口氣，無措又無奈：“那你要我怎麽辦？”
“我想你抱一抱我。”說完這句話，衛念抽抽鼻子去看沈尉：“可以嗎？”
沈尉驀的起身，走到床邊。
衛念抱住他的腰，臉貼著沈尉的腰腹。
沈尉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著他耳朵：“以後別那麽拼。”
“我還是新人嘛。”
“新人也是人，我最近才聽說你的作息時間，那是正常人能受得住的？”
經常淩晨一點睡，淩晨四點鐘起，這會兒還是大冬天，影視城幾乎天天下小雪，鋒利的風刮在臉上跟刀子一樣疼。
沈尉：“要不開春再繼續拍。”
“不行！浪費一天就是好多錢，劇組肯定不會同意。”
“我加錢。”
“不行，沒必要。”
沈尉作勢摸口袋。
衛念穩住他：“你不是說看好我的商業價值嗎？那你現在是在幹嘛？我都還沒給你掙錢，你就開始大筆大筆往外花。”
沈尉輕佻的拍拍他的臉：“你懂什麽？我這是可持續發展，得先養好你的身體，才能長效的給我賺錢。”
衛念被他的詭辯驚住了，擡手抱住他：“真的不用！你這樣太囂張了哥！你給我留點面子，我還要在劇組混的。”
沈尉停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衛念看不懂他的眼神，但心裏熱乎乎的，小鹿眼睛眼巴巴看著沈尉，聲音討好：“哥，你是不是還生氣啊。生氣我當年玩了你就走。”
沈尉眸色加深，看得衛念心臟直跳渾身冒汗：“你要生我氣也行！”
“我先說對不起。”
“對不起當年說了過分的話。”
“可是…你可不可看在我現在受傷的份上繼續抱著我？就今天讓我任性一下。”
衛念試探著喊：“沈老師？”
“哥哥？”
“你不是說你不是嗎？不是什麽東西？說來我聽聽。”
“我不是！”不喜歡你。
這句話脫口而出。
沈尉卻捏住他的嘴，真的是手指捏上他上嘴唇和下嘴唇肉肉的那種捏法，讓他完全沒法說話。
“先記著，在你心裏先爛熟於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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