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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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莊昕赫聲音輕緩，眼神也溫柔：“當年你和沈尉是情侶嗎？”
衛念歪頭，眼神一楞。
這是第二個說他和沈尉的，第一個是妹妹，第二個是眼前這人，他們被人以這樣的關系提起，有點酸又有點甜，“為什麽會這樣覺得？”
“是還是不是？”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啊，那大概是某人想給我點教訓，把我弄進警察局，我爸把我保了出來，他又找上我爸，然後我就在床上躺了兩個月咯。”莊昕赫無奈聳肩，輕飄飄的說出自己在床上躺了兩個月，語氣微妙，衛念格外不舒服。
莊昕赫笑吟吟看著他：“或者我換個問題，他艹過你嗎？”
衛念皺了下眉，接著微微臉熱：“不關你的事。”
“怎麽不關我的事。”莊昕赫好笑，上前一步掐著衛念的肩膀不讓他動：“我人生第一次敗北就栽在你的身上，那之後我每次包養人都先調查清楚了。包括你，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小少爺嗎？娛樂圈是我的地方，你想混下去就必須跟著我。”
“我喜歡幹凈的孩子。你要是沒被沈尉艹過，我會對你很好的。”莊昕赫的聲音很溫柔，但又有點神經質：“但如果你被他艹過了，我會惡心的吃不下飯。”
衛念歪頭斜眼看莊昕赫，“你吃不下飯關我什麽事？”
“我耐心不好寶貝，你只需要回答我這個問題，其他的事我允許你給我撒嬌。”莊昕赫的聲音越來越低：“乖一點，你不會想知道我的手段。”
衛念迎上他吃人的目光，目光清澈：“對，我們做過。”
莊昕赫眼神一凜，湊到衛念耳邊輕聲道：“真想找人輪/奸你。”
反正都臟了。
衛念展然一笑：“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聊聊吧。”
莊昕赫看著衛念幹凈的臉和明亮的眼神。喉結滾動，這人真是哪兒哪兒都長在他心上，只可惜，被別人享用過了。
但衛念說“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真的撩爆他的心臟，讓他心癢癢。
“可以，如果你先洗個一百遍。”
衛念沒回他，徑直往前走。
莊昕赫吹了聲口哨跟過去，一邊在身後看著衛念的身段，一邊抱怨：“我是真的挺喜歡你，要是你當初直接跟了我多好。”
“這樣我少點惡心，你也好過。”
衛念旁若聽不見，他輕車熟路走進一條小巷，這裏燈光昏暗沒有人。他往四周擡了一下眼，再次確定沒有監控，輕呼一口氣。
幸好他在這兒已經生活一年了，對這裏很熟悉。
莊昕赫似乎也察覺到周圍環境格外引人遐想，臟亂潮濕的無人小巷和漂亮幹凈的氣質小美人，真是…意外的搭呢。
他性子野不拘束，也格外喜歡衛念。沒有誰像衛念一樣跟他說幾句話就讓他起了興致。
眼見衛念一直沒回頭，他從褲兜裏摸出一條手帕和麻醉噴霧，搖晃噴霧對著手帕噴了幾下，嘴角慢慢勾起。
“餵。”
身後的人碰上他的肩膀，衛念一個過肩把莊昕赫提起來砸在地上。
莊昕赫身體在半空中掄出一條弧，“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特別響。
手裏的麻醉噴霧在地上咕嚕嚕滾了一圈。
地面又臟又潮，莊昕赫甚至能聞到垃圾水的惡臭味，身體被震散架，痛到齜牙咧嘴，直接沖衛念吼：“你TM想死嗎？”
他掙紮著起來。
與衛念打作一團。他想仗著身型優勢欺負衛念。可衛念身型嬌小又靈活，力氣又大。每一處發力都用了狠勁。
而莊昕赫只是個酒囊飯袋的玩家，兩三個回合後又被衛念撂倒在地上。
“呃。”
這一次是痛上加痛，他躺在地上一時緩不過來。擺著手討饒：“我沒想真的害你，這就是我的小愛好，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不弄了。”
衛念把掉在地上的手帕撿起來往莊昕赫嘴巴上捂，強烈刺鼻的氣味震的莊昕赫滿眼昏花。
衛念氣得手發抖，一拳一拳打在他漂亮的臉上，“說我臟？你才是最臟的，心臟。”
“要不是為了多知道一點當年的事，我他媽都不樂意和你講話，呸，惡心。”
“本想打你一頓出口氣就好了，現在我看見什麽了？麻醉劑，還想藥我？”
“你知道嗎？自從被你嚇過之後，我學了兩年跆拳道。”
衛念一邊說話一邊打，藥劑發作，莊昕赫全身無力只能嗚嗚出聲。
看見莊昕赫沒有力氣再反抗，衛念改掐住他的脖子，慢慢用力，語氣也慢條斯理：“不要再打我的註意，你要封殺盡管封，我不怕。”
莊昕赫翻白眼漸漸有點喘不過氣，衛念低聲一字一頓：“我現在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不要再招惹我，我不好欺負。”
“聽明白了嗎？”
莊昕赫沒回覆，腳在地上摩擦，喉嚨嗚嚕嗚嚕。
“別裝懵，我知道你聽得見。”
莊昕赫眨眨眼。
衛念得到滿意的答案，又惡狠狠說：“你不要試圖弄些強制手段，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遂才松手，莊昕赫得到大量空氣，捂住自己脆弱的脖子像擱淺的魚奮力呼吸。
衛念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否則我們魚死網破，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墊背。”
莊昕赫在猛的咳嗽，進氣少出氣多，喉嚨跟卡了東西一樣，身體蜷縮，看上去窒息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
衛念輕哼一聲走出小巷，對莊昕赫這種不缺錢不缺勢的人就得無賴著應對，不然他可不會收斂。
過了一刻鐘，躺在原地的莊昕赫意識漸漸清醒，氣息漸漸捋順。
他看著風輕明月的天空，舔舔嘴角的血跡，“小野貓。”
衛念甩甩拳頭，“嘶”了聲走到外面大街上。
街上來往的車子絡繹不絕，熱鬧非凡，街頭的燈光璀璨，隔壁W酒店前面的噴泉變化各種造型，有小孩在裏面玩兒，笑的咯咯叫。
衛念看了W酒店一眼又一眼。最後還是收回眼神往公司寢室走。
怎麽打了一頓人還不出氣，反而越來越氣悶了。
徑直回到寢室，衛念撲的倒在床上，抱著柔軟的被子，一幀一幀想莊昕赫的話，反覆品味。
得到一個令人難過的結論。
沈尉比他想象的在乎自己。
可他把沈尉給搞丟了。
他就是個傻逼。
如果當時他勇敢一點就好了，可是怎麽勇敢？難道讓他隔著太平洋用網線追人？
如果當時他不刪沈尉也好，可他真的怕了自己忍不住相思給沈尉告白。
哎，都是命啊。
腦袋正痛著，手機鈴聲響起，是個陌生電話，衛念接起“餵”了兩聲。
那邊不說話。
他今天心情不好，現在對待陌生電話語氣也不佳：“再不說話我掛了。”
“是我。”電話那邊的聲音又低又磁，像蝴蝶輕輕親在耳廓。
衛念忽然全身震住，手裏用力捏著被子，“沈尉…哥哥？”
“嗯。”
“我…”衛念立即坐起身，在床邊找了下，沒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又站起來在原地漫無目的的走，“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呀。”
完蛋，這語氣聽上去像是抱怨，一殺。
衛念又清清嗓子，“不是，我是說我還蠻意外的。”
生疏，二殺。
衛念欲哭無淚：“我很開心。”
勉強，三殺。
完了，沈尉會不會覺得自己態度很冷淡，就跟當時他要離開時一樣啊。
如果時空回溯，可以讓他準備好再接這通電話嗎？
沈尉問他：“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你，你知道莊昕赫的這人嗎？就你經紀人給你介紹的莊總。”
“我知道。”
沈尉沈默捏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
衛念突然想起經紀人說的話，忙補充：“我知道，所以我把他打了一頓。”
靠，要不是為了解釋，他可不想顯得自己那麽暴力。
沈尉即將掛斷電話的動作一停。
打一頓？
這和他了解的消息不一樣。
“我今天才知道他是我出演那部戲的投資方，才知道他是兩年前背後害我的人，才知道…”衛念欲言又止，才知道當年你為了替我出氣做了那麽多事，“我不可能和他相互喜歡，經紀人亂說的。”
他一直覺得沈尉只是把他當印象比較好，但認識不久所以關系不熟的弟弟。
所以當年破產，他對出國的沈尉說了再見。
沈尉繼續問：“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不知道給沈尉說莊昕赫又拿藥藥他，沈尉會不會心疼。衛念笑著搖頭，“沒有，倒是我把他狠狠打了一頓。”
“嗯，這就好。”
衛念鄭重道，“嗯，謝謝你。”
“謝謝你以前幫我，謝謝你今天打電話過來。”
“沒關系，你沒事就好，再見。”
衛念還想再說什麽，那邊已是嘟嘟的忙音，只好對著手機輕輕擺手：“再見。”
他“噗”一聲倒在床上，搞什麽，不可以再多說說話嗎？話費貴嗎？
不過今天真的發生了很多事，他腦子要炸掉了。
沈尉對他和莊昕赫的關系好奇，這點他是信的。沈尉打電話過來，說明他人善良，怕自己又被害。
至於念及舊情什麽的，雖然衛念有幻想，但很顯然是不可能了，這丫掛電話快的像嫌話費貴一樣。
而莊昕赫確定是個壞人。
那經紀人呢？他是真的只是為了自己好，為了讓沈尉多註意自己才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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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昕赫聲音輕緩，眼神也溫柔：“當年你和沈尉是情侶嗎？”
衛念歪頭，眼神一楞。
這是第二個說他和沈尉的，第一個是妹妹，第二個是眼前這人，他們被人以這樣的關系提起，有點酸又有點甜，“為什麽會這樣覺得？”
“是還是不是？”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啊，那大概是某人想給我點教訓，把我弄進警察局，我爸把我保了出來，他又找上我爸，然後我就在床上躺了兩個月咯。”莊昕赫無奈聳肩，輕飄飄的說出自己在床上躺了兩個月，語氣微妙，衛念格外不舒服。
莊昕赫笑吟吟看著他：“或者我換個問題，他艹過你嗎？”
衛念皺了下眉，接著微微臉熱：“不關你的事。”
“怎麽不關我的事。”莊昕赫好笑，上前一步掐著衛念的肩膀不讓他動：“我人生第一次敗北就栽在你的身上，那之後我每次包養人都先調查清楚了。包括你，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小少爺嗎？娛樂圈是我的地方，你想混下去就必須跟著我。”
“我喜歡幹凈的孩子。你要是沒被沈尉艹過，我會對你很好的。”莊昕赫的聲音很溫柔，但又有點神經質：“但如果你被他艹過了，我會惡心的吃不下飯。”
衛念歪頭斜眼看莊昕赫，“你吃不下飯關我什麽事？”
“我耐心不好寶貝，你只需要回答我這個問題，其他的事我允許你給我撒嬌。”莊昕赫的聲音越來越低：“乖一點，你不會想知道我的手段。”
衛念迎上他吃人的目光，目光清澈：“對，我們做過。”
莊昕赫眼神一凜，湊到衛念耳邊輕聲道：“真想找人輪/奸你。”
反正都臟了。
衛念展然一笑：“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聊聊吧。”
莊昕赫看著衛念幹凈的臉和明亮的眼神。喉結滾動，這人真是哪兒哪兒都長在他心上，只可惜，被別人享用過了。
但衛念說“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真的撩爆他的心臟，讓他心癢癢。
“可以，如果你先洗個一百遍。”
衛念沒回他，徑直往前走。
莊昕赫吹了聲口哨跟過去，一邊在身後看著衛念的身段，一邊抱怨：“我是真的挺喜歡你，要是你當初直接跟了我多好。”
“這樣我少點惡心，你也好過。”
衛念旁若聽不見，他輕車熟路走進一條小巷，這裏燈光昏暗沒有人。他往四周擡了一下眼，再次確定沒有監控，輕呼一口氣。
幸好他在這兒已經生活一年了，對這裏很熟悉。
莊昕赫似乎也察覺到周圍環境格外引人遐想，臟亂潮濕的無人小巷和漂亮幹凈的氣質小美人，真是…意外的搭呢。
他性子野不拘束，也格外喜歡衛念。沒有誰像衛念一樣跟他說幾句話就讓他起了興致。
眼見衛念一直沒回頭，他從褲兜裏摸出一條手帕和麻醉噴霧，搖晃噴霧對著手帕噴了幾下，嘴角慢慢勾起。
“餵。”
身後的人碰上他的肩膀，衛念一個過肩把莊昕赫提起來砸在地上。
莊昕赫身體在半空中掄出一條弧，“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特別響。
手裏的麻醉噴霧在地上咕嚕嚕滾了一圈。
地面又臟又潮，莊昕赫甚至能聞到垃圾水的惡臭味，身體被震散架，痛到齜牙咧嘴，直接沖衛念吼：“你TM想死嗎？”
他掙紮著起來。
與衛念打作一團。他想仗著身型優勢欺負衛念。可衛念身型嬌小又靈活，力氣又大。每一處發力都用了狠勁。
而莊昕赫只是個酒囊飯袋的玩家，兩三個回合後又被衛念撂倒在地上。
“呃。”
這一次是痛上加痛，他躺在地上一時緩不過來。擺著手討饒：“我沒想真的害你，這就是我的小愛好，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不弄了。”
衛念把掉在地上的手帕撿起來往莊昕赫嘴巴上捂，強烈刺鼻的氣味震的莊昕赫滿眼昏花。
衛念氣得手發抖，一拳一拳打在他漂亮的臉上，“說我臟？你才是最臟的，心臟。”
“要不是為了多知道一點當年的事，我他媽都不樂意和你講話，呸，惡心。”
“本想打你一頓出口氣就好了，現在我看見什麽了？麻醉劑，還想藥我？”
“你知道嗎？自從被你嚇過之後，我學了兩年跆拳道。”
衛念一邊說話一邊打，藥劑發作，莊昕赫全身無力只能嗚嗚出聲。
看見莊昕赫沒有力氣再反抗，衛念改掐住他的脖子，慢慢用力，語氣也慢條斯理：“不要再打我的註意，你要封殺盡管封，我不怕。”
莊昕赫翻白眼漸漸有點喘不過氣，衛念低聲一字一頓：“我現在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不要再招惹我，我不好欺負。”
“聽明白了嗎？”
莊昕赫沒回覆，腳在地上摩擦，喉嚨嗚嚕嗚嚕。
“別裝懵，我知道你聽得見。”
莊昕赫眨眨眼。
衛念得到滿意的答案，又惡狠狠說：“你不要試圖弄些強制手段，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遂才松手，莊昕赫得到大量空氣，捂住自己脆弱的脖子像擱淺的魚奮力呼吸。
衛念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否則我們魚死網破，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墊背。”
莊昕赫在猛的咳嗽，進氣少出氣多，喉嚨跟卡了東西一樣，身體蜷縮，看上去窒息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
衛念輕哼一聲走出小巷，對莊昕赫這種不缺錢不缺勢的人就得無賴著應對，不然他可不會收斂。
過了一刻鐘，躺在原地的莊昕赫意識漸漸清醒，氣息漸漸捋順。
他看著風輕明月的天空，舔舔嘴角的血跡，“小野貓。”
衛念甩甩拳頭，“嘶”了聲走到外面大街上。
街上來往的車子絡繹不絕，熱鬧非凡，街頭的燈光璀璨，隔壁W酒店前面的噴泉變化各種造型，有小孩在裏面玩兒，笑的咯咯叫。
衛念看了W酒店一眼又一眼。最後還是收回眼神往公司寢室走。
怎麽打了一頓人還不出氣，反而越來越氣悶了。
徑直回到寢室，衛念撲的倒在床上，抱著柔軟的被子，一幀一幀想莊昕赫的話，反覆品味。
得到一個令人難過的結論。
沈尉比他想象的在乎自己。
可他把沈尉給搞丟了。
他就是個傻逼。
如果當時他勇敢一點就好了，可是怎麽勇敢？難道讓他隔著太平洋用網線追人？
如果當時他不刪沈尉也好，可他真的怕了自己忍不住相思給沈尉告白。
哎，都是命啊。
腦袋正痛著，手機鈴聲響起，是個陌生電話，衛念接起“餵”了兩聲。
那邊不說話。
他今天心情不好，現在對待陌生電話語氣也不佳：“再不說話我掛了。”
“是我。”電話那邊的聲音又低又磁，像蝴蝶輕輕親在耳廓。
衛念忽然全身震住，手裏用力捏著被子，“沈尉…哥哥？”
“嗯。”
“我…”衛念立即坐起身，在床邊找了下，沒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又站起來在原地漫無目的的走，“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呀。”
完蛋，這語氣聽上去像是抱怨，一殺。
衛念又清清嗓子，“不是，我是說我還蠻意外的。”
生疏，二殺。
衛念欲哭無淚：“我很開心。”
勉強，三殺。
完了，沈尉會不會覺得自己態度很冷淡，就跟當時他要離開時一樣啊。
如果時空回溯，可以讓他準備好再接這通電話嗎？
沈尉問他：“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你，你知道莊昕赫的這人嗎？就你經紀人給你介紹的莊總。”
“我知道。”
沈尉沈默捏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
衛念突然想起經紀人說的話，忙補充：“我知道，所以我把他打了一頓。”
靠，要不是為了解釋，他可不想顯得自己那麽暴力。
沈尉即將掛斷電話的動作一停。
打一頓？
這和他了解的消息不一樣。
“我今天才知道他是我出演那部戲的投資方，才知道他是兩年前背後害我的人，才知道…”衛念欲言又止，才知道當年你為了替我出氣做了那麽多事，“我不可能和他相互喜歡，經紀人亂說的。”
他一直覺得沈尉只是把他當印象比較好，但認識不久所以關系不熟的弟弟。
所以當年破產，他對出國的沈尉說了再見。
沈尉繼續問：“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不知道給沈尉說莊昕赫又拿藥藥他，沈尉會不會心疼。衛念笑著搖頭，“沒有，倒是我把他狠狠打了一頓。”
“嗯，這就好。”
衛念鄭重道，“嗯，謝謝你。”
“謝謝你以前幫我，謝謝你今天打電話過來。”
“沒關系，你沒事就好，再見。”
衛念還想再說什麽，那邊已是嘟嘟的忙音，只好對著手機輕輕擺手：“再見。”
他“噗”一聲倒在床上，搞什麽，不可以再多說說話嗎？話費貴嗎？
不過今天真的發生了很多事，他腦子要炸掉了。
沈尉對他和莊昕赫的關系好奇，這點他是信的。沈尉打電話過來，說明他人善良，怕自己又被害。
至於念及舊情什麽的，雖然衛念有幻想，但很顯然是不可能了，這丫掛電話快的像嫌話費貴一樣。
而莊昕赫確定是個壞人。
那經紀人呢？他是真的只是為了自己好，為了讓沈尉多註意自己才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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