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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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凱文看著黑漆漆的巷口，陷入了最後一次猶豫。
大約是兩天前，他在暗網上看到一則啟示。
啟示位於看板的角落，毫不起眼，上面寫著，“我司近日成功研發一款Alpha信息素抑制劑，現誠邀B+級及以上Alpha信息素躁動及暴/動患者參與人體測試。無測試補貼、不保證一定有效果，且一切負面效果由測試者本人自負。”
沒有測試費、不保證效果、負面效果還要由測試者本人自負。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這都是個不會有效果的垃圾小gg、甚至有可能還是個圈套。頭腦正常的人都不會相信。
B+級別的信息素抑制劑一只難求，在軍隊裏也只是有限量的供應。
能夠參與研發這種藥物的企業，無不是有數的藥企巨頭。它們的新藥也都先盡軍方使用。不可能有凱文都沒聽說的新藥。而一個連測試員都找不到的民間小作坊，能生產出來扼制B+甚至是A級Alpah躁動的抑制劑？
如果是omega本人信息素的話，倒有可能。但有這個能力的omega，誰會做這個？除非是間諜。但哪個間諜會用這種沒有效率的笨蛋方法來釣魚？隨便找個大員，不是快得多？
凱文認為，發布公告的這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因為會相信這個啟示的只有傻瓜和瘋子。
所以他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為什麽千裏迢迢的從數千光年之外來到這個不知名的薩沙星，站在了這個破敗臟亂的小巷面前。眼前到處是橫七豎八的集裝箱。
地點是對方一個小時前臨時通知的，那時候他剛剛抵達這顆星球。對方顯然算好了他需要的時間，等他到了薩沙星之後，才把距離地點發到了他的終端上。這裏位置偏僻、在對方不允許他自己開車的情況下，七拐八彎轉了很久才抵達。
現在，他對巷子裏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裏面等待他的，或許是是一個仙人跳的詐騙團夥，或者是一個抽藥物抽High了的小混混、甚至有可能是離奇的陷阱。
但他別無選擇。正如他經過兩天的掙紮，最終還是站到了這裏。
他的痛苦開始於二等兵的時候。那個邊遠星球永不停息的風暴、鋪天蓋地的沙塵、幾乎淹沒了整個基地的沙蟲，那時候，百分之七十五的同仁都死了，包括他的上級和上級的上級。
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覺醒了A級的天賦。同時，倉促的覺醒，帶來的還有幾乎伴隨他終身的信息素躁動。
從二等兵到士官，到連長，到團長，到駐防一方的師長。一路跟著他的，是折磨與壓抑。從麻痹到抑制劑的失效，再到A級一下信息素抑制劑對他完全失效，A+級別的抑制劑也只能緩解三四天。
作為一名沒有後臺的軍人，他知道，師長已是他軍旅生涯的終點。他已經不指望升職了，現在，他迫切渴望的是能夠解決他信息素暴動的問題。
星球的這個區域開始下雨了。細雨打在凱文的便裝上。周圍游蕩的的那些混混對這個腰板挺直的男人報以狐疑的眼光。作為一名軍人，凱文並不害怕這些游手好閑的混混。但他懷疑，這樣環境下的公司真的會有什麽強力信息素抑制劑。
但他別無選擇。
凱文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一個集裝箱的大門。
門上應聲垂下了一個密碼鎖。他輸入了對方之前發給他的密碼。
門開了。
凱文緩步走進去，出乎他的意料，裏面居然是空的，只有有一個桌子、一個椅子。
門在他進入之後就自動關上了。
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一張絲質的眼罩。紙上寫著“蒙在眼睛上，坐到椅子上。不要亂動。”
如果這是個陷阱，可真夠簡陋的。
軍方的高級官員，要是死在這個陷阱下就有意思了。
凱文蒙上了眼罩，眼罩一點光都不透。然後，他憑著印象，摸索著走到椅子邊上，坐下。哢嚓一聲，彈出來的合金鐐銬將他的手腕和腳腕固定好了。
凱文沒有慌張，坐在椅子上，在黑暗中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大約三分鐘，凱文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輕輕的開門聲。
原來，對方是從後門走進來的。
從腳步聲判斷，來者孤身一人，身高不到一米八，大約一百二十五斤，不是Alpha，沒有受過系統的格鬥訓練。
凱文現在基本上已經肯定了，自己受騙了。對方十有八/九是個本地人，連B級Alpha的力量都沒有見識過。不知腦子怎麽想的，把詐騙的目光投到了那些信息素已經開始暴/動的Alpha身上，利用他們走投無路的心理，詐騙錢財。而且是一個沒什麽見識的人，以為合金就能夠制住A級的Alpha。
他，一個在戰場上九死一生的軍人，被這種最簡陋的陷阱給騙了。
過度的失望，讓凱文的心如寒冬的湖水般平靜而寒冷。
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那個小矮子的腳步來到他的身後，然後圍繞他一周，似乎是在打量他現在的表情。
凱文決定，要是這個矮子接下來拿出什麽藥讓他吃掉，他就站起來，扭斷他的脖子。
但是，對方沒有動手。
突然，對方開口了。“那麽，我們就開始治療了。”聲音明顯經過變聲，但還是讓凱文從骨子裏顫抖了一下。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
接著，一股氣息朝著自己移過來。氣息如此溫柔、如此甜美、如此纏綿繾倦。
讓原本已經準備扭開合金手銬的凱文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他渴望又懼怕這氣息的靠近。
就像是亙古至今幹涸的沙漠期盼著降下的一顆雨水，全身心都在呼喚它的降臨。
又像是暴曬了一整個夏天的幹柴堆裏扔下的一粒火星，整個軀體都會為它所燃燒。
兩只手指將自己的下巴固定住了。迫使它移向正前方。
凱文溫柔的順從了。
對方似乎是在端詳自己。
凱文一動不動。接著，那股氣息更近了。他感覺到細膩肌膚碰觸到自己的臉頰，引起冰涼的戰栗。
他想要迎合，然而合金鐐銬卻制止了他的沖動，將他緊緊的束縛在座椅上。
雙方靠的如此之近，他聞到了他衣領的氣味，帶著洗衣劑淡淡的香味。
真奇怪，在恍惚和迷醉當中，他卻想到，明明信息素的氣息如此強橫，為什麽我會聞到他衣領的氣味。
不，為什麽我會確定是“他”？而不是“她”？
但他很快無暇思考這個問題了。
對方朝著他噴了一點什麽東西。長期的訓練讓凱文的軀體和肌肉條件反射的緊繃了起來，立刻做好了抗毒準備。
但意想之中的生化毒霧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一陣如細雨般的霧氣籠罩了他，將他包裹了起來。
這一刻，凱文無比感謝銬住自己的合金手銬和腳鏈，否則，自己將不知道做出什麽事情來。
在雨霧中，那像毒蛇枷鎖一樣幾乎是時時刻刻盤踞在他身上的信息素躁動，終於緩緩的安靜了。他幾乎能聽到它和自己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吃飽了，平息了。
這就是新型信息素抑制劑的效果嗎？
痛苦不再，整個精神和骸骨都放松了下來。這一刻，他無比的輕松，幾乎要漂浮起來。
多久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覺了。自從成為A級的Alpha以後，那痛苦就幾乎時時刻刻的縈繞在自己的身旁。從來沒有停歇過。
此刻，只有強大而純粹的力量。
凱文還沈浸在這股純粹的輕松與喜悅當中。
那股氣息突然，遠離自己而去。
結束了？
凱文同時感到一陣失落。
接著，他聽到對方說道，“測試結束了。再過十分鐘，手銬就會自動松開。我說過，沒有測試費、不保證效果、副作用一概不負責。”凱文隔著眼罩感覺到，那人似乎是在打量著自己，“不過，……好像效果不錯。”
凱文頓了一下，啞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對方似乎是輕笑了一下，“想謝我嗎？不用了，叫我雷鋒好了。”
“雷鋒……”凱文久久的咀嚼著這個名字。
哢噠一聲，背後再次響起了一聲輕響，是門關上的聲音。
在黑暗和靜默中，凱文靜靜的等待著。
十分鐘之後，果然，手上和腳上的合金鐐銬哢噠一聲打開了。
凱文迅速拿下自己的眼罩，站了起來，環視周圍。只見簡陋的房間中空空如也，只有自己和那張桌子上。房間中還殘存著微弱的信息素氣息。凱文現在無比確定，對方使用是omega的信息素，而不是什麽所謂的信息素抑制劑，他在軍方醫院甚至用過A+級別的信息素抑制劑，但是絕對沒有這樣的效果。剛剛那個人——是個omega！
除此之外，沒有留下任何信息。
幾分鐘之後，凱文走出了集裝箱改造成的簡陋房屋。
他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渾身上下充滿了精力。站在門口，他掃視著整個街區，似乎是要將這個地方深深的銘刻於腦海中。
A級別的Omega，帝國整個南疆也沒有多少個。
凱文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雷鋒。他暗自發誓，天涯海角，自己一定會找到這個omega，讓他成為自己的人。
*
凱撒閉上眼睛，放棄了視力，轉而用直覺追蹤那躲藏在陰影中的異獸。
它潛首縮身，瞇起眼睛，卻又不甘的將身體繃緊成一條弓。在黑暗的掩護下，悄悄的彈出了前爪。
就是這一剎那，他捕捉到了它的位置，黑暗中，他的食指扣住了扳機。
就在這一瞬間，凱撒睜開了眼睛，像黑暗中的兩粒幽暗的燈——那個強大的召喚又出現了！這次是南方！
這瞬間，凱撒居然絲毫無法動彈。
異獸抓住了機會，它低頭弓背，雙足一蹬，悄無聲息、閃電般躍了出來，朝著這個男人撲了過來。
迎接它的，是一道白練般的刀光。
凱撒在那裏默默站了許久之後，一直到異獸的血在地上半幹，然後召喚飛船，飛出荒星試煉場。回到飛船後，他給自己註射了一只抑制劑。
隨著強效抑制劑緩緩流入體內，凱撒的神情漸漸冷靜了下來，眼神也變得更加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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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示位於看板的角落，毫不起眼，上面寫著，“我司近日成功研發一款Alpha信息素抑制劑，現誠邀B+級及以上Alpha信息素躁動及暴/動患者參與人體測試。無測試補貼、不保證一定有效果，且一切負面效果由測試者本人自負。”
沒有測試費、不保證效果、負面效果還要由測試者本人自負。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這都是個不會有效果的垃圾小gg、甚至有可能還是個圈套。頭腦正常的人都不會相信。
B+級別的信息素抑制劑一只難求，在軍隊裏也只是有限量的供應。
能夠參與研發這種藥物的企業，無不是有數的藥企巨頭。它們的新藥也都先盡軍方使用。不可能有凱文都沒聽說的新藥。而一個連測試員都找不到的民間小作坊，能生產出來扼制B+甚至是A級Alpah躁動的抑制劑？
如果是omega本人信息素的話，倒有可能。但有這個能力的omega，誰會做這個？除非是間諜。但哪個間諜會用這種沒有效率的笨蛋方法來釣魚？隨便找個大員，不是快得多？
凱文認為，發布公告的這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因為會相信這個啟示的只有傻瓜和瘋子。
所以他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為什麽千裏迢迢的從數千光年之外來到這個不知名的薩沙星，站在了這個破敗臟亂的小巷面前。眼前到處是橫七豎八的集裝箱。
地點是對方一個小時前臨時通知的，那時候他剛剛抵達這顆星球。對方顯然算好了他需要的時間，等他到了薩沙星之後，才把距離地點發到了他的終端上。這裏位置偏僻、在對方不允許他自己開車的情況下，七拐八彎轉了很久才抵達。
現在，他對巷子裏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裏面等待他的，或許是是一個仙人跳的詐騙團夥，或者是一個抽藥物抽High了的小混混、甚至有可能是離奇的陷阱。
但他別無選擇。正如他經過兩天的掙紮，最終還是站到了這裏。
他的痛苦開始於二等兵的時候。那個邊遠星球永不停息的風暴、鋪天蓋地的沙塵、幾乎淹沒了整個基地的沙蟲，那時候，百分之七十五的同仁都死了，包括他的上級和上級的上級。
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覺醒了A級的天賦。同時，倉促的覺醒，帶來的還有幾乎伴隨他終身的信息素躁動。
從二等兵到士官，到連長，到團長，到駐防一方的師長。一路跟著他的，是折磨與壓抑。從麻痹到抑制劑的失效，再到A級一下信息素抑制劑對他完全失效，A+級別的抑制劑也只能緩解三四天。
作為一名沒有後臺的軍人，他知道，師長已是他軍旅生涯的終點。他已經不指望升職了，現在，他迫切渴望的是能夠解決他信息素暴動的問題。
星球的這個區域開始下雨了。細雨打在凱文的便裝上。周圍游蕩的的那些混混對這個腰板挺直的男人報以狐疑的眼光。作為一名軍人，凱文並不害怕這些游手好閑的混混。但他懷疑，這樣環境下的公司真的會有什麽強力信息素抑制劑。
但他別無選擇。
凱文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一個集裝箱的大門。
門上應聲垂下了一個密碼鎖。他輸入了對方之前發給他的密碼。
門開了。
凱文緩步走進去，出乎他的意料，裏面居然是空的，只有有一個桌子、一個椅子。
門在他進入之後就自動關上了。
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一張絲質的眼罩。紙上寫著“蒙在眼睛上，坐到椅子上。不要亂動。”
如果這是個陷阱，可真夠簡陋的。
軍方的高級官員，要是死在這個陷阱下就有意思了。
凱文蒙上了眼罩，眼罩一點光都不透。然後，他憑著印象，摸索著走到椅子邊上，坐下。哢嚓一聲，彈出來的合金鐐銬將他的手腕和腳腕固定好了。
凱文沒有慌張，坐在椅子上，在黑暗中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大約三分鐘，凱文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輕輕的開門聲。
原來，對方是從後門走進來的。
從腳步聲判斷，來者孤身一人，身高不到一米八，大約一百二十五斤，不是Alpha，沒有受過系統的格鬥訓練。
凱文現在基本上已經肯定了，自己受騙了。對方十有八/九是個本地人，連B級Alpha的力量都沒有見識過。不知腦子怎麽想的，把詐騙的目光投到了那些信息素已經開始暴/動的Alpha身上，利用他們走投無路的心理，詐騙錢財。而且是一個沒什麽見識的人，以為合金就能夠制住A級的Alpha。
他，一個在戰場上九死一生的軍人，被這種最簡陋的陷阱給騙了。
過度的失望，讓凱文的心如寒冬的湖水般平靜而寒冷。
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那個小矮子的腳步來到他的身後，然後圍繞他一周，似乎是在打量他現在的表情。
凱文決定，要是這個矮子接下來拿出什麽藥讓他吃掉，他就站起來，扭斷他的脖子。
但是，對方沒有動手。
突然，對方開口了。“那麽，我們就開始治療了。”聲音明顯經過變聲，但還是讓凱文從骨子裏顫抖了一下。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
接著，一股氣息朝著自己移過來。氣息如此溫柔、如此甜美、如此纏綿繾倦。
讓原本已經準備扭開合金手銬的凱文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他渴望又懼怕這氣息的靠近。
就像是亙古至今幹涸的沙漠期盼著降下的一顆雨水，全身心都在呼喚它的降臨。
又像是暴曬了一整個夏天的幹柴堆裏扔下的一粒火星，整個軀體都會為它所燃燒。
兩只手指將自己的下巴固定住了。迫使它移向正前方。
凱文溫柔的順從了。
對方似乎是在端詳自己。
凱文一動不動。接著，那股氣息更近了。他感覺到細膩肌膚碰觸到自己的臉頰，引起冰涼的戰栗。
他想要迎合，然而合金鐐銬卻制止了他的沖動，將他緊緊的束縛在座椅上。
雙方靠的如此之近，他聞到了他衣領的氣味，帶著洗衣劑淡淡的香味。
真奇怪，在恍惚和迷醉當中，他卻想到，明明信息素的氣息如此強橫，為什麽我會聞到他衣領的氣味。
不，為什麽我會確定是“他”？而不是“她”？
但他很快無暇思考這個問題了。
對方朝著他噴了一點什麽東西。長期的訓練讓凱文的軀體和肌肉條件反射的緊繃了起來，立刻做好了抗毒準備。
但意想之中的生化毒霧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一陣如細雨般的霧氣籠罩了他，將他包裹了起來。
這一刻，凱文無比感謝銬住自己的合金手銬和腳鏈，否則，自己將不知道做出什麽事情來。
在雨霧中，那像毒蛇枷鎖一樣幾乎是時時刻刻盤踞在他身上的信息素躁動，終於緩緩的安靜了。他幾乎能聽到它和自己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吃飽了，平息了。
這就是新型信息素抑制劑的效果嗎？
痛苦不再，整個精神和骸骨都放松了下來。這一刻，他無比的輕松，幾乎要漂浮起來。
多久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覺了。自從成為A級的Alpha以後，那痛苦就幾乎時時刻刻的縈繞在自己的身旁。從來沒有停歇過。
此刻，只有強大而純粹的力量。
凱文還沈浸在這股純粹的輕松與喜悅當中。
那股氣息突然，遠離自己而去。
結束了？
凱文同時感到一陣失落。
接著，他聽到對方說道，“測試結束了。再過十分鐘，手銬就會自動松開。我說過，沒有測試費、不保證效果、副作用一概不負責。”凱文隔著眼罩感覺到，那人似乎是在打量著自己，“不過，……好像效果不錯。”
凱文頓了一下，啞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對方似乎是輕笑了一下，“想謝我嗎？不用了，叫我雷鋒好了。”
“雷鋒……”凱文久久的咀嚼著這個名字。
哢噠一聲，背後再次響起了一聲輕響，是門關上的聲音。
在黑暗和靜默中，凱文靜靜的等待著。
十分鐘之後，果然，手上和腳上的合金鐐銬哢噠一聲打開了。
凱文迅速拿下自己的眼罩，站了起來，環視周圍。只見簡陋的房間中空空如也，只有自己和那張桌子上。房間中還殘存著微弱的信息素氣息。凱文現在無比確定，對方使用是omega的信息素，而不是什麽所謂的信息素抑制劑，他在軍方醫院甚至用過A+級別的信息素抑制劑，但是絕對沒有這樣的效果。剛剛那個人——是個omega！
除此之外，沒有留下任何信息。
幾分鐘之後，凱文走出了集裝箱改造成的簡陋房屋。
他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渾身上下充滿了精力。站在門口，他掃視著整個街區，似乎是要將這個地方深深的銘刻於腦海中。
A級別的Omega，帝國整個南疆也沒有多少個。
凱文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雷鋒。他暗自發誓，天涯海角，自己一定會找到這個omega，讓他成為自己的人。
*
凱撒閉上眼睛，放棄了視力，轉而用直覺追蹤那躲藏在陰影中的異獸。
它潛首縮身，瞇起眼睛，卻又不甘的將身體繃緊成一條弓。在黑暗的掩護下，悄悄的彈出了前爪。
就是這一剎那，他捕捉到了它的位置，黑暗中，他的食指扣住了扳機。
就在這一瞬間，凱撒睜開了眼睛，像黑暗中的兩粒幽暗的燈——那個強大的召喚又出現了！這次是南方！
這瞬間，凱撒居然絲毫無法動彈。
異獸抓住了機會，它低頭弓背，雙足一蹬，悄無聲息、閃電般躍了出來，朝著這個男人撲了過來。
迎接它的，是一道白練般的刀光。
凱撒在那裏默默站了許久之後，一直到異獸的血在地上半幹，然後召喚飛船，飛出荒星試煉場。回到飛船後，他給自己註射了一只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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