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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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林一笑俯下身來。真真以為他要原諒自己，拉自己起來，心中一喜，正要配合他的動作優美的站起來。
誰料到，林一笑將她像麻布袋一樣拎了起來，正對著自己。
真真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動作，猝不及防，差點要掙脫他的束縛，但很快反應了過來，不再反抗，順著他的姿勢，搖搖欲墜的擡起頭來。心裏暗怪他的粗魯：‘聽說他之前曾經是個Beta，怪不得這麽莽。這個鋼鐵直Beta！’
“真真小姐，你可能搞錯了。”林一笑拉著她的衣領，正對著自己。他比真真要高出一個頭，現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泫然欲泣的真真：“原不原諒你是法官的事情，不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你來找我，是覺得法律是擺設，還是覺得我是以德報怨的老好人？”
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說話，真真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受害者要的是正義，而不是你的懺悔，更不是你的歌聲。真真小姐。”
面對著那張冷靜到冷酷的臉，她匍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指著林一笑，“你！你……”
他鄙視的看著她，慢吞吞的說道：“你什麽你？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自己編的程序，跑的好的時候就笑嘻嘻，出了bug就想把責任推到環境頭上？你怎麽想的這麽美呢？”
她料對了一切，唯獨料錯了林一笑的反應。真真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完了，一切都完了。這個林一笑，他難道就不想想自己的未來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原諒自己名利雙收不好嗎？為什麽一定要拖著她一起完蛋？
林一笑扔開她，不顧她的失聲痛哭，吩咐管理員道：“報警吧。”
網絡警察很快呼嘯而來，而真真的形象，也隨之消失在直播間當中。
臺下數百萬人，沈默的看著警察和真真的消失。沒有叫好，也不再有人叫罵。
林一笑也靜靜的俯視著他們。
許久的沈默之後，一個高大的男人站了起來，舉起手，緩緩的鼓起掌來。
剛剛開始，是零星的掌聲，後來，掌聲一片片響起，再也無法打斷，再也無法分開。
最後，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無論是林一笑的粉絲、那些曾經omega的粉絲、真真曾經的粉絲，甚至是路人，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林一笑心中感慨萬千，還好這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要是他們因為自己堅持把真真移交給警察而給自己扔臭雞蛋，那自己也只好果斷跑路了。底薪五萬的工資沒有了，下個工作說不定就是去小行星帶開挖掘機挖礦了。
林一笑，默默的看了臺下最後一眼，隨即也退出了虛擬空間。
林一笑退出了虛擬空間後，剛剛從椅子上站起身。
親眼目睹一切的柳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對。惡人不分性別，這種人，就應該在監獄裏面呆著去。是我，我也不原諒她。”
“對了，那個誰的守望軍團團長給你留言了。”
林一笑微微一怔：“他說了什麽？”
柳老板：“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一笑一邊走向屏幕，一邊回想起曾經的情景。
在上一個直播平臺，還化名叫小美的時候，林一笑直播間秩序的維持，完全指望不上偉哥這個偷懶的管理員，主要還得靠粉絲自發的維護。
不知什麽時候，他們自發建立了一個組織，叫做“小美弟弟守望軍團”。
正是因為這個組織，林一笑才能在那個從無到有的高壓環境下硬生生的殺出一條生路來。
論數量，“小美弟弟守望軍團”人多勢眾。論戰鬥力，“小美弟弟守望軍團”有組織有紀律，個個擁有不俗的戰鬥力。經過幾次和黑粉的戰鬥，“小美弟弟守望軍團”，徹底打出了聲威，打出了氣勢。在粉絲群體中一戰成名。如果不是軍團內部經常因為小美弟弟究竟屬於誰而吵得不可開交，這幾乎是一個成建制的戰鬥力了。
而那天，林一笑弟弟突然宣布退出直播，整個粉絲群體一片茫然，誰都不敢相信。
林一笑消失的第二天，他們依然在直播間等待，可是林一笑卻再也沒有來過。團員們從不相信，到質疑，再到無奈，最後到絕望。
不是沒有人嘗試在現實世界當中尋找。
這兩年裏，許多一直不懈的查找著林一笑的下落，可是全無消息。
沒人想到，他們在網上深深愛戴著的小美弟弟，居然是個Beta。而偉哥是網絡安全方面的高材生，把整個平臺的信息保護的很好。林一笑的真實身份，一直被牢牢的保守著。
一度，大部分粉絲都以為，小美弟弟早已經嫁為人婦，從此被金屋藏嬌，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到了。
但還一部分人，包括守望軍團的團長“大雄哥哥”在內，還沒有放棄，依然在四處尋找著這位omega的下落。
作為守望軍團的領頭羊和組織者，守望軍團團長“大雄哥哥”的出手闊綽、影響力與組織能力早就吸引了不少關註的目光。
在“小美”消失後的兩年裏，不是沒有其他人試圖拉攏過這位大土豪。Alpha嘗試過、Beta嘗試過，包括真真在內的omega在內，都曾經對他們示好過。但是，“大雄哥哥”在他們的幾次主動示好後，明確表態，小美在哪裏，“守望軍團”就在哪裏。兩年裏，面對無數拉攏，他一直守著那個已經被關閉的直播間。
時間長到，連團員們都都認為小美可能只是他們集體做的一場夢，從此不會再出現了。
沒想到，時隔兩年，悄無聲息的，小美又出現了。
在一位當年的粉絲在林一笑的虛擬舞臺認出他之後，迅速通知了他們的團長。
而昨天晚上，和“大雄哥哥”終於通上電話的時候，林一笑告訴了他自己當初是假冒omega的事情。他沒有解釋原因，本以為對方會勃然大怒，至少也是一聲不吭的斷了通訊。
誰料到，大雄哥哥回答是，他知道，而且他不在乎。
他說，他在網絡上找了兩年多，幾乎查遍了世界上所有omega的信息。那時，就已經考慮過小美不是omega的可能性。那時，他想知道小美為什麽會急流勇退，一聲招呼都不打。
現在，他只想知道這個人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
今天上午，騷亂出現之後，林一笑聯系上了自己曾經的團長。
得知林一笑現在的情況之後，大雄立刻召集了當初的特攻隊，擁有豐富經驗的他們，利用林一笑親自拖住對方的時間，迅速查到了網絡攻擊的源頭，確認了真真的身份。在雙方對峙的時候，守望軍團眾人又通過暗網渠道截取到真真和水軍頭目聯系的視頻。正是這份材料，一錘定音，將真真的狡辯釘死在恥辱臺上。
這時，嘀的一聲，打斷了林一笑的回憶，總平臺那邊的通知姍姍來遲終於到了。他們宣布，因為真真涉嫌犯罪，將禁封真真的直播間。
與此同時，真真所在的青鳥平臺也很快對外宣布，因為簽約主播真真違反了公序良俗，將與真真解約。
此刻，林一笑心中同樣百感交集，沒想到，這件事情最終的結局居然會是這樣。
一直組織人欺負omega的，居然是位omega。真真這次故伎重演，本以為能夠再除掉一名心頭大患，卻最終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僅被青鳥平臺解約，而且在網絡世界上已經基本上算是身敗名裂，她想要的嫁個好Alpha估計這輩子都沒戲了，未來不知將如何面對自己的人生。
而自己這邊，本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有交集的人，不會再相見的粉絲，還是又見面了。
真是孽緣啊！
辦公室裏吵吵嚷嚷，林一笑思緒紛紛，終於，將目光集中到屏幕上。
屏幕上是“大雄哥哥”的留言——“你，回來了嗎？”
好半天，沒人說話。
他的演播室內還等待著很多人，但是靜悄悄的，沒人討論真真那邊怎麽樣了。
沒人問小美到底怎麽為改了名字。
沒人問小美為什麽消失了這麽長時間。
林一笑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回到那個虛擬世界，而是在屏幕上輸入：大家好。沒想到，又見面了。是的，我回來了。
片刻的沈默之後。
一行字幕升起。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團長大雄在此向你報道！”
隨即，屏幕上的字幕滾滾而下。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詹姆斯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高峻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賈斯帕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伯納德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譚雯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肖奎恩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休利特亞當斯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厄茲蒂爾克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克萊曼婷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蘇西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洛斯加裏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李影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阿爾貝托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阿麗亞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伊本向你報道！
……
……
辦公室內，原本還在交談的眾人，此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站在這個房間內的人都通過大屏幕看著這一幕。
無數個名字湧現。
又被新的名字覆蓋。
一行行字幕滾滾而下，如同一句句無言的宣誓。
他們曾經沈寂過，現在，他們又重新回來了！
看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林一笑眼眶微紅。
身後，隱約傳來了不知誰的低聲的啜泣聲，仿佛為久別重逢而哭泣，也為自己而哭泣。
柳老板也沈默了，許久之後，他拍了拍林一笑的肩膀：“你有一群很棒的支持者。”
林一笑擡起臉，他的眼眶是紅的，但是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容：“是的。”
伴隨著守望軍團的回歸，林一笑人氣再次直線飆升，一躍成為水母星的omega明星中，人氣第一，在水母星包括所有Alpha、Beta和Omega的全平臺，人氣排行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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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動作，猝不及防，差點要掙脫他的束縛，但很快反應了過來，不再反抗，順著他的姿勢，搖搖欲墜的擡起頭來。心裏暗怪他的粗魯：‘聽說他之前曾經是個Beta，怪不得這麽莽。這個鋼鐵直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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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說話，真真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受害者要的是正義，而不是你的懺悔，更不是你的歌聲。真真小姐。”
面對著那張冷靜到冷酷的臉，她匍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指著林一笑，“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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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料對了一切，唯獨料錯了林一笑的反應。真真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完了，一切都完了。這個林一笑，他難道就不想想自己的未來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原諒自己名利雙收不好嗎？為什麽一定要拖著她一起完蛋？
林一笑扔開她，不顧她的失聲痛哭，吩咐管理員道：“報警吧。”
網絡警察很快呼嘯而來，而真真的形象，也隨之消失在直播間當中。
臺下數百萬人，沈默的看著警察和真真的消失。沒有叫好，也不再有人叫罵。
林一笑也靜靜的俯視著他們。
許久的沈默之後，一個高大的男人站了起來，舉起手，緩緩的鼓起掌來。
剛剛開始，是零星的掌聲，後來，掌聲一片片響起，再也無法打斷，再也無法分開。
最後，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無論是林一笑的粉絲、那些曾經omega的粉絲、真真曾經的粉絲，甚至是路人，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林一笑心中感慨萬千，還好這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要是他們因為自己堅持把真真移交給警察而給自己扔臭雞蛋，那自己也只好果斷跑路了。底薪五萬的工資沒有了，下個工作說不定就是去小行星帶開挖掘機挖礦了。
林一笑，默默的看了臺下最後一眼，隨即也退出了虛擬空間。
林一笑退出了虛擬空間後，剛剛從椅子上站起身。
親眼目睹一切的柳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對。惡人不分性別，這種人，就應該在監獄裏面呆著去。是我，我也不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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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笑微微一怔：“他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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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麽時候，他們自發建立了一個組織，叫做“小美弟弟守望軍團”。
正是因為這個組織，林一笑才能在那個從無到有的高壓環境下硬生生的殺出一條生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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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天，林一笑弟弟突然宣布退出直播，整個粉絲群體一片茫然，誰都不敢相信。
林一笑消失的第二天，他們依然在直播間等待，可是林一笑卻再也沒有來過。團員們從不相信，到質疑，再到無奈，最後到絕望。
不是沒有人嘗試在現實世界當中尋找。
這兩年裏，許多一直不懈的查找著林一笑的下落，可是全無消息。
沒人想到，他們在網上深深愛戴著的小美弟弟，居然是個Beta。而偉哥是網絡安全方面的高材生，把整個平臺的信息保護的很好。林一笑的真實身份，一直被牢牢的保守著。
一度，大部分粉絲都以為，小美弟弟早已經嫁為人婦，從此被金屋藏嬌，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到了。
但還一部分人，包括守望軍團的團長“大雄哥哥”在內，還沒有放棄，依然在四處尋找著這位omega的下落。
作為守望軍團的領頭羊和組織者，守望軍團團長“大雄哥哥”的出手闊綽、影響力與組織能力早就吸引了不少關註的目光。
在“小美”消失後的兩年裏，不是沒有其他人試圖拉攏過這位大土豪。Alpha嘗試過、Beta嘗試過，包括真真在內的omega在內，都曾經對他們示好過。但是，“大雄哥哥”在他們的幾次主動示好後，明確表態，小美在哪裏，“守望軍團”就在哪裏。兩年裏，面對無數拉攏，他一直守著那個已經被關閉的直播間。
時間長到，連團員們都都認為小美可能只是他們集體做的一場夢，從此不會再出現了。
沒想到，時隔兩年，悄無聲息的，小美又出現了。
在一位當年的粉絲在林一笑的虛擬舞臺認出他之後，迅速通知了他們的團長。
而昨天晚上，和“大雄哥哥”終於通上電話的時候，林一笑告訴了他自己當初是假冒omega的事情。他沒有解釋原因，本以為對方會勃然大怒，至少也是一聲不吭的斷了通訊。
誰料到，大雄哥哥回答是，他知道，而且他不在乎。
他說，他在網絡上找了兩年多，幾乎查遍了世界上所有omega的信息。那時，就已經考慮過小美不是omega的可能性。那時，他想知道小美為什麽會急流勇退，一聲招呼都不打。
現在，他只想知道這個人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
今天上午，騷亂出現之後，林一笑聯系上了自己曾經的團長。
得知林一笑現在的情況之後，大雄立刻召集了當初的特攻隊，擁有豐富經驗的他們，利用林一笑親自拖住對方的時間，迅速查到了網絡攻擊的源頭，確認了真真的身份。在雙方對峙的時候，守望軍團眾人又通過暗網渠道截取到真真和水軍頭目聯系的視頻。正是這份材料，一錘定音，將真真的狡辯釘死在恥辱臺上。
這時，嘀的一聲，打斷了林一笑的回憶，總平臺那邊的通知姍姍來遲終於到了。他們宣布，因為真真涉嫌犯罪，將禁封真真的直播間。
與此同時，真真所在的青鳥平臺也很快對外宣布，因為簽約主播真真違反了公序良俗，將與真真解約。
此刻，林一笑心中同樣百感交集，沒想到，這件事情最終的結局居然會是這樣。
一直組織人欺負omega的，居然是位omega。真真這次故伎重演，本以為能夠再除掉一名心頭大患，卻最終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僅被青鳥平臺解約，而且在網絡世界上已經基本上算是身敗名裂，她想要的嫁個好Alpha估計這輩子都沒戲了，未來不知將如何面對自己的人生。
而自己這邊，本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有交集的人，不會再相見的粉絲，還是又見面了。
真是孽緣啊！
辦公室裏吵吵嚷嚷，林一笑思緒紛紛，終於，將目光集中到屏幕上。
屏幕上是“大雄哥哥”的留言——“你，回來了嗎？”
好半天，沒人說話。
他的演播室內還等待著很多人，但是靜悄悄的，沒人討論真真那邊怎麽樣了。
沒人問小美到底怎麽為改了名字。
沒人問小美為什麽消失了這麽長時間。
林一笑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回到那個虛擬世界，而是在屏幕上輸入：大家好。沒想到，又見面了。是的，我回來了。
片刻的沈默之後。
一行字幕升起。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團長大雄在此向你報道！”
隨即，屏幕上的字幕滾滾而下。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詹姆斯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高峻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賈斯帕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伯納德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譚雯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肖奎恩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休利特亞當斯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厄茲蒂爾克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克萊曼婷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蘇西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洛斯加裏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李影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阿爾貝托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阿麗亞向你報道！
兩年三月零八天，守望軍團伊本向你報道！
……
……
辦公室內，原本還在交談的眾人，此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站在這個房間內的人都通過大屏幕看著這一幕。
無數個名字湧現。
又被新的名字覆蓋。
一行行字幕滾滾而下，如同一句句無言的宣誓。
他們曾經沈寂過，現在，他們又重新回來了！
看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林一笑眼眶微紅。
身後，隱約傳來了不知誰的低聲的啜泣聲，仿佛為久別重逢而哭泣，也為自己而哭泣。
柳老板也沈默了，許久之後，他拍了拍林一笑的肩膀：“你有一群很棒的支持者。”
林一笑擡起臉，他的眼眶是紅的，但是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容：“是的。”
伴隨著守望軍團的回歸，林一笑人氣再次直線飆升，一躍成為水母星的omega明星中，人氣第一，在水母星包括所有Alpha、Beta和Omega的全平臺，人氣排行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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