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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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叔父母畢竟年紀大了，家裏還有別的事情。確認侄兒身體無恙後，很快就回去了。林一笑親自把他們送到了機場，目視他們的航天飛機緩緩升空起飛。
把禽獸同學們都趕走之後，林一笑陷入了煩惱之中。
先是原來簽好的工作黃了。之前林一笑在這家公司已經實習了三個月，已經簽了正式合同。本來以為一入職就能先還掉助學貸款的，沒想到，現在又要重頭開始。
不當Omega不知道，Omega找工作這麽艱難。大部分工作都不招Omega。大部分Omega也不找工作，他們一畢業就結婚了。林一笑再經歷了一次投簡歷和東奔西走。
跑了小半個月，投了數百份簡歷，一無所獲。
直到今天，終於有個面試機會。林一笑準備的很充分。
主面的是位技術面試官，提的幾個專業問題林一笑對答如流。未來的工作內容也正好是他在實習的那家公司解決的問題。大致講了自己的方案後，面試官眼前一亮。林一笑心想，這次估計有戲了。
面試結束後，按照慣例，HR讓他回去等通知。
走出面試的大廈，站在咖啡店前，林一笑數了數錢包裏的錢，還剩八十二塊五。
這裏是商業中心，高檔CBD聚集區。來往的人群無不西裝革履，他們紛紛朝著這個年輕的男人投來驚艷的目光。
林一笑一概的無視。
驚艷能當飯吃嗎？他是來面試的，不是來散發不要錢的魅力的。
有蠢蠢欲動的，想要來找這個落單的Omega搭訕的，甚至少數不講規矩的，大老遠就釋放出Alpha的信息素，以為能讓林一笑嬌軀一震。結果都被林一笑冷酷的眼神給嚇走了。
林一笑正考慮著要不幹脆跑步回去，這時，手機響了。
“黑暗一條街，燒烤，來不來？”
林一笑想了想，掉頭，來到公交站，跳上一條巴士，往市西南去了。
十五分鐘之後，林一笑坐在人頭攢動的黑暗一條街，一個燒烤攤前。
燒烤老板揮汗如雨，不停大聲吆喝著：“馬上好！”“誰的二十串腰子！”、“羊肉串好了！”在一群群
塑料桌椅中，坐著林一笑。旁邊是他的損友，海大寶。
兩人悶頭不吭聲的吃著烤串。兩人一連吃了三十多個串，海大寶才拍了拍肚子，對來上烤魚的老板說道：“老板，來一打啤酒。”
“好嘞！”
很快，當地特產的啤酒就送來了。
咕嘟嘟，啤酒下肚，涼風一吹，林一笑頓時感覺肚中的郁郁之氣，也消散了大半。他扯起旁邊粗糙的餐巾紙，擦擦嘴巴。
“工作怎麽樣？”林一笑問道。
“還行吧，比實習的時候要忙，我們新人從早忙到晚。老子也想當個Omgea啊，畢業了就找個長期飯票，這輩子不用上班了。”海大寶又問道，“剛剛在幹嘛？來的這麽慢？”
“去面試了。”
“哦。面的怎麽樣？”
“估計還行。投了一百多份簡歷，就這一個面試機會。”
“現在就業難啊！Omgea就業就更難了！”海大寶符合了一下。“對了，家裏給你介紹相親沒？”
“相個鬼的親，我忙著找工作呢。”
“那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這麽優秀的人才嗎？”
“…….”林一笑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好好，我開玩笑的。”海大寶舉手做投降狀，接著說道：“咱們班那麽多人，隨便你挑。咱班不行，還有整個系，還有全校的精英，我估計無論你選誰，只要是沒對象的，都會屁顛屁顛的接受。你真的一點不心動？”
“不心動。太熟了，沒感覺。都是當兄弟，你們摳腳丫子的樣子我都看過。給你，你能心動的起來？”
“嘿嘿，那倒也是。”
“而且，B也好，O也好。我一個大好男兒，可不願意被人家鎖在後院裏過一輩子。”
“說的好，幹了。”海大寶喝了聲彩，咕嚕嚕的喝了口啤酒，“我和你說啊。上了這段時間的班，我突然發現，我們班的那些個Alpha，以前看他們個個臭屁的要死，臭毛病一堆，現在我看他們個個都和小天使一樣可愛。我們部門那幾個T大畢業的Alpha，本事沒多少，脾氣倒是比誰都大。幹活不行，搶功勞個個沖在前面。明明錯的不能再錯，非釋放信息素威壓，搞得自己理直氣壯。老子當場就想拍桌子告訴他，老子是被嚇大的？老子見過的信息素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U大和T大都是這個水母星上的高等學府。兩家學生平時沒少相互詆毀，畢業之後依然相互看不順眼。
林一笑笑著的問道：“你拍了嗎？”
“哪能呢？我說對對對對，這個方案你自己去交給部長吧。嘿嘿嘿。”
林一笑夾起一塊剛上的烤魚，鮮香可口。“很好，看來你離本市市長這個職位不遠了，到時候我要是破產了你可得給我安排個低保。”
“沒問題，到時候一句話。”海大寶一口幹了啤酒，說道：“麥加登入選聯盟職業隊了，你知道嗎？”
“嗯。”
“那可是職業隊啊！咱校多久沒出一個職業隊的種子了？到時候全明星雲集，也不知道他剛剛上場，緊張不緊張。都是兄弟，什麽時候咱一起去支持下他的比賽？”
林一笑答應道：“行，等他們賽季正式開始就去，最近忙著找工作都快把這個事情忘了。”
海大寶，“對了，你不是在找工作嗎？我知道個工作，待遇很高。你感不感興趣。”
“待遇很高？快說。”
“我表哥的一個朋友，想給他的公司找幾個Omega，唱唱跳跳，給直播間活躍氣氛。給的工資很高。你以前不是扮過Omega嗎？怎麽樣，考不考慮重出江湖？”
提到重出江湖，林一笑頓時想到了那段時光。
大二的時候，舍友偉哥在網上開了一個直播間。
因為一個Alpha的直播間沒什麽人氣，偉哥決定制造點噱頭，招攬觀眾。最好的噱頭，莫過於Omega了。
大家公認，全系內就數林一笑長得最有牌面，集體推舉他擔當此重任。
偉哥為此承諾幫林一笑宿舍打掃一個月衛生。
林一笑也不含糊，聽說這個學期的流量費偉哥包了後，當即穿上了偉哥買來的可愛Omega裝。
他化名“小美”，“小美”每天上去跳跳舞，拋拋媚眼，偉哥的直播間就順利的火了起來。
那段時間，“小美”已經小有名氣了。每天“小美”一上線，直播間人頭攢動，打賞的禮物從無人機到太空飛船、泰坦戰艦、刷刷刷的從天而降。
偉哥直播間的人氣一直沖到那個平臺的第一，林一笑這才金盆洗手，退隱江湖。
那個直播的平臺後來甚至找來了真的Omega坐鎮，可是效果都沒有“小美”好。到現在，直播界還留著“小美”的傳說。還有不少Alpha對他念念不忘呢。再後來，偉哥應征入伍，畢業典禮的時候都沒能趕回來。
“那純粹是幫偉哥沖人氣的。”林一笑聽了後不怎麽感興趣。他還是想找個專業相關的工作。
“哎，玩玩都玩的這麽好，要是認真起來，還不天下無敵了？”海大寶沒放棄，繼續誘惑林一笑。“底薪很高的。”
“我可是肩負著建設國家的偉大重任，圖靈是我的偶像，克勞德是我摯愛，我會為了點錢就放棄偉大理想和一生摯愛？”林一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香農哥的偉大理想，圖靈叔的未竟事業，哪個不需要年輕的男人們奉獻青春、燃燒軀殼和發際線？相比之下，直播算老幾？Alpha們不值一提的個人愛好算老幾？
海大寶有點疑惑，“圖靈和克勞德是誰？”林一笑好像提過幾次這兩個人。
“你不認識的兩個大拿。”
“哦。”海大寶是個學渣，對這種學術大拿一點都不感興趣，聞言也不追問了，只是感嘆道，“太可惜了！人家可說了只要是個Omega就給月薪五萬的底薪呢。”
林一笑正要往嘴裏一送的烤串一頓，失聲到：“五萬？！”
海大寶惋惜道：“是啊，五萬。要不是我太胖了，我今天就辭了工作，買套衣服去冒充omega。”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極度的惋惜。
海大寶：“改變主意了嗎？”
最後，還是林一笑打破了這尷尬的沈默，他嚴肅的說道：“改主意是不可能的。我一個大好男兒，既然說了要為建設國家奮鬥，就是要奮鬥終生的。”
兩人默契的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轉而閑扯起其他同學的現狀。
明天一早，海大寶還要上班。喝完最後一瓶啤酒，兩人就各自回家了。海大寶結的賬，林一笑也不和他客氣，吃完休息一會，跑步回了住處。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他一路上風馳電掣，速度雖然比不上Alpha，但是也很可觀了。跑著跑著，有點熱了，就隨手脫掉外套，系在腰上。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在大馬路上跑步，經過夜跑的人群，好多人迎頭跑來，結果紛紛一頭撞在信號桿上。
林一笑一邊感嘆著這個時代的人實在是電子器材用多了，連走路都會撞柱，一邊默默的加快了速度。
一個小時候，林一笑終於跑回自己租住的小屋，已經冒了一身汗。他快速的洗了個澡，泡好方便面。用手機卡在上面，悶著。
突然，來了短信。
“林一笑先生，你好。我是TIM公司的HR。今天下午的面試之後，我們領導對你很滿意。請問你什麽時候能來入職呢？”
林一笑大喜，迅速回覆，“明天就可以。”
“太好了。薪資方面呢，我們考慮到你是Omega，所以決定你實習期的工資是1500，六個月轉正後，全職工資3000。你看可以嗎？”
林一笑看著短信久久無語，許久之後，他發短信回去，“行業平均薪資7K。我的工資3K？實習期六個月？還只給一半？”
簡直槽多無口。不說行業了，U大同屆畢業，起步平均薪資是12K。他只有3K？
“是的哦。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們公司可是少數肯招Omega的公司。開的這個工資，已經高於行業平均水平了。”
林一笑氣的把手機往泡面上一放。
出租屋再次陷入了安靜，過了一會，手機又響了。
原來是前不久加入的omega校友群。他變成omega之後，校omega協會會長把他拉了進群。因為這個群沒什麽內容，林一笑平時也沒關註過。
林一笑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個omega滿懷酸氣的說本屆有個新畢業的omega不守O道，大學的時候故意偽裝成Beta，勾搭了本校的Alpha。還敢在畢業典禮上公開爆發信息素。一個區區的C-級的Omega，風頭居然比他們B級的會長還要盛。還有人建議把Omega五講四美發給他，讓他先好好學習一下怎麽低調做O。
林一笑氣的笑了，屏蔽了這個群。
吃完營養泡面，數數自己剩下的泡面和存款，林一笑給海大寶發了個短信。
“你說的那家直播公司，把地址發給我。”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在線直播嗎？又不是沒播過，自己一個大男人，又不會掉塊肉。
而且，為Alpha和平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減少Alpha群體的犯罪率，難道不也是建設國家、回饋社會之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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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母畢竟年紀大了，家裏還有別的事情。確認侄兒身體無恙後，很快就回去了。林一笑親自把他們送到了機場，目視他們的航天飛機緩緩升空起飛。
把禽獸同學們都趕走之後，林一笑陷入了煩惱之中。
先是原來簽好的工作黃了。之前林一笑在這家公司已經實習了三個月，已經簽了正式合同。本來以為一入職就能先還掉助學貸款的，沒想到，現在又要重頭開始。
不當Omega不知道，Omega找工作這麽艱難。大部分工作都不招Omega。大部分Omega也不找工作，他們一畢業就結婚了。林一笑再經歷了一次投簡歷和東奔西走。
跑了小半個月，投了數百份簡歷，一無所獲。
直到今天，終於有個面試機會。林一笑準備的很充分。
主面的是位技術面試官，提的幾個專業問題林一笑對答如流。未來的工作內容也正好是他在實習的那家公司解決的問題。大致講了自己的方案後，面試官眼前一亮。林一笑心想，這次估計有戲了。
面試結束後，按照慣例，HR讓他回去等通知。
走出面試的大廈，站在咖啡店前，林一笑數了數錢包裏的錢，還剩八十二塊五。
這裏是商業中心，高檔CBD聚集區。來往的人群無不西裝革履，他們紛紛朝著這個年輕的男人投來驚艷的目光。
林一笑一概的無視。
驚艷能當飯吃嗎？他是來面試的，不是來散發不要錢的魅力的。
有蠢蠢欲動的，想要來找這個落單的Omega搭訕的，甚至少數不講規矩的，大老遠就釋放出Alpha的信息素，以為能讓林一笑嬌軀一震。結果都被林一笑冷酷的眼神給嚇走了。
林一笑正考慮著要不幹脆跑步回去，這時，手機響了。
“黑暗一條街，燒烤，來不來？”
林一笑想了想，掉頭，來到公交站，跳上一條巴士，往市西南去了。
十五分鐘之後，林一笑坐在人頭攢動的黑暗一條街，一個燒烤攤前。
燒烤老板揮汗如雨，不停大聲吆喝著：“馬上好！”“誰的二十串腰子！”、“羊肉串好了！”在一群群
塑料桌椅中，坐著林一笑。旁邊是他的損友，海大寶。
兩人悶頭不吭聲的吃著烤串。兩人一連吃了三十多個串，海大寶才拍了拍肚子，對來上烤魚的老板說道：“老板，來一打啤酒。”
“好嘞！”
很快，當地特產的啤酒就送來了。
咕嘟嘟，啤酒下肚，涼風一吹，林一笑頓時感覺肚中的郁郁之氣，也消散了大半。他扯起旁邊粗糙的餐巾紙，擦擦嘴巴。
“工作怎麽樣？”林一笑問道。
“還行吧，比實習的時候要忙，我們新人從早忙到晚。老子也想當個Omgea啊，畢業了就找個長期飯票，這輩子不用上班了。”海大寶又問道，“剛剛在幹嘛？來的這麽慢？”
“去面試了。”
“哦。面的怎麽樣？”
“估計還行。投了一百多份簡歷，就這一個面試機會。”
“現在就業難啊！Omgea就業就更難了！”海大寶符合了一下。“對了，家裏給你介紹相親沒？”
“相個鬼的親，我忙著找工作呢。”
“那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這麽優秀的人才嗎？”
“…….”林一笑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好好，我開玩笑的。”海大寶舉手做投降狀，接著說道：“咱們班那麽多人，隨便你挑。咱班不行，還有整個系，還有全校的精英，我估計無論你選誰，只要是沒對象的，都會屁顛屁顛的接受。你真的一點不心動？”
“不心動。太熟了，沒感覺。都是當兄弟，你們摳腳丫子的樣子我都看過。給你，你能心動的起來？”
“嘿嘿，那倒也是。”
“而且，B也好，O也好。我一個大好男兒，可不願意被人家鎖在後院裏過一輩子。”
“說的好，幹了。”海大寶喝了聲彩，咕嚕嚕的喝了口啤酒，“我和你說啊。上了這段時間的班，我突然發現，我們班的那些個Alpha，以前看他們個個臭屁的要死，臭毛病一堆，現在我看他們個個都和小天使一樣可愛。我們部門那幾個T大畢業的Alpha，本事沒多少，脾氣倒是比誰都大。幹活不行，搶功勞個個沖在前面。明明錯的不能再錯，非釋放信息素威壓，搞得自己理直氣壯。老子當場就想拍桌子告訴他，老子是被嚇大的？老子見過的信息素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U大和T大都是這個水母星上的高等學府。兩家學生平時沒少相互詆毀，畢業之後依然相互看不順眼。
林一笑笑著的問道：“你拍了嗎？”
“哪能呢？我說對對對對，這個方案你自己去交給部長吧。嘿嘿嘿。”
林一笑夾起一塊剛上的烤魚，鮮香可口。“很好，看來你離本市市長這個職位不遠了，到時候我要是破產了你可得給我安排個低保。”
“沒問題，到時候一句話。”海大寶一口幹了啤酒，說道：“麥加登入選聯盟職業隊了，你知道嗎？”
“嗯。”
“那可是職業隊啊！咱校多久沒出一個職業隊的種子了？到時候全明星雲集，也不知道他剛剛上場，緊張不緊張。都是兄弟，什麽時候咱一起去支持下他的比賽？”
林一笑答應道：“行，等他們賽季正式開始就去，最近忙著找工作都快把這個事情忘了。”
海大寶，“對了，你不是在找工作嗎？我知道個工作，待遇很高。你感不感興趣。”
“待遇很高？快說。”
“我表哥的一個朋友，想給他的公司找幾個Omega，唱唱跳跳，給直播間活躍氣氛。給的工資很高。你以前不是扮過Omega嗎？怎麽樣，考不考慮重出江湖？”
提到重出江湖，林一笑頓時想到了那段時光。
大二的時候，舍友偉哥在網上開了一個直播間。
因為一個Alpha的直播間沒什麽人氣，偉哥決定制造點噱頭，招攬觀眾。最好的噱頭，莫過於Omega了。
大家公認，全系內就數林一笑長得最有牌面，集體推舉他擔當此重任。
偉哥為此承諾幫林一笑宿舍打掃一個月衛生。
林一笑也不含糊，聽說這個學期的流量費偉哥包了後，當即穿上了偉哥買來的可愛Omega裝。
他化名“小美”，“小美”每天上去跳跳舞，拋拋媚眼，偉哥的直播間就順利的火了起來。
那段時間，“小美”已經小有名氣了。每天“小美”一上線，直播間人頭攢動，打賞的禮物從無人機到太空飛船、泰坦戰艦、刷刷刷的從天而降。
偉哥直播間的人氣一直沖到那個平臺的第一，林一笑這才金盆洗手，退隱江湖。
那個直播的平臺後來甚至找來了真的Omega坐鎮，可是效果都沒有“小美”好。到現在，直播界還留著“小美”的傳說。還有不少Alpha對他念念不忘呢。再後來，偉哥應征入伍，畢業典禮的時候都沒能趕回來。
“那純粹是幫偉哥沖人氣的。”林一笑聽了後不怎麽感興趣。他還是想找個專業相關的工作。
“哎，玩玩都玩的這麽好，要是認真起來，還不天下無敵了？”海大寶沒放棄，繼續誘惑林一笑。“底薪很高的。”
“我可是肩負著建設國家的偉大重任，圖靈是我的偶像，克勞德是我摯愛，我會為了點錢就放棄偉大理想和一生摯愛？”林一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香農哥的偉大理想，圖靈叔的未竟事業，哪個不需要年輕的男人們奉獻青春、燃燒軀殼和發際線？相比之下，直播算老幾？Alpha們不值一提的個人愛好算老幾？
海大寶有點疑惑，“圖靈和克勞德是誰？”林一笑好像提過幾次這兩個人。
“你不認識的兩個大拿。”
“哦。”海大寶是個學渣，對這種學術大拿一點都不感興趣，聞言也不追問了，只是感嘆道，“太可惜了！人家可說了只要是個Omega就給月薪五萬的底薪呢。”
林一笑正要往嘴裏一送的烤串一頓，失聲到：“五萬？！”
海大寶惋惜道：“是啊，五萬。要不是我太胖了，我今天就辭了工作，買套衣服去冒充omega。”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極度的惋惜。
海大寶：“改變主意了嗎？”
最後，還是林一笑打破了這尷尬的沈默，他嚴肅的說道：“改主意是不可能的。我一個大好男兒，既然說了要為建設國家奮鬥，就是要奮鬥終生的。”
兩人默契的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轉而閑扯起其他同學的現狀。
明天一早，海大寶還要上班。喝完最後一瓶啤酒，兩人就各自回家了。海大寶結的賬，林一笑也不和他客氣，吃完休息一會，跑步回了住處。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他一路上風馳電掣，速度雖然比不上Alpha，但是也很可觀了。跑著跑著，有點熱了，就隨手脫掉外套，系在腰上。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在大馬路上跑步，經過夜跑的人群，好多人迎頭跑來，結果紛紛一頭撞在信號桿上。
林一笑一邊感嘆著這個時代的人實在是電子器材用多了，連走路都會撞柱，一邊默默的加快了速度。
一個小時候，林一笑終於跑回自己租住的小屋，已經冒了一身汗。他快速的洗了個澡，泡好方便面。用手機卡在上面，悶著。
突然，來了短信。
“林一笑先生，你好。我是TIM公司的HR。今天下午的面試之後，我們領導對你很滿意。請問你什麽時候能來入職呢？”
林一笑大喜，迅速回覆，“明天就可以。”
“太好了。薪資方面呢，我們考慮到你是Omega，所以決定你實習期的工資是1500，六個月轉正後，全職工資3000。你看可以嗎？”
林一笑看著短信久久無語，許久之後，他發短信回去，“行業平均薪資7K。我的工資3K？實習期六個月？還只給一半？”
簡直槽多無口。不說行業了，U大同屆畢業，起步平均薪資是12K。他只有3K？
“是的哦。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們公司可是少數肯招Omega的公司。開的這個工資，已經高於行業平均水平了。”
林一笑氣的把手機往泡面上一放。
出租屋再次陷入了安靜，過了一會，手機又響了。
原來是前不久加入的omega校友群。他變成omega之後，校omega協會會長把他拉了進群。因為這個群沒什麽內容，林一笑平時也沒關註過。
林一笑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個omega滿懷酸氣的說本屆有個新畢業的omega不守O道，大學的時候故意偽裝成Beta，勾搭了本校的Alpha。還敢在畢業典禮上公開爆發信息素。一個區區的C-級的Omega，風頭居然比他們B級的會長還要盛。還有人建議把Omega五講四美發給他，讓他先好好學習一下怎麽低調做O。
林一笑氣的笑了，屏蔽了這個群。
吃完營養泡面，數數自己剩下的泡面和存款，林一笑給海大寶發了個短信。
“你說的那家直播公司，把地址發給我。”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在線直播嗎？又不是沒播過，自己一個大男人，又不會掉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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