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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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吶,雖然我也很感動就是啦……但是要記得,不能夠告訴我們你的隱私哦!”加州清光忽然懶洋洋地開口了:“我們都是缺愛的付喪神,如果知道了主人的‘名’,縱是自己不想,那種渴望被愛的執念也會讓我們不由自主地想要束縛住你呢。”
女嬸一楞,沒有回應這句話,一眾短刀卻紛紛沈下了目光。見氣氛有些凝固,鳴狐上前一步,小狐貍插嘴打斷了更不妙的發展:
“哎呀唉呀,主公殿下,在下與鳴狐都有些餓了呢。聽說今天會有特制的油豆腐壽司吃,這是真的嗎?”
“是的呢。”女嬸轉過頭,笑著對鳴狐伸出手去,與鳴狐心意相通的小狐貍立即心領神會地站起來,上前幾步踩上了她的手。女嬸籠著熱乎乎毛紮紮的小狐貍,一邊摸毛一邊柔聲道:
“辛苦了各位,飯後,再整理戰利品吧。我也餓了,大家一起去餐室吧。”
“是!”
來到餐室的時間卡的剛剛好。燭臺切將專門準備給主公的魚餅大蝦拉面奉上,其他刀劍捧著自己的那份魚餅大蝦烏冬與特地加了鳴狐喜愛的肉松與甜醬油的油豆腐壽司陸陸續續入席,午餐便正式開始了。
眼見主人吸光了彈牙的黃色面條,眉眼舒展地舀了一勺撒著香蔥花的熱乎乎昆布海鮮湯喝下,燭臺切關切道:
“主人,註意可不要吃太多了哦。”
女嬸默默放下了勺子,將自己尚未開動的壽司夾了兩個給他。
“啊,謝謝?”燭臺切有些受寵若驚,見一旁的大俱利伽羅用死魚眼瞟了他一下,他忙道:
“小伽羅要吃麽?可以分給你哦。”
“……沒興趣。”大俱利伽羅撥開燭臺切夾來壽司的筷子,最終還是沒忍住,示意他看看周圍。
見到周圍眼神犀利看向他盤子的刀,燭臺切心中一顫,連忙將那兩個壽司塞入口中,咀嚼幾下咽下肚,方故作平靜道:
“外表應該無時不刻保持好。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人看著呢。”
“……是的。”女嬸偷偷捏了捏自己不算纖細的手腕,惆悵道。
見主公都默認了他的舉動,群情激奮的刀劍們立時偃旗息鼓,而後紛紛介紹起自己所知的穿衣訣竅與選衣指南來。女嬸苦笑著阻止了亂醬與清光的爭辯,將一封信遞給清光,而後起身道:
“辛苦燭臺切、大俱利與歌仙了,午餐非常美味。麻煩藥研,帶著短刀們,收一下被子。半個時辰午覺後,麻煩清光你按這封信,安排一下下午的工作吧。”
刀劍們紛紛應是,性情活潑的浦島則高聲道:“那麽主公要做什麽吶?嘿嘿~有什麽可以幫上忙的嗎?”
“要去萬屋一趟……”女嬸有些猶豫道。
此話一出,刀劍們立即沸騰了:“外出的話肯定要隨身帶著侍從呀!”、“帶我帶我帶我!”、“主公肯定會選更有價值的名刀!”“餵餵,近侍才是做陪伴的工作好嗎?”
眼見刀劍們又要吵起來,女嬸頭痛地按了按腦袋,示意歌仙將餐廳旁裝有刻著全員名字的座簽木牌的盒子拿來,而後抽出了加州清光的名牌。她有些抱歉道:
“加州是近侍,晚上還要辛苦你守衛……所以就麻煩你抽一把刀陪我去吧。”
“……唉,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麽記得要早點回來哦……商店,真是好啊……”雖然得到了安撫與承諾,可到底不是自己去,加州清光還是有些失望的。他唉聲嘆氣地偏過頭,將手伸進被打亂順序的盒子裏,隨便捏了一個出來遞給她:“喏。”
“唔……大和守安定?他不在場呢。”女嬸將牌子遞給歌仙,示意加州清光再抽一個。
“真是的……不在場還能抽出來……這難道是新選組間的神秘感應嗎?”亂低聲對著身旁的粟田口們吐槽道,得到了許多的讚同。
“那麽這個吧。”加州清光閉著眼,又捏出一個名牌遞給審神者。一眾刀劍緊張地看著她低下頭去,默默在心中祈禱著。
“浦島虎徹。”女嬸念出了牌子上的名字:“收拾一下,一刻後,庭院門前等我。”
“是我呀?誒嘿嘿,這真是太好啦!”甫聽見自己的名字,浦島雙眼一亮,立即興高采烈地大聲應到。在一旁刀劍失望嘀咕的退場聲裏,唯有他身旁的二姐哥蜂須賀激昂又得意的聲音傳來:“真不愧是名刀之中格外閃耀的虎徹……實力強勁還運氣好!浦島,要加油好好表現啊!”
“知道啦蜂須賀哥哥!”
“龜吉、龜吉!好開心啊,要出發啦!”裝扮一新的浦島虎徹用額頭頂了頂小烏龜,而後就被他身旁的蜂須賀嗔怪地敲了敲腦袋:
“主公馬上就要出現了,要保持儀表啊浦島。”
“嘿嘿嘿,知道啦蜂須賀哥哥~”浦島將烏龜放入袖口,揉了揉被敲的有些痛的地方,而後嬉笑著摸了摸鼻子。
見他一臉天真爛漫,蜂須賀想要繼續教訓他的話也只能被憋回肚裏。他無奈地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半月形手梳,抓緊時間幫弟弟整理了一番四處亂翹的頭發。他一邊梳理,一邊還不忘吐槽道:
“明明是我的弟弟……發型居然和那個贗品相似……”
“……我覺得就算沒有血緣,兄弟多也總是好的。”浦島弱弱地頂嘴:“……主公曾說過,能成為兄弟都是緣分,要珍惜的……所以真品贗品什麽的無所謂啦!”
見蜂須賀臉色一黑,作勢又要敲,浦島忙捂住腦袋撒嬌求饒:“蜂須賀哥哥我不說就是了……主公主公!要去買什麽吶?”
卻是女嬸在庭院口告別了戀戀不舍的加州清光,慢慢走了過來。見蜂須賀來送浦島,她唇邊勾起一個笑容:
“兄弟情深,很好。”
“是吧是吧!”浦島精神奕奕地回答道,又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要是長曾禰大哥也在,虎徹一家就真正團聚啦~”
“哈哈哈,蜂須賀也是這麽認為的嗎?”女嬸偏過頭,一臉認真地看向滿臉無奈的蜂須賀。
蜂須賀張了張嘴,卻怎麽也無法說出違心之言,但見到身旁浦島一臉的緊張難過,他也不好反駁的太過直接。正在他為難之際,女嬸淡淡地開口了:
“我不會逼迫,蜂須賀,待你不反感長曾禰虎徹時,讓浦島通知我,我會盡力去鍛造的。時間到了,出發吧,浦島。”
“哦、哦!”浦島連忙跟上她的腳步,在踏入傳送陣前,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看一臉恍惚的蜂須賀虎徹,低聲嘆息:
“哥哥們要是能好好相處該多好啊。”
“走了。”女嬸揉了揉他沮喪垂下的小腦袋,並沒有回頭。
初次來到人聲鼎沸的萬屋,女嬸和浦島的眼睛都有些不夠用了。看著櫥櫃裏那些即使是打折後也讓人頗有割肉之感的昂貴守護符,她偷偷顛了顛自己的錢包,果斷帶著浦島離開了那家禦守鋪,鉆進了相比靈力制品價格要便宜許多的日用品店。
隨著她一連鉆了三四個店鋪,幫忙分擔重量、拎著大包小包的浦島毫無怨言,反而依舊興致高昂地時不時發問:“主公要買什麽呢?”、“哦哦,是要買書和生活用品嗎?”、“真好啊,有沒有我的禮物呢?”、“哇~大家都會有小禮物嗎?那可真是太棒啦!”
看著這個體貼活潑的孩子,女嬸又想揉揉他的腦袋,可手上的包裹實在是太重了,她不好擡手,只得在采購完畢後又多買了一盒龜糧示意浦島收下:
“送給你。”
“哇~謝謝主公!”浦島用袖子蹭了蹭額頭的汗水,含笑道:“那麽我就代替龜吉,感謝您的慷慨啦!”
負責近侍工作的加州清光踮腳遠眺,直到確認再看不到主公的背影,方才唉聲嘆氣地代她前去分派任務。他叫醒那群愛賴床的小鬼頭,送粟田口短刀們前去遠征;又在本丸中繞了繞,確認排到工作的脅差與打刀都有好好認真幹活;最後懶洋洋地踱到餐室,自燭臺切手中領了每天給近侍特別準備的點心份例,晃晃悠悠回到了他與大和守安定的寢室。
對於刀劍們的寢室排布,寬容的女嬸完全隨他們自主,不同刀派的刀劍們也就毫不客氣地抱團取暖起來:在更靠近女嬸閣樓的回型寢殿裏,圍繞著四方形的蓬萊島庭院,粟田口的小短刀們將靠南邊的三個和室間裏隔扇拆除,做了一個大通鋪,他們寢室左手邊的單間裏住著小叔叔鳴狐、雙人間裏住著骨喰與鯰尾,右手邊的單間還未住刀,卻已被他們拿一期一振的名牌預先占領了;在藤四郎一家的和室對面、靠近寢殿出口的廊上,一字排開的是歌仙的單間,住在雙人間裏的堀川與和泉守、伊達組兩成員與虎徹兄弟們的居所,每天早上與晚上,這裏的幾把刀劍都是最早醒來與最遲入睡的;藤四郎一家和室的斜旁分別是兩把大太刀與小夜左文字、今劍暫住的單間,隔了一間空置的和室,位於走廊最末的、門前並排掛著沖田總司兩把愛刀刀紋的雙人間,便是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的小窩了。
清光進了屋,先把手頭的草莓蛋糕與花茶放在屋角的矮幾上,而後將擺在榻榻米上、中午曬好送來的被褥疊放整齊,塞入了壁櫃裏。他搬出與安定一起湊錢購回的小電視,熟練地插電開機,隨手將節目調到時代劇。把矮幾挪到屋子正中央,又取出了自己的化妝盒放在手邊,而後一屁股坐在隨手拉過來的、屬於安定的藍色墊子上,舒舒服服地享受起來。
正當他第四次洗掉了顏色不對的手指甲打算重新塗抹時,桌上的近侍呼機忽然“嗶嗶嗶”地響了起來。加州清光有些詫異地按下顯示按鈕,才五雷轟頂地發現:大和守安定他們居然遠征回來了。
想起自己在昨天近侍工作結束後,為了得到主人更多的愛,一時沖動占了安定的近侍份額。看著桌上吃剩到只有幾口奶油的草莓蛋糕(屬於安定的)、喝到空的花茶杯(還是屬於安定的)、屁股下坐著的軟墊(依舊是安定的)。得體可愛的加州清光頭一次感覺到十分的心虛。
他快手快腳塗抹完指甲油,一邊吹一邊抓起近侍呼機奔向庭院,嘀嘀咕咕道:
“大家都是新選組的小夥伴,應該,沒什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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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嬸一楞,沒有回應這句話,一眾短刀卻紛紛沈下了目光。見氣氛有些凝固,鳴狐上前一步,小狐貍插嘴打斷了更不妙的發展:
“哎呀唉呀,主公殿下,在下與鳴狐都有些餓了呢。聽說今天會有特制的油豆腐壽司吃,這是真的嗎?”
“是的呢。”女嬸轉過頭,笑著對鳴狐伸出手去,與鳴狐心意相通的小狐貍立即心領神會地站起來,上前幾步踩上了她的手。女嬸籠著熱乎乎毛紮紮的小狐貍,一邊摸毛一邊柔聲道:
“辛苦了各位,飯後,再整理戰利品吧。我也餓了,大家一起去餐室吧。”
“是!”
來到餐室的時間卡的剛剛好。燭臺切將專門準備給主公的魚餅大蝦拉面奉上,其他刀劍捧著自己的那份魚餅大蝦烏冬與特地加了鳴狐喜愛的肉松與甜醬油的油豆腐壽司陸陸續續入席,午餐便正式開始了。
眼見主人吸光了彈牙的黃色面條,眉眼舒展地舀了一勺撒著香蔥花的熱乎乎昆布海鮮湯喝下,燭臺切關切道:
“主人,註意可不要吃太多了哦。”
女嬸默默放下了勺子,將自己尚未開動的壽司夾了兩個給他。
“啊,謝謝?”燭臺切有些受寵若驚,見一旁的大俱利伽羅用死魚眼瞟了他一下,他忙道:
“小伽羅要吃麽?可以分給你哦。”
“……沒興趣。”大俱利伽羅撥開燭臺切夾來壽司的筷子,最終還是沒忍住,示意他看看周圍。
見到周圍眼神犀利看向他盤子的刀,燭臺切心中一顫,連忙將那兩個壽司塞入口中,咀嚼幾下咽下肚,方故作平靜道:
“外表應該無時不刻保持好。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人看著呢。”
“……是的。”女嬸偷偷捏了捏自己不算纖細的手腕,惆悵道。
見主公都默認了他的舉動,群情激奮的刀劍們立時偃旗息鼓,而後紛紛介紹起自己所知的穿衣訣竅與選衣指南來。女嬸苦笑著阻止了亂醬與清光的爭辯,將一封信遞給清光,而後起身道:
“辛苦燭臺切、大俱利與歌仙了,午餐非常美味。麻煩藥研,帶著短刀們,收一下被子。半個時辰午覺後,麻煩清光你按這封信,安排一下下午的工作吧。”
刀劍們紛紛應是,性情活潑的浦島則高聲道:“那麽主公要做什麽吶?嘿嘿~有什麽可以幫上忙的嗎?”
“要去萬屋一趟……”女嬸有些猶豫道。
此話一出,刀劍們立即沸騰了:“外出的話肯定要隨身帶著侍從呀!”、“帶我帶我帶我!”、“主公肯定會選更有價值的名刀!”“餵餵,近侍才是做陪伴的工作好嗎?”
眼見刀劍們又要吵起來,女嬸頭痛地按了按腦袋,示意歌仙將餐廳旁裝有刻著全員名字的座簽木牌的盒子拿來,而後抽出了加州清光的名牌。她有些抱歉道:
“加州是近侍,晚上還要辛苦你守衛……所以就麻煩你抽一把刀陪我去吧。”
“……唉,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麽記得要早點回來哦……商店,真是好啊……”雖然得到了安撫與承諾,可到底不是自己去,加州清光還是有些失望的。他唉聲嘆氣地偏過頭,將手伸進被打亂順序的盒子裏,隨便捏了一個出來遞給她:“喏。”
“唔……大和守安定?他不在場呢。”女嬸將牌子遞給歌仙,示意加州清光再抽一個。
“真是的……不在場還能抽出來……這難道是新選組間的神秘感應嗎?”亂低聲對著身旁的粟田口們吐槽道,得到了許多的讚同。
“那麽這個吧。”加州清光閉著眼,又捏出一個名牌遞給審神者。一眾刀劍緊張地看著她低下頭去,默默在心中祈禱著。
“浦島虎徹。”女嬸念出了牌子上的名字:“收拾一下,一刻後,庭院門前等我。”
“是我呀?誒嘿嘿,這真是太好啦!”甫聽見自己的名字,浦島雙眼一亮,立即興高采烈地大聲應到。在一旁刀劍失望嘀咕的退場聲裏,唯有他身旁的二姐哥蜂須賀激昂又得意的聲音傳來:“真不愧是名刀之中格外閃耀的虎徹……實力強勁還運氣好!浦島,要加油好好表現啊!”
“知道啦蜂須賀哥哥!”
“龜吉、龜吉!好開心啊,要出發啦!”裝扮一新的浦島虎徹用額頭頂了頂小烏龜,而後就被他身旁的蜂須賀嗔怪地敲了敲腦袋:
“主公馬上就要出現了,要保持儀表啊浦島。”
“嘿嘿嘿,知道啦蜂須賀哥哥~”浦島將烏龜放入袖口,揉了揉被敲的有些痛的地方,而後嬉笑著摸了摸鼻子。
見他一臉天真爛漫,蜂須賀想要繼續教訓他的話也只能被憋回肚裏。他無奈地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半月形手梳,抓緊時間幫弟弟整理了一番四處亂翹的頭發。他一邊梳理,一邊還不忘吐槽道:
“明明是我的弟弟……發型居然和那個贗品相似……”
“……我覺得就算沒有血緣,兄弟多也總是好的。”浦島弱弱地頂嘴:“……主公曾說過,能成為兄弟都是緣分,要珍惜的……所以真品贗品什麽的無所謂啦!”
見蜂須賀臉色一黑,作勢又要敲,浦島忙捂住腦袋撒嬌求饒:“蜂須賀哥哥我不說就是了……主公主公!要去買什麽吶?”
卻是女嬸在庭院口告別了戀戀不舍的加州清光,慢慢走了過來。見蜂須賀來送浦島,她唇邊勾起一個笑容:
“兄弟情深,很好。”
“是吧是吧!”浦島精神奕奕地回答道,又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要是長曾禰大哥也在,虎徹一家就真正團聚啦~”
“哈哈哈,蜂須賀也是這麽認為的嗎?”女嬸偏過頭,一臉認真地看向滿臉無奈的蜂須賀。
蜂須賀張了張嘴,卻怎麽也無法說出違心之言,但見到身旁浦島一臉的緊張難過,他也不好反駁的太過直接。正在他為難之際,女嬸淡淡地開口了:
“我不會逼迫,蜂須賀,待你不反感長曾禰虎徹時,讓浦島通知我,我會盡力去鍛造的。時間到了,出發吧,浦島。”
“哦、哦!”浦島連忙跟上她的腳步,在踏入傳送陣前,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看一臉恍惚的蜂須賀虎徹,低聲嘆息:
“哥哥們要是能好好相處該多好啊。”
“走了。”女嬸揉了揉他沮喪垂下的小腦袋,並沒有回頭。
初次來到人聲鼎沸的萬屋,女嬸和浦島的眼睛都有些不夠用了。看著櫥櫃裏那些即使是打折後也讓人頗有割肉之感的昂貴守護符,她偷偷顛了顛自己的錢包,果斷帶著浦島離開了那家禦守鋪,鉆進了相比靈力制品價格要便宜許多的日用品店。
隨著她一連鉆了三四個店鋪,幫忙分擔重量、拎著大包小包的浦島毫無怨言,反而依舊興致高昂地時不時發問:“主公要買什麽呢?”、“哦哦,是要買書和生活用品嗎?”、“真好啊,有沒有我的禮物呢?”、“哇~大家都會有小禮物嗎?那可真是太棒啦!”
看著這個體貼活潑的孩子,女嬸又想揉揉他的腦袋,可手上的包裹實在是太重了,她不好擡手,只得在采購完畢後又多買了一盒龜糧示意浦島收下:
“送給你。”
“哇~謝謝主公!”浦島用袖子蹭了蹭額頭的汗水,含笑道:“那麽我就代替龜吉,感謝您的慷慨啦!”
負責近侍工作的加州清光踮腳遠眺,直到確認再看不到主公的背影,方才唉聲嘆氣地代她前去分派任務。他叫醒那群愛賴床的小鬼頭,送粟田口短刀們前去遠征;又在本丸中繞了繞,確認排到工作的脅差與打刀都有好好認真幹活;最後懶洋洋地踱到餐室,自燭臺切手中領了每天給近侍特別準備的點心份例,晃晃悠悠回到了他與大和守安定的寢室。
對於刀劍們的寢室排布,寬容的女嬸完全隨他們自主,不同刀派的刀劍們也就毫不客氣地抱團取暖起來:在更靠近女嬸閣樓的回型寢殿裏,圍繞著四方形的蓬萊島庭院,粟田口的小短刀們將靠南邊的三個和室間裏隔扇拆除,做了一個大通鋪,他們寢室左手邊的單間裏住著小叔叔鳴狐、雙人間裏住著骨喰與鯰尾,右手邊的單間還未住刀,卻已被他們拿一期一振的名牌預先占領了;在藤四郎一家的和室對面、靠近寢殿出口的廊上,一字排開的是歌仙的單間,住在雙人間裏的堀川與和泉守、伊達組兩成員與虎徹兄弟們的居所,每天早上與晚上,這裏的幾把刀劍都是最早醒來與最遲入睡的;藤四郎一家和室的斜旁分別是兩把大太刀與小夜左文字、今劍暫住的單間,隔了一間空置的和室,位於走廊最末的、門前並排掛著沖田總司兩把愛刀刀紋的雙人間,便是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的小窩了。
清光進了屋,先把手頭的草莓蛋糕與花茶放在屋角的矮幾上,而後將擺在榻榻米上、中午曬好送來的被褥疊放整齊,塞入了壁櫃裏。他搬出與安定一起湊錢購回的小電視,熟練地插電開機,隨手將節目調到時代劇。把矮幾挪到屋子正中央,又取出了自己的化妝盒放在手邊,而後一屁股坐在隨手拉過來的、屬於安定的藍色墊子上,舒舒服服地享受起來。
正當他第四次洗掉了顏色不對的手指甲打算重新塗抹時,桌上的近侍呼機忽然“嗶嗶嗶”地響了起來。加州清光有些詫異地按下顯示按鈕,才五雷轟頂地發現:大和守安定他們居然遠征回來了。
想起自己在昨天近侍工作結束後,為了得到主人更多的愛,一時沖動占了安定的近侍份額。看著桌上吃剩到只有幾口奶油的草莓蛋糕(屬於安定的)、喝到空的花茶杯(還是屬於安定的)、屁股下坐著的軟墊(依舊是安定的)。得體可愛的加州清光頭一次感覺到十分的心虛。
他快手快腳塗抹完指甲油,一邊吹一邊抓起近侍呼機奔向庭院,嘀嘀咕咕道:
“大家都是新選組的小夥伴,應該,沒什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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