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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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就如第一時間得知太宰治離開橫濱一樣，森鷗外同樣在第一時間得到了“太宰治一行人進入橫濱區域”的消息。
屏退前來匯報的部下，偌大的首領辦公室，森鷗外靜待“客人們”的到來，以穩坐釣.魚.臺.般的姿態。
然而，內心卻遠不如表現出的那般游刃有餘。
對於突然出現的計劃外的“太宰治”，他對此有著非同一般的危機感。
可遺憾的是，他不能為此布置任何防範措施。
太宰治本就是極聰慧的孩子。
據情報顯示，“太宰治”已成年。
——經過歷練的已成年的孩子。
任何防範於對方來看，大抵都是軟弱無力的吧。
思及至此，森鷗外眼神微沈。
另一邊，進入橫濱地界，太宰治瞥了“強烈要求跟隨，表現得卻如同觀光一樣的“五條悟們””一眼，外露的鳶眼突然一痛。
太宰治連忙別開視線、看向同位體青年洗眼，許是始終關註著他、又或許是感應到了什麽，同位體青年在他擡眼望去的第一時間、便回應了他的目光。
以一種清淺的如同錯覺般的柔和目光。
嘖……
輕輕地咂了咂舌，太宰治賭氣一般的又一次別開目光，上方突然響起青年不給面子的悶笑。
【太宰治】比他高出不少，使這笑聲如同從四面八方湧來般將他籠罩其中。
這一回，太宰治毫不掩飾的狠狠一咂舌，眼神不善又惡劣的看向【太宰治】：“餵，你打算怎麽做？大——叔——”
【太宰治】一楞：……誒？大叔？
“嘶——叫誰大叔呢小鬼？！”【五條悟】可見不得自家男朋友受委屈。
問題是五條悟也看不得準·男朋友受委屈啊。
“餵——你叫誰小鬼呢大叔！？”
太宰治：“……”
【太宰治】：“……”
這倆人加起來也就六歲，不能更多了。
頂著路人難以言喻的眼神，兩位太宰治僵了僵，不約而同選擇無視糟心的“五條悟們”，在“別無視我們啊！”的抱怨聲中自顧自交談起來。
“唔？怎麽做呀……”【太宰治】好似很認真在思考一樣，沈吟片刻才促狹地眨著眼回應說：“欸？不是不要我管嘛？”
“……”太宰治被噎了一下，頓了頓，他撇了撇嘴：“我可不覺得你會老實的聽話。”
老老實實太宰治？
聽著就很崩人設。
不要對方管是真心實意的，怕對方自作主張、從而導致自己的計劃崩盤，也是真心實意的。
——太宰治這種生物，只信自己。
“安心安心~”【太宰治】忽地彎腰，俏皮的沖小孩眨了眨眼：“嚇嚇那位先生而已。”
鳶色和鳶色對視，小孩率先敗下陣來，撇過了頭：“隨便你。”
話音落下，太宰治不再講話，沈默地走在前面帶路。
他實在難以理解。
難以理解【太宰治】所展露的平和。
難以理解【太宰治】流露出的莫名的包容感。
如果將他本人比喻為刺猬，那麽【太宰治】絕對是一團軟軟和和的棉花。
可問題是，這團棉花受過傷、在末日之景下見識過人性.最為醜陋不堪的一面，也明顯始終未從那僅僅只是講述、就令聽者不禁心生哀戚絕望的心境之中抽離。
所以。
所以……
【太宰治】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太宰治】展露的平和與包容究竟從何而來？
他不理解。
太宰治無法理解。
“啊……嘶！”五條悟想和太宰治並肩行走，然而堪堪邁開步子，就被身邊的【五條悟】扯住了胳膊，半露不露的蒼藍眼鏡對青年怒目而視：“你真的好煩呀！”
【五條悟】無所謂地聳聳肩，手臂搭在自家男朋友的肩上，對五條悟笑得惡劣而又滿是挑釁：“誰樂意管你呢？等我和阿治回去了，你想怎麽作死都行。”
作死？
五條悟懵了，他不就是想和太宰治培養一下感情嘛？怎麽就作死了？
懵、非常懵。
滿的都快溢出來了。
瞧著他那副樣子，【五條悟】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嘆息著搖了搖頭，不等五條悟炸毛的質問，他轉頭笑嘻嘻的和.親.親.男朋友小小聲的咬.耳朵。
“親愛的，他真的好沒情商哦，絕對追不到阿治的同位體小鬼的啦。”【五條悟】表情篤定。
【太宰治】聽了嘴角無語地顫了顫，他有心想反問“你以為你追我的時候就很有情商嘛？”這樣一句，不過話到了嘴邊，他立刻打消了這個可怕的念頭。
還是……算了吧。
不然【五條悟】真鬧起來，不好過的只有他。
“嗯，悟說得對。”【太宰治】扯了扯嘴角，可惜無論怎麽扯，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所幸.情.人眼裏出西施，【五條悟】只覺得男朋友好迷人、好想按著.親。
“不過嘛——”【五條悟】輕輕咳了兩聲，壓下心底翻湧的旖.旎，一副若無其事模樣的道：“我這個同位體小鬼倒是證實了一件事。”
“什麽？”
【五條悟】笑了笑，湊到【太宰治】耳畔說：“關於“五條悟和太宰治是命中註定”什麽的。”
這番話，【五條悟】曾興致勃勃地和【太宰治】討論過。
這熟悉得過分的話語……【太宰治】有些迷茫，在記憶裏翻箱倒櫃。
【
“阿治，你知道嗎？
有一個人天生就該愛你，無論你是好是壞是何種模樣，他愛你，是註定的理所當然哦。”
“你別是要說那個人是你吧？”太宰治終於在青年喋喋不休下、從一摞摞圖書中擡起頭來，就見白發青年不帶絲毫猶豫地笑著點頭。
“沒錯哦，就是我呢。”五條悟環臂倚在門邊：“我好愛你的。”
太宰治白了眼笑得花枝亂顫的五條悟：“呵。”】
“好吧，悟說得對呢。”【太宰治】無奈地笑笑：“不過，有沒有那麽一種可能，那並非是什麽互相吸引，而是某一方吃虧的不斷妥協。”
“我可沒有妥協什麽哦。”【五條悟】看著不自覺說出“自我偏低”話語的【太宰治】，藍瞳中的情緒如涓涓溪流，愛意在其中靜靜流淌。
“分明是我對你上.|.癮，離開阿治的話，雖然不至於活不下去，但一定是痛苦的，非常非常的痛苦。”
【太宰治】笑著點頭：“哦，原來如此。”
“唉……”【五條悟】嘆了嘆，眼神哀怨地看著【太宰治】：“真是的，阿治總是這樣啊，到頭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心話，你究竟聽進了幾分、又相信了幾分。”
“不重要。”【太宰治】停下腳步，於天際投射而下的金芒在鳶色的眼底暈染星碎：“總歸，這輩子，我們致死都不會分開。”
【五條悟】綻開安靜的笑來，上前與【太宰治】相擁。
“咦——”太宰治嫌棄地看著這一幕，低聲嘟嘟囔囔：“這麽黏糊真的沒問題？都不會膩的嘛？”
忽地，太宰治感到一股惡寒攀上背脊，未被繃帶遮擋的鳶眼小心翼翼地向惡寒的來源掃過去，就見五條悟眸光灼灼的凝視著自己。
對方似乎誤解了他看那倆人的目光含義，因為對方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你也喜歡這種調調呀~那現在要抱抱嘛~抱嘛抱嘛抱嘛~~~
不。
不用了。
謝謝。
太宰治裝作沒註意到的樣子，在五條悟明顯十分失望、遺憾又哀怨的眼神註視下，對旁若無人相擁的二人，語氣覆雜道：“到了哦……話說，你們打算抱到什麽時候啊？”
抱也就算了，別連累我啊！
“哎呀~”結束了擁抱，【太宰治】攤了攤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又怎麽知道這不是嚇唬那位首領先生的一環呢？”
太宰治：“……”
騙誰呢！？
哦，好吧。
看著眼神覆雜、表情古怪、不知從何開始吐槽才好的森鷗外，太宰治面無表情的想：也許屑屑的大人並沒有騙他。
這波心理攻擊，屬實是到位了。
這麽想著，太宰治小幅度地對五條悟招了招手，帶著人坐到墻邊的椅子上。
也不知道因為什麽，五條悟好像看森鷗外特別不順眼，一直沖森鷗外狂翻白眼，生生給森鷗外翻出了個“地鐵、老人、手機”表情包。
算了。
森鷗外扯了扯僵硬地嘴角，將目光重新投向【太宰治】。
對五條悟——無論是兩個之中的哪一個，森鷗外都有著極其充沛且旺盛的好奇心。
鉆石啊。
閃閃發亮、無需特地打磨的完美鉆石。
可惜，無論哪一個五條悟，顯然都並非是Port Mafia有能力吃下的。
地位、權利、金錢——
咒術界的六眼都是不缺的。
不過，森鷗外不動聲色地瞥了墻邊一眼，這位不是對太宰君一見鐘情了嗎？想來，會有機會利用的吧？
【五條悟】瞧著森鷗外自以為視線隱蔽的樣子，眼角一抽，拜托，這人是不是太小看六眼了？？？
“森先生？”【太宰治】開口喚回森鷗外的註意力，在對方看過來時，他彎下了眸子：“這樣稱呼你可以嗎？還是應該稱呼你為森首領更好些呢？”
這番話，直接點明了“【太宰治】並不認識【森鷗外】”這一事實。
森鷗外正了正神色，他笑道：“一個稱呼而已，不必糾結，不過……在你的世界，我們並不認識嗎？哎呀，真是可惜，我還以為自己和太宰君很有緣分呢。”
“呵。”太宰治半點不帶掩飾的發出冷笑，可以說是相當不給面子了，讓森鷗外面上的笑容都差點沒維持住。
“嘖嘖。”五條悟湊近太宰治，半露於墨鏡外的藍瞳卻是一瞬不瞬盯著森鷗外：“這個大叔就是治君的上司？咦——剛才好像個變.態一樣看著悟醬，好怕怕哦~”
森鷗外、森鷗外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五條悟是在故意惡心森鷗外沒錯，可問題是他也惡心到太宰治了。
於是，五條悟懵逼的得到了太宰治的冷漠一瞥。
“咳。”【太宰治】強忍著笑意，將話題掰正：“啊，的確沒什麽緣分的樣子吶，畢竟，嘛，在那個世界，咒術師也好、異能者也罷，幾乎.死.絕了嘛。”
【太宰治】笑意繾綣的說出了可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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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連忙別開視線、看向同位體青年洗眼，許是始終關註著他、又或許是感應到了什麽，同位體青年在他擡眼望去的第一時間、便回應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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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咂了咂舌，太宰治賭氣一般的又一次別開目光，上方突然響起青年不給面子的悶笑。
【太宰治】比他高出不少，使這笑聲如同從四面八方湧來般將他籠罩其中。
這一回，太宰治毫不掩飾的狠狠一咂舌，眼神不善又惡劣的看向【太宰治】：“餵，你打算怎麽做？大——叔——”
【太宰治】一楞：……誒？大叔？
“嘶——叫誰大叔呢小鬼？！”【五條悟】可見不得自家男朋友受委屈。
問題是五條悟也看不得準·男朋友受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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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太宰治】：“……”
這倆人加起來也就六歲，不能更多了。
頂著路人難以言喻的眼神，兩位太宰治僵了僵，不約而同選擇無視糟心的“五條悟們”，在“別無視我們啊！”的抱怨聲中自顧自交談起來。
“唔？怎麽做呀……”【太宰治】好似很認真在思考一樣，沈吟片刻才促狹地眨著眼回應說：“欸？不是不要我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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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這種生物，只信自己。
“安心安心~”【太宰治】忽地彎腰，俏皮的沖小孩眨了眨眼：“嚇嚇那位先生而已。”
鳶色和鳶色對視，小孩率先敗下陣來，撇過了頭：“隨便你。”
話音落下，太宰治不再講話，沈默地走在前面帶路。
他實在難以理解。
難以理解【太宰治】所展露的平和。
難以理解【太宰治】流露出的莫名的包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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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這團棉花受過傷、在末日之景下見識過人性.最為醜陋不堪的一面，也明顯始終未從那僅僅只是講述、就令聽者不禁心生哀戚絕望的心境之中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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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太宰治】展露的平和與包容究竟從何而來？
他不理解。
太宰治無法理解。
“啊……嘶！”五條悟想和太宰治並肩行走，然而堪堪邁開步子，就被身邊的【五條悟】扯住了胳膊，半露不露的蒼藍眼鏡對青年怒目而視：“你真的好煩呀！”
【五條悟】無所謂地聳聳肩，手臂搭在自家男朋友的肩上，對五條悟笑得惡劣而又滿是挑釁：“誰樂意管你呢？等我和阿治回去了，你想怎麽作死都行。”
作死？
五條悟懵了，他不就是想和太宰治培養一下感情嘛？怎麽就作死了？
懵、非常懵。
滿的都快溢出來了。
瞧著他那副樣子，【五條悟】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嘆息著搖了搖頭，不等五條悟炸毛的質問，他轉頭笑嘻嘻的和.親.親.男朋友小小聲的咬.耳朵。
“親愛的，他真的好沒情商哦，絕對追不到阿治的同位體小鬼的啦。”【五條悟】表情篤定。
【太宰治】聽了嘴角無語地顫了顫，他有心想反問“你以為你追我的時候就很有情商嘛？”這樣一句，不過話到了嘴邊，他立刻打消了這個可怕的念頭。
還是……算了吧。
不然【五條悟】真鬧起來，不好過的只有他。
“嗯，悟說得對。”【太宰治】扯了扯嘴角，可惜無論怎麽扯，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所幸.情.人眼裏出西施，【五條悟】只覺得男朋友好迷人、好想按著.親。
“不過嘛——”【五條悟】輕輕咳了兩聲，壓下心底翻湧的旖.旎，一副若無其事模樣的道：“我這個同位體小鬼倒是證實了一件事。”
“什麽？”
【五條悟】笑了笑，湊到【太宰治】耳畔說：“關於“五條悟和太宰治是命中註定”什麽的。”
這番話，【五條悟】曾興致勃勃地和【太宰治】討論過。
這熟悉得過分的話語……【太宰治】有些迷茫，在記憶裏翻箱倒櫃。
【
“阿治，你知道嗎？
有一個人天生就該愛你，無論你是好是壞是何種模樣，他愛你，是註定的理所當然哦。”
“你別是要說那個人是你吧？”太宰治終於在青年喋喋不休下、從一摞摞圖書中擡起頭來，就見白發青年不帶絲毫猶豫地笑著點頭。
“沒錯哦，就是我呢。”五條悟環臂倚在門邊：“我好愛你的。”
太宰治白了眼笑得花枝亂顫的五條悟：“呵。”】
“好吧，悟說得對呢。”【太宰治】無奈地笑笑：“不過，有沒有那麽一種可能，那並非是什麽互相吸引，而是某一方吃虧的不斷妥協。”
“我可沒有妥協什麽哦。”【五條悟】看著不自覺說出“自我偏低”話語的【太宰治】，藍瞳中的情緒如涓涓溪流，愛意在其中靜靜流淌。
“分明是我對你上.|.癮，離開阿治的話，雖然不至於活不下去，但一定是痛苦的，非常非常的痛苦。”
【太宰治】笑著點頭：“哦，原來如此。”
“唉……”【五條悟】嘆了嘆，眼神哀怨地看著【太宰治】：“真是的，阿治總是這樣啊，到頭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心話，你究竟聽進了幾分、又相信了幾分。”
“不重要。”【太宰治】停下腳步，於天際投射而下的金芒在鳶色的眼底暈染星碎：“總歸，這輩子，我們致死都不會分開。”
【五條悟】綻開安靜的笑來，上前與【太宰治】相擁。
“咦——”太宰治嫌棄地看著這一幕，低聲嘟嘟囔囔：“這麽黏糊真的沒問題？都不會膩的嘛？”
忽地，太宰治感到一股惡寒攀上背脊，未被繃帶遮擋的鳶眼小心翼翼地向惡寒的來源掃過去，就見五條悟眸光灼灼的凝視著自己。
對方似乎誤解了他看那倆人的目光含義，因為對方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你也喜歡這種調調呀~那現在要抱抱嘛~抱嘛抱嘛抱嘛~~~
不。
不用了。
謝謝。
太宰治裝作沒註意到的樣子，在五條悟明顯十分失望、遺憾又哀怨的眼神註視下，對旁若無人相擁的二人，語氣覆雜道：“到了哦……話說，你們打算抱到什麽時候啊？”
抱也就算了，別連累我啊！
“哎呀~”結束了擁抱，【太宰治】攤了攤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又怎麽知道這不是嚇唬那位首領先生的一環呢？”
太宰治：“……”
騙誰呢！？
哦，好吧。
看著眼神覆雜、表情古怪、不知從何開始吐槽才好的森鷗外，太宰治面無表情的想：也許屑屑的大人並沒有騙他。
這波心理攻擊，屬實是到位了。
這麽想著，太宰治小幅度地對五條悟招了招手，帶著人坐到墻邊的椅子上。
也不知道因為什麽，五條悟好像看森鷗外特別不順眼，一直沖森鷗外狂翻白眼，生生給森鷗外翻出了個“地鐵、老人、手機”表情包。
算了。
森鷗外扯了扯僵硬地嘴角，將目光重新投向【太宰治】。
對五條悟——無論是兩個之中的哪一個，森鷗外都有著極其充沛且旺盛的好奇心。
鉆石啊。
閃閃發亮、無需特地打磨的完美鉆石。
可惜，無論哪一個五條悟，顯然都並非是Port Mafia有能力吃下的。
地位、權利、金錢——
咒術界的六眼都是不缺的。
不過，森鷗外不動聲色地瞥了墻邊一眼，這位不是對太宰君一見鐘情了嗎？想來，會有機會利用的吧？
【五條悟】瞧著森鷗外自以為視線隱蔽的樣子，眼角一抽，拜托，這人是不是太小看六眼了？？？
“森先生？”【太宰治】開口喚回森鷗外的註意力，在對方看過來時，他彎下了眸子：“這樣稱呼你可以嗎？還是應該稱呼你為森首領更好些呢？”
這番話，直接點明了“【太宰治】並不認識【森鷗外】”這一事實。
森鷗外正了正神色，他笑道：“一個稱呼而已，不必糾結，不過……在你的世界，我們並不認識嗎？哎呀，真是可惜，我還以為自己和太宰君很有緣分呢。”
“呵。”太宰治半點不帶掩飾的發出冷笑，可以說是相當不給面子了，讓森鷗外面上的笑容都差點沒維持住。
“嘖嘖。”五條悟湊近太宰治，半露於墨鏡外的藍瞳卻是一瞬不瞬盯著森鷗外：“這個大叔就是治君的上司？咦——剛才好像個變.態一樣看著悟醬，好怕怕哦~”
森鷗外、森鷗外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五條悟是在故意惡心森鷗外沒錯，可問題是他也惡心到太宰治了。
於是，五條悟懵逼的得到了太宰治的冷漠一瞥。
“咳。”【太宰治】強忍著笑意，將話題掰正：“啊，的確沒什麽緣分的樣子吶，畢竟，嘛，在那個世界，咒術師也好、異能者也罷，幾乎.死.絕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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