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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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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五條悟表明稍後會親自過來。”

來人雖是這麽匯報的,但是講道理,五條悟究竟會不會來總監部,還真是個未知數。

“你的意思是,之所以沒有將人帶回總監部、並非是你的失職,而是五條家的六眼從中作梗?”

高高在上、盡顯傲慢作態的高層大人,以近乎“施舍”的口吻.開口質詢。

被質詢的男人簡直有口難言,心下腹誹: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你們不怕被六眼揍,行了吧!

這話可不敢真的說出口,男人低低垂著頭,瘋狂翻著白眼:“是屬下能力不足,無法從五條悟手中奪人。”

“罷了,要你對付六眼,也著實是強人所難。”

男人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總算說了句人話。

“那麽……”說話的人頓了頓語調,再開口時卻是壓低了音量,仿佛生怕驚醒什麽恐怖之物:“那人究竟是不是“五條悟”,這一點你是否確定了?”

“是的。”男人道:“從六眼對對方的維護來看,那人必定是“五條悟”無疑。”

此結論一出,偌大的和室頓時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幾位高層壓著呼吸互相對視一番,以往渾濁而又滿是算計的眼,此時此刻全都由“驚懼”所取代。

這份死寂不知維持了多久,也不知是誰,突然發出一聲長長地吸氣聲,像是剛從真空的窒息狀態脫離一般。

幾位高層面上全都是如出一轍的死灰般的頹色,他們咬著牙、惱怒的運著氣。

男人對幾位高層的種種表現表示理解。

畢竟,一個五條悟就已經讓人非常難捱了,現在多出一個……嘶,還是明顯已經成年、實力絕對不俗的,光想想就讓人頭痛欲裂的崩潰!

這幫子高層沒被活活.嚇死,已經屬於抗壓能力優秀的了。

謔!

好家夥!

這麽一想,五條悟以往那“氣死人不償命”的種種.操作,竟然還挺為高層考慮的???

“你……出去吧。”

“是。”

屬下離開,室內仍舊死寂一片,許久許久才有人開口:“諸位,關於護送星漿體一事,是一切照舊交給五條悟和夏油傑,還是暫且按下、待到“五條悟”離開再說?”

空氣安靜一秒。

有人顫巍巍地捂住心口:“按下吧。”

“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一個老頭看看同僚們,提出一個假設:“【五條悟】不會離開了?”

其餘高層呼吸一滯:“……”

別、別提這麽可怕的假設啊——!!!



……

………

五條悟這種生物,似乎從來不懂“禮貌、客氣”為何物——不,或許應該說,於五條悟而言,禮貌和客氣只是生活之中可有可無的微小一環。

所以,當看見少年人省略“敲門”的環節、滿臉喜色的直接推門而入時,太宰治和【五條悟】誰也沒覺得奇怪。

——這很“五條悟”。

【五條悟】靠著自家男朋友,嫌棄的對不速之客翻了個白眼:“嘖,沒眼色的小孩。”

“切——”五條悟往椅子上一坐,不甘示弱的回以白眼:“有必要裝作形影不離的樣子嘛?我又不會害你們!”

裝——這個說法倒是完全沒錯。

【五條悟】和太宰治從大學二年級開始,時不時就得接受學校的派遣。

形容為“聚少離多”或許有些誇張,但若是說連.體.嬰.般誰也離不開誰、必須時時刻刻黏糊在一起,則是既誇張又不現實。

【五條悟】之所以在人前、時刻擺出一副“黏人”模樣,說到底是在警惕,警惕那些有可能發生的、會危及到太宰治生命的潛在威脅。

“而且——”五條悟擡手推了推墨鏡,墨鏡後的藍瞳掃過笑意盈盈的太宰治,最終看向那張他無比熟悉的臉,笑嘻嘻道:“安心安心~我不會和你搶男朋友的!”

好家夥,此話一出,原本已經松開環抱著太宰治的雙臂的五條悟,睫毛一顫,再度將太宰治抱得緊緊的。

太宰治:“……”

五條悟:“……”

“話說……”五條悟將墨鏡往下勾了勾,眼神敬佩的看向嘴角瘋狂抽搐地太宰治:“你是怎麽容得下他的?”

太宰治笑了笑:“也許,相同的疑問,你該問問自己的同位體。”

“什麽啊?”不等同位體小孩開口,【五條悟】率先說了話,他松開雙臂,動作幅度超大的對太宰治比劃著,笑瞇瞇道:“阿治明明有那——麽好啊。”

五條悟看著這一幕,楞楞地張了張嘴,沒吐出半個字又訥訥的合上,緩緩捂住了臉、用力搓了搓。

夠了,真是夠了。

他受夠這對無時無刻都在散發戀愛的酸臭的情侶了。

心累的嘆了嘆,五條悟撐起下巴道:“話說呀,我有點好奇誒,你們的世界沒有咒術高專、沒有咒術師、也沒有討人厭的總監部?”

問著話,五條悟那雙半露不露的蒼藍眸子、始終黏在太宰治手中的書上。

嘴裏輕輕嘟囔著:“果然是很危險的東西呀,居然要一直拿著才行……”

五條悟有點好奇太宰治的能力,可惜沒來得及開口,【五條悟】的聲音先他一步響起:“嘛,七歲前是有的哦。”

【五條悟】的語調漫不經心,他懶散地擡眸,對上那雙忽地投遞而來的藍瞳,他勾了勾唇,危險的引.誘.道:“想知道原因嘛~?小孩。”

五條悟收斂了興致勃勃的表情,臉色猛地陰沈下來,對這刻意而又滿是挑釁的引.誘、保持了難能可貴的沈默。

他錯了——

五條悟這般想著,他不該因為那點好奇心、貿然過來打探消息。

不可否認,於他而言,一切“未知”都代表樂趣,他的確會任性.的探索“未知”,卻也分場合。

“不。”五條悟起身,蒼藍的瞳徹底冷下來,他盯著【五條悟】道:“原因什麽的,我一點都不好奇哦。”

回應他的是【五條悟】放聲大笑。

不含嘲諷,只是帶有“發.洩”意味的聲嘶力竭。

小孩帶著滿滿的好奇而來,走時卻只收獲了滿身寒氣。

太宰治斂下眸子,手指撫過暗紅色的書封,他側過身,輕輕抱住笑聲愈加嘶啞的青年。

笑聲隨著擁抱戛然而止。

【五條悟】身形頓了頓,張開雙臂回以擁抱。

那是一場災難。

於同一個世界、不同的兩個群體而言。

整個世界因突然降臨的“神明”幾近毀滅,隨處可見殘垣斷壁的末日景象。

咒術師和異能者作為靈感最高的兩個群體,少數以敗犬之姿茍延殘喘,而絕大多數連茍延殘喘的機會都不曾擁有。

——多麽幸運,他們還活著。

——多麽不幸,他們還活著。



……

………

看著坐在石階上、臉色沈凝的友人,夏油傑糾結半晌出聲喚道:“悟?”

“啊?哦,是你啊傑。”五條悟瞥了夏油傑一眼:“傑,你認為要多嚴重的事件、才能導致咒術師銷聲匿跡?”

夏油傑聽著楞了一下,挑了挑眉:“想象不到,怎麽?那位【五條悟】說了什麽嗎?”

“說了也沒說。”五條悟撐著下巴道:“事實是,他要說,但我拒絕聽。”

夏油傑瞇了瞇眼,在友人身邊坐下:“感覺不妙?”

“嗯。”五條悟皺著眉,無比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直覺告訴我,如果聽了原因……會變得很糟糕。”

——非常非常糟糕。

——難以想象的糟糕。

世界上最了解“五條悟”的,莫過於五條悟本人。

正是因為了解,五條悟很輕易便看得出白發青年那糟糕的精神狀態。

像冰川下湧動滾燙的巖漿,隨時準備將自己燃燒殆盡。

“嘖,怪不得那麽喜歡太宰治哦,原來是鎖呀。”

雖說太宰治看起來也並沒有多正常的樣子。

纏繞在其身上的層層疊疊的繃帶,將對方嚴重的自.毀.傾.向暴露得徹徹底底。

五條悟嘟嘟囔囔,聽得夏油傑滿頭霧水:“?悟你在說些什麽啊??另外,也該出發去總監部了吧?”

“不去啦不去啦。”五條悟擺擺手,衣兜裏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他掏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挑了下眉,指尖在綠色的接聽鍵上輕輕一滑:“說——”

在夏油傑不明所以的註視中,五條悟又興致滿滿起來:“哇哦!查到啦?這回效率不錯嘛老東西~哈?關你們什麽事?”

五條悟惡魔低語:“敢越過我擅自接觸對方的話,你們就等死吧!”

一旁,夏油傑簡直沒眼看友人這副神經病發的樣子了,嘴角抽搐幾下,他扶額,發出心累的聲音:“隨你吧,午飯總該吃吧?”

“哎呀!不急……”

“不好意思,打擾嘍,五條君。”太宰治笑著在五條悟兩人面前站定,手中依然那些那本詭異至極的古籍,他低垂眼眸看著坐在石階上的小孩:“介意借我電腦用用嗎?五條君。”

“哦,行啊。”五條悟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對夏油傑揮了揮手,邁開步子帶太宰治從原地離開:“話說,他沒事了?”

“古籍的殘留影響罷了。”太宰治輕松地笑了笑,這並非全然的真話,卻也摻不了幾分假,不然兩個神經病患要如何在一起?

“誒——這樣呀。”五條悟將雙手枕在腦後,音調懶散地拖拉著:“那你呢?古籍對太宰先生沒什麽影響的樣子?”

少年人更擅直來直往,彎彎繞繞的試探並不熟練,輕易便被聽去了意圖。

“嘛。”太宰治隨著少年人站定,擡眼輕笑道:“這一點的話,小朋友或許可以親自從“我”身上尋找答案?”

五條悟楞了一下,撇嘴道:“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變成你們這樣的大人。”

慣愛糊弄小朋友的。

久違的貼貼寶子們~

上一章作話有無故斷更的補償說明,沒有看的寶子們抽空看看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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