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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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已叛.逃Port Mafia的前幹部,對付異能特務科是顯而易見的不現實,但——

種田長官的雙目掃過黑發少年蕩著盎然笑意的面容,太宰治說的是:我怕還要費些心思找種田長官的麻煩呢。

——單單對付一個人可就容易多了。

被有計劃性.的針對,即便是異能特務科的領頭人又如何?哪怕僅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只要成功了便是百分之百。

種田長官想著,挑起了唇角似感嘆般的說:“哈哈,哎呀,Port Mafia不符合得到異能許可證的標準什麽的,如此一看,我倒是應當感謝森鷗外。”

沒人回應他的話,挑起話題的太宰治不理會、跟太宰治一塊前來的五條悟不理會,連他的得意門生也不理會……

種田長官顫巍巍地擡手捂住心口,啊,感覺他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就,空虛、寂寞還特別冷。

猝不及防對上直屬上司淚眼汪汪的雙眼,阪口安吾不虧對異能特務科對他“業界精英”方向的培養,相當淡定的挪開了視線。

種田長官的表情頓時四大皆空起來,用類似於“哭喪”的語調說:“啊,算了……總之,相關事件,我已經處理妥當,現在說點其他的吧。”

種田長官捏了捏鼻梁:“太宰君和未一同過來織田君,之後有什麽打算?有沒有興趣加入異能特務科,和安吾共事呢?待遇從優哦。”

坐在太宰治身後的五條悟,伸出手,相當精準地捂住了太宰治正打算開口說話的嘴。

太宰治:“……”

阪口安吾:“……”

種田長官:“……”

“哎呀~當著我的面、拐.我的小男朋友——”五條悟將下巴搭在太宰治的發頂,沖一臉懵逼的種田長官露出“已找好你家祖墳”的和善笑容:“好歹也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啊。”

“這個嘛……”到底是異能特務科的領頭人,面對惹不起的五條大爺,種田長官眨眼間就從“懵逼”的情緒中掙脫出來,從容的笑道:“哪怕是戀人關系,也不能忽視太宰君本人的意願啊,五條先生。”

被直白指責“忽略戀人意願”的五條悟想打人!

“不想加入也沒有關系。”扳回一城的種田長官,對太宰治笑得更加真切了:“就當交個朋友好了,太宰君和織田君的身份便由異能特務科負責洗白吧。”

“交朋友嗎?不錯呢,我接受哦,但洗白身份什麽的就算了。”太宰治扯下五條悟捂著自己嘴的手,笑著拒絕了種田長官的提議。

“而且……唔?需要洗白嘛?”太宰治困惑地眨巴了幾下鳶眼:“我怎麽記得,我和織田作是由我身後這位大叔派入Port Mafia臥底的呢?”

種田長官:“???”

阪口安吾面無表情,顯然是被張口就來的親友震撼到了。

不過,這樣也好。

作為異能特務科的成員,這樣想也許不大好,但是……兩個親友掛在五條悟名下,可比由異能特務科經手“身份”安全太多了。

“哈哈哈哈哈沒錯沒錯!”扳回一城的五條悟瞧著光頭男人一臉菜色,笑得直拍大腿:“明明是我派出去的,哪裏需要你幫忙呀~”

“咳咳!”

笑夠了,五條悟清了清嗓,開口給這件事補設定,其實,哪怕不補設定也無妨,作為咒術界的掌權者,只要他承認,虛假也會成為真實。

“嘛,總而言之就是這樣啦~”五條悟勾唇:“因為橫濱的混亂特性,為避免特級咒靈的誕生,我派出了我親愛的小男朋友以及小男朋友的親友、來到橫濱進行觀測。”

種田長官:“……”

快,再多說幾句,我馬上就信了。

“怎麽?”五條悟挑眉:“有什麽問題?”

種田長官無語,心說想自己哪敢說有問題啊!

他瞥了眼阪口安吾,就見青年上看看下瞅瞅,那認真的樣子,就像在分析天花板和地磚的材質。

好的,種田長官更無語了,囁嚅了幾下嘴道:“沒有任何問題。”

“那麽……”太宰治起身,看著種田長官道:“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面向親友說:“安吾,送我們出去啦~”

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啊。”

“太宰君。”

望著太宰治即將離去的背影,種田長官突然出聲喚停了他的腳步:“我想你是明白的,Port Mafia得到異能許可證是遲早的事。”

“誒,如果森先生還能夠這樣大手筆的布局的話。”太宰治偏過頭,眉眼彎彎、唇角帶笑:“我精力有限,不會盯著他不放哦。”

——此時此刻的Port Mafia本部。

“啊,這樣嗎?

謝謝,Port Mafia不日會為您送上厚禮。”

掛斷電話,森鷗外揉著眉心。

他大費周章的布局,是為夏目老師提出的三刻構想、是為三刻構想中“黑夜”的存在添加正當性、也為被幾近壓縮生存空間的Port Mafia爭取未來。

現在……

森鷗外按壓上抽痛的太陽穴。

布局被那位咒術界的掌權者斬斷至關重要的一環。

Port Mafia的墊腳石安德烈·紀德也已經.死.亡。

方才那通電話,官.員透露的不多,卻也足夠他分析出個大概。

太宰君啊太宰君。

思及至此,森鷗外閉眼輕嘆出聲:“中也君。”

“我在,首領。”

“明日前往東京咒術高專。”森鷗外道:“太宰君在那裏。”

中原中也有一瞬怔然,頓了頓,掙紮著吐露話語:“首領的意思是……處理叛.徒嗎?”

“不。”森鷗外笑了笑:“中也君,請太宰君前來Port Mafia,才分別不久,我就開始想念太宰君了。切記,不可與咒術高專的人起沖突。”

不能起沖突?

那麽,這裏的“請”便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了。

中原中也頷首:“是,屬下領命。”

同一時間——

“人醒了啊,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五條悟掛了電話,用膝蓋.頂.了下駕駛座:“伊地知,去綜合醫院。”

“誰醒了呀?”太宰治懨懨欲睡地打了個哈欠。

“是小朋友知道的人哦。”五條悟微斜過身,把太宰治往懷裏攬了攬,唏噓道:“加茂憲紀——加茂家沒剩幾個人,那孩子是其中之一。”

說完這個,五條悟低眸凝著太宰治帶著倦意的面容,笑了笑道:“嘛,等看過那孩子,就帶你回去休息。”

“恐怕一時半會回不去呢。”太宰治靠著五條悟,撇了撇嘴:“那是京都校的學生吧?樂巖寺嘉伸一定也在那。”

唔?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確實啊,昨天糊弄了樂巖寺嘉伸幾句,今天再見到面,怕就不是一兩句就能糊弄掉的了。

“好煩啊——”五條悟拖長了音調哼哼唧唧的抱怨著,抓了抓頭發道:“樂巖寺老頭是京都校的校長,也不好.殺.掉啊。”

太宰治上挑著視線瞥了他一眼:“才不麻煩吧?原本的高層不是都已經處理掉了嗎?政-|-府方面也只認可你。事已成定局,他還能怎麽辦呢?”

太宰治神情古怪地笑了一下:“總不能覆活原高層吧?”

五條悟在他的唇角.親.了.親:“這是什麽冷笑話呀?親愛的小朋友~”

“……已經到了。”被創恨的伊地知潔高嘆了口氣。

兩人下車走進醫院。

果不其然,樂巖寺嘉伸就在加茂憲紀的病房內,連同京都校的學生一起。

五條悟倒是不意外京都校的學生也在,在他沒有正式宣布就任、權力懸空的時期,孩子們感到不安、無法安心上課也是理所當然的。

再等等吧。

等那些擾人的鬢狗全都按捺不住地冒出頭來。

五條悟想著笑了笑,頂著樂巖寺嘉伸.殺.氣四溢的眼神,走到加茂憲紀病床.前:“呦~醒了呀,感覺如何?”

“五條先生。”加茂憲紀的視線越過五條悟,望向倚在門邊的太宰治:“還有……太宰先生。”

太宰治挑了挑眉:“哦呀?看來當時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嘛。”

“是的,雖然人無法清醒過來,但當時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感謝您。”話音落下,加茂憲紀不安地抿了抿唇,開口道出能氣死樂巖寺嘉伸的話來:“請允許我……入學東京高專,五條老師,拜托您了。”

“憲紀!”樂巖寺嘉伸大聲斥責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

“我非常清楚。”加茂憲紀深吸一口氣,緊張地雙手攪和在一起:“抱歉,樂巖寺校長,對我來說,東京高專才是安全的……您、您根本不知道那東西有多可怕……”

“……”樂巖寺嘉伸咬牙,踱步到病床.前,反覆深呼吸,待急促的呼吸平覆,才道:“無需擔憂,那已經被解決了啊。”

加茂憲紀低下頭:“……是的,被解決了,被五條老師和太宰先生解決了。”

樂巖寺嘉伸囁嚅著嘴,卻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此情此景,京都校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五條悟笑瞇瞇地扶了扶下巴,哎呀~看來真是被嚇狠了啊。

這倒是不奇怪,眼看著往日熟悉的人,失去理智、自相.殘.殺、互相.啃.咬.彼此的.皮/.肉,就連自己也險些成為其中一員……怎麽可能不怕呢?

“嘛嘛。”五條悟笑道:“禪院家在收拾加茂家的殘局,來東京高專的事情,等你處理好家事再說,怎麽樣?”

“可是……”被那雙蒼藍六眼註視著,加茂憲紀緩緩垂下了頭,閉眼,點了點頭:“是。”

和寶子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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