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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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你需要什麽？
事成之後，政/./府一方又能收獲什麽？”
哎呀，糟糕呢。
真不愧是/./政/./客呀，不動聲色之間就奪下了談話的主動權。
太宰治和阪口安吾“互不相讓”的對視著。
半晌，阪口安吾敗下陣來，清楚親友這是不打算出力了，認命地嘆了口氣。
阪口安吾看了眼臉上仍舊帶著笑意的五條悟，他心裏清楚，從未接觸過這類事件的五條悟需要適應。
他來起頭！
啊，至於禪院直毘人？
五條悟只是不適應，禪院直毘人的話，他根本就不指望。
警.視總監的話從屬/./政/./府，是為了給五條悟的話語增加可信度而來的，不能指望人家把活幹了吧？
曲起指節敲了敲紅木桌面，阪口安吾擡手勾松領帶，鏡片後的雙眼直視向對立而坐的官.房.長.官：“抱歉，在回答這兩個問題前，不知官.房.長.官是否願意先解開我的疑問？”
虎谷誠一郎笑了笑：“請問。”
阪口安吾推了下眼鏡，語調平靜道：“J.國.境內的詛咒正在進化，針對此事/./政/./府.方面是否有解決的方案？”
虎谷誠一郎唇邊的笑意一瞬收斂，他不由得看向警.視總監，對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事實如此。”警.視總監語氣沈重道。
“……進化的方向。”虎谷誠一郎徹底斂去了笑容。
阪口安吾將主動權搶到手，接下來就看五條悟的了。
“不可理解、不可直視。”五條悟的話語雖言簡意賅，但只要細思起來，便可知這兩個詞匯的恐怖之處。
看著官.房.長.官愈加緊繃嚴肅的面容，五條悟又輕笑道：“別急~別急~詛咒的進化存在源頭，解決了源頭，進化也就能夠停止了哦。”
虎谷誠一郎微蹙了一下眉頭，很快又舒展開：“那麽，五條先生，源頭是什麽？不，更準確的來講，你要如何解決源頭？”
“方法什麽的不重要哦，重要的是我會將致使詛咒進化的源頭解決，但是——”五條悟斂去笑容：“我能收獲什麽？”
虎谷誠一郎瞇起了眼。
“我出手解決J.國.境內的大問題。”五條悟後傾身體放松地倚著椅背：“政/./府方面能給我什麽呢？”
虎谷誠一郎的雙眼緊凝著白發的青年，驀地，他笑了起來：“咒術界本就並非/./政/./府的從屬方，權利更疊是你們內部的事情，政/./府方面絕不.插手。”
“不，還不夠。”五條悟笑道。
“哦？怎麽說？太過貪心可不好。”此時此刻，虎谷誠一郎面對五條悟、這個最強咒術師，展現了充分的耐心，與詛咒進化相比起來，任何事情都變得不再重要。
“咒術師總監部高層為一手促成“詛咒進化”的始作俑者。”
頂著禪院直毘人悄無聲息投來的鄙夷目光，五條悟毫不心虛的把“罪魁禍首”的標簽貼在了爛橘子身上。
“原因你也猜得到吧？”五條悟笑著挑了一下眉。
啊，當然猜得到。
官.房.長.官臉色難看了那麽一分，咒術界越是混亂，政/./府就越是會依賴他們，他們所獲得權力與金錢就越是多。
同樣的……虎谷誠一郎看著對面姿態游刃有餘的白發青年，若有似無地勾了勾唇角。
他自然明白，所謂的“始作俑者”，不過是欲加之罪罷了。
當然，在“咒術師高層管理咒力使用者不利、致使跨.國.犯.罪.組織在J國雇傭詛咒師，襲擊要地”的前提下，虎谷誠一郎倒是無意戳穿這一點。
作為/./政/./客，“看破不說破”可是很重要的技能啊。
詛咒進化為事實。
最強咒術師能夠解決詛咒進化的問題也為事實。
他只認這兩點。
“嘛……”五條悟摸了摸下巴，眨眼道：“據我所知，政/./府/./內有個別人員和他們關系蠻緊密的？”
縱使沒有過分直白的點明，五條悟的這番話說的也絕對稱不上“委婉”。
政/./府方面不幹預咒術師內部的事情，這很好呀，可是/./政/./府內與總監部高層存在利.益往來的人，你們必須出手清理或者制止。
這時候，阪口安吾沖太宰治擠眉弄眼：他學習能力這麽強的嘛？？？
我怎麽知道呀？——太宰治小小地翻了個白眼、撇過了臉。
事實上，五條悟的表現遠遠稱不上合格，氣勢稍有收斂、卻仍舊滿溢著傲氣，但不能否認的是這十分適合五條悟。
——與其強壓著脾性，使得自己在無形之中變得瞻前顧後、束手束腳，不如選用“不合格、卻適合自己”的方式。
“哎呀，學習能力確實強。”太宰治用他人無法聽清的音量感嘆道。
“虎谷先生的回答呢？”五條悟笑問道。
在最開始時，他的確被官.房.長.官的話打了措手不及，而在阪口安吾將主動權.奪回後，他的思路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在“詛咒進化”的大背景下，官.房.長.官必然會對他讓步，原因無他，只因他是最強咒術師，是最有能力解決問題的那一個人。
「是看重眼前一時的利益。
還是放眼於未來長久的利益。」
究竟要如何選擇，根本無需糾結，對吧？
——打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五條悟必勝”的局面。
虎谷誠一郎微瞇了眼，笑道：“我想，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麽——”官.房.長.官表情肅穆道：“我在此承諾，在咒術界內部的“權利更疊”塵埃落定前，現咒術師高層，絕不會得到/./政/./府中任何一人的幫助。”
聞聽此言，已經背刺了現·總監部、完全不希望五條悟失敗的禪院直毘人徹底放下心來。
警.視總監也是松了一口氣，呼，不枉他跟著走這一趟啊。
…
……
………
五條悟感謝後告別了警.視總監，坐上禪院家的車，他狠狠呼出一口氣，扶額感嘆說：“哇啊——真累呀。”
“累是一定的，但是……”禪院直毘人揶揄地笑了笑：“成功的感覺很爽快吧？”
“呵，那倒是。”五條悟挑眉：“不過，如果你們這群老頭子當個人、別那麽拉.胯，我會更高~興~”
禪院直毘人：“……”
五條悟懶得理他了，絲毫不顧及自己超一米九的身高，在車子裏稍稍站起身，探頭到副駕駛座，趁太宰治百無聊賴打哈欠的功夫，在他面頰.嘬.了一大口。
太宰治：“……”
阪口安吾：“……”
禪院直毘人：“……”
“呀~充電完畢——”五條悟完全不在意驟然寂靜下來的氣氛，坐會座位上，用膝蓋抵了下駕駛座，示意司機開始，然後視線越過禪院直毘人，對阪口安吾說：“剛才謝啦，安吾。”
阪口安吾抽了抽嘴角：“……不用謝。”
車輛行駛在返回咒術高專的路上，禪院直毘人終於回過了神，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咳，五條啊，之後你打算怎麽辦？用不用禪院家出人？”
反正已經背刺了總監部，他不介意背刺的更徹底點，讓禪院家成為新晉掌權者·五條悟“奪.權”路上一柄.鋒利的.刀。
在新的權利.體系中搶.占先機什麽的，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禪院直毘人打的什麽算盤，五條悟再清楚不過，但他不在乎。
既然好用那就往.死.裏用，更何況是人家主動要求被利用的，要是拒絕的話多傷人呀~？
五條悟很屑很屑的想，他道：“行啊，等我吩咐吧，禪院家主。”
哦，這就開始擺譜了——禪院直毘人嘴角抽了幾下，陰陽怪氣的應道：“好的，五條大人。”
車停在了高專門前，三人下車，五條悟在禪院直毘人那側的車窗前側彎下.腰，車窗隨之被放下來。
“有何吩咐，五條大人？”禪院直毘人挑了挑眉。
“搶占先機什麽的，我完全不在意哦。”五條悟勾了勾唇角：“但，在此之前，是不是先處理好你禪院家內部的問題比較好呢？比如說——禪院扇。”
說到這裏，五條悟斂去了笑意，蒼天之瞳漸漸沈冷下來：“別拖後腿啊，禪院家主。”
最強咒術師的威壓不可謂不強，禪院直毘人也要避其鋒芒，他移開了目光，道：“你只管放心就是，老夫自會處理妥當。”
五條悟聞言重新拾起笑容：“嗯嗯，那就好~那就好~等我聯絡哦。”
五條悟轉身跟上太宰治和阪口安吾。
太宰治真是困極了，迷迷糊糊地跟著阪口安吾往學生宿舍的方向走去。結果還沒走幾步，太宰治的身體驟然騰空，再一次被五條悟扛在了肩上。
太宰治：“……”
阪口安吾：“……”
五條悟笑瞇瞇地沖阪口安吾擺了擺手：“小男朋友我就帶走嘍，安吾也快回去休息呀，拜~”
阪口安吾一言難盡地瞅著五條悟扛著自家親友轉身就走。
啊，這場景，活像土.匪.搶.壓.寨.夫人……
太宰治困得睜不開眼，索性也就不掙紮了，放松身體，鼻音微重顯得語調黏糊糊的：“大叔——”
“怎麽？不願意跟我回寢室？”五條悟低低地笑了一聲。
“啊呼——”太宰治打了個哈欠，他不是沒有聽出五條悟話語背後的深層含義，可他實在太困了，困得腦子也是混沌的：“不是哦，大叔又硌到我的肚子了。”
“……”
積攢起的覆雜情緒，如同氣球被放光了氣，在一瞬間幹癟了下去。
“真是……就快到寢室嘍。”
五條悟說著話，忍不住嘆了口氣。
太宰治感覺到五條悟一下子松垮的肩膀，睜了睜眼：“再走快點啦。”
“噗，好的好的~”
推開寢室的門，五條悟穩穩當當地把扛在肩上的太宰治放到/./床/./沿。
然後就看困得睜不開眼的小朋友，迷迷糊糊地扯下黑色大衣丟開，又解開西裝服外套的扣子，穿著襯衫慢騰騰地爬.進.被.窩裏。
五條悟看著樂得不行，瞧著小朋友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後閉上了眼睛，他斂了斂眸，微微蹙眉，搖頭輕笑，脫.下制.服.外套，挨著小朋友.躺.下。
想了想，五條悟伸出手把太宰治攬進了懷裏。
咒力凝滯、六眼也不再自顧自地收集信息，放松下來的白發青年用下巴蹭了蹭太宰治的發頂，輕輕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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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谷誠一郎唇邊的笑意一瞬收斂，他不由得看向警.視總監，對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事實如此。”警.視總監語氣沈重道。
“……進化的方向。”虎谷誠一郎徹底斂去了笑容。
阪口安吾將主動權搶到手，接下來就看五條悟的了。
“不可理解、不可直視。”五條悟的話語雖言簡意賅，但只要細思起來，便可知這兩個詞匯的恐怖之處。
看著官.房.長.官愈加緊繃嚴肅的面容，五條悟又輕笑道：“別急~別急~詛咒的進化存在源頭，解決了源頭，進化也就能夠停止了哦。”
虎谷誠一郎微蹙了一下眉頭，很快又舒展開：“那麽，五條先生，源頭是什麽？不，更準確的來講，你要如何解決源頭？”
“方法什麽的不重要哦，重要的是我會將致使詛咒進化的源頭解決，但是——”五條悟斂去笑容：“我能收獲什麽？”
虎谷誠一郎瞇起了眼。
“我出手解決J.國.境內的大問題。”五條悟後傾身體放松地倚著椅背：“政/./府方面能給我什麽呢？”
虎谷誠一郎的雙眼緊凝著白發的青年，驀地，他笑了起來：“咒術界本就並非/./政/./府的從屬方，權利更疊是你們內部的事情，政/./府方面絕不.插手。”
“不，還不夠。”五條悟笑道。
“哦？怎麽說？太過貪心可不好。”此時此刻，虎谷誠一郎面對五條悟、這個最強咒術師，展現了充分的耐心，與詛咒進化相比起來，任何事情都變得不再重要。
“咒術師總監部高層為一手促成“詛咒進化”的始作俑者。”
頂著禪院直毘人悄無聲息投來的鄙夷目光，五條悟毫不心虛的把“罪魁禍首”的標簽貼在了爛橘子身上。
“原因你也猜得到吧？”五條悟笑著挑了一下眉。
啊，當然猜得到。
官.房.長.官臉色難看了那麽一分，咒術界越是混亂，政/./府就越是會依賴他們，他們所獲得權力與金錢就越是多。
同樣的……虎谷誠一郎看著對面姿態游刃有餘的白發青年，若有似無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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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政/./客，“看破不說破”可是很重要的技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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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咒術師能夠解決詛咒進化的問題也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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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五條悟摸了摸下巴，眨眼道：“據我所知，政/./府/./內有個別人員和他們關系蠻緊密的？”
縱使沒有過分直白的點明，五條悟的這番話說的也絕對稱不上“委婉”。
政/./府方面不幹預咒術師內部的事情，這很好呀，可是/./政/./府內與總監部高層存在利.益往來的人，你們必須出手清理或者制止。
這時候，阪口安吾沖太宰治擠眉弄眼：他學習能力這麽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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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五條悟的表現遠遠稱不上合格，氣勢稍有收斂、卻仍舊滿溢著傲氣，但不能否認的是這十分適合五條悟。
——與其強壓著脾性，使得自己在無形之中變得瞻前顧後、束手束腳，不如選用“不合格、卻適合自己”的方式。
“哎呀，學習能力確實強。”太宰治用他人無法聽清的音量感嘆道。
“虎谷先生的回答呢？”五條悟笑問道。
在最開始時，他的確被官.房.長.官的話打了措手不及，而在阪口安吾將主動權.奪回後，他的思路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在“詛咒進化”的大背景下，官.房.長.官必然會對他讓步，原因無他，只因他是最強咒術師，是最有能力解決問題的那一個人。
「是看重眼前一時的利益。
還是放眼於未來長久的利益。」
究竟要如何選擇，根本無需糾結，對吧？
——打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五條悟必勝”的局面。
虎谷誠一郎微瞇了眼，笑道：“我想，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麽——”官.房.長.官表情肅穆道：“我在此承諾，在咒術界內部的“權利更疊”塵埃落定前，現咒術師高層，絕不會得到/./政/./府中任何一人的幫助。”
聞聽此言，已經背刺了現·總監部、完全不希望五條悟失敗的禪院直毘人徹底放下心來。
警.視總監也是松了一口氣，呼，不枉他跟著走這一趟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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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感謝後告別了警.視總監，坐上禪院家的車，他狠狠呼出一口氣，扶額感嘆說：“哇啊——真累呀。”
“累是一定的，但是……”禪院直毘人揶揄地笑了笑：“成功的感覺很爽快吧？”
“呵，那倒是。”五條悟挑眉：“不過，如果你們這群老頭子當個人、別那麽拉.胯，我會更高~興~”
禪院直毘人：“……”
五條悟懶得理他了，絲毫不顧及自己超一米九的身高，在車子裏稍稍站起身，探頭到副駕駛座，趁太宰治百無聊賴打哈欠的功夫，在他面頰.嘬.了一大口。
太宰治：“……”
阪口安吾：“……”
禪院直毘人：“……”
“呀~充電完畢——”五條悟完全不在意驟然寂靜下來的氣氛，坐會座位上，用膝蓋抵了下駕駛座，示意司機開始，然後視線越過禪院直毘人，對阪口安吾說：“剛才謝啦，安吾。”
阪口安吾抽了抽嘴角：“……不用謝。”
車輛行駛在返回咒術高專的路上，禪院直毘人終於回過了神，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咳，五條啊，之後你打算怎麽辦？用不用禪院家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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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的權利.體系中搶.占先機什麽的，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禪院直毘人打的什麽算盤，五條悟再清楚不過，但他不在乎。
既然好用那就往.死.裏用，更何況是人家主動要求被利用的，要是拒絕的話多傷人呀~？
五條悟很屑很屑的想，他道：“行啊，等我吩咐吧，禪院家主。”
哦，這就開始擺譜了——禪院直毘人嘴角抽了幾下，陰陽怪氣的應道：“好的，五條大人。”
車停在了高專門前，三人下車，五條悟在禪院直毘人那側的車窗前側彎下.腰，車窗隨之被放下來。
“有何吩咐，五條大人？”禪院直毘人挑了挑眉。
“搶占先機什麽的，我完全不在意哦。”五條悟勾了勾唇角：“但，在此之前，是不是先處理好你禪院家內部的問題比較好呢？比如說——禪院扇。”
說到這裏，五條悟斂去了笑意，蒼天之瞳漸漸沈冷下來：“別拖後腿啊，禪院家主。”
最強咒術師的威壓不可謂不強，禪院直毘人也要避其鋒芒，他移開了目光，道：“你只管放心就是，老夫自會處理妥當。”
五條悟聞言重新拾起笑容：“嗯嗯，那就好~那就好~等我聯絡哦。”
五條悟轉身跟上太宰治和阪口安吾。
太宰治真是困極了，迷迷糊糊地跟著阪口安吾往學生宿舍的方向走去。結果還沒走幾步，太宰治的身體驟然騰空，再一次被五條悟扛在了肩上。
太宰治：“……”
阪口安吾：“……”
五條悟笑瞇瞇地沖阪口安吾擺了擺手：“小男朋友我就帶走嘍，安吾也快回去休息呀，拜~”
阪口安吾一言難盡地瞅著五條悟扛著自家親友轉身就走。
啊，這場景，活像土.匪.搶.壓.寨.夫人……
太宰治困得睜不開眼，索性也就不掙紮了，放松身體，鼻音微重顯得語調黏糊糊的：“大叔——”
“怎麽？不願意跟我回寢室？”五條悟低低地笑了一聲。
“啊呼——”太宰治打了個哈欠，他不是沒有聽出五條悟話語背後的深層含義，可他實在太困了，困得腦子也是混沌的：“不是哦，大叔又硌到我的肚子了。”
“……”
積攢起的覆雜情緒，如同氣球被放光了氣，在一瞬間幹癟了下去。
“真是……就快到寢室嘍。”
五條悟說著話，忍不住嘆了口氣。
太宰治感覺到五條悟一下子松垮的肩膀，睜了睜眼：“再走快點啦。”
“噗，好的好的~”
推開寢室的門，五條悟穩穩當當地把扛在肩上的太宰治放到/./床/./沿。
然後就看困得睜不開眼的小朋友，迷迷糊糊地扯下黑色大衣丟開，又解開西裝服外套的扣子，穿著襯衫慢騰騰地爬.進.被.窩裏。
五條悟看著樂得不行，瞧著小朋友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後閉上了眼睛，他斂了斂眸，微微蹙眉，搖頭輕笑，脫.下制.服.外套，挨著小朋友.躺.下。
想了想，五條悟伸出手把太宰治攬進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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