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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始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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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始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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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和女人的尖叫聲混為一談,歹徒拿著槍對著天花板一陣掃射,將玻璃制成的燈具打破,滑下一片片透明的晶片,頓時又引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恐慌。

人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本能的要朝著窗戶的方向奔跑而去,因著在宴會的人數有百來號人,在危及性命的時刻推搡逃命導致不少的人被推倒在地,被人們慌不擇路的腳步踩踏。

“……敢情我也是有死神小學生體質?怎麽走到哪兒都能遇到一些破事?”

祁珈珈心虛的自我檢討。瞇縫著杏眼在人來人往的逃難者中搜尋紀繁星和祁東陽的身形……卻發現她親愛的父親護著紀繁星已經到了一偶安全角落。全然沒有想起他們親愛的閨女還傻乎乎的站在原地。

瞧著祁東陽眉頭微蹙一本正經心疼懷裏拐了腳的美人,就知道他以後一定是個妻奴……當然,鑒於他現在得罪了親生閨女,以後祁珈珈一定會盡心盡力讓祁東陽追妻之路更加漫長的:)

祁珈珈惡劣的彎彎唇角,冷不防的被後知後覺想起要逃跑的白蓮花伸手一推,猝不及防的摔倒在瘋狂逃竄的人堆裏。無數雙腳在身邊跑來跑去,那尖細的鞋跟好似一踏到自己身上就能把她身上戳出一個對穿孔似的。

——當然,憑著自己的特殊體質。這些高跟鞋也是踩不到自個兒身上的。

祁珈珈松了一口氣正要起身,耳邊卻聽到白蓮花惡意滿滿的話。

“現在還在這兒擋路,真不愧是紀繁星的女兒!”白蓮花瞧著祁珈珈倒地眼裏露出快意。“礙眼!”

童輕輕眼裏流露出洩憤的笑意,一只手扶住白蓮花。“好了媽媽,不要理她。我們走。”

“嗯!”

祁珈珈霍然擡起頭,烏黑大眼寒光一片。“缺德事情做多了,不怕天花板上的吊燈落下來砸傷你的腦袋?”

那寒摻的眼睛漆黑無物,冷冽的話宛若一句刺耳的詛咒。白蓮花和童輕輕聞言一怔。

白蓮花當即罵了出來。“你這個小騷蹄子嘴巴真是賤,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

“你試試誰撕誰?”祁珈珈慢吞吞的從地上起身,粉嫩唇瓣噙著的笑意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驚悚。“把我的客氣當服氣?給你臉了?”

白蓮花什麽時候被如此對待過,立即臉色煞白的揚起手氣的要抽祁珈珈。哪兒還顧得上歹徒在這兒。“蹬鼻子上臉了你?我今天不收拾你就不叫白蓮花!”

只是那揮舞的手掌在半空中就被祁珈珈抓住,擡起細腿一腳踢在白蓮花的胸口,讓她仰躺在人來人往的過道。被不長眼跑路的貴婦總裁踩的慘叫連連。

祁珈珈收拾了白蓮花,扭頭看向傻住的童輕輕。“現在輪到你了?童輕輕,給你臉不要,當我好欺負?”

童輕輕的表情變換了幾秒,猛然想起在此之前自己對祁珈珈做的事情。無論是在最初暗盤的“搶劫”、還是在之後安排的人校園暴力、巷子警告、宴會衣服崩盤……

這些算計不是被祁珈珈完好無損的躲過,就是讓找茬的人變成了祁珈珈的朋友。就連藺繁惜也對祁珈珈又好感站在她那邊,尤其是棄子俞辭遠竟然變成了黑馬!

如果說第一次是運氣,那麽次次如此就相當可怕了!

——“嘭!”

又是一聲槍響,這一回伴隨著尖叫聲。歹徒發話:“所有人給我蹲在原地不要動!再吵我就當場把你們斃掉。反正警察馬上就要來了,我們也逃不掉。把你們殺了還劃算!”

沸騰雜亂的人群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奔跑的人們仿佛是被按了暫停鍵慢慢的頓住,再流露出懼怕的神色抱著頭緩慢的蹲了下來。

越是享受過榮華富貴的人們越是舍不得死,他們比活在基層和底層的人們更加愛惜生命。所以歹徒的那一句威脅立竿見影的見效了。

祁珈珈身體被清冷的氣息包圍,一只手不由分說地將她拉到身邊,拽著她的衣袖蹲下,陷入人群之中顯得絲毫不起眼。

“……陳沈?”

“不要說話。”

祁珈珈不知道陳沈什麽時候在自己身邊的,也不知道他看沒看到自己怎麽對待童輕輕和白蓮花的。但是他選擇拉住自己,應該就是已經放過了過去的自己了吧?

看到陳沈,祁珈珈才想起剛才也在自己身側的俞辭遠。有意的擡頭掃視一圈後,祁珈珈在擋住自己大半個身形的櫃子旁找到了俞辭遠。

俞辭遠接收到自己的視線,似乎有些心虛,移開了視線。

祁珈珈頓時不知道心裏應該是什麽感受,莫名的覺得理解俞辭遠的選擇。但以後也不會再深交了。

祁珈珈轉頭看向隔著很遠擔憂自己的母親,她幾次要掙脫祁東陽的懷抱奔過來,心裏湧現出安慰——她的母親自信強大面對危機和婚變面不改色,卻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卻像個普通母親一般擔憂著自己的孩子。

“別擔心。”祁珈珈對紀繁星寬慰的露出笑容,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沒事。”

將母親的擔憂安撫好,祁珈珈這才註意到自己被陳沈拽著的袖子,似乎生怕她會沖動行事似的。祁珈珈好笑地瞥他一眼。

陳沈覺察到祁珈珈帶著揶揄的視線,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瓣,將拽住純白袖子的手放下,小臉微垂的模樣依稀有些委屈的錯覺,在見慣了陳沈清淡寡言不茍言笑一本正經的模樣下,這幅表情很有殺傷力。

老母親祁珈珈心頭軟軟的哄他:“好啦,我又沒說什麽。拉拉拉,你繼續拉。”

陳沈輕飄飄地看了祁珈珈一眼,又低下了頭。

祁珈珈搞不明白陳沈在鬧什麽別扭,蹲在對面的童輕輕眼裏卻流露出嫉妒:陳沈從來都是呆楞木訥的模樣,什麽時候有過這樣的神色。

一股子名為嫉妒的東西洶湧而至,讓童輕輕站了起來。指著祁珈珈大聲喊:“這個人報警了!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歹徒剛緩和的神色巨變,舉著槍將大聲吵擾的童輕輕一槍爆頭,“嗒嗒嗒”地亂掃一陣血色四濺開來。童輕輕臉上維持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四肢僵硬著朝後倒去。被擊中的部位流出濃稠的鮮血來。

“輕輕!!!”

白蓮花叫聲尤其尖銳,引得還未緩和戾氣的歹徒側手一舉槍,又是“嗒嗒嗒”地一陣亂掃,白蓮花追隨著女兒一起去了。

血腥的氣味在宴會流竄開來,人們驚恐的捂住嘴巴,再也不敢發出一聲驚叫。氣氛尤其緊繃。

“早安靜一點不就好了?”舉著槍的男人滿意的看著一片死寂的人們。對著身邊的小弟發話。“去幹掉那個報警的丫頭。”

歹徒神氣的表情在看到祁珈珈之後一滯,指著她的手抖得跟抽風似的。“是你!歹徒的瘟神!”

“……”祁珈珈:“大哥,別這樣。要威脅警察您就威脅,沒事來給我取外號做啥! ”

“就是你,我沒有記錯!你化成灰我都認識!”歹徒驚叫起來給隨行的歹徒們科普。“上次毒梟的葛哥,就是想找個酒吧玩玩小妞,還特地找了一家100多平方米不知道在哪個冗雜角落的小酒吧,她去酒吧就把警察引來了! ”

祁珈珈:那不怪她好吧,這要表揚俞家的小極品們太會挑地方了!

“上一次陸哥搶劫受了點傷躲進居民樓躲得好好的,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被警察發現了,後來警察通知了這個女生進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半點事都沒有!陸哥還受傷了!”歹徒臉上適時地露出恐慌。“陸哥多會反偵察啊,要不是警察說漏嘴,大家都不知道陸哥躲得地方也是這女生指出來的!而且這個女生連花盆都砸不死!”

所以她的腦袋是什麽,鐵精鋼?

歹徒的一席話落下,不光是歹徒連帶著周圍的人都露出驚為天人的神色。

“……”祁珈珈;“不是,大哥我這個是可以解釋的啊!”

歹徒們你看看我,我看你你。老大猶豫的舉著槍走了過去。“那我們把她幹掉吧,省的節外生枝。”

祁珈珈看著十個歹徒舉著槍朝著自己走近,在場的被挾持的人們都知道歹徒的用意眼看著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要消失在眼前,人們哪兒見過這種血腥的事件頓時發出驚聲尖叫,其中還有紀繁星和祁東陽的聲音在其中。

一百多個人的尖叫實在擾人極了,惹得歹徒不悅的沖著天花板胡亂開槍,“砰砰砰”地胡亂掃射,玻璃制作而成的幾十個吊燈時不時的掉落下晶狀物體。

“吵死了!”

祁珈珈看著掉落的晶狀物體,舔了舔嘴巴。“你們也不怕吊燈——”

那位稱呼她為“歹徒克星”的同志驚恐的大喊。“住口!!!!!!”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在祁珈珈還沒有說完,幾十個吊燈“噌噌”掉了下來。砸中了十幾個土匪。祁珈珈和歹徒離得比較近,眼看著吊燈要砸過來之際被渾身散發著清冷的男生覆身而上,抱著祁珈珈原地滾開……雖然沒有砸中頭部,男生的肩頭卻無法幸免。

“陳沈?你的肩膀——”

“沒事。”

祁珈珈不知所措的抱著陳沈,看著男生痛的煞白還說沒事的模樣,祁珈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陳沈怎麽這個時候了還死撐著?真是直男!

門口湧進來一撥人,祁珈珈看到穿著制服顯得異常帥氣挺拔的君臨皓眼前一亮,只是警察叔叔看到她抱著陳沈後臉色微微轉變,才慢慢走了過來。

“警察叔叔,你來救我了啊!”

“不是。”君臨皓;“我過來看看歹徒的安全。”

警察叔叔,皮,您可勁兒的皮:)

警察盤查過現場,把受驚的群眾疏散。再把受傷人員安置在醫院。君臨皓帶著歹徒回去覆命。

祁珈珈陪著陳沈垂著一只手任由嬌小瘦弱的女生將自己撐起,淡漠的眉眼隱約透露出淡淡的愉悅。山清水明的眸子亮的出奇,低垂著眼看向因為用力扶起他,而微微漲紅小臉的祁珈珈。

祁珈珈疑惑的對上陳沈的視線,“你看我做什麽?”

“月考。”陳沈嗓音一貫清冽,微微揚起的唇角抿起好看的弧度,襯著白凈秀氣的臉蛋越發顯得矜貴。“沒趕上。”

陳沈說不上自己現在算是什麽樣的心情,也不知道自己和祁珈珈沒能參加上考試,甚至自己學霸的稱號也得拱手讓人有什麽高興地。

但是唇角莫名的想要上揚。

“月考?”

祁珈珈呆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之前打賭月考超過陳沈就不必再和他湊合到一起的賭約。

“噢。”祁珈珈點了點頭,只當陳沈是在擔心他會勞煩耽擱到自己和白蘭阿姨的約定。安撫性十足的沖他擺了擺手。“月考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和白蘭阿姨打賭是月考成績下來超過你。”

陳沈側頭假裝不經意的看向祁珈珈,眼裏流露出自己也看不懂的期待。心微微提起,卻聽到嗓音嬌軟的女生在哪說——

“下一次月考再努力也是一樣。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耽擱到你的!”

陳沈:“……”

他可不可以說不介意你繼續耽擱下去?

謝謝你們陪我到現在。瑾年. Apache 。汐諾,竹泠,筆芯,如果不是你們我早就堅持不下去了,謝謝你們這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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