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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始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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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始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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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珈珈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難得一起出場的男配男主們,他們或多或少的和女主都有一些關聯,分別扮演著:

因為沒有價值所以被女主拋棄的跟班小弟、

因為顏值能打被女主追求了兩輩子的白月光、

因為喜歡所以被女主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忠犬、

因為一起長大剛原諒了女主的小竹馬……

不過他們來就來了,恰巧就在白蓮花在這兒挑釁自己的時候出現。祁珈珈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順勢去想這幾位大佬是想給自己出頭駁回面子?

在祁珈珈楞神的這一會兒功夫,白蓮花已經從面色難堪恢覆到了自信爆棚的狀態——因為她認出了其中三位都是和童輕輕關系密切的男生。

至少是在出國以前。

白蓮花估摸著大家都是和童輕輕玩的比較久的,理所當然的認為藺繁惜、俞辭遠、陳沈是來給童輕輕撐場面的,還在心裏感慨:不愧是自己的女兒,就是受歡迎。

完全將童輕輕難看的臉色忽視了。

白蓮花笑得端莊和藹。“這不是繁惜、阿沈、還有小遠麽?好幾年不見,你們長得倒是越發的出眾了。”

“謝謝阿姨。”藺繁惜禮貌的道謝,一手挽著自己的母親慢慢的走近祁珈珈的身邊。“對著我倒是脾氣很沖,怎麽這個時候被欺負就不說話了?”

祁珈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忍氣吞聲了?這不是我還沒有發飆你們一個個就突然冒出來了。還不準她驚訝一下嘛!

“謝謝阿姨,你說的對,我是越發的出眾了。不過您和童輕輕倒是越來越真我了。”藺繁惜低笑著說出一句話慢慢走到祁珈珈的身側,他沒有挽著任何長輩與女伴。看著祁珈珈的眸色極其的溫柔。“珈珈姐,好久不見。”

好一陣子沒有見到俞辭遠,他整個人的氣質變了不少。以前總愛用濕漉漉的小狗狗下垂眼看她的單純男孩,似乎已經在家族戰爭中華麗蛻變。身上再也沒有純白的單純澄澈感覺,反而透出某種因為要掩飾銳利,而生生克制的內斂。

由內而外的散發出意氣風發感。

俞辭遠應該在此期間經歷了很多很多吧。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

祁珈珈抿著唇沖他莞爾。“辭遠,好久不見。”

俞辭遠和藺繁惜一個比一個更含沙射影。輪到江晏蘇江少爺後,他比起兩位豪門少爺更加的叛逆跋扈多了,被發蠟抓的異常囂張的黑發帶著說不出的邪妄,眉眼艷麗異常。

“這個女人就是童輕輕的母親?”江晏蘇一手端著紅酒杯,一邊漫不經心的打量著童輕輕和白蓮花,紅唇笑的邪肆恣意。“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個德行。”

祁珈珈:“……”

得,少爺們的嘴巴一個比一個更毒。大概都是喝敵敵畏長大的。完全就沒有讓她出手的餘地嘛。

藺繁惜、江晏蘇、俞辭遠三位豪門家的小少爺呈扇形一個個矗立在祁珈珈的身側。變相的說明了自己的戰隊。

祁珈珈不是很明白藺繁惜怎麽會站在自己的身邊,但也不重要了。她已經放棄過的男生沒有改變主意的想法,何況現在並不是將問題敞開了說的時候。

於是她選擇了閉嘴,和母親一起淺笑晏晏。

白蓮花臉上刻意擺出對晚輩的慈愛和藹表情僵住,不知所措的看向童輕輕想要讓她給自己一個解釋:為什麽前些年都圍著她轉的豪門少爺,現在都跑到了欺負她的女生那邊?

她心存疑惑,童輕輕臉色難看的盯著藺繁惜和俞辭遠,臉上白一陣青一陣:

是,之前放棄俞辭遠的確是因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給祁珈珈說好話。而這個前提不過就是藺繁惜在找祁珈珈麻煩的時候順帶給他說了一些建議。

這些建議是關於俞家之後爆發的財產爭奪問題,童輕輕當時是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俞辭遠的,因為上一輩子的時候俞辭遠被她放棄所以輸了,童輕輕考慮的便是有沒有必要讓他起死回生——

俞辭遠的勝敗在她的一念之間,童輕輕滿足於這種主宰別人生死的優越感,考慮要不要給俞辭遠一個機會。可是俞辭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給祁珈珈求情。

所以她放棄了他。

童輕輕欣喜的等待著俞辭遠的爺爺重病住院,駕鶴西歸,然後俞辭遠將會在極品親戚的算計之下身敗名裂被趕出家門——這就是他膽敢給自己眼中釘求情的下場!

然而事情大大的出乎了童輕輕的所料。俞辭遠非但沒有成為權力與金錢的犧牲品,相反他活了下來,甚至將極品親戚這些公司的毒瘤一個個剔除出去。靠著為數不多的時間,在俞家站穩了腳跟!

而且,他的成功甚至還和祁珈珈有關!這是讓童輕輕最最無法忍受的一點:

俞辭遠本來該是她的小跟班,他忠心耿耿的跟著自己,現在卻被祁珈珈搶了過去!沒有能力還是養子的時候只會跟在她的身後廢物一樣叫著自己輕輕姐,現在華麗蛻變有權有勢之後成為了別人的墊腳石——

憑什麽!

還有藺繁惜,這個和她一起長大的竹馬。性格暴躁直率單純,當初說動他心軟放棄了上述……童輕輕以為他們可以回到以前的相處模式,卻在撞見自己對祁珈珈使絆子之後對她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現在聽到了母親對祁珈珈的侮辱,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們母子留下!

憑什麽一個個的都站在了祁珈珈的身邊,他們就只看到自己對祁珈珈做的壞事,看不到祁珈珈怎麽反擊怎麽在醫院當著所有人的面侮辱她麽?

祁珈珈到底有什麽好!

童輕輕雙手緊緊攥住,指甲紮進了肌膚裏也似乎感受不到一絲的疼痛。

白蓮花從女兒那兒得不到答案,轉頭看到站在幾步之遙靜靜站在母親身邊的陳沈。

男生長得白凈秀氣,瘦瘦高高的身形穿著合身的小西裝,挺拔禁欲之中透著淡淡的冷漠。

白蓮花一眼認出這不就是小時候因為父母的離婚出現自閉癥,靠著自己女兒的活波開朗漸漸好轉的小男生嗎?這個男孩子性格內斂單板沈默寡言,白蓮花起初是不太看好他和女兒在一起的。

不過女孩子嘛,有幾個優秀的人追求也沒什麽。所以白蓮花當時也沒有要求女兒遠離陳沈。沒有想到就當時的一念之差,竟然做了一個對的決定。

現在陳沈沒有和那幾個狼心狗肺喜新厭舊的男生一樣,真是太好了!

白蓮花此刻就宛若見到了救星,臉上綻放出奪目的光彩,就像是要強行挽回最後一絲尊嚴,證明自己的女兒還是有人欣賞有人喜歡似的。“這不是喜歡我女兒很多年的陳沈嗎,好久不見,真是長得越發的帥氣了,配我女兒剛剛好——”

童輕輕倏然回過神,咬唇:“媽媽!”

“你這孩子,人家阿沈喜歡你十幾年是大家都知道的,現在害羞個什麽?”白蓮花只當是童輕輕害羞,熱絡的招呼著陳沈和白蘭。“這位是阿沈的母親吧,果然長得漂亮張揚,和一些濃妝艷抹的俗艷女人不一樣。”

白蓮花有意的在哪兒含沙射影,大大的誇獎白蘭和陳沈想要把兩個人拉攏到自己的陣營裏來。在場的誰看不出來?

不知道內幕的還好,可祁珈珈、藺繁惜、俞辭遠、江晏蘇這幾個誰不知道陳沈當著高一三班所有同學的面結束了長達十幾年的暗戀,學校裏傳的沸沸揚揚嘚導致A市所有的學生幾乎都人盡皆知。

偏偏白蓮花還拿這個“喜歡”過來給自己長面子,殊不知早就已經把面子丟在地上踩了又踩還不自知。

白蓮花說完那一句話本來是想看一行人難看的臉色,誰知道一個個都端著嘲諷臉看著自己。白蓮花這下再遲鈍都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是要說究竟是哪一句錯了,她也無法知道。

正在她茫然的時候,白蘭端莊典雅的挽著陳沈的手走了過來。白蓮花張口剛要說話端出笑臉,白蘭便與之擦肩而過。

半點正眼都沒有給過白蓮花,全然將她和她說過的話無視了過去。

“您就是珈珈的母親?”白蘭笑容優雅的端著紅酒示意性的一擡。“上次阿沈發燒,多謝你女兒幫忙。”

“哪裏。”紀繁星聽白蘭這麽一說,也就對號入座了。禮貌地一舉紅酒抿了一口。“這本就是珈珈的責任,算不上幫忙。”

兩位同樣事業有成且年紀相仿的女強人彼此面帶著禮貌的淺笑,互相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彼此,從她們的眼神裏可以看出對彼此的淡淡欣賞。

祁珈珈:這大約就是傳說中的同等階級的王者互相示好?

“您剛才說的話,我很是認可。”白蘭不動聲色的收回打量的視線。

紀繁星感興趣的挑高一眉,做出感興趣的神色。

“紀小姐說優勝劣汰,我覺得您說的很對。人總得往前看,尋找最好的最合適的人選所以勢必要經歷一些次品,這也算是一種成長。”白蘭笑。“您覺得我說得對麽?”

紀繁星微笑著頷首:“沒錯。”

聽懂了紀繁星和白蘭文字游戲的諸位,臉上有些精彩。尤其是祁東陽和白蘭為最。

“那麽我咬向您坦誠一件事情。”白蘭適時的開口。“為了盡早的淘汰次品,我請了您的女兒做我兒子的緋聞女友。如果我和珈珈的約定達成,我還期望能夠讓緋聞變成真實。”

祁珈珈:“????”

我才17歲,白阿姨你要不要這麽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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