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今天開始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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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始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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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沈不願意提及,祁珈珈便假裝自己不知道。倆個人該做什麽還是和以前一樣按部就班的繼續進行,似乎什麽都沒有改變。

……除了因為溫雅的話留心關註身後,終於發現每到放學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尾巴。

祁珈珈不知道這件事要怎麽和陳沈提及,甚至連告訴他不用跟在自己身後也有些羞於氣口,兩個人都是同桌,如果以後會尷尬的話不如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比較好。

大概這也算是陳沈對童輕輕所做事件的一些小小的彌補吧?這樣溫柔得漫不經心的男孩子,祁珈珈怎麽舍得讓他覺得難堪呢?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白蓮花的事情在網友們的熱心爆料之下愈演愈烈,直到網上開始爆出白蓮花在深夜搬出童家大宅,傳出離婚的訊息。

事情的真假不好判斷,但是祁珈珈隔天在學校看到童輕輕時發現她的面容可謂是相當憔悴。便由此可以發現事情還是有一部分的真實性。

“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啊。”

祁珈珈在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才看到新聞推送,還是有一些吃驚。如果這是因為她的“好運氣”地話那也是有一天太恐怖了。

這讓她不得不去思考:如果自己再惡劣一點,希望白蓮花可以在失意的時候去酒吧買醉,然後剛好碰上陪總裁一起去酒吧辦公的祁東陽,讓劇情瞬間爆發的話會不會太貪心?

祁珈珈也就是抽空那麽一想,隨之埋首在習題裏了。沒有想到隔了三天之後便收到了如下的新聞推送:

《知名小提琴手疑是出現婚變,深夜離家買醉和祁姓總裁酒吧私會!》

類似這樣標題的新聞不在少數,甚至有很多張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照片放在文章裏。乍看之下好像兩個人姿態親密暧昧,實際上大約是一個人醉酒後腳步翩躚,而另一個人在對方要摔倒時拉了一把於是倒在了懷裏。

不論如何,能夠讓記者拍到這樣的照片就證明祁東陽還對白蓮花有舊情。這則消息出來之後童輕輕應該第一時間趕了過去,然後發現了祁東陽的身份……接下來童輕輕是要羞辱還是什麽,都在祁珈珈的計劃之中。

……真是不得不去感謝幸運體質的眷顧啊。

“你沒事吧?”

耳邊傳來男生純澈清冽的問話,祁珈珈扭頭看到陳沈正微蹙著眉頭看著她,單薄的鳳眼折痕輕淺,褐色的小痣在眼瞼上方若隱若現。

“我能有什麽事情。”

祁珈珈本來還覺得有些奇怪,陳沈便將手機拿出來對著她晃了晃。她這才看到除了推送的新聞以外竟然還有一條新聞:《祁姓總裁和紀氏總裁宣告感情破裂,當天離婚!》

她剛才竟然光顧著看白蓮花和祁東陽的發展,沒有註意到祁東陽和紀繁星現在的情況。

祁珈珈有些懊惱的咬了咬唇瓣:真是失策了,她怎麽就忘記了紀繁星是嫉惡如仇的性格,被媒體傳出老公外遇的新聞,以她的性格怎麽會忍受?而且祁東陽本來就是一個直男癌,被紀繁星一刺激肯定就同意了。

失策失策。

兩個同樣驕傲、自尊心強的人走在一起,最後可以說是顯而易見的。即便在自己的幫助下感情升溫了不少,但遇到有關於尊嚴的事情兩個人的感情還是不堪一擊。

這次的事件或許對於兩個人擯棄掉之前的相敬如賓,真正的對方敞開心扉,大概也是一個不錯的轉折點——

“祁珈珈?”

又是一聲清冽的呼喚,把祁珈珈從自己的思緒裏呼喚回來。祁珈珈擡了擡杏眼直直的望進陳沈山清水明的眼眸之中,那淡淡的關懷之意讓人打從心底覺得暖洋洋的。

“我沒事。”祁珈珈笑吟吟的看他。“放心。”

陳沈漆黑的眸色閃了閃,捏著手機重新低下頭,耳尖微微的泛著紅色。“我沒有不放心。”

好好好,你沒有不放心,你也沒有關心我。更沒有擔心童輕輕私底下對她出手而尾隨保護她……她都懂!

祁珈珈好笑的彎了彎杏眼,轉著中性筆重新低下頭。帶笑的嗓音卻揭示出主人心情極好。“聽說食堂今天有新品,要不一起去?”

省得你再故作偶遇,還得顧忌自己冰山形象滿臉不自在。

陳沈長長卷卷的眼睫毛眨了眨,嗓音低低的。

“好。”

又是一周的課程結束,祁珈珈背著挎包往回家的路上走。背後隔著老遠的距離有穿著藍白校服的少年遠遠跟著。

祁珈珈從知道父母離婚之後的信息出來,便一直靜觀其變。沒有主動的和祁東陽、紀繁星打電話問,兩者也沒有主動告知的意思。

她無法去猜測兩個人在談婚變、談離婚的時候經歷了怎麽樣的爭吵。不過對於祁東陽這樣的大男子主義和自尊心強心裏有白月光不顧及自己有家庭的男人,作為一個女性同胞的私心還是站在紀繁星那邊。

永遠保持現狀不去改變什麽的話,男人永遠還是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白蓮花的事件早晚也得爆發。不如就在這兒做一個順水推舟測試一下——

大不了最慘的情況就是祁東陽成為白蓮花的裙下之臣,幫著白蓮花母女來對付她們罷了。

祁珈珈穿過花園走近別墅,別墅裏面的裝潢布景和她上周走之前一模一樣——很好,兩個驕傲的男女並沒有出現打架這種不華麗的行為。

不過,兩個人在別墅的沙發上坐著,氣氛很不和諧就是了。

“爸爸,媽媽。”

“嗯,坐吧。”

祁珈珈捏著挎包走了過去,怯怯的給兩位大佬打招呼,在得到示意後方才坐下,心裏還在計算著是繼續裝乖乖女一言不發好,還是該主動提及兩個人上新聞的事比較好。

便眼尖的看到紀繁星身邊放著的行李箱,以及放在紀繁星身前的離婚協議書。

“珈珈,你是個大孩子了。”紀繁星穿著高級西裝,臉上的妝容一絲不茍。將自己面前的離婚協議書推了過去。“媽媽也不想瞞著你,我和你爸爸離婚你跟著誰?”

臥槽,社會我繁星姐,真正是半點猶豫和顧忌都沒有。帥啊。

“紀繁星,事情就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祁東陽冷硬的面容透著隱忍,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捏起。忍無可忍的反問。“我說了那是我在酒吧談公事的時候遇到的舊人,她喝醉了差點摔倒我就去扶了她一把罷了——”

紀繁星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艷麗的眉眼不為所動。“是舊愛還是舊人?你的手機裏沒有存她的聯系方式?”

祁東陽不能理解的蹙起眉頭。“認識的人留一個聯系方式怎麽了?”

“你留下對方的聯系方式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問題在於你損害了我們雙方結婚時說好的利益!我們是利益相關的合作關系,你就更應該註意你的言行舉止!”紀繁星字字珠璣,嗓音不大卻每一句話帶著足夠的分量。

祁東陽張口要反駁,卻又不知從何反駁起,莫名得有一些委屈:他承認以前是對白蓮花有很多的好感。可是他結婚了所有的歲月往事都留在了記憶裏,現在見到舊人難道他就要在對方差點摔倒的時候都無視了?

扶一下對方就是外遇就是出軌,就是不顧雙方利益了?

祁東陽:“難道我們之間就只剩下利益相關了?”

紀繁星:“難道還有別的?”

女人一句反問,讓祁東陽所有的話都梗在喉嚨裏。祁珈珈看著一個人氣的噎住,一個人冷眼相對,默默地垂下了自己的小腦袋瓜子——

不愧是夫妻,連死鴨子嘴硬打死都不肯承認自己在意對方的勁兒都是一模一樣。

“廢話就不多說了。”紀繁星直視祁珈珈,開門見山的道。“你是跟我還是跟你爸爸?”

祁珈珈抿了抿唇,“我跟媽媽。”

祁東陽不可置信的揚起眉頭,一貫自信的眉眼透著濃重的挫敗之意。“祁珈珈?你說什麽?”

心高氣傲的祁東陽現在極有可能黑化,賭氣似的和白蓮花走到一起吧。

祁珈珈怯怯的低下頭,軟萌的小臉上還有著委屈。

“因為爸爸和別的阿姨在一起,那位阿姨不是珈珈的媽媽,她的女兒還一直欺負我……與其以後被欺負,我不如現在就跟著媽媽走。”

祁東陽的臉上有剎那間的安靜,在祁珈珈的提醒之下臉上難得閃過怔忪之色。

祁珈珈再接再厲:“童輕輕那麽壞,她老欺負我。以後被童家母女一起欺負。我怕爸爸不問緣由的維護她們……對不起,爸爸。”

我什麽時候說了要和白蓮花在一起?你們倆母女是有多會幻想?!不過就是扶了一下,至於麽?

“好啊,你們要走那就走吧!”祁東陽臉上又是困惑又是憋屈,倏然一下站起來。憤怒地轉身上了樓。

於是,祁珈珈和紀繁星提了行李箱走出別墅。

紀繁星的父親一向是利益至上且護短,對於紀繁星的舉止沒有絲毫的異議。反而強烈的要求紀繁星找一個更好的門當戶對且人品極佳的男人。

於是將紀繁星周六周日的行程安排地滿滿當當,聯通祁珈珈都不能幸免。

紀繁星身處名門,加上才貌兼備,從在新聞刊登了離婚申明之後上門示好的多不勝數,不斷的有人發出宴會、酒會邀請函來。美其名曰邀請參加,實則就是一場變相的相親盛宴。

上流社會自然是懂這些彎彎繞繞的,紀繁星也沒有拒絕。只不過沒有想到剛進入宴會不久,就看到了臉色異常難看的祁東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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