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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大佬交鋒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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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大佬交鋒鬥爭

許西城給了林清南一筆豐厚的獎金,以表感謝他的幫忙。林清南收到錢,笑得眼睛都快沒了,那模樣和許西城心中的“林清南”一模一樣。

他動了動唇,問林清南:“這些錢付解約費也不夠,你怎麽笑得那麽開心?”

林清南壓根就沒想著付解約費,他發誓一定要找到導演,並且狠狠地揍他一頓,揍到解約費不用付了才行。本來他就沒有錯,實在不行,他就把導演讓他女裝進節目組的事情告發給眾人,要死大家一起死,誰也別想獨活!

林清南心裏惡狠狠地想著,對許西城換了另外一種語氣:“賺了錢,當然開心啦!”

許西城聽到他的話怔楞,眼神開始飄忽,想起了一個人:“這點你和她很像,她也是如此。”

說著說著,他溫柔地笑了,“別人說她見錢眼開,她還挺高興的。她說人這一輩子不就是為了錢活嗎?”

很明顯這個“她”是林清南本尊。

林清南表示疑惑,他有這麽說?為什麽他不記得了?!

許西城眼神回歸平靜,他不再對林清南說話,帶著一票人回了休息室。

他們讓外人全都出去,先一步去他訂好的酒店吃飯,算是犒勞。自己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脫掉了鞋子。

鞋子上已經沾染了大量的血跡,已經幹涸良久,導致許西城脫襪子時異常艱難。

助理瞪著兩只眼恐慌地道:“怎麽弄得?!”

許西城冷笑一聲:“你覺得呢?”

這兒還有個外人在助理不好說話:“是他們弄得?在你鞋子上做了手腳?”

外人林清南聽著他們打啞謎,清咳一聲,插嘴道:“我去門外帶著吧,你們慢慢說話。”

這倆應該在商量他們的機密,他呆在這兒確實也不好。

助理欣慰林清南的懂事,要點頭同意。

許西城卻道:“不用,你呆在這兒。”

助理:“??”放在以前,許西城是萬萬不會留無關人士在這兒,許西城的防備心很重,助理也是跟了他許久才能有如今的信任,怎麽他……

或許真是親戚才會把他留在身邊。助理猜測著。

一段小插曲後,兩個人繼續剛才的話題。

“上臺前我檢查了舞鞋,沒有問題,只是轉個身的時間鞋子被人掉包了。”許西城回憶著。

“那鞋子和我原先的一模一樣,被弄臟的痕跡也是毫無差別,我第一時間並未看出來哪裏不對勁。”

許西城用剪刀在襪子上減出一個小口子,閉上眼想直接扯開襪子,鉆心地疼痛導致他這個臉部都扭曲。

“哪兒有你這樣處理傷口的?我來吧。”林清南看了眼臺子上放著的免簽,沾了熱水,一點一點幫著許西城脫掉粘著肉的襪子,像是好不嫌棄許西城的血跡。

許西城楞了足足三分鐘,在助理的催促下,這才繼續說下去。

“上臺後需要做得事太多了,腳尖偶然一陣刺痛,我才知道出了問題。”

“呵,他們手段夠惡劣,也夠卑鄙。卻沒想到我會忍下去。”

許西城那個團勾心鬥角的人太多了。他被公司力捧,在所有人之中最先出solo曲,隊友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林清南聽得驚心,沒想到許西城生活在這樣爾虞我詐的地方,他想起了導演曾經說過一嘴的事,許西城把隊友關在無人的廁所中。

助理嘆口氣:“你在隊裏收斂一點吧,太囂張沒有好處,這次你是能忍,下次呢?”

許西城惡狠狠地道:“忍?還記得我把徐浩關在廁所那次嗎。是他先挑釁,在我洗澡是拍下照片威脅我,怎麽,不許我反抗?”

許西城說話時是笑著的,語氣上調有著興奮,聽在人耳朵裏直覺寒風陣陣。

林清南哆嗦了一下,手一抖,把許西城弄疼了。

“對、對不起!”

林清南脫口而出的道歉,垂頭不敢看他。

許西城為低著頭,打量著林清南,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嘴角殘留著一絲擰笑:“怎麽,害怕了?”

“你的胞妹卻一點都不害怕我,你倒是相反。”

說不害怕是假的,誰知道許西城下一秒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林清南吞咽著,努力平覆心情道:“只要老板按時發工資就行我可以的!”他在末尾接上一聲傻笑,試圖暗示許西城他沒有惡意。

對上毫無防備信任的笑容,許西城靜默了會兒,躲開了對方的視線,他的心臟又開始打著鼓,怎麽努力平覆都不行。

明明是不一樣的兩類人,為什麽他總能夠感受到一樣的情緒?想著廖依依對他說的,這叫小林的把周晉言迷得不分東西,暗自驚嘆對方的厲害。

許西城暗想,或許這個人是不是周晉言故意放出來的,好借此迷惑我,徹底失去一個競爭對手的煙霧彈?!

許西城盯了一會兒林清南,移開視線。

同一時刻,正在家裏計劃大事的周晉言猛地打了個噴嚏。

周晉言看著手機屏保裏林清南的照片,在他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接著拿出一張許西城的海報,把許西城花兒一樣的臉畫成醜八怪。

“林清南,你等著我,我一定把你救出來!”

許西城的solo很成功,昨晚可謂是一戰成名,商業代言紛紛向他投以橄欖枝,各種商演接踵而至。他成了圈內最為赤手可熱的明星。

於此同時,林清南的工作多了許多。

許西城有很多粉絲,難免有私生飯,而許西城走通告時總是被私生飯察覺從而寸步難行,為此許西城的助理提議,招聘保鏢。既能夠嚇唬私生,又能夠有頂流範兒。

但條件是,必須身手好,敏捷,警惕性強。

助理忙不過來,把這個活兒安排給林清南。

林清南表示,他可以當許西城的助理,把工資都給他吧!

很可惜被助理給拒絕,理由是看他身板太脆,怕打不過別人。

“……”所以,林清南心不甘情不願地去幫忙招聘了。

面試的人很多,林清南挑了一些看起來身強力壯的,有工作經驗的人進來。

看了一大圈,林清南挑選了幾個給許西城看。許西城只是掃了他們的資料,說一切都交給林清南打點。

第二天上班,保鏢們身穿制服,西裝革履的很是帥氣,周圍的粉絲見了,許西城也不看了,通通泛花癡,導致粉絲出圖的速度下降了很多,質量也沒有以前那麽好。

助理覺得如此下去可不行,隔日要求保鏢們穿土黃色類似環衛工人的衣服,帶著黃色安全帽以及口罩遮面,粉絲才把註意力集中在許西城身上。

折騰了好久,林清南也陪著助理折騰,他每天忙得累死累活的,還一天到晚被助理嫌棄動作慢,真是活受罪。每每這時,林清南總是想起周晉言,在周晉言家裏頭,別提多爽了。

他被助理打發去給保鏢們送飯。林清南磨蹭著走過去,他和別的人一起把餐盒搬運下來,工作之餘,偷偷看了眼他們的餐盒,看起來挺好吃的。

林清南是和許西城一起吃飯的,許西城為了保持良好的狀態,吃的東西很少,對於周晉言來說簡直是螞蟻胃口。他經常餓得半夜睡不著,只能爬起來煮泡面。

對比保鏢吃的,有肉,飯還那麽的多,還有湯,林清南很羨慕。

他饞得要死,想著一會兒問問保鏢們有誰不餓的,可以把餐盒給他!

奈何這群保鏢一個比一個彪悍,拿到餐盒狼吞虎咽,林清南流了一地的口水。

遞到最後一個保鏢手上時,那人壓著帽子道:“我不餓,給你吧。”

林清南目光瞬間變亮,“你真的不餓?可你們下午不是還要出席活動?”

那人小聲說了句:“怎麽連飯都不給你吃?”後又用正常地聲音說話,語氣稍顯親昵:“我不餓,你吃吧。”

林清南真就不客氣,不過吃之前他還是分了一半給那位保鏢,畢竟對方沒吃飯,他全吃光了總也過意不去。

扒拉了兩口飯,助理又叫他過去,他被飯粒哽住,一直不上不下的在喉嚨口,那人又遞過來一瓶水,林清南咕嚕喝了好大半,說了聲“謝謝”就趕緊走了。

那人望著林清南的背影,註視了良久。

晚上保鏢們都下班了,今天的通告活動也結束了,不過許西城並沒有回家。他沒有回家,林清南更不能回家,聽助理說,他們要去一個地方應酬。

許西城閉著眼坐在車上看起來很累的模樣,林清南遞給他一瓶水,許西城看了他一眼接過。

打開瓶蓋喝了一口,許西城望著窗外,風景沒看到,窗戶上映著林清南的影子。

林清南擔憂地道:“你還好嗎?要不要先別去?跟他們說休息一下。”

許西城猛地閉上眼,他不想在看到與“林清南”一樣的臉了,這會讓他覺得背叛了“林清南”。

眼睛看不見,耳朵卻能夠聽見。

“賺錢沒有命重要啊!”

“這是你自己的身體!你不要命了嗎?!”

林清南嘮叨了很多,多得前面的助理以及司機聽著都煩。

助理還想著叫林清南閉嘴,許西城掃了他一眼,助理瞬間不敢說話,只能小聲嘀咕著林清南煩什麽的。

眼看著目的地快要到了,許西城揉著額頭,道:“你在車子裏等我,別亂跑。”

打開車門,一只腿邁過去,他停頓了幾秒又收了過來:“你明天還是不要來了,給你放幾天假。”

林清南:“??”

關上車門,許西城大步離開。

林清南摸摸鼻子,一臉莫名其妙。

他打算在車子裏睡覺,許西城的車很大,可以躺著。

伸了個懶腰,發現有人在酒店門口鬼鬼祟祟的張望著,看樣子極其不懷好意。

林清南想著,不會是私生飯吧!他抄起了某個保鏢落在這兒的防身棒,悄悄下了車。

許西城的助理對他說過,現在的一些粉絲為了追星不擇手段,說不準潛伏在暗處,等著他們放松警惕,然後沖進去一通亂拍!

林清南拿著棒子,他此時已經想好了怎麽向許西城邀功了,把他描述得多麽英勇地與私生飯做鬥爭,體現他的頑強與忠心!最近許西城看他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他有點怕怕的。

逐漸靠近那人,發現那人身形特別的眼熟,好像在哪裏看到過一般,不像是個女的,倒像是個男的。

助理說過,許西城的粉絲也有一部分是男性,現在看到的偷偷摸摸往裏頭張望的或許是男粉絲也說不準。

他靜悄悄地靠近,手裏的防狼棒握得更緊,擡起手一揮,那人同一時間轉過身。

一瞬間,四目相對,萬籟俱寂,林清南都不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下一秒,林清南兩只眼睛慌張又恐慌,他扔下防狼棒,跑了。

猥瑣地在附近打轉試圖把林清南搶過來的周晉言見到人了,高興還沒一瞬,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他也慌張地追著林清南跑。

“餵!你跑那麽快幹什麽!要被發現了!”

周晉言一直探不到許西城內部消息,所以一直潛伏在周圍,下午,給林清南飯的那個保鏢就是他好不容易渾水摸魚進來的。

許西城做事太細密,他多番接觸試探,都被許西城給打了回去,有次跟蹤到一半,他們的人就進了局子,花了好久才被放出來。

混進保鏢隊伍裏頭,還是靠著廖依依幫的忙。廖依依被他狠狠地打了一頓,被她媽關在家裏不能夠出來,寫了好幾萬字檢討。

他這個混球妹妹是真的無語,好在想了個辦法把周晉言塞了進來。

周晉言滿腦子想著如何帶林清南回去,林清南卻記著周晉言並不知道他馬甲的身份。兩個人你追我趕,最後還是被許西城的人發現了,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許西城請來的那夥人連林清南都不清楚,他沒工夫與周晉言解釋什麽了,直呼道:“我是許西城身邊的,你把我放開啊!”

為首的那人一臉正氣地道:“放屁!你旁邊那位先生跟蹤我們許老板很久了,我和他鬥智鬥勇多個來回,今天好不容易被我抓到了,沒想到我們許老板身邊出了個尖細!”

林清南解釋:“我和他不認識,我以為他是私生飯!”

周晉言瞪著一雙眼,道:“什麽叫不認識?你女裝騙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不認識?我們倆一起上過/床,還一起互相那個,轉頭你就把我撇下了?”

“林清南你這個渣男!”

林清南震驚:“你都知道了?”

周晉言白他一眼,冷著臉道:“不然呢?就你那點子偽裝,能騙過誰?”

林清南氣活:“你為什麽不早說!耍我很好玩嗎?!”

周晉言也火大:“誰讓你一直畏畏縮縮,我告訴你,你跑了怎麽辦?!”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完全不把頭頭當一回事,吵得很是厲害。

那頭頭道:“好了!你們當這裏是談情說愛的地方?把他們帶過去,交給許老板!”

周晉言掙紮,他這模樣落在許西城手裏頭,不得笑話死?說不定當場拍下照片轉頭就發給媒體!

周晉言道:“有話好商量,我付三倍的錢,你就把我們給放了。”

那頭頭朝著低下吐了口吐沫,表達他的不屑:“幹我們這行的,不會被金錢所誘惑,你給我十倍我也不幹!”

另外一人道:“別跟他們廢話了,把人抓起來,交給許先生!”

幾個壯漢把林清南與周晉言手上的繩子加固了好些,用衣服包住他的手,活像公安局抓逃犯,推著他們往前走。

林清南頭一次“享受”這種待遇,抱怨道:“遇見你可真倒黴。”

周晉言被無辜躺槍,嘴裏不饒人:“我好心救你,也沒計較你女裝陪我,還試圖在我家勾引我的事,你倒好,反咬一口。林清南,你可真行!”

林清南不占理,不啃聲了,垂著頭不說話。

周晉言見狀以為林清南被他罵得太過分了,暗自折舌,自己不該那麽說,又說了幾句軟話:“生氣了?好了,我沒這個意思,我……”

林清南:“所以你說你喜歡直男也是騙我的?”

周晉言梗住,腦子裏試圖圓過去,林清南偏不等他想,趁機道:“你看,你上次騙我說喜歡節目裏的女嘉賓,現在又騙我喜歡直男,你騙了我兩回,我們扯平了。”

周晉言氣笑了,那有這麽算的,“喜歡女嘉賓確實是假的,喜歡直男是真的。”

林清南疑惑:“那個直男是誰,說出名字,否則我還是覺得你是說謊精。”

“林清南,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要不是周晉言手被捆住,他都想扒開林清南的腦子,看看到底是什麽做得!

“你說是不說?”

周晉言看了他一眼,準備說出名字,頭頭推著他們兩個,道:“逼逼什麽!老實點!這裏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

周晉言小聲道:“一會兒我數到三,咱們一起逃。”

林清南:“為什麽?”他想著只要在許西城那裏說明情況,他們自然而然就可以不用受罪了。

他不知道,現在許西城與周晉言已經水火不相容了,雖說許西城不會把周晉言怎麽樣,可周晉言是個好面子的,怎麽也不願在情敵面前丟人現眼。

“你跟我跑,你當初騙我的那些我就不計較了!”周晉言打著商量。

林清南還在糾結:“我們為什麽要跑?多難看。”

周晉言:“我們現在就好看了?!!”

林清南:“……”好像也是……他們現在像是刑犯。

兩人明目張膽說著逃跑計劃,頭頭看不下去了,罵道:“拜托你們尊重一下我好嗎?我還在這裏!”

周晉言:“不好意思,請直接當沒聽見。”

接著,他們往回走得路上,林清南遠遠看見酒店門口擺著好多架攝像機好像是媒體。

“媒體怎麽來了?”

周晉言也向那頭張望。

酒店內部人員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是許西城在這裏吃飯,媒體蜂擁而至,火速前往。

林清南想的第一件事是把消息他目前的老板許西城,避免頭天見報,導致他扣工資。所以他對那頭頭道:“快告訴你們老板,媒體要來了,讓他出去的時候走側門或者後門。”

周晉言聽在耳裏,那叫一個酸啊,踢了踢林清南的腿:“那我呢!許西城是明星,我就不是了?他見報不好看,我就好看了?!”

“你果然更喜歡許西城,這才多久,你就把我忘了,你這個渣男!”

“……”林清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還在試圖跟抓他們的人道:“趕緊打電話啊,萬一有情況,你們是要扣工資的!”

那些人面面相覷,當初許西城請他們來的時候,沒要求那麽多,只是說最近有人跟蹤他,把那人甩了即可。現在……

猶豫再三,還是選擇相信林清南的話,嘗試著給許西城打電話。但許西城那邊沒有人接,只能留下了兩個人看著他們,其餘人進酒店。

趁著剩下兩個人尚在怔楞中,林清南撞開那兩人,叫著周晉言:“跑啊!”

兩人瘋狂逃竄,周晉言頭一次那麽狼狽。

動靜稍微大,驚動了堵在門口的媒體。媒體見到眼熟的面孔,喊道:“周晉言?”

林清南只能改變方向,找了條小路,翻過圍欄,去了酒店後廚那兒,好在後廚沒有人。

兩個人瘋狂喘息著,林清南用牙齒要掉了綁著的繩子,又幫著周晉言解開。

一時間沒人說話,林清南也不知道說什麽。傻呆了兩分鐘,忽聞後廚唯一的出口有聲音,細聽是攝像機的“哢嚓”響。

“他們追上來了?跑得那麽快!”

周晉言拉著林清南從後廚出去,他手機響了,是經紀人的電話。經紀人跟他說,現在所有媒體都知道他也在酒店,問經紀人,周晉言是不是來找許西城搶最新的某品牌全線代言人的。現在酒店已經被媒體給包圍住了。

林清南提議:“我們去找許西城吧,人多也好說話,你們在媒體面前秀一下前後輩的感情,也不會被說什麽。”

周晉言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我找他我就是狗”!他們一路走,酒店裏頭的人一路看著,還拿出手機拍照。

周晉言替林清南擋住臉,闖進了一間空房間。這裏好像是更衣室,裏頭全都是各類衣服。

林清南腦子靈光一閃,拍著手道:“不找許西城也可以,你可以女裝混過去啊!”

周晉言嘴抽出著:“……你確定?”

“不要不好意思嘛,你女裝不是擅長了嗎?”

半個小時後,媒體腿都蹲麻了還不見人出來,他們堅守著崗位,勵志要搞到一手資料。凡是出酒店的人,他們都會仔細看上兩眼,卻都無果。

喏,現在又出來了兩位,一男一女,不過這女的怎麽長得那麽高?

媒體不禁看了兩眼。

周晉言帶著假發,正不爽,他緊緊握住林清南的手,拉著他往前走。期間,有個媒體一直盯著他看,他瞪了那人一眼。

媒體見著那女的,頭發微亂,長得好像某個人,口紅也畫得太誇張了吧,露出來的腿有肌肉,穿著高跟鞋走路一拐一拐的,唯獨臉還過得去。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奇怪。

他思考了半晌,猛地喊道:“周晉言!”

林清南二話不說,把周晉言的頭套扔在那人臉上,拽著周晉言跑了。

第二天,各大媒體的新聞標題是——【驚!周晉言為了搶資源,甘願穿女裝賣/身!】

氣得周晉言要告那些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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