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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放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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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放不下你

郁堯迷迷糊糊好像聽到外面傳來了些許動靜,還有人族修士說話的聲音。

“剛剛聽到這裏面傳來了叫喊聲,該不會是有人吧。”一名修士有些不確定地道。

“裏面有什麽人,八成是那妖尊的走狗,還龍首山的餘孽!”

“走進去看看。”

郁堯聽了這話猛地清醒了過來,抓了一下緊緊箍在他身上的手。

他稍微動了動,就牽動了身上不舒服的地方,感覺自己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發酸得緊。

不過幸好這次的時間只夠對方來一次,不然被壓在墻上折騰,就是鐵人也吃不消。

看著藺玄澤好像還想來,他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有人來了,還不松手......難道你還想被其他人看見?”

不過他卻沒註意自己此時的表情,眼尾飄紅,赤色的眸中還有點微微失神,還帶著仿佛要落下的水光,按著藺玄澤的手還有些輕顫。

藺玄澤眸子深了幾分,看著他道:“不無不可。”

郁堯一臉詭異地盯著藺玄澤,他推了藺玄澤一把,擡手用一道法決,隨便給自己處理了一下,就將衣物都盡數穿戴整齊,可衣物的摩擦的觸感還是讓他微微吸了口氣。

察覺到藺玄澤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熾熱地像是要往他身上燒出一個洞來,郁堯心裏慌了一秒,很快又若無其事地走到對方面前。

“下不為例。”他冷漠地說了一句。

潛臺詞自然是,下次別沖上來就咬,也不許在這種地方,因為他對這個洞穴怨念真的很深。

藺玄澤看了他一眼,原本冷冽的氣息微微融化,眼底多了幾分饜足的神色,盯著他的視線格外專註,又像是還有些欲求不滿。

“若有下次,可是要罰?”藺玄澤輕輕俯下身,在他耳邊道,“罰什麽,本尊都心甘情願。”

郁堯將臉別開揉了揉耳朵,覺得有點發癢,看了藺玄澤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微微一笑:“那罰一個月不見面。”

“這個不行。”藺玄澤一秒拒絕。

【劍尊你回得也太快了啊哈哈哈。】

【劍尊:這個不行,這個真的不行(狗頭)。】

【想不見面,這不是要了劍尊的命嗎?嘖嘖。】

【我想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來猜一猜,劍尊和魔尊肯定在洞穴裏doi了!不然怎麽會被鎖?】

【不對,誰說只有doi會鎖了,脖子以下都不可以。】

【那我猜來了兩次!】

【前面的,兩次你是不是太看不起劍尊了?我猜三次!】

【可要是次數很多這時間也太短了,劍尊不會年紀大了早.洩吧?】

【你這個年紀太大也太魔鬼了吧,渡邪警告!】

【劍尊把軟成一灘水一樣的魔尊按在了石壁上,四周一片漆黑,而魔尊被迫仰起頭,感覺到小紅豆被人咬了一下,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眶濕潤,顫抖著急.喘,卻被對方禁錮著,無法逃離......可能是這樣吧,根據口口猜的,都是我瞎猜的,啊!】

【求求了,麻煩你多來點。】

藺玄澤看到那行早.洩,眼裏多了幾分冷意,可等看都後面,腦海中莫名多出了一些畫面,呼吸又熱了幾分。

郁堯沒註意到藺玄澤的氣息變化,而是蹲下身把旁邊的蛋給撿了起來,疑惑道:“所以訾華似呢?”

他用神識感知了一下,並未察覺到對方的氣息,還有些奇怪。

既然藺玄澤來到了這裏找到了他,想必跟訾華似已經交手過了。

“可能死了。”藺玄澤道。

聽藺玄澤這麽說,郁堯臉上的疑惑更甚,畢竟死了就是死了,為什麽前面還加上可能兩個字。

所以即便是藺玄澤,都不知道具體情況?

他正準備開口就聽見那些修士的腳步聲更近了,擡手隱匿了氣息站在了藺玄澤身側。

“是劍尊!”一些修士看到藺玄澤後,臉上還有些驚喜。

“劍尊怎麽會在這裏?不知道這洞穴中還有沒有妖物。”

這個問話的修士立馬被旁邊的同伴給拍了一下。“這還用問嗎?劍尊都在這裏了,那妖尊都不敵劍尊,其他妖物又哪裏是劍尊的對手!”

藺玄澤掃了他們一眼,微微頷首。

郁堯看了他這副正人君子,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又想到他上次在仙道臺還被對方的靈力實體給折騰過,不免起了點壞心。

要能讓藺玄澤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點小醜,也能報了上次的仇。

雖然這裏只來了五個修士,算不得大庭廣眾,不過有總比沒有好,而且還都穿著玄雷宗的紫袍,想必是玄雷宗的一些小弟子。

所以他仗著自己隱身了,直接擡手捏了一把藺玄澤的腰,掐了一下藺玄澤的臉,還對著前胸一通亂摸。

他的力道一點也不重,不過就是這種力度,碰到哪裏都像是輕輕撩起一片火熱。

藺玄澤沈聲道:“別亂動。”

旁邊那幾個修士楞住了,為首一人還虛心問了一句:“不動,我們不動,劍尊有何吩咐?”

還沒等到劍尊的回答,就見那白衣劍修突然拉住了什麽東西,然後就聽得虛空中傳來一聲勾人的輕哼,雖然極力地壓低聲音,卻還是讓人聽見了,聽聲音還是個男人。

在場幾個弟子紛紛目露驚恐,又見劍尊像是抱著什麽東西,他們簡直不敢再聽,心裏不知道已經腦補出了什麽。

藺玄澤看了他們一眼:“還不下去,記得提醒其他人,註意天衡宮的位置,本尊隨後就到。”

等那幾人下去了,郁堯盯著藺玄澤那雙淺淡的眸子,發現對方眼底深處還多了一次戲謔的淺笑,“你難得主動一次,本尊怎會怕丟人?”

郁堯遠遠還能聽到那幾個修士壓低的議論聲。

“你們說剛剛劍尊邊上的是什麽人啊......”

“是個男鬼吧,看都看不見可不就是男鬼嗎?”

“我覺得是男狐貍精,如果不是狐貍精,怎麽還把劍尊的魂勾走了。”

郁堯聽了滿頭黑線,暗道他和男鬼狐貍精怎麽都不搭邊吧。

不過又被藺玄澤抱著親了一下,被對方拉著又膩歪了一通降火,郁堯走出洞穴時臉還是紅的。

藺玄澤盯著他明顯不太對勁的動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上前一步若無其事地扶住了他。

想到上次藥尊給他的藥,還未來得及用上,又皺了皺眉。

郁堯突然腳步一頓,好看的細眉微微蹙起。“碧燼山出事了。”

他猛地看向藺玄澤道:“你來妖域的時候,是不是還有些家族勢力沒有來?”

藺玄澤見郁堯這麽問,也明白過來。他從來不關心旁人做什麽,他來妖域是為了救郁堯。

“正道修士並未傾巢而出,謝家和趙家來了,不過還是本尊先找到你。”藺玄澤口中的謝家和趙家,自然就是謝願和趙殊。

郁堯莫名覺得藺玄澤這個語氣有點點酸氣,他反問道:“你吃醋了?”

藺玄澤倒是神色平靜,仿佛覺得他這麽說並沒有什麽不妥當。

郁堯現在也沒功夫繼續打趣藺玄澤,他也見識到了劍尊男主的厚臉皮,是完全不會有那種羞恥心的想法,現在還是碧燼山的事比較重要。

他閉了閉眼睛,像是想同那道分身建立聯系。

看來沒有將分身召過來是正確的,不然他可能還真的不知道碧燼山的情況。

霽清思不久前出關了,修為也到了合體後期,放同齡修士中這等修為也是當中翹楚了,可想應對圍攻可能還有些困難。

郁堯快速道:“有天雲宗,還有路家,他們都去了碧燼山。”

而其他宗門也不重要了,想必是路家和天雲宗糾集了一些門派勢力一同圍山。

不難猜出他們的心理,既然知道魔尊郁堯身困妖域,那碧燼山可就群龍無首,對那些人來說,反而是討伐碧燼山的最佳時機。

對天雲宗和路家而言,他們討伐碧燼山可不全是為了魔尊郁堯。

還是為了路劍離和應驚雲。

沒想到他們非但放棄了圍攻妖域,反而出其不意,在大多數修士都去找訾華似麻煩時,選擇打上碧燼山。

藺玄澤看出了他的打算,淡淡道:“你想回碧燼山。”

見郁堯點了點頭,就見對方又緊貼了上來,身上隱隱透露出幾分壓迫感,眼底還帶著幾分危險的神色。

“是放不下你帶上山的那些人?”

郁堯一臉懵逼,覺得藺玄澤今天是不是踢翻了醋壇子,怎麽酸氣撲鼻。

他一邊同分身建立了聯系,周身立刻掀起了一股氣流,眼看著傳送馬上就要開始,郁堯看了一下藺玄澤還眨了眨眼睛。

突然他擡手拉住藺玄澤的領子,用了點勁把人拉過來一點,在對方的唇上咬了一口,瞇著眼睛笑了一聲:“本座更放不下你。”

可這話說出口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這是什麽渣男發言啊!!

我放不下他們,更放不下你,你們全都是我的翅膀既視感,這不是渣男是什麽,可是他真的冤枉。

但也沒辦法跟藺玄澤解釋,樓危他們幾個,被抓到山上也是為了氣運值。簡直不敢想象下次藺玄澤找過來時,會不會跟他興師問罪。

不過藺玄澤一會還得去天衡宮看看情況,想必還不會那麽快追過來。

他話音剛落,就發現自己已經以那具分身為載體降臨碧燼山,在他的視線中,碧燼山的大陣已經被破開了,而山上一些地方也傳來了沖天的喊殺聲,濃煙滾滾。

一聲黑衣的霽清思立於太陰殿前,眼神陰冷。

“碧燼山為禍修真界多年,今日我等必定來替天行道,鏟除魔孽!”一名修士高聲道。

霽清思諷笑道:“替天行道,鏟除魔孽?無非就是主上不在,你們這幫懦夫才敢趁虛而入,若是主上在,這裏哪裏有輪到你們說話的份!”

“不過就是魔尊的一條狗,也敢大放厥詞?魔尊被那大妖訾華似帶走,哪裏能完好地出來,要知道蛇性本.淫,魔尊落入那蛇妖手中,還未必能討得了好。

傳聞魔尊生得絕色,說不定那大妖就是看上這點,說不定還夜夜被壓著......”

那名修士話還未說完,就發現有一柄銀月般的彎刀在眼前輕輕一閃,他就感覺脖頸一痛,眨眼就沒了知覺。

而霽清思這麽突如其來的一下,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讓水面瞬間沸騰起來。

一些正道修士當即群情激憤,對霽清思怒目而視。

霽清思雙目赤紅,眼底仿佛還燒著火焰,仿佛要擇人而噬。

他的彎刀上沾了血,配上眼底的血光,宛如修羅一般。“主上也是你等能夠羞辱的。”

他緊緊地抓著手上的刀,主上深陷妖域,而他卻無力去支援主上。非議主上之人,他都會讓他們後悔說了那句話......而只有他心裏清楚,他剛剛出手殺了那名修士,也是在恐懼,恐懼對方口中的話,成為現實。

一日不見他,心就一日備受煎熬。

眼看著數名修士朝他攻來,霽清思朝後退了一步,而有魔修已經壓著三個人出來。

霽清思擡手擋在那天雲宗蕭掌門擡手推來的巨石,手中拂塵一揮,飄出來的風都帶著刀刃一般的鋒銳感,這蕭掌門早就在這個境界沈澱多年,對方將他逼退,還差點傷了他一臂。

他面色森寒,嘴角勾起一絲讓人不寒而栗的冷笑:“若再上前,我可不能保證他們完好無事。”

主上不在,但僅憑他自己,也一定能守住碧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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