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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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遺癥
雪白的花樹下站著一個紅衣人，對方的如雪一般的銀發披散下來，落在紅衣上顯得格外分明。
赤色的眸子裏仿佛還帶著氤氳的薄霧，視線落在了自己按在漆黑樹幹上，緊緊繃起的五指上。
在郁堯的視線中，仿佛有另一只手緊緊地壓了上去，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同他十指相扣，而另一只手則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游移。
對方的頭埋在他的頸側，郁堯仿佛都能感受到微涼的發絲撩過鎖骨的癢意，以及打在他的脖子上的微熱吐息。
這些都讓他下意識輕顫了一下，薄唇微張，發出幾聲微不可查的喘息。
夠了吧......這都快一刻鐘了。
郁堯做了一個口型，然後轉過身來，把自己的背靠在了樹上，把還朝著自己黏過來的靈力都給震開。
他揚了揚眉，視線穿過了一簇簇疊在一起的花樹，落到了遠處，清楚地同一人視線相撞。
對方的表情看上去還是冷冷淡淡的，衣襟都一絲不茍地拉到了最上。
誰都想不到就這麽冷冷清清，看上去無欲無求的一個人，剛剛還操縱著那如有實質的靈力在自己身上來回撫摸，像是得了什麽皮膚饑渴癥一樣。
果然什麽禁欲系都是騙人的，無欲無求的男主也是騙人的。
郁堯突然感覺到有微涼的東西在他唇上輕輕點了一下，他還有些錯愕，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道極輕的聲音。
以往清冷不帶什麽情緒的語氣，卻在此刻多了幾分灼人的熱度和低沈的啞意。
“現在夠了......”
郁堯瞪大眼睛，一邊捂著嘴，再往方才那個地方看去時，發現對方已經消失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腦海中還滿是方才那落在唇間的觸感，就像是被人吻了一下。
明明前幾次親吻的時候都像餓虎撲食一樣，但是每次分別時的吻又像是蜻蜓點水一般，分外溫存。
郁堯捂著微微發燙的臉，朝前走了幾步，還覺得腰上莫名有點酸，腿也有點軟。
藺玄澤遠遠看了郁堯一眼，視線在對方身上停留了格外久。他的本體就在這裏站著，像是化為了一座石雕。
旁邊也有修士註意到了藺玄澤，卻壓根不敢出聲提醒，也不敢打招呼。人家劍尊萬一就是喜歡這種站在高處的感覺呢？
藺玄澤緩緩將落在郁堯身上的視線收回，離開了仙道臺。
既然郁堯說如今不是時候，那他便等著。
而且他剛剛也收到了應得的補償......
想到方才那一幕，藺玄澤淺淡的眸子微暗，手中仿佛還殘留著肌膚相貼的觸感，以及對方明明不情願，卻因為喜歡而略微縱容他的模樣。
他知道碰到身上哪裏會讓對方的反應更大，可以說他已經知道了郁堯所有敏感的地方，也努力去找到一個會讓對方舒服的度。
【啊啊啊啊劍尊你這就走了？你見到魔尊不想上去幹點什麽嗎（瘋狂暗示）？】
【你們就這麽站著，然後對視了一眼，你就走了？我現在滿頭問號。】
【劍尊你怎麽不拿出你三天三夜的氣勢來，現在就禁欲了，這不剛開始，你搞什麽老年愛情呢（摔桌）？】
【不過魔尊剛剛在那顆樹下幹什麽啊，好奇怪啊，魔尊像是在做瑟瑟的事情。】
【笑死，如果不是知道劍尊一直站房頂上，我會以為剛剛劍尊把魔尊按樹上瘋狂揩油。】
【你這麽一說還真的像，因為魔尊一個人在那，表情也好奇怪嗚嗚嗚，還臉紅了。】
【這麽誘人的魔尊，劍尊當時怎麽不上啊，還能一鼓作氣來個野外play！】
藺玄澤穿過人群，身形眨眼便掠出的百裏遠，到了一處高大的城池前。這裏接近另一處妖域涉靈坡。
他擡眸淡淡地看了幾眼淺藍色浮框中閃過的字，眼底一片波瀾不驚。“你們就知道本尊什麽都沒做？”
【聽劍尊這麽說，我突然有個很恐怖的猜測。】
【劍尊剛剛不會就在魔尊邊上吧......把魔尊按在樹上那什麽......】
【不過魔尊的衣服沒有怎麽亂，劍尊應該就是和魔尊貼貼，到處摸摸（小臉通紅）。】
【這麽說來......透明人play？劍尊對魔尊動手動腳，魔尊還看不到人？】
【那種明明知道有人，卻看不見人的未知和恐懼，和有東西在自己身上上下游移卻不經意被勾起了欲望……雙重刺激下，最後匯聚在一起就成了心理和生理上的瘋狂快感！】
【救命，劍尊真那麽會玩的話，提前給魔尊點個蠟。】
【劍尊，不得不承認你在這方面，是有億點點天賦的。】
郁堯站在樹下，整理了一下衣物。不過幸好只有外衣被折騰得有點淩亂，這些都可以解釋為是他自己扯的。
【19：宿主，你休息好了嗎？如果宿主不舒服，我們也可以把任務先放一放。】
聽著耳邊傳來系統關懷的聲音，郁堯莫名有些心虛。
【19：而且宿主，你剛剛撐在樹上，看上去真的很難受，呼吸聲也很重，有時候還會發出一點點難受的聲音......就像這樣，哼哼嗯嗯的。】
系統試著模仿了幾句，讓郁堯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他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丟盡了！雖然他忍得很辛苦，但是藺玄澤那麽大勁，難免溢出幾聲。
而且被系統用這麽單純的話給點破，郁堯把手捂得更緊了。
【19：宿主你該不會是體內的詛咒沒有被完全解開，反而還留下了什麽暗疾吧？剛剛宿主那樣就很像貓貓發.情的時候......】
“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後遺癥可能會有點。”
詛咒解開的後遺癥就是，他跟劍尊男主搞到了一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對方還一天到晚地惦記他。
即使他現在不同意見面，對方還得變著法子來折騰他。
他體內的魔氣同樣能力量外化，又或者說修真界每個高階修士都能夠做到，無非就是靈活性和操作度的區別。
可畢竟這種招數還是為了殺敵的，哪裏會用的那麽細致......
而藺玄澤不僅控制好了每一分的力道，靈力竟然還能化為手指的形狀，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分明的指節壓在他身上的觸感，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掌心有些粗糙的紋路。
用靈力做這種事，藺玄澤可能是開天辟地頭一個。
郁堯輕輕咳了一聲，只想快點揭開這個話題，突然他擡頭看向頭頂枝葉繁茂的花樹。
雪白的花樹間露出了一只小小的眼睛，那只小眼睛還有點懵懂。
對方被郁堯發現了像是有些害怕，攀在樹枝上沒有攀穩，顫顫巍巍地從樹上掉了下來，就砸在了郁堯面前。
郁堯一看差點沒嚇得往後一跳。
因為砸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小蛇，小白蛇。
不過他也沒忘了他如今的身份，因此只是身形微微一僵，便鎮定了下來，神色也愈發冰冷，只是眉眼還有一點未來得及褪去的軟意。
而拋開這一點，他又成了那個性情乖戾，喜怒不定的碧燼山魔尊。
【19：媽呀，這裏怎麽會有蛇？】
系統也被分去了心神，沒再想後遺癥的事了。
郁堯盯著地上的那只小蛇，皺了皺眉，一邊調動起體內的魔氣，讓自己看到蛇後不會那麽緊張。
這條小白蛇只有他手指粗，而且通身雪白，而且沒有一絲妖氣，看上去就像是生活在山上的最普通的凡蛇。
不過一看到蛇，他就想到了本體是大蛇的妖尊訾華似，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下一秒天誅劍便出現在他手中，劍尖指著地上那條小蛇。
按理來說，仙道臺是不可能有蛇的。
不過那小蛇看到他的劍後反而像是什麽都不懂一樣，搖著腦袋往劍尖上蹭了一下。
雖然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天誅劍，卻也還是被鋒銳的劍氣所傷。蛇的腦袋上多了一道血痕，一股股地冒血。
被傷到後，小蛇現在像是才意識到害怕，扭著身子朝郁堯站遠了一點。一雙漆黑的眼珠還是這麽盯著郁堯，卻又因為害怕不敢多看，畢竟它的腦袋現在還很痛，在不停流血。
殷紅的血液把雪白的蛇軀都給染紅了。
郁堯剛剛在小蛇把頭往劍尖上蹭的時候，他就把劍收回來了。
剛剛他若是不收劍，他天誅上的劍氣早在這條小蛇接近時，便將他斬為數段，恐怕死得不能再死了。
郁堯只能捏著鼻子打量那只小蛇，還問了系統一句：“它跟訾華似有關嗎？”
他沒見過訾華似的本體，這幾次見，全都是對方放出的大蛇虛影，但是不用想，對方的本體也絕對不小，恐怕能把人一口生吞的那種。
而且訾華似是黑蛇，眼前這條卻是白蛇。
【19：只能看出它不是妖尊，但是不知道和妖尊有沒有關系。】
郁堯看著小蛇腦袋上被劍氣劃開的一道小口，流出來的血染紅了小蛇的小小的身體。要是再流下去，可能就真的死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它會不會也是其他修士變的？”
畢竟他之前中了妖族的詛咒，就徹底變成了一只小白貓。而且由於詛咒的之力的強悍，他變成貓以後即便是藺玄澤都無法識破他的真身。
加上此時仙道臺上，也出現了十幾名妖化修士，他們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異變。
若是有人跟他當初一樣，完全變成一只妖了呢？
眼看著這小蛇腦袋上的血口止不住，郁堯只能在心裏默念口訣，讓自己盡量克服對蛇的恐懼。
如果對方真的是某個無辜的修士變的，他總不能讓對方這麽流血給流死了。
到時候他可就罪過了，而且當時他變成貓後，也是被趙書榮拿劍這麽指著，將心比心一下，他還是得先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妖類。
他冷著臉，實際上面部因為有點害怕而繃得很緊，顯得愈發冷峻。
雖然這只小蛇看上去不危險也不無害，而且以他大乘期的身體素質，小蛇咬他還可能把他的牙齒咬崩。
可他就是怕蛇這種東西。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基因，可以說大部分人都會這樣。
郁堯蹲下後，同地上那只小蛇四目相對。這小白蛇非常小，恐怕放手上就他半個巴掌那麽大。
“小東西。”郁堯冷著臉，皺緊了眉道，“一會別亂動，不然本座可不救你了。”
那小蛇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在郁堯朝他走過來之後本來還有點害怕，可見對方沒有拿劍，便又老老實實地蹲著，睜著一雙黑色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郁堯。
郁堯看了也沒覺得小蛇多恐怖了，覺得對方就是一條小呆蛇。
會恐懼蛇是下意識的反應，而等意識到這小東西對自己沒有什麽威脅後，這種下意識的恐懼便會消退。
郁堯隨手拿出了一塊棉布，擡手棉布便飛了出去，蓋在了小蛇身上。
他先伸出幾根手指，按在棉布上給小蛇把身上的血給擦幹凈了。小蛇摸起來很柔軟，而且躺在地上很安靜，乖乖地任由他擦拭。
郁堯手中出現一個藥瓶，從中取出了一點藥膏，點在了小蛇還在流血的腦袋上，不一會小蛇腦袋上的血口就愈合了。
等這小白蛇腦袋上的血給止住了，郁堯起身就準備往林子外走。方才這小蛇被天誅劍所傷，若他不出手救治可能就真的死了。
既然現在傷口也愈合了，自然也沒他什麽事了，他也不想在仙道臺久留。
可那小蛇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軟軟地趴在地上，只是擡著一雙蛇瞳看著郁堯，嘴裏時不時吐出紅色的蛇信子，發出細弱的叫聲。
“他怎麽看著還是那麽虛弱？”郁堯疑惑道。
看著這只小白蛇爬都爬不動的樣子，郁堯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19：宿主，因為它快死了。】
小蛇突然痛苦地扭動起來，一雙漆黑的眼睛裏仿佛還帶著眼淚，卻依舊沖著郁堯吐出小小的蛇信子。
郁堯聽了系統的話楞住了。
“為什麽？”
【19的聲音也有些遲疑：好像是因為天譴……】
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天譴會落在這麽一條小蛇身上。
最近會有點忙，所以每天先一更qwq，等我忙完了，就回來多更新。貼貼大家~還是會保持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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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郁堯的視線中，仿佛有另一只手緊緊地壓了上去，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同他十指相扣，而另一只手則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游移。
對方的頭埋在他的頸側，郁堯仿佛都能感受到微涼的發絲撩過鎖骨的癢意，以及打在他的脖子上的微熱吐息。
這些都讓他下意識輕顫了一下，薄唇微張，發出幾聲微不可查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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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表情看上去還是冷冷淡淡的，衣襟都一絲不茍地拉到了最上。
誰都想不到就這麽冷冷清清，看上去無欲無求的一個人，剛剛還操縱著那如有實質的靈力在自己身上來回撫摸，像是得了什麽皮膚饑渴癥一樣。
果然什麽禁欲系都是騙人的，無欲無求的男主也是騙人的。
郁堯突然感覺到有微涼的東西在他唇上輕輕點了一下，他還有些錯愕，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道極輕的聲音。
以往清冷不帶什麽情緒的語氣，卻在此刻多了幾分灼人的熱度和低沈的啞意。
“現在夠了......”
郁堯瞪大眼睛，一邊捂著嘴，再往方才那個地方看去時，發現對方已經消失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腦海中還滿是方才那落在唇間的觸感，就像是被人吻了一下。
明明前幾次親吻的時候都像餓虎撲食一樣，但是每次分別時的吻又像是蜻蜓點水一般，分外溫存。
郁堯捂著微微發燙的臉，朝前走了幾步，還覺得腰上莫名有點酸，腿也有點軟。
藺玄澤遠遠看了郁堯一眼，視線在對方身上停留了格外久。他的本體就在這裏站著，像是化為了一座石雕。
旁邊也有修士註意到了藺玄澤，卻壓根不敢出聲提醒，也不敢打招呼。人家劍尊萬一就是喜歡這種站在高處的感覺呢？
藺玄澤緩緩將落在郁堯身上的視線收回，離開了仙道臺。
既然郁堯說如今不是時候，那他便等著。
而且他剛剛也收到了應得的補償......
想到方才那一幕，藺玄澤淺淡的眸子微暗，手中仿佛還殘留著肌膚相貼的觸感，以及對方明明不情願，卻因為喜歡而略微縱容他的模樣。
他知道碰到身上哪裏會讓對方的反應更大，可以說他已經知道了郁堯所有敏感的地方，也努力去找到一個會讓對方舒服的度。
【啊啊啊啊劍尊你這就走了？你見到魔尊不想上去幹點什麽嗎（瘋狂暗示）？】
【你們就這麽站著，然後對視了一眼，你就走了？我現在滿頭問號。】
【劍尊你怎麽不拿出你三天三夜的氣勢來，現在就禁欲了，這不剛開始，你搞什麽老年愛情呢（摔桌）？】
【不過魔尊剛剛在那顆樹下幹什麽啊，好奇怪啊，魔尊像是在做瑟瑟的事情。】
【笑死，如果不是知道劍尊一直站房頂上，我會以為剛剛劍尊把魔尊按樹上瘋狂揩油。】
【你這麽一說還真的像，因為魔尊一個人在那，表情也好奇怪嗚嗚嗚，還臉紅了。】
【這麽誘人的魔尊，劍尊當時怎麽不上啊，還能一鼓作氣來個野外play！】
藺玄澤穿過人群，身形眨眼便掠出的百裏遠，到了一處高大的城池前。這裏接近另一處妖域涉靈坡。
他擡眸淡淡地看了幾眼淺藍色浮框中閃過的字，眼底一片波瀾不驚。“你們就知道本尊什麽都沒做？”
【聽劍尊這麽說，我突然有個很恐怖的猜測。】
【劍尊剛剛不會就在魔尊邊上吧......把魔尊按在樹上那什麽......】
【不過魔尊的衣服沒有怎麽亂，劍尊應該就是和魔尊貼貼，到處摸摸（小臉通紅）。】
【這麽說來......透明人play？劍尊對魔尊動手動腳，魔尊還看不到人？】
【那種明明知道有人，卻看不見人的未知和恐懼，和有東西在自己身上上下游移卻不經意被勾起了欲望……雙重刺激下，最後匯聚在一起就成了心理和生理上的瘋狂快感！】
【救命，劍尊真那麽會玩的話，提前給魔尊點個蠟。】
【劍尊，不得不承認你在這方面，是有億點點天賦的。】
郁堯站在樹下，整理了一下衣物。不過幸好只有外衣被折騰得有點淩亂，這些都可以解釋為是他自己扯的。
【19：宿主，你休息好了嗎？如果宿主不舒服，我們也可以把任務先放一放。】
聽著耳邊傳來系統關懷的聲音，郁堯莫名有些心虛。
【19：而且宿主，你剛剛撐在樹上，看上去真的很難受，呼吸聲也很重，有時候還會發出一點點難受的聲音......就像這樣，哼哼嗯嗯的。】
系統試著模仿了幾句，讓郁堯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他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丟盡了！雖然他忍得很辛苦，但是藺玄澤那麽大勁，難免溢出幾聲。
而且被系統用這麽單純的話給點破，郁堯把手捂得更緊了。
【19：宿主你該不會是體內的詛咒沒有被完全解開，反而還留下了什麽暗疾吧？剛剛宿主那樣就很像貓貓發.情的時候......】
“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後遺癥可能會有點。”
詛咒解開的後遺癥就是，他跟劍尊男主搞到了一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對方還一天到晚地惦記他。
即使他現在不同意見面，對方還得變著法子來折騰他。
他體內的魔氣同樣能力量外化，又或者說修真界每個高階修士都能夠做到，無非就是靈活性和操作度的區別。
可畢竟這種招數還是為了殺敵的，哪裏會用的那麽細致......
而藺玄澤不僅控制好了每一分的力道，靈力竟然還能化為手指的形狀，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分明的指節壓在他身上的觸感，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掌心有些粗糙的紋路。
用靈力做這種事，藺玄澤可能是開天辟地頭一個。
郁堯輕輕咳了一聲，只想快點揭開這個話題，突然他擡頭看向頭頂枝葉繁茂的花樹。
雪白的花樹間露出了一只小小的眼睛，那只小眼睛還有點懵懂。
對方被郁堯發現了像是有些害怕，攀在樹枝上沒有攀穩，顫顫巍巍地從樹上掉了下來，就砸在了郁堯面前。
郁堯一看差點沒嚇得往後一跳。
因為砸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小蛇，小白蛇。
不過他也沒忘了他如今的身份，因此只是身形微微一僵，便鎮定了下來，神色也愈發冰冷，只是眉眼還有一點未來得及褪去的軟意。
而拋開這一點，他又成了那個性情乖戾，喜怒不定的碧燼山魔尊。
【19：媽呀，這裏怎麽會有蛇？】
系統也被分去了心神，沒再想後遺癥的事了。
郁堯盯著地上的那只小蛇，皺了皺眉，一邊調動起體內的魔氣，讓自己看到蛇後不會那麽緊張。
這條小白蛇只有他手指粗，而且通身雪白，而且沒有一絲妖氣，看上去就像是生活在山上的最普通的凡蛇。
不過一看到蛇，他就想到了本體是大蛇的妖尊訾華似，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下一秒天誅劍便出現在他手中，劍尖指著地上那條小蛇。
按理來說，仙道臺是不可能有蛇的。
不過那小蛇看到他的劍後反而像是什麽都不懂一樣，搖著腦袋往劍尖上蹭了一下。
雖然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天誅劍，卻也還是被鋒銳的劍氣所傷。蛇的腦袋上多了一道血痕，一股股地冒血。
被傷到後，小蛇現在像是才意識到害怕，扭著身子朝郁堯站遠了一點。一雙漆黑的眼珠還是這麽盯著郁堯，卻又因為害怕不敢多看，畢竟它的腦袋現在還很痛，在不停流血。
殷紅的血液把雪白的蛇軀都給染紅了。
郁堯剛剛在小蛇把頭往劍尖上蹭的時候，他就把劍收回來了。
剛剛他若是不收劍，他天誅上的劍氣早在這條小蛇接近時，便將他斬為數段，恐怕死得不能再死了。
郁堯只能捏著鼻子打量那只小蛇，還問了系統一句：“它跟訾華似有關嗎？”
他沒見過訾華似的本體，這幾次見，全都是對方放出的大蛇虛影，但是不用想，對方的本體也絕對不小，恐怕能把人一口生吞的那種。
而且訾華似是黑蛇，眼前這條卻是白蛇。
【19：只能看出它不是妖尊，但是不知道和妖尊有沒有關系。】
郁堯看著小蛇腦袋上被劍氣劃開的一道小口，流出來的血染紅了小蛇的小小的身體。要是再流下去，可能就真的死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它會不會也是其他修士變的？”
畢竟他之前中了妖族的詛咒，就徹底變成了一只小白貓。而且由於詛咒的之力的強悍，他變成貓以後即便是藺玄澤都無法識破他的真身。
加上此時仙道臺上，也出現了十幾名妖化修士，他們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異變。
若是有人跟他當初一樣，完全變成一只妖了呢？
眼看著這小蛇腦袋上的血口止不住，郁堯只能在心裏默念口訣，讓自己盡量克服對蛇的恐懼。
如果對方真的是某個無辜的修士變的，他總不能讓對方這麽流血給流死了。
到時候他可就罪過了，而且當時他變成貓後，也是被趙書榮拿劍這麽指著，將心比心一下，他還是得先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妖類。
他冷著臉，實際上面部因為有點害怕而繃得很緊，顯得愈發冷峻。
雖然這只小蛇看上去不危險也不無害，而且以他大乘期的身體素質，小蛇咬他還可能把他的牙齒咬崩。
可他就是怕蛇這種東西。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基因，可以說大部分人都會這樣。
郁堯蹲下後，同地上那只小蛇四目相對。這小白蛇非常小，恐怕放手上就他半個巴掌那麽大。
“小東西。”郁堯冷著臉，皺緊了眉道，“一會別亂動，不然本座可不救你了。”
那小蛇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在郁堯朝他走過來之後本來還有點害怕，可見對方沒有拿劍，便又老老實實地蹲著，睜著一雙黑色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郁堯。
郁堯看了也沒覺得小蛇多恐怖了，覺得對方就是一條小呆蛇。
會恐懼蛇是下意識的反應，而等意識到這小東西對自己沒有什麽威脅後，這種下意識的恐懼便會消退。
郁堯隨手拿出了一塊棉布，擡手棉布便飛了出去，蓋在了小蛇身上。
他先伸出幾根手指，按在棉布上給小蛇把身上的血給擦幹凈了。小蛇摸起來很柔軟，而且躺在地上很安靜，乖乖地任由他擦拭。
郁堯手中出現一個藥瓶，從中取出了一點藥膏，點在了小蛇還在流血的腦袋上，不一會小蛇腦袋上的血口就愈合了。
等這小白蛇腦袋上的血給止住了，郁堯起身就準備往林子外走。方才這小蛇被天誅劍所傷，若他不出手救治可能就真的死了。
既然現在傷口也愈合了，自然也沒他什麽事了，他也不想在仙道臺久留。
可那小蛇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軟軟地趴在地上，只是擡著一雙蛇瞳看著郁堯，嘴裏時不時吐出紅色的蛇信子，發出細弱的叫聲。
“他怎麽看著還是那麽虛弱？”郁堯疑惑道。
看著這只小白蛇爬都爬不動的樣子，郁堯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19：宿主，因為它快死了。】
小蛇突然痛苦地扭動起來，一雙漆黑的眼睛裏仿佛還帶著眼淚，卻依舊沖著郁堯吐出小小的蛇信子。
郁堯聽了系統的話楞住了。
“為什麽？”
【19的聲音也有些遲疑：好像是因為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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