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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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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糾纏

郁堯身子一僵,體內的魔氣也由於這股力道的刺激而冒出了一點頭,忍不住推拒著那道靈力。

不過非但沒推開反而還同對方那道靈力攪弄到了一起。

“藺師兄,我剛剛怎麽在仙道臺裏感受到一絲魔氣?”慕麟有點疑惑,語氣還有點不確定,“不對......怎麽現在又沒有了。”

藺玄澤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後道:“你感覺錯了。”

慕麟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就說嘛,他藺師兄都沒察覺到仙道臺裏藏了什麽魔修,他急什麽?

郁堯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又被對方弄得有點臉紅,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去給藺玄澤來個幾拳。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發現圍繞上來的靈力是愈發的放肆,這種詭異的觸感也愈發明顯。

他分明沒看到身邊有東西,卻能感受到宛若實質的靈力在觸碰自己,還帶著對方身上特有的那股冷意。

等那靈力即將攀上自己的胸口往他衣襟裏面伸時,郁堯終於有些忍無可忍了!

怎麽他以前看不出劍尊還是個老流氓呢?

【19:宿主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怎麽感覺你的臉紅了?】

郁堯深深吸了口氣,系統無法跟他共享感知,他受傷疼痛的時候,系統感知不到,而他感覺自己被人摸了......系統自然也感覺不到。

也幸虧系統感覺不到了。

郁堯回道:“沒什麽,因為這裏太熱了。”

他一邊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藺玄澤,一邊直接從房梁上跳了下去,坐在了一處空位上,雙手抱胸,神色不善地看著藺玄澤。

慕麟早就查看了那倒地的修士,對方被藺玄澤的劍氣給震暈過去,一時半會也沒法醒來,更無法傷人。

他探查了一番後,皺眉道:“在他身上察覺不出任何中毒的痕跡,也無法得知他是何時中咒的......這妖化人,當真詭異。”

路微儀也上前看了一眼,眉頭緊鎖,顯然也沒什麽頭緒。

慕麟話還未說完,藺玄澤擡手放出數十道劍氣,直接刺傷了其他幾人的小腿。

而眾人往那幾名修士看去,發現他們身上同樣也出現了妖化的現象,只是還未完全喪失神智暴起傷人。

不過藺玄澤率先出手,搶占了先機,其他修士也立刻將這些妖化修士給制服,一想到方才這些怪物就坐在自己身邊,甚至上一秒還相談甚歡,不免有些悚然。

“劍尊,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是啊,這種妖化癥狀,簡直聞所未聞。”

郁堯也緊緊地盯著那些妖化的修士,妖化成什麽的都有。

有的人腳化為一截蛇尾,有人的手突然變成了猿猴的利爪......這些還算是影響較輕的,若是稍微深一點,恐怕就像之前在曲欒城見到的那個修士一樣,直接化為的妖獸的頭顱。

他現在不免也有點慶幸自己當時變成貓的時候,不是就變出個頭了,不然他可得被自己嚇死。

藺玄澤突然看了郁堯一眼,向來淺淡的眸子裏還閃著幾分幽邃的光,讓郁堯都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在對方這種視線下,郁堯只感覺身上哪哪都痛,特別是屁股......

藺玄澤收回了視線,看向了那些倒下的妖化修士,皺了皺眉,突然道:“看看仙道臺其他地方還有沒有。”

他這麽一發話,其他人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慕麟倒是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解釋道:“藺師兄的意思是,既然我們仙道臺內都出現了不少的妖化修士,那其他還逗留在外的修士,想必也有不少可能身中這詭異妖術。”

“因此不妨去看看,先將這種受詛咒的修士控制住,以免事態擴大。”

眾人聽了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而慕麟也當即派了一些人去仙道臺其他地方去探查。

郁堯想到了剛剛被帶走下去軟禁的謝願和趙殊,為了防止他們逃走,走之前天雲宗的掌門還特意命人封住了他們的修為。

若仙道臺當真出了什麽事......這兩個人恐怕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

藺玄澤若有所感,看了郁堯一眼,就見到對方沖著他眨了眨眼睛,然後示意了一下門外。

他微微斂眉,知道郁堯是想出去看看,也沒有阻攔他,只是自己繚繞在郁堯周圍的靈力並沒有被撤回來,依舊粘著對方。

見郁堯消失在仙道臺內,藺玄澤看著那倒下的十二個妖化修士,淡淡道:“本尊在白虎原便已經見過這種妖術,是妖尊訾華似所為。”

“那訾華似這是想跟我們人族修士開戰?竟然用那麽下三濫的手段!”

“可如今這詛咒是怎麽中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解法,難道就只能任由那訾華似為所欲為?”

藺玄澤突然看向人群中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對方正和無憂谷的修士坐在一起。

見藺玄澤看了過來只能認命地從人群中走出。

他變化了模樣成了一個有些瘦削的青年。一身淡青色的竹袍,頭上還插著一根青玉簪,面容雖然普通,卻溫和平易近人。

從人群中走出後,還摸了摸鼻子,對著藺玄澤道:“本尊明明沒留下任何蹤跡,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找過來的。”

說完他也不指望藺玄澤回答了,而是看向了地上那幾個妖化的修士。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個修士的手腕,周身溫潤清和的靈氣便湧入了進去。

在場已經有人猜出了這名青年的身份。

“這莫非就是藥尊?”

“傳聞藥尊四處雲游,從來都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無憂谷的修士都難以尋覓得蹤跡,沒想到今日剛好就出現在這仙道臺。”

“藥尊若是出手,這世間還有什麽毒是不能解的?”

“訾華似還以為我們當真拿他沒辦法?”

眼看著周圍的吹捧之聲越來越大,那青年擡手便彈出了幾顆藥丸,飛進了那些修士口中。那幾名修士把藥丸往嘴裏一吞,發現自己頓時無法開口了。

那些修士怎麽都發不出什麽聲音,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笑瞇瞇地青年,神色是愈發驚恐。

“拍馬屁也要看看看看時候。”一身淡青長衫的青年嘆了口氣,“這詛咒必定有解法,只是暫時本尊還不能勘破,不過倒是可以提醒一下讓大家提防這中咒的原因。”

他將其中一名修士的手給擡起來,掀開了他的衣袖,便看到手臂上多出了一道詭異的圖騰,像是一朵花的樣子。

“首先這詛咒,一般只會影響元嬰期以下的修士,若是到了元嬰期,便不會神不知鬼不覺地中咒。

訾華似雖然是大乘期,但若以他的力量,想讓詛咒能影響到高階修士,要付出的代價也更大,妖尊想必也不會輕易冒這個險。”

慕麟盯著那道咒印看了一眼,然後問道:“那他們是因為什麽中咒的?”

“首先是和中咒之人有親密接觸,不過只有像他們已經妖變的時候,才有中咒的風險......”他一說完,旁邊有些修士立馬站開了,只想離那些妖化人遠點。

“其次那就是接觸過被詛咒過的物品。”青年攤了攤手,看著這幾人道,“他們想必最近都受了什麽不義之財,以為是天上掉下的餡餅,這才中了人家的計。”

聽藥尊這麽說,其他人開始紛紛回想自己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麽來歷不明的東西。

慕麟笑著道:“果然本來還不甚明晰的局面,聽方前輩這麽一說,反倒迎刃而解了。”

藥尊可是跟他師尊一個年紀的人,也擔得起一聲前輩了。

“小慕麟,看在你誇本尊誇得真心實意的份上,我就不把你毒啞了。”

方逐塵又看向了那幾個剛剛被他餵了藥丸的修士,“放心,那藥不過是略施小懲,一個時辰後藥效便會解開,下次說大話,可別再帶本尊。”

他說完便朝著仙道臺外走去,路過藺玄澤的時候卻突然有些詫異地皺了皺眉,眼神還有點震驚。緊接著就開始盯著藺玄澤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檢查這個人是不是藺玄澤本尊。

“你這是破身了?”

他聲音很低,可在場哪個修士不是人精,他又不是跟藺玄澤傳音交談,因此基本上將方逐塵這句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方逐塵看見其他人震驚的眼神,也知道自己壞事了,連忙拉了一道隔音的屏障,跟藺玄澤道:“那個人是誰?還能讓你惦記上,要是有機會,還真想見見......”

藺玄澤看著他,壓根沒打算回答。

“知道你不會說,不過一看就知道,你八成把人家折騰得夠嗆,給人家擦過藥沒?”

方逐塵一見到藺玄澤這個冷冰冰的表情,就知道被自己給猜對了,藺玄澤壓根就不懂怎麽照顧人。

他擡手手中便出現了一個小玉瓶,瞇著眼沖藺玄澤笑了一聲:“不過你與本尊也算是舊識,這瓶子給你,這上頭有個機關,兩種膏體切換著來的,多少人跟本尊討,本尊都沒給。”

藺玄澤看了眼方逐塵手中的玉瓶,又面無表情地看了看方逐塵的臉,卻沒開口。

【好家夥,哈哈哈這藥尊怎麽像是一個賣假藥的騙子?】

【天怎麽還帶這種東西,而且怎麽一眼就看得出劍尊最近開葷了。】

【我現在很好奇這小藥瓶是幹什麽的,還有兩種膏體,我腦子裏已經開起了跑車嘿嘿。】

【劍尊應該不會接受吧,應該......這藥一看就不靠譜的那種。】

方逐塵見藺玄澤一言不發,作勢將小藥瓶收回去,卻被藺玄澤給握住了藥瓶的另一端。

“能讓他舒服嗎?”

方逐塵見藺玄澤黑著一張臉,仿佛跟閻王索命一般,卻是一本正經地問這種問題,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他輕輕咳了幾聲:“當然。”

這話剛說完,他手中的小藥瓶就被人抽走了。

方逐塵不由得笑了笑,打趣道:“嘖,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這事可別操之過急,小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也切記……別過度縱.欲。”

然後方逐塵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就離開了。

屏障撤開,藺玄澤將周圍各種震驚探究的視線都給無視了個幹凈,對慕麟道:“這裏交給你。”

然後人眨眼消失在原地。

郁堯趕到了仙道臺旁邊的花廳,他知道謝願他們就是被帶到了這裏。

他的神識放出後,瞬間便籠罩了大半個仙道臺,發現還真的有幾個妖化人,闖入了花廳。

郁堯神色一厲,手裏放出幾道紅光,將那幾個妖化人給打暈,就穿過這些雪白的花樹,走進了花廳。

還未等他進去,便看到謝願站在一扇鏤空的圓窗前,面朝著外面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今天換了個封面,是郁郁,作者盯著他看了好久,越看越覺得,劍尊真的好福氣QAQ,嗷嗷嗷。可以點開看大圖,覺得三天三夜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繼續寫,小可愛們不要等,明天再來看,晚安,大家都睡個好覺,美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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