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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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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東西

慕麟已經腦補了一出,他最無心情愛一心向道的劍尊師兄,被人拉入紅塵,從此洗手作羹湯的場面。

他語氣有些艱難地說道:“師兄,其實你不用擔心太多,就算你真的有了道侶,旁人也不能說什麽。你帶著道侶回滄劍山也不無不可。”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藺師兄竟然會讓人枕在他腿上,換做是以前他肯定會當做玩笑一笑置之,現在親眼所見,卻是另一番感受。

而且藺師兄如今身上的打扮,可與他過往的風格大相徑庭,絕不會讓人將之同劍尊聯想起來。

先別說這一身繡了紅鯉魚和銀鯉魚顯得有些花裏胡哨的黑衣,再看著鮮艷的紅發帶......也是師兄平日裏不會佩戴的顏色。

若非藺師兄說話的口氣同平日裏別無二致,他恐怕都以為對方被奪舍了。

他盯著藺玄澤這張臉,突然想起了什麽,皺眉道:“而且師兄,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在外面找了道侶,竟然都不願意以正面目示人,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這麽隱瞞下去?這麽做對她是不是也太不公平?”

慕麟在藺玄澤面無表情的註視下,聲音越來越小,變得細如蚊蟻。“所以,師弟覺得師兄既然都在一起了,還是應該坦誠相待......”

【劍尊:你在教我做事?】

【好家夥,劍尊的老婆,你替劍尊先操心起來了?哈哈哈哈!】

【慕麟以為兩個人在一起了,連孩子都有了,實際上劍尊除了偷偷親一口什麽都不敢做。】

【掌門也太相信劍尊了哈哈哈,不過在這方面,相信劍尊你就輸了(狗頭)!】

【好家夥,劍尊竟然不反駁,就讓慕麟這麽誤解下去了!】

【劍尊為什麽要反駁,劍尊可能早就把魔尊當成自己的道侶了,雖然只是單方面的。】

藺玄澤還未開口,就聽到身邊之人又不安分地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哼。

慕麟聽到那道聲音,先是紅了一下臉,然後就不可置信道:“他是......是男人?”

藺玄澤掃了他一眼,把修長的手指從郁堯的發間穿了過去,心情看上去有些不錯,也沒有計較慕麟的大驚小怪。

“不然?”

慕麟一開始會以為藺師兄的道侶是一位溫婉的女子也是有原因的,師尊就收了他們三位親傳弟子,從小到大他們三個都是在歲霄峰上一起長大的。

他還拖著樓危偷偷去看過藺玄澤洗澡,一起泡過溫泉,幾百年了從沒見過對方表現出對男人感興趣的意思。

慕麟忍不住伸長了脖子,還指望能看到水鏡以下的畫面,不過卻只能看到一個發頂,讓他心裏愈發焦灼。

也越來越想見見藺師兄這個道侶到底是何許人也,能讓藺師兄上心。

難怪藺師兄經常在外活動,他還以為師兄是忙著斬妖除魔,現在看來是忙著跟道侶蜜裏調油!

而且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撓人的貓一樣,對方看樣子睡過去了......

而且他和藺師兄兩人都在塌上,難不成剛剛他們就在這張床榻上,行了房.事,藺師兄還把自己的道侶弄暈過去了?

慕麟看著藺玄澤的表情越發地怪異,出聲道:“藺師兄,你變了......”

“找我何事?”藺玄澤沒理會他這個眼神,起身讓郁堯在此休息,自己則走到了另一處跟慕麟交談。

不然他再在郁堯身邊待下去,慕麟恐怕連話都不會好好說,三句話裏必定有一句會跟他打聽郁堯的信息。

慕麟嘆了口氣,不過既然是藺師兄的道侶,日後必定能見上一面,他也不用太操之過急。

不過他還打趣一聲,眨眼道:“師兄,你這就把人保護的那麽好,連看一眼都不讓?”

“為何給你看?”藺玄澤掃了他一眼,便在桌前坐下。

他這話擺明了就是,他沒有把道侶給別人看的必要。

“知道藺師兄你寶貝他了,師弟我不問了還不行了嗎?”慕麟臉上也正色了幾分,“不過師兄,師弟此次找你也是有要事相告。”

“就在半日之前,星衍閣的閣主發來了密信,說夜觀天象,修真界現有大魔現世,讓我們要早做準備。”

慕麟嘆了口氣道:“而且天雲宗的人也為這件事登門拜訪,顯然星衍閣是給好幾個修真門派都提了個醒。”

“近來除了諸葛今那件事,也沒聽說哪裏發生了什麽大事。如今各宗的修士都去昌陵追殺重傷的諸葛今,難道諸葛今便是那個大魔?”慕麟皺了皺眉。

他們得到了消息就是有大魔悄然降臨了修真界,而他們對大魔的身份卻一無所知,對大魔是從哪裏出世的也毫無了解,對方去了何處也沒有頭緒,根本無從下手。

“不是他。”藺玄澤淡淡道,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原本漆黑如墨的眼瞳顏色逐漸便淡,裏面閃動著山川、河流、城池等各種景象,連帶著對方周身都湧現出極其玄妙的氣場。

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塊玉色的圓盤,圓盤上立著一塊浮空的玉簡。隨著對方的動作,那枚玉簡一直在輕微顫動。

慕麟知道對方這是在推演,也不打擾他。推演一次對藺師兄的消耗也很大,所以他不去打攪,就靜靜地在一邊等待結果,無聊的時候還望床榻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什麽?”藺玄澤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恢覆如常,渡邪一出,劃破他的手指,一滴殷紅的血便飛了出去落在了玉盤中央。

而隨著那滴血被吸收,玉簡上也漸漸浮現出了幾個字。

西南。

慕麟看著這兩個字,猜測道:“這是暗示著如今那個大魔,就在西南?”

藺玄澤給了他一個這不是廢話的眼神。

“不過昌陵不是也在西南?該不會正好就在昌陵吧......”慕麟開了個玩笑。

漸漸的,竹簡上除了西南二字,又浮現出另外兩個字——昌陵。

慕麟瞳孔猛地一縮,他覺得自己這張嘴怕不是被祖師爺開過光,竟然這都說準了......

藺玄澤眼底的神色愈發冷沈,他是推演之人,感受只會更加清晰。這個剛剛出世的大魔,和重傷而逃的諸葛今,都出現在昌陵。

慕麟忍不住道:“藺師兄,你就那麽篤定不會是諸葛今?既然諸葛今和那個大魔剛好都在昌陵,那現在昌陵還有那麽多修士......”

若真的出事了,後果想必不堪設想。

藺玄澤將玉盤收了起來,眼神在玉簡上漸漸隱沒的昌陵二字停留的格外久。

“讓人離開昌陵。”

慕麟嘆了口氣,知道這件事可不是那麽好辦的,他知道一些人去追殺諸葛今,不止是因為世家的懸賞。

還有便是......覬覦諸葛今身上的秘寶。

若無特殊的機緣,諸葛今一身病體殘軀,怎麽可能有能夠神不知鬼不覺覆滅幾大世家的力量。

而他們想要的,就是諸葛今身上的這樣東西。可能是一把靈器,可能是一本功法。

“師弟盡力而為。”

不過很多修士既然是為了爭奪寶物而去的,他們這幾個大宗越是不讓他們去,那些修士就越是會覺得諸葛今身上的是不是連大宗門都覬覦的寶物,連他們滄劍山都想據為己有。

等水鏡關閉後,藺玄澤聽到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藺玄澤不用開門便知道是之前見到的那個秦姓修士。他看了一眼依舊睡著的郁堯,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他怎麽會不知道對方是來找誰的。

他將自己的外衣脫下,然後打開門。

秦晉見了他之後,笑道:“二位可休息好了?如今雲舟馬上便可抵達昌陵,還請二位師弟準備一番。不過......為何不見姚師弟?”

藺玄澤擋住了他的視線,淡淡道:“不勞費心,他剛剛太過操勞,現在還沒醒,等他醒了我自然會告知。”

秦晉聽了他這話,面色微微一變,腦海中瞬間便閃過了許多。

這兩個人同處一室,不過待了半日,有什麽好操勞的,甚至都把人累得睡了過去。

要知道修士對睡眠的需求很低......莫非這兩人剛才在裏面白日宣.淫。

而且對方身上只穿了一件內襯,難道還是匆匆穿上的?

“你還是不要亂看為好,免得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藺玄澤站直後,甚至比對方還要高上一些,讓秦晉生出一種仿佛自己正被人俯視的感覺。

秦晉臉上升起一個難看的笑容。“那邊不打擾兩位師弟的雅興了。”

郁堯躺在床上,聽到耳邊傳來隱隱的交談聲,等神識歸位後,他剛好聽到了藺玄澤對對方說的最後一句話。

“這有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

郁堯說完就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朝前伸展,細腰下塌,雙腿跪在榻上,臀部高高擡起,像貓兒一樣伸了個懶腰。

一回頭看到這一幕的藺玄澤:......

【臥槽!這不就是不該看到的東西嗎?】

【魔尊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啊!!哈哈哈魔尊越來越像貓了是怎麽回事?】

【這個動作讓貓貓來做很可愛,魔尊來做,我的媽呀,怎麽那麽澀情?】

【劍尊已經化為一尊石像站在門邊一動不動。】

【不,石像是不會有這種跟要吃人一樣的眼神的,劍尊就是一塊假石頭!】

【魔尊!聽我們的屁股收起來吧,不然就要被從後面開花了!】

發現自己下意識做了這個動作的郁堯身形一僵,連動都不敢動,恨不得找一個坑把自己埋了。

而且他剛好和藺玄澤四目相對,這才意識到這間修煉室,根本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他馬上翻了個身,從床上下來,兩只手一時間都不知道往哪去放。郁堯心裏暗道一聲糟糕,手中便出現了一把折扇,明明不熱卻還是瘋狂地扇風。

郁堯正準備開口,耳邊就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19:宿主!他剛剛趁你睡著的時候親了你,他喜歡你啊!宿主離這個登徒子遠一點!】

郁堯瞪大眼睛,見黑衣少年朝著自己走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19:宿主,我的意識會比你晚一點陷入沈睡,所以我看見他親你了!宿主他還咬你的嘴,舔你的唇,都吸出水了!!還把舌頭都伸進去了!這就是一個壞東西!】

郁堯:拜托你真的不用說的那麽清楚。

二更qwq,三更21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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