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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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真沒白花，嚇得我差點就尿褲子了，”韓家成拿著手電筒對著自己的下巴比劃了一下，做了個特別浮誇的鬼臉：“那裏頭的小姐姐們也挺辛苦的，面部肌肉都快痙攣了估計。”
“她痙沒痙攣我不知道，”高壯壯冷哼一聲，擼起自己的袖子：“我只知道我的手快廢了。”
其他幾人湊過去一看，只見他白胖白胖的手背上多了好幾排齊整的小牙印，有幾處被咬得還挺厲害，都已經紅腫起來了。
“牙口不錯啊你，”周蕩挑起一邊眉毛看著韓家成，“屬狗的吧你？”
自打從鬼屋裏出來，他就擺脫了半死不活的狀態，只要不提鬼這玩意兒，整個人都仿佛重獲了新生，腿也不軟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氣都能上五樓了。
韓家成也被那些牙印驚到了，小臉一紅，從兜裏掏出根棒棒糖遞給他同桌：“我那不是情不自禁嗎，來來來賠你醫藥費。”
高壯壯勉為其難地接過，在韓家成的頭頂拍了拍。
眼下已經快中午了，幾個人在商業街上壓馬路，一邊晃悠一邊思考著中午去哪兒吃一頓，剛走了沒一會兒，學委就不幹了。
“那什麽，中午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吃了，”姜孟東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咱們作業那麽多，我怕再耽誤就寫不不完了。”
在場的除了成績也很不錯的高彩，其他人皆是一臉懵逼，周蕩則耿直地直接問了出來：“咱們......作業有很多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貌似就幾張卷子吧？
“這你們學渣就不懂了，”韓家成抱著手臂，裝模作樣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在學霸的眼裏，處處都是要學習的地方。”
幾個人一起笑，姜孟東則有點不好意思地嘆口氣：“沒辦法，為了高三的時候不被累死，現在能多學點就多學點吧。”
周蕩回想起葛肖堯那個衰樣兒，立馬點頭表示理解：“那下次再一起出來玩兒。”
六個人的小隊變成了五個，就近找了個看著比較火爆的火鍋店坐下了，大家在吃貨高壯壯的感染下大快朵頤一番，一頓飯吃了能有兩個小時才散場。
周蕩在鬼屋消耗了太多能量，一見到心心念念的火鍋就不小心把自己吃撐了，出來之後也不想坐車，就和康沈一起沿著馬路牙子往家溜達。
“不穿外套冷不冷？”康沈走在外面，側著頭看他，“小心感冒。”
周蕩“嘖”了一聲，伸手把衣領往下扯了扯：“我哪兒有那麽弱，吃飯吃得我正熱血沸騰呢，你看我都出汗了。”
立冬之後，這個城市就開始火速地降溫，日常耍酷的學生們也開始扛不住呼呼吹的冷風，都偷摸在褲子裏穿上了秋褲，周蕩也不例外，他在周瑾廷的監督下不僅穿上了秋褲，還在衛衣裏頭穿上了秋衣，這會兒他是真的不冷。
康沈伸手在他額上抹了一下，抹了一手的潮濕，眉毛立馬就皺起來了：“就是因為出了汗才容易感冒。”
周蕩盯著嘮嘮叨叨的某人看了一會兒，低下頭一陣樂，樂到最後連肩膀都在顫抖了，把身邊的康沈笑得一陣不自在。
“你笑什麽？”康沈的眉毛還是擰著，眼神有點茫然，配上他這張大佬標配的臉，畫面實在是有些違和。
“我就隨便笑笑，”周蕩笑夠了，老老實實地把外套穿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蕩哥都聽你的。”
康沈低低地“嗯”了一聲，看著還挺滿意。
兩個人就這麽安靜地走了一會兒，從火鍋店帶出來的那點熱氣也被消耗幹凈了，周蕩把衛衣的帽子扣在腦袋上，伸出兩只凍得發紅的手晃了晃：“凍手，怎麽辦？”
正巧有幾個騎著自行車的學生嘻嘻哈哈的經過，康沈扶著周蕩的肩膀把他往身邊帶了帶，一本正經道：“把手放在兜裏。”
周蕩不太高興地“哦”一聲，過了半晌又把手舉高高在康沈的眼前晃：“可是我的外套沒有兜啊，怎麽辦？”
又是一股冷風吹來，天空中也陰沈沈地看不見什麽陽光，也不知道這個冬天的雪什麽時候才會光顧，街上有的人竟然已經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棉衣。
周蕩凍得縮了縮脖子，直勾勾地盯著康沈的側臉，唇角帶著絲壞笑。
“知道了，”康沈嘆口氣，也不管眼下是不是還在大街上，握住周蕩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外套兜裏，然後與他十指相扣，“這樣就滿意了？”
興許是體質的問題，無論春夏秋冬，周蕩的手腳從來都是涼的，皮膚摸起來像是塊兒玉石。而康沈的手卻一直是熱乎乎的，掌心的溫度則更高，大冷天兒的被這樣一只手握住，感覺還挺享受。
“真暖和，”周蕩舒坦了，也不作妖了，就這麽明目張膽地在大街上和康沈手牽著手，“你怕別人知道嗎？”
康沈問：“怕什麽？”
周蕩笑起來：“怕別人說你是同性戀唄，這個頭銜兒在社會上的認可度可不太高，你不怕別人知道以後在背後議論你嗎？”
其實被別人議論只是一件小事兒，更嚴重的是受到不平等的待遇，這社會上為什麽有那麽多的同隱瞞性向，甚至還會昧著良心找個異性結婚，就是因為對於這類人來說，生活要比其他人辛苦得多。
周蕩不知道康沈是怎麽想的，他卻從來就沒打算瞞著，無論是對同學還是對家人，只要他們問，他就會如實說，而且他已經做好了承擔任何後果的準備。
“你怕嗎？”康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問題拋了回來。
周蕩沖著他眨了眨眼睛，嘚嘚瑟瑟地“嘖”了一聲：“蕩哥我除了鬼，什麽都不怕。”
倆人就重要問題達成了共識，心情都很不錯，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手拉手，肩挨著肩，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幼稚得不行。
直到走到周蕩家小區門口，看到那輛無比熟悉的黑色轎車，周蕩才把手從康沈的兜裏拿了出來。
“爸媽，你們出差回來了啊，”周蕩全然沒有一絲慌亂，拖著懶散地步子走到車窗前，笑瞇瞇地給家裏二老介紹，“這我男朋友，康沈。”
半小時前，周瑾廷親自去機場接周城遠和鄧姝閔回家。
倆人雖然年紀不輕了，但生活一直都很有情趣，這次在國外談了這麽久的生意，也沒有虧待自己，吃喝玩樂還有購物一樣也沒落下，簡直就相當於又度了一回蜜月，回來之後都是面色紅潤有光澤，活像年輕了好幾歲。
“這是給你和你弟弟買的手表，”鄧姝閔獻寶一樣，從包裏掏出幾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哦，我還買了三塊兒女士的，我自己戴一塊兒，將來你和你弟弟的媳婦兒一人一塊兒。”
這話說的周瑾廷一個機靈，他這才想起前幾天那小崽子揚言要跟家裏出櫃呢，也不知道家裏二老聽到後會是個什麽場面，沒準兒周家的第一場家暴就此誕生了。
“媽，你還記得喬森嗎？”周瑾廷雖然不怎麽待見康沈，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他得趁著家裏兩位心情不錯，提前給他們打一針預防針：“就是去年和咱家有過合作的外商家小公子。”
“記得啊，”鄧姝閔眼睛一彎，耳垂上新買的鉆石吊墜一閃一閃的，“那孩子性格特別靦腆，我記得跟你差不多大吧。”
“嗯，”周瑾廷應了一聲，“他過段日子就結婚了，聽說是找了個比他大三歲的，也是個男的。”
車廂裏有過片刻的寂靜，周城遠向來不關心這些八卦，只當是沒聽見，自顧自地聽新聞，而鄧姝閔則瞪圓了眼睛，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原來男孩子之間也可以結婚的嗎？”
周瑾廷清了清嗓子，繼續進行科普：“可以的，國外同性戀人結婚的挺多，我覺得倆人要是真心實意的話，其實男女無所謂。”
鄧姝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想象了一下兩個穿著西服的人互相交換戒指，還是覺得怪別扭的。
“爸，媽，如果我將來給你們找個男媳婦兒回來，”周瑾廷從後視鏡看了他們一樣，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會不會打斷我的腿？”
周城遠終於不聽新聞了，掀起眼皮冷哼一聲：“我打斷你男媳婦兒的腿。”
感覺情況不太樂觀啊，周瑾廷替自己弟弟著急，要是爸媽無論如何也不同意怎麽辦？
馬上就要進小區了，汽車平穩地減速，就在周瑾廷還醞釀著說點什麽的時候，就看到周蕩和康沈在小區門口手牽著手，倆人正膩歪著呢。
周瑾廷心裏一緊，暗罵這倆兔崽子，談個戀愛這麽招搖，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嗎？
“小廷，這是怎麽回事兒？”周城遠遠遠瞧見自己小兒子和一個男孩子那麽親密，立馬就跟剛提到的同性戀聯系到一起了，臉當即一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還沒等周瑾廷想好怎麽說，周蕩就自己送上門來，簡單粗暴地直接出櫃了。
周蕩介紹完自己的男朋友，又轉過身讓康沈先回家，等人走了之後往副駕上一坐，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啊，別忘了我可是你們親兒子就行。”
嗯，這個世界準備收尾了……至今不知道怎麽展開下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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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真沒白花，嚇得我差點就尿褲子了，”韓家成拿著手電筒對著自己的下巴比劃了一下，做了個特別浮誇的鬼臉：“那裏頭的小姐姐們也挺辛苦的，面部肌肉都快痙攣了估計。”
“她痙沒痙攣我不知道，”高壯壯冷哼一聲，擼起自己的袖子：“我只知道我的手快廢了。”
其他幾人湊過去一看，只見他白胖白胖的手背上多了好幾排齊整的小牙印，有幾處被咬得還挺厲害，都已經紅腫起來了。
“牙口不錯啊你，”周蕩挑起一邊眉毛看著韓家成，“屬狗的吧你？”
自打從鬼屋裏出來，他就擺脫了半死不活的狀態，只要不提鬼這玩意兒，整個人都仿佛重獲了新生，腿也不軟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氣都能上五樓了。
韓家成也被那些牙印驚到了，小臉一紅，從兜裏掏出根棒棒糖遞給他同桌：“我那不是情不自禁嗎，來來來賠你醫藥費。”
高壯壯勉為其難地接過，在韓家成的頭頂拍了拍。
眼下已經快中午了，幾個人在商業街上壓馬路，一邊晃悠一邊思考著中午去哪兒吃一頓，剛走了沒一會兒，學委就不幹了。
“那什麽，中午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吃了，”姜孟東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咱們作業那麽多，我怕再耽誤就寫不不完了。”
在場的除了成績也很不錯的高彩，其他人皆是一臉懵逼，周蕩則耿直地直接問了出來：“咱們......作業有很多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貌似就幾張卷子吧？
“這你們學渣就不懂了，”韓家成抱著手臂，裝模作樣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在學霸的眼裏，處處都是要學習的地方。”
幾個人一起笑，姜孟東則有點不好意思地嘆口氣：“沒辦法，為了高三的時候不被累死，現在能多學點就多學點吧。”
周蕩回想起葛肖堯那個衰樣兒，立馬點頭表示理解：“那下次再一起出來玩兒。”
六個人的小隊變成了五個，就近找了個看著比較火爆的火鍋店坐下了，大家在吃貨高壯壯的感染下大快朵頤一番，一頓飯吃了能有兩個小時才散場。
周蕩在鬼屋消耗了太多能量，一見到心心念念的火鍋就不小心把自己吃撐了，出來之後也不想坐車，就和康沈一起沿著馬路牙子往家溜達。
“不穿外套冷不冷？”康沈走在外面，側著頭看他，“小心感冒。”
周蕩“嘖”了一聲，伸手把衣領往下扯了扯：“我哪兒有那麽弱，吃飯吃得我正熱血沸騰呢，你看我都出汗了。”
立冬之後，這個城市就開始火速地降溫，日常耍酷的學生們也開始扛不住呼呼吹的冷風，都偷摸在褲子裏穿上了秋褲，周蕩也不例外，他在周瑾廷的監督下不僅穿上了秋褲，還在衛衣裏頭穿上了秋衣，這會兒他是真的不冷。
康沈伸手在他額上抹了一下，抹了一手的潮濕，眉毛立馬就皺起來了：“就是因為出了汗才容易感冒。”
周蕩盯著嘮嘮叨叨的某人看了一會兒，低下頭一陣樂，樂到最後連肩膀都在顫抖了，把身邊的康沈笑得一陣不自在。
“你笑什麽？”康沈的眉毛還是擰著，眼神有點茫然，配上他這張大佬標配的臉，畫面實在是有些違和。
“我就隨便笑笑，”周蕩笑夠了，老老實實地把外套穿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蕩哥都聽你的。”
康沈低低地“嗯”了一聲，看著還挺滿意。
兩個人就這麽安靜地走了一會兒，從火鍋店帶出來的那點熱氣也被消耗幹凈了，周蕩把衛衣的帽子扣在腦袋上，伸出兩只凍得發紅的手晃了晃：“凍手，怎麽辦？”
正巧有幾個騎著自行車的學生嘻嘻哈哈的經過，康沈扶著周蕩的肩膀把他往身邊帶了帶，一本正經道：“把手放在兜裏。”
周蕩不太高興地“哦”一聲，過了半晌又把手舉高高在康沈的眼前晃：“可是我的外套沒有兜啊，怎麽辦？”
又是一股冷風吹來，天空中也陰沈沈地看不見什麽陽光，也不知道這個冬天的雪什麽時候才會光顧，街上有的人竟然已經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棉衣。
周蕩凍得縮了縮脖子，直勾勾地盯著康沈的側臉，唇角帶著絲壞笑。
“知道了，”康沈嘆口氣，也不管眼下是不是還在大街上，握住周蕩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外套兜裏，然後與他十指相扣，“這樣就滿意了？”
興許是體質的問題，無論春夏秋冬，周蕩的手腳從來都是涼的，皮膚摸起來像是塊兒玉石。而康沈的手卻一直是熱乎乎的，掌心的溫度則更高，大冷天兒的被這樣一只手握住，感覺還挺享受。
“真暖和，”周蕩舒坦了，也不作妖了，就這麽明目張膽地在大街上和康沈手牽著手，“你怕別人知道嗎？”
康沈問：“怕什麽？”
周蕩笑起來：“怕別人說你是同性戀唄，這個頭銜兒在社會上的認可度可不太高，你不怕別人知道以後在背後議論你嗎？”
其實被別人議論只是一件小事兒，更嚴重的是受到不平等的待遇，這社會上為什麽有那麽多的同隱瞞性向，甚至還會昧著良心找個異性結婚，就是因為對於這類人來說，生活要比其他人辛苦得多。
周蕩不知道康沈是怎麽想的，他卻從來就沒打算瞞著，無論是對同學還是對家人，只要他們問，他就會如實說，而且他已經做好了承擔任何後果的準備。
“你怕嗎？”康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問題拋了回來。
周蕩沖著他眨了眨眼睛，嘚嘚瑟瑟地“嘖”了一聲：“蕩哥我除了鬼，什麽都不怕。”
倆人就重要問題達成了共識，心情都很不錯，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手拉手，肩挨著肩，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幼稚得不行。
直到走到周蕩家小區門口，看到那輛無比熟悉的黑色轎車，周蕩才把手從康沈的兜裏拿了出來。
“爸媽，你們出差回來了啊，”周蕩全然沒有一絲慌亂，拖著懶散地步子走到車窗前，笑瞇瞇地給家裏二老介紹，“這我男朋友，康沈。”
半小時前，周瑾廷親自去機場接周城遠和鄧姝閔回家。
倆人雖然年紀不輕了，但生活一直都很有情趣，這次在國外談了這麽久的生意，也沒有虧待自己，吃喝玩樂還有購物一樣也沒落下，簡直就相當於又度了一回蜜月，回來之後都是面色紅潤有光澤，活像年輕了好幾歲。
“這是給你和你弟弟買的手表，”鄧姝閔獻寶一樣，從包裏掏出幾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哦，我還買了三塊兒女士的，我自己戴一塊兒，將來你和你弟弟的媳婦兒一人一塊兒。”
這話說的周瑾廷一個機靈，他這才想起前幾天那小崽子揚言要跟家裏出櫃呢，也不知道家裏二老聽到後會是個什麽場面，沒準兒周家的第一場家暴就此誕生了。
“媽，你還記得喬森嗎？”周瑾廷雖然不怎麽待見康沈，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他得趁著家裏兩位心情不錯，提前給他們打一針預防針：“就是去年和咱家有過合作的外商家小公子。”
“記得啊，”鄧姝閔眼睛一彎，耳垂上新買的鉆石吊墜一閃一閃的，“那孩子性格特別靦腆，我記得跟你差不多大吧。”
“嗯，”周瑾廷應了一聲，“他過段日子就結婚了，聽說是找了個比他大三歲的，也是個男的。”
車廂裏有過片刻的寂靜，周城遠向來不關心這些八卦，只當是沒聽見，自顧自地聽新聞，而鄧姝閔則瞪圓了眼睛，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原來男孩子之間也可以結婚的嗎？”
周瑾廷清了清嗓子，繼續進行科普：“可以的，國外同性戀人結婚的挺多，我覺得倆人要是真心實意的話，其實男女無所謂。”
鄧姝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想象了一下兩個穿著西服的人互相交換戒指，還是覺得怪別扭的。
“爸，媽，如果我將來給你們找個男媳婦兒回來，”周瑾廷從後視鏡看了他們一樣，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會不會打斷我的腿？”
周城遠終於不聽新聞了，掀起眼皮冷哼一聲：“我打斷你男媳婦兒的腿。”
感覺情況不太樂觀啊，周瑾廷替自己弟弟著急，要是爸媽無論如何也不同意怎麽辦？
馬上就要進小區了，汽車平穩地減速，就在周瑾廷還醞釀著說點什麽的時候，就看到周蕩和康沈在小區門口手牽著手，倆人正膩歪著呢。
周瑾廷心裏一緊，暗罵這倆兔崽子，談個戀愛這麽招搖，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嗎？
“小廷，這是怎麽回事兒？”周城遠遠遠瞧見自己小兒子和一個男孩子那麽親密，立馬就跟剛提到的同性戀聯系到一起了，臉當即一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還沒等周瑾廷想好怎麽說，周蕩就自己送上門來，簡單粗暴地直接出櫃了。
周蕩介紹完自己的男朋友，又轉過身讓康沈先回家，等人走了之後往副駕上一坐，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啊，別忘了我可是你們親兒子就行。”
嗯，這個世界準備收尾了……至今不知道怎麽展開下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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